你敢天长,我必地久-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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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放支着下巴看夏妤,他的眼底又多了以前没有出现过的内容,夏妤看得心里一跳,牧放再不是以前的牧放了,他如今懂得强聚豪夺了。
“小妤。”看到夏妤醒过来,牧放收起眼底的凌厉和狠戾,抬起手,要摸夏妤的脸。
夏妤避开,从床上跳了下去,什么话也不愿跟牧放说,穿起鞋子就往外走,自然不能成功,门是锁着的,根本出不去。
牧放已经走了起来,朝着夏妤走过去,刚刚漫上的柔情瞬间被冷酷取代:“我想对你好,可你不要,那我也没什么好考虑的了,直接做吧。”
夏妤目露恐慌,朝着窗口走去,拉开窗帘,看到的却是加厚的防盗网,不得已,只能回头面对牧放:“牧放,请你别这样。”
“别这样?”牧放苦涩一笑,朝着夏妤走了过来,将夏妤逼到墙角,自己覆在夏妤的身上:“我该怎么样?看着你的别的男人在一起,不行,我做不到,小妤,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来,哪我在一起。”
“不可能。”夏妤经历过情事,太清楚男人的欲望很脆弱,很容易就着火,所以尽管被牧放压着,她也不敢乱动,生怕自己拖延的时间不够,等不到祁胤赶来。
可夏妤控制住了不唤醒牧放的欲火,却按不住他的怒火,一听夏妤说得不可能,牧放脸色大变,伸出一手掐着夏妤的勃子:“收回去,给我收回去,你告诉我,你愿意跟我在一起,你是愿意跟我在一起了,祁胤算什么,他什么都不是!”
夏妤闭着嘴巴,不愿意开口。
牧放的性格本来就不稳定,这时已经到了爆怒的边缘了,见夏妤不肯顺着自己的意思,眼神立马就变了,把夏妤丢在床上。
夏妤借力滚了一圈,从另一边跳开,躲开了压下来的牧放。
“牧放,你这样子,只会让我恨你。”从来就不爱,如果牧放要这么逼她,她只会恨她。
“恨?”牧放哈哈大声:“恨我,恨吧,我恨我总还记着我这个人,总比你不记得我来得好。”牧放忽然想到再过不久,夏妤连他们小时候美好的回忆都不记了,就只有记得祁胤了,心里难受,牧放也不朝着夏妤靠近:“夏妤,我今天放你走,我等着你自己来。”
夏妤眉头微蹙,总感觉牧放这话让她不舒服。
牧放冷冷笑着:“你想和祁胤天长地久,我便要了他的命,看他拿什么跟你天长地久,你想夏伯父出来,我偏不让他出来,请你的相信我,明天开始,你爸爸在里面,再不会有好日子过。”
“够了。”夏妤看着牧放,一点也不觉得牧放在跟自己开玩笑,心头凉凉的,夏妤道:“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我爱祁胤,我想跟祁胤在一起,为什么你要整那么多的事情出来!”
“因为我爱你。”牧放万分激动:“我爱你,我给你写了情书,给你送了礼物,约了你看电影,可是这些东西都被赵臻破坏了,小妤,我和祁胤之前发生了什么,我可以当作不知道,以后你待在我的身边,让我好好爱你。”
楼下传来车子的声音,夏妤在窗边看到祁胤从车上下来,心里一喜,她就知道祁胤会来的。
牧放眼神森冷,恨不能一刀把祁胤捅死了,目光回到夏妤的脸上:“今天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回头知道你爸爸,或者你妈妈,又或者祁胤出了什么事情,记得来找我,做我的女人,我放过他们。”
夏妤不说话,她不需要向牧放妥协。
牧放真跟他说的那样,没再为难她,拿起遥控给夏妤开了门:“我等你。”
夏妤依旧沉默,飞快的离开了房间。
牧放看着夏妤的背影,心里仿佛被人挖走了一块,痛得他想要死去。
她竟走得那么干脆,一个回头都没有给她。
他一定要得到她,不管用什么办法。
夏妤下了楼,便看到被保镖阻挠的祁胤,跑了过去,投入祁胤的怀抱:“老公。”
祁胤紧紧的搂着她:“伤哪儿了?”说罢,细细地检查起来。
夏妤摇头:“没事,我们回家吧。”巨引匠弟。
祁胤也不想留在这里,带着夏妤上了车,连看也不看牧放一眼,开着车子离开了。
第87章
买花的事情,祁胤没有假手他人,亲自挑选,亲手带回办公室。
容真看到了。心里忍不住暗道:想不到你也有这么一天,在爱情面前,果然是男人再强大,到了女人的面前,也成了孙子。
然而这话,容真不能说,更不敢说,若是说了,虽不至于会横死街头,但容真敢肯定,他准没有好下场,只忍任其腐烂在心底。
夏妤中午的时候拎着能饭盒过来,容真两眼亮晶晶的,看到夏妤,奔了过来:“太太。祁先生把床暖好了。”
容真不敢在祁胤的面前没大没小,却完全不怕夏妤。
夏妤脸色微红,不敢看容真,拎着饭盒溜烟进了祁胤的办公室,没有看到祁舰楼梯口里,明亮的大眼一闪而过的失落。
地板上捕了一张席子,上面洒满了花瓣,满室都是玫瑰的芬香,卫生间里传水声,门没有关,祁胤的刚硬的身体一览无遗,滴珠子顺着他的背往下滴,麦色的肌肤像是抹了上瘾的毒品一样,让夏妤错不开眼睛。目光往下,便看到祁胤的股沟……
咽了咽口水,夏妤真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雕刻出来。就连那些羞人的地方都那么完美。
祁胤不知何时转过了身,看到夏妤对着自己的犯花痴的样子。勾了勾嘴角,轻轻一笑:“我的身材。可还入得了你的眼?”伸出手,又说:“一起洗,我买了几套睡衣在这里,有你一直想尝试的糖果睡衣。”
夏妤出门的时候已经洗过澡,喷了祁胤送给她的香水,可听了祁胤的话,还是忍不住迈出了脚步,踢了拖鞋,把手伸到祁胤的手上,祁胤用力一带,夏妤便入了他的怀里。
夏妤觉得浑身都热,红着脸,却不觉得羞耻。巨匠匠亡。
祁胤万分期待,目光温柔如水,身体强而有力。
电话不解风情的响起,祁胤挑了挑眉,一肚子不痛快,若不是特制的铃声让他知道这通电话是容真打来的,他还真想听没有听到。
要说容真,也真倒霉,明知祁胤此刻关着房门跟夏妤亲热,最容不得人打扰,可偏偏自己非得撞到枪口上,额头滴着汗,容真希望夏能像昨天为吴茗几个求情那人替他说句好话,千万别让祁胤想着法子虐他。
“我去接个电话。”祁胤在夏妤的嘴上吻了一口,抬着腿离开了卫生间,心里织起了怒火,最好容真打这个电话来,是真的有急事,要不然回头他一定把他丢到国外三个月,让他三个月不能碰他老婆一下。
接起电话,祁胤的口头有些冲:“说事!”
容真摸着冷汗:“季荣死了,有人举报是夏书记杀的人,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就有人对夏书记用了刑,夏书记没有撑过去,此时还晕迷不醒。”
祁胤脸色一变,情欲一下子退了下去,吩咐容真:“送去医院了吗,赶紧安排人把事情的录像带出来,免得被其他人截足先登了。”
挂了电话,祁胤赶紧往身上套衣服,夏妤虽然听得不清楚,却隐约知道事情与夏逢时有关,早一步穿上了衣服:“昨天牧放才威胁过我,爸爸出事,会不会是他干的?”
“不是。”祁胤十分肯定:“案子发生,没有一天的事情,连一点证据都没有,却对爸爸用刑,爸爸身体好,结果还是受不住,只能说明那人下手凶狠,完全是想要了爸爸的命,牧放若是想利用你爸爸威胁你,他绝对不敢下这么重的手。”
事情还真如祁胤说一样,这件事情跟牧放没有一点的关系。
牧放站在牧董的面前,脚边有个玻璃瓶摔得稀巴烂,布丁倒在地上糊了一地,满目错愣的看着牧董:“爸,你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你再告诉我一遍。”
牧董不相信牧放没有听清楚,他只是和自己刚听到时一样,不敢置信罢了,只是不管他们相不相信,不管自己说多少遍,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
“夏逢时出事了,有人举报他杀人,夏逢时此时已经被用了刑,承受不住,如今已经不醒人事。”不管如何,牧董还是重新把听到的消息再告诉牧放一次。
牧放猛地拍着桌子,脸色恼怒,空气中响起阵阵磨牙的声音。
“是他做的!”牧放脸色阴沉,咬牙切?的开口:“一定是祁胤做的,他识破了我的计划,便将计就计,这样一来,夏伯父一出事情,他就会把脏水泼到我的身上,二来他也可以摆脱了夏伯父这个麻烦,好啊,好一个人祁胤,竟想来一个一箭双雕!我偏不如他的愿!”
牧放心里怒火翻腾着,这几天他都没敢睡觉,他一直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更不清楚自己做这些到底对不对,深夜人静的时候,他从恶梦中惊醒,都在替自己觉得肮脏,居然把自己的感情一次一次的建立在抵压和交易上面。
可现在想到祁胤做的事情,他只觉得祁胤比自己恶心一百倍,一千倍,他那么爱夏妤,夏逢时又是夏妤的父亲,现在出了事情,指望着他帮点忙,那又算得了什么,结果祁胤居然使出了这一法子,也不知道告诉了夏妤,她会有多寒心呢。
不行,他得告诉夏妤,让夏妤看清楚祁胤那颗肮脏的心。
牧董看着牧放,动了动嘴唇,也不知道该不该推翻牧放一厢情愿的想法。
祁胤对夏妤如何,没有敢说一句怀疑的话,而在夏逢时这件事情上,祁胤花费了多少力量,也不容人质疑,牧放此时给祁胤带上这么一顶高帽,不过是想往自己的身上找出比祁胤优的地方罢了。
可是这样的自欺欺人真人有用吗?
牧董看着牧放,最终打破了牧放的自欺:“事情不是祁胤做的。”
自始自终,祁胤就没有把任何一个事情的错扣在牧放的身边,甚至从一开始,祁胤没有把牧放当成敌人过,便是昨天,祁胤在这里把夏妤带走,也没有对牧放怎么样。
祁胤一句话也不说,不是怕是牧放,更不是怕了牧家,他只是还想牧放一个机会,不想彻底的把友情玩没了。
祁胤是个重情重义的。
就凭着祁胤这重情重议,牧董又加上了一句:“儿子,其实你心里也是清楚,不过是想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比较吧,让自己的手段不显得地么龌龊罢了。”
从牧放出狱至今,牧董还从来没有对牧放说过这么重的话。
牧放的脸色拧了拧,布上了黑云,手指甲掐入了手心,听着牧董的话,有一种脱去了所有衣服被人细看了身体缺点的样子。
可不甘心又如何,牧董说的是事情,牧放久久不说话,过了好半天,才闷闷的问着:“如果不是祁胤,那会是谁做的,别告诉我是赵臻做的,他远没有这么大的要事。”
再说赵臻此刻还得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呢,就怕洛胜茹哪天想通了,不跟他结婚了呢,哪里还有时间管其他的事情。
这次换牧董沉默了,低头沉思了一翻,牧董才很可能的说了一个名:“陈志强。”
第88章
祁胤已经集中了精力放在夏逢时的事情上,那个背后人揪没揪出出来,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尽快把季荣的死。夏逢时不在场的证据收集起来,可祁胤得到的消息是,证握被毁,一点不剩。
夏妤有些绝望,也知怪不得艰祁胤,更怪不得祁胤的人,背后的人太过厉害,不是想防就防得住的,可祁胤要发一通火是必需的,等着祁胤把冷焰等人骂完后,夏妤才柔声安抚着:“事情发生了,你怪他们也改变不了什么,如今你把他们骂了一顿,也该消气了,就此揭过了吧。”
骂是可以让他骂。但让祁胤在处罚他们,夏妤却是不愿意。
祁胤拧了拧眉,并不赞同夏妤的话:“这个时候了,你还为他们求情?”
自己也是受到了夏妤的影响,对手下的人宽松许多,若是换作以前,他们若没有把事情办好,他第一招就是把他们关起来,或鞭打,或狠打,总之要把他们打得要死不活,给他们最深刻的记忆,才不敢再犯下一次,可这会因为夏妤跟着。他第一件事只是骂了一顿。
夏妤求情,冷焰等人皆记在心上,感动是自然的。
可不能因为了夏妤的求情。生起了侥幸的心,冷焰作为管理的人第一个站了起来。没有一点退缩:“是我办事不力,若是多安排一些人进去。准能比他们前一步把证据带出来,绝对不会让他们有机会把证据毁掉,我办事不力,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祁胤心里有气,习惯性的开口,想要把冷焰关进去,狠狠的抽一身鞭子再说,可又被夏妤拦住了:“祁胤,如今爸爸还躺在地医院里,在他醒过来之前,都是我们宝贵的时间,赶在那些人趁爸爸醒来虚弱的时候随意引诱认罪,我们还不如把握好时间从其他的地方找到证据,这件事情一直都是冷焰在跟踪,对每个细节都了解一些,用他比用其他人好太多,如今你把他关起来受罚,是打算让我爸爸醒来后诱逼认罪吗?”
“夏妤!”祁胤惊呼,他从来没有那样的心思,也知道夏妤相信自己没有那些心思,结果还要把话说出来,让他心情很些郁结。巨乒池才。
夏妤软和下来:“要罚不是不可以,得等事情解决以后,你说好不好。”
这个时候要罚,就绝对会罚,过了今天罚不罚,最后还不是凭夏妤张张嘴的事情,要是等夏逢时出来,夏妤一句替夏逢时积福,处罚的事情就此揭过,也只有被揭过的份。
祁胤哪不知道夏妤的心思,暗暗瞪了她一眼,觉得她太维护这些人了,也知道夏妤为何这么维护他们,不就是心疼他们的遭遇,同情心泛滥了嘛。
只是在这么多人面前,祁胤不能不听夏妤的,让夏妤没有面子,还会这些人不把夏妤当回事,更是觉得现在时机不对,现在最重要的时候就是集中精力证明夏逢时的清白,把背后设计这一切的揪出来,摆了摆手:“还不赶紧办事。”
众人松了一口气,朝夏妤道了谢,纷纷出去了,冷焰没走,小心的看了眼祁胤的脸色,张了张嘴,似乎纠结着该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