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再逢春 >

第111部分

再逢春-第111部分

小说: 再逢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今,连他都离我而去了,我不疯,我还做什么,哈哈,我不好过,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韩越见逢瑶状若疯妇,吼道:“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逢瑶哭笑着几乎弯下了腰,“韩越,你这个伪君子,当年逸哥儿死后,你骂我没心肝,说我没良心,今天,我把这话原封不动还给你!栋哥儿才死多久啊,刚满三个月吧,陈梅香那个小贱|人,怎么就怀上两个月的身孕了?莫非那个小贱种不是你的?是她与野汉子偷出来的?”
  韩越不发一言,只阴森着面孔大步上前,重重打下一耳光。
  啪!逢瑶被打趴在炕床上,一时之间,钗落发乱。
  逢瑶红着眼睛扭过头,笑中带泪,句句带刺:“呵,不过是陶逢春的一个替身,你就这么护着她,容不得我说她一句不好,要真是陶逢春嫁给了你,你是不是要把她捧成心肝宝贝呀,要是你娘天天找她茬,逼她站规矩,你早巴巴地护着她去了吧……”
  怒捶几下炕床,逢瑶歇斯底里地吼道:“你既对我没有半分情意,为何要答应娶我!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一辈子呀!我什么都没有了啊!”
  韩越放下手掌,鼻息急喘,大怒道:“我当初为何答应娶你,你真的不知道原因么?我虽对你没有情意,但你到底是逢珍的妹妹,又是逸哥儿的亲姨母,我也想过好好待你,可你都干了什么?你但凡有点好妻子的模样,何至于会闹到如今的境况!”
  逢瑶撑着炕床站起身来,扑到韩越身前又哭又打:“我不是好妻子,难道你就是好丈夫了么!你就没有一点错么!你个混蛋,你个伪君子,明明就是好色之徒,却装的道貌岸然,我有哪里不好,你告诉我呀,我可以改的呀,偏你对我整日板着冷脸,又爱答不理,我做小伏低了这几年,你却还是不肯亲近我,只顾着和陈梅香卿卿我我,我儿子才死,你就和她睡出了贱种,你个没良心的,分明就没把栋哥儿当儿子看过……”
  韩越被哭缠的烦怒不已,一把将逢瑶再推回炕床上,神色冷冷道:“栋哥儿走了后,我本觉你可怜,已打算等过个小半年后,再与你做回正经夫妻,如今……你这般坏我仕途,毁我名声,那也别怪我无情无义了,待我到你家说清楚,从此以后,你再也不是韩家的媳妇。”
  “你想休了我?!”逢瑶伏在炕床上,披头散发地哭着问,“然后再把陈梅香扶正是不是?你早就想这么做了吧,如今终于等到好时机了……”
  韩越已不想再与逢瑶多言半句,径直摔门离去。
  逢瑶伏在炕床上,捂着半边发热的脸庞哀哀痛哭起来,她也不知到底该怨谁,嫁给嫡姐夫的亲事,是母亲与她牵来的,母亲当时说的千般好万般好,哪个女人不想显贵一世,所以她答应了,明明她才是公府嫡女,为何到了最后,却要沦落到当弃妇的地步。
  她要是被休弃,娘家也不会再容下她,逢瑶缓缓撑身坐起来,眼睛赤红地疯笑道:“陈梅香,你个小贱|人,我不得好过,你也别想安生,想扶正?想当正房?你做梦,呵呵……”
  敛了笑意,逢瑶霍然站起身来,自己到屋里净面梳发。
  待离开院子时,逢瑶已是一幅平静如水的模样,韩家二房新搬迁的府邸,虽与清平侯府没法比,但地段依旧不错,占地也阔阔朗余,逢瑶为正房奶奶,陈梅香乃是妾室,哪怕是贵妾,也依旧是个妾室,所以,她得依附着逢瑶的主屋居住,不然,便是不合规矩。
  见主母突然来了香姨娘的小院,守门的婆子一嘴结巴道:“二奶奶,您怎么来了?”
  逢瑶眸光微转,语气平静:“怎么,我不能过来这里?”
  “不,不是……”守门婆子吞下了嘴里的话,只能硬着头皮道,“二奶奶,里面请。”
  逢瑶轻哼一声,脚步从容地进了陈梅香的小院,才行到小院中间,陈梅香已挑帘而出,恭敬福身行礼道:“不知二奶奶大驾光临,妹妹有失远迎了。”
  “你才怀着身子,太太都免了你的礼节,你又何苦再给我行礼。”逢瑶不咸不淡地撂出几句话后,就迈步进了屋里,神色一切如常。
  陈梅香命一个丫鬟去奉茶,然后领着另一个丫头跟着进到屋内。
  变故就在一瞬之间,陈梅香刚进到屋内,后头的丫鬟还没进来,逢瑶突然发难,她倏得狠推一把陈梅香,陈梅香没有提防,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还不待陈梅香在地上落稳,逢瑶又快步冲上前去,先朝陈梅香的肚子狠狠跺了两脚,然后就着踩她肚子的姿势,从袖子里拿出一块锋利的碎瓷片,面目狰狞地去划陈梅香的脸蛋,又快又狠,毫不犹豫。
  跟在陈梅香身后的丫鬟,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尖叫着赶紧扑上前去:“二奶奶,你疯了!”
  用力划烂陈梅香脸蛋的逢瑶,豁然站起身来,使劲踹出去一脚,将扑上来的丫鬟狠狠蹬开,然后也不管一脸鲜血的陈梅香如何惨叫,愈发疯狂地猛踢陈梅香的肚子,一边重踹,一边怒骂:“贱人,小贱人,就是我被休了,也轮不到你去当正房……”见陈梅香的裙子下迅速见了红,逢瑶兴奋的哈哈直笑,“你的小贱种没了,叫它去陪我的栋哥儿罢……”
  在屋里发出惨叫声的第一时间,院里所有的丫鬟都赶紧往屋里闯,虽及时制止了逢瑶的疯狂踢打,但陈梅香的两瓣脸颊上,已留下了两道深深的划痕,鲜血殷殷地往外淌着,更让服侍丫鬟心底冒寒气的是,陈梅香五天前才确诊有孕的肚子……
  定国公府,陶家。
  韩越从家里出来后,骑马直奔定国公府,得知陶景就在府中时,韩越冷着脸去寻陶景,见了岳父,韩越也不怎么客套,直接开门见山说明来意,又摔出逢瑶写的那两封亲笔信,陶景看罢,登时又惊又怒,骂道:“这个孽障,竟敢如此胡作非为!”
  “妻贤夫祸少,这般不贤不德的妇人,恕韩家难再相容!”韩越面无表情道,“我回去便会与她休书一封,贵府今天就派人把她接走吧。”说罢,起身离开就走,任凭陶景在后头喊留步,也不驻足停留一下。
  见女婿大步走远,陶景跺了跺脚,然后到福安堂去寻陶老夫人。
  自打出了年,陶老夫人的精力愈发疏懒了,陶景寻去福安堂时,陶老夫人才从睡眠中醒来,听了小儿子的述说,陶老夫人轻拍炕几,骂道:“这个蠢丫头,她是疯了不成?”
  “母亲,这可如何是好,韩姑爷执意要休妻……”陶景一脸烦愁道。
  陶老夫人瞥一眼没点主见的小儿子,心中叹息之余,又口气严厉道:“来人,把四爷给我叫来。”丫鬟们应声而走,去请丁忧在家的逢则,陶老夫人捻着手里的檀木香珠,语气冷漠道,“逢瑶与姑爷闹到这般田地,夫妻是再也没法做了,咱家也不留这种祸害门风的败德姑娘,叫逢则去韩家一趟,逢瑶若是愿意,以后就叫她去清一庵待着,若是不愿意,就给她一碗砒|霜,自我了断。”
  陶景静默不语,算是默认了老娘的主意。
  陶老夫人说完前头一番话后,略顿了一顿,又道:“再叫逢则媳妇明天去一趟长公主府,看看逢春那里如何了。”
  嘉宁长公主府,如意苑内。
  歪在炕头上打盹的逢春,缓缓睁开眼睛,见姜筠穿着官服坐在一旁,便问:“二爷,你回来了?回来多久了,怎么连衣裳也没换?”
  姜筠温柔轻笑:“没多久,看你睡的香,就没叫你,你既醒了,那过来帮我挑一件衣裳穿吧。”
  “好呀。”逢春略揉揉有些模糊的眼睛,然后从迎枕上直起身来,伸脚去穿摆在踏板上的软底鞋,踢上一只软鞋后,逢春忽抬起头,对姜筠笑靥如花地撒娇道,“二爷,我突然有点不想走路哎……”
  姜筠伸胳膊揽住逢春,低眉问道:“你想叫我抱着你走?”
  逢春眼睫轻眨,眸光宛若一汪清泉般潋滟生辉。
  姜筠轻轻一笑,柔声轻语道:“想叫我抱,可以,先拿点好处给我。”逢春甜甜笑问,“那二爷想要什么好处呀。”姜筠挑眉反问,“你说呢?”逢春伸臂勾住姜筠的脖颈,把他拉低一些,然后在他脸颊上啵了一口,姜筠不觉满意,又道,“好处不够。”
  逢春再眨眼睛,然后去亲姜筠的嘴唇,她本打算蜻蜓点水一下就撤,谁知点完水的蜻蜓,还没灵巧的飞走,就被澎湃涌动的湖面吞没下去,嘴唇被牢牢吸噬着,逢春只得攀着姜筠的脖子,承接细细密密的扫荡,姜筠愈吻愈深,揽着逢春腰身的双臂也愈收愈紧。
  “唔,疼……”逢春察觉到有些不对了,不由轻轻支吾一声。
  姜筠意识到失态了,忙松了手臂,神色略紧张地问逢春:“怎么了?是我挤着孩子了么?”
  “孩子没事,我有事。”逢春努了努嘴巴,“你干嘛呢,嘴里都快被你亲烂了。”
  姜筠慢腾腾的‘哦’了一声,依旧笑的满目柔和:“没什么,只是想多讨点好处而已,好了,得够便宜了,我来抱你回屋……”姜筠端起身子愈发柔软丰盈的妻子,抱着她稳稳缓行,口内问道,“你想叫我穿哪件衣裳,我自己去衣柜里拿吧。”
  “嗯……就穿那件豆绿色的,绣竹子纹案的吧。”因已是初夏季节,逢春给姜筠挑了一件清新风的衣裳。
  姜筠自是应好,待进到屋里后,姜筠把逢春搁到床上坐着,自己去翻衣柜拿衣裳,又有条不紊地更换了衣物,方一身清爽地坐到逢春身侧,逢春偎到姜筠身上,抬眼望他:“二爷,你又有不能与我说的心事了么?”
  “为什么这么问?”姜筠轻怔一下,问道。
  逢春轻轻摩挲着姜筠衣裳上的翠竹,缓缓开口:“我感觉的啊,我觉着你心里又藏了事。”其实不单单是因为感觉,已做夫妻近十载,姜筠稍有些异常的行为,逢春大多都能辨的出来,自她再度有孕后,姜筠与她亲近之时,一惯都非常克制,生怕伤到孩子,而今天,他失态了,逢春会喊疼,不只是嘴里被亲的疼,而是姜筠……的确有点挤到她的肚子。
  姜筠静默片刻,然后轻抚逢春柔软的鬓发,开口道:“也不是不能与你说,但你听了之后,别放在心上。”
  “难道是和我有关么?”逢春琢磨一遍姜筠的话后,有些稀罕的问道,若是关于别人之事,姜筠应该不会特意嘱咐她,叫她别放在心上。
  姜筠轻轻颔了颔首:“对,和你有些关系。”
  逢春温声问道:“那到底是什么事呀。”
  姜筠低下眼睛,目光深深地落在逢春脸上,说道:“我今天去上衙之后,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匿名信?逢春想了一想,试着发散思维:“难道那信上提到了我,还说了一些……对我不利的事情?谁和我这么大的仇啊。”还专门寄信到姜筠上班的衙门。
  姜筠伸手将逢春抱坐到腿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声说道:“看笔迹,那封信是个女人写的,看内容,这个女人应该是你七妹妹……逢瑶。”
  “逢瑶?”一听匿名信的主人有可能是逢瑶,逢春立时瞪大了双眼,“她说我什么了?”踏玛德,这个死丫头还敢给她闹幺蛾子呐。
  姜筠没有直接回答逢春的问题,反而说道:“后来,我把那封信,原封不动寄给了韩越。”
  韩越?逢春有点搞不明白的糊涂了:“干嘛寄给他呀,你不应该拿回来,给我瞧才对么?”
  “那封信上,不单单写了你,还提到了韩越。”姜筠目光一凝,口气有些不悦的说道,见逢春满脸不解的迷糊官司,姜筠不再故弄玄虚,一字一字娓娓道来,“信上说,在你四姐姐逢珍病重之时,你嫡母已和你四姐姐商量过,倘若你四姐姐有什么不测,就把你许给韩越做填房,以便照顾你嫡姐留下的儿子——逸哥儿。”
  纳尼!逢春大吃一惊:“居然还有这种事?!”
  吃惊过罢,逢春喃喃低语道:“若是真有这种事,那应该是我落水之前的事了……”仔细想想,这事倒也的确大有可能,逢珍生逸哥儿时遭遇难产,虽保住了一条性命,却始终缠绵病榻,不曾有些许好转,身为逸哥儿的外祖母和亲娘,高氏和逢珍少不得要为外孙和儿子未雨绸缪,俗话说得好,有了后娘就等于有了后爹,若是韩越另娶它门贵女,逸哥儿的成长旅程,不顺利的可能性将十分之大,而若是把庶女之身的陶逢春塞过去,便可继续维持陶韩两家的联姻,韩越的岳家仍旧是陶家。
  “就算真有此事,可这都已是多久的陈年旧事了,你不会在为这个不开心吧……”逢春瞅着脸色不悦的姜筠,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姜筠唇角微弯,扯出一抹分外讥诮的弧度:“逢瑶早先说你和姑家表兄私相授受,我那时候就没在意,这种从未上过台面的密事,我为何要在意?”
  “既不是因为这个,那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呀。”逢春继续纳闷追问道,同时在心里对逢瑶破口大骂,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没事就在背地给她穿小鞋,就算她真的倒大霉了,予她又有什么好处。
  姜筠缓缓敛去讥诮的笑意,变为一脸面无表情:“若她只是说这些,我自然用不着在意,然而,信上还提了别的事情。”
  逢春知晓下头的才是重点,忙问:“别的什么事?”
  姜筠沉寂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再说道:“两年前,韩越纳了一房妾室,那妾室与你有几分相像,而且,韩越对她甚为宠爱,晚上除了留宿正房主屋之外,一律都在那个妾室的屋里歇下,他其余的所有通房,统统成了纯粹的摆设。”
  “韩越在暗地这般惦记着你,你说,我难道不应该生气么?”姜筠口气漠然地反问道,上一世,韩越与逢春有缘,那是他没办法控制的事情,这一世,与逢春有缘的是‘姜筠’,也可以说是‘韩胤’,总之,不再是韩越,韩越在背地里,以这种方式惦记别人的妻子,着实叫他失望兼不耻。
  逢春无语至极,难以置信地结巴道:“我……他……”她可是真的不知道,原来韩越还对她;不,应该是陶逢春,存了这种非分之想,踏玛德,逢瑶也太会挑事了,等等……逢春望着姜筠,道,“你刚才说,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