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是奸佞-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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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着一双湿漉水眸小心翼翼的看向身侧的马焱,苏梅绞着自己那双素白小手,神情纠结。
马焱单手搭在那圈椅的扶手之上,指骨微勾,细细的敲着扶手,听到苏梅的话后轻抿了抿唇角,神情晦暗莫测。
小心翼翼的伸手扯了扯马焱那落在自己手边的宽袖,苏梅声音细软糯气的道:“我保证,以后只要是你给我的东西,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哦?”听到苏梅的话,马焱漫不经心的掀了掀眼睑,然后慢吞吞的伸手扯开苏梅抓在自己宽袖上的纤细素手道:“娥娥妹妹说话可算数?”
“当然算数,当然算数。”看出马焱有松口的迹象,苏梅赶忙用力的点着自己的小脑袋道。
“哦。”冷淡的应了一声,马焱随手抓过一旁房廊栏杆处的一团细雪塞到苏梅手中道:“那既然如此,娥娥妹妹便好生保管着吧。”
垂首看了一眼自己掌心之中小小巧巧的一团雪球,苏梅哭丧着一张白嫩小脸道:“我认错,我不应当拿雪球丢你……”
“哦。”听到苏梅那可怜兮兮的话,马焱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伸手抚了抚自己那被细雪沾湿的宽袖。
“我,我也不应当说你……”捧着自己手中那团渐渐消融的细雪,苏梅又张了张小嘴道。
“嗯。”极其冷淡的应了一声,马焱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清冷模样。
“还,还有……还有吗?”战战兢兢的探过小身子往马焱面前转了转,苏梅声音细细道。
“有没有,娥娥妹妹难道自个儿不知道吗?”端过一旁的茶盅又饮了一口茶,马焱捻着自己的指尖神情淡漠。
“那,那就是还,还有……”听到马焱的话,苏梅瑟缩着小身子转了转自己那双湿漉水眸,然后视线突然便落到马焱那张紧抿着的细薄唇瓣之上。
马焱的唇色很淡,湿湿润润的沾着茶水,透着微淡细粉,刚才贴在她的唇上时柔软细腻,带着一点清雅竹香气,与他这个阴晴不定的人完全不一样。
想到这处,苏梅突然回神,陡然便红了面颊,她下意识的伸手用力一拍自己那张绯红小脸,却忘了手上还捧着雪球,那手掌之上托着的细腻雪水一下子便直接拍在了她那张涨红的小脸之上,冰冰凉凉的雪水顺着微敞的衣领处浸透进去,让她不禁打了好几个冷颤。
听到自己耳旁传出的“嘶嘶”抽气声,马焱微皱了皱眉,抬眸看向身侧的苏梅。
只见这小东西踱着小脚,正努力的拉扯着自己的衣物,细白脖颈处湿漉漉的满是雪水冷渍。
“掉,掉进去了……”对上马焱那双漆黑双眸,苏梅赶紧一把拽过他的手就往自己身上贴道:“雪球,掉进去了……”
因着那雪球被马焱捏的很紧,所以硬邦邦的好似冰块球一般,在苏梅刚才恍神的时候直接便落进了袄裙里头,冰凉凉的带着水渍,直把苏梅冻得够呛。
“别动。”一把按住苏梅那不断乱蹦的纤细身子,马焱拢起宽袖从圈椅之上起身,然后一把拎住人的后衣领子,直接便将人在手里头颠了个个。
“啊……”苏梅猝不及防的被马焱按在手里来了个倒栽葱,她那肚子里头的一点茶酥还没消化完,被马焱这么一颠,就只感觉自己反胃的厉害,不过幸好那厮也不是要折腾她,等那雪球滚了出去之后,便立马将她给放回了地上。
捂着自己的胸口,苏梅踩着一双绣花鞋稳了稳身子,等努力的喘匀了气之后才抬眸看向面前的马焱,语气笃定的道:“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了。”
听到苏梅的话,马焱那整理着自己宽袖的手动作一顿,微掀了掀眼皮看了一眼苏梅那双细嫩小手。
“那茶酥真的不是我偷吃的,是幼白硬要给我的。”
“庭院没扫干净之前一口水都不准喝。”
*
扫了一下午庭院的苏梅瘫在软榻之上,身旁是挽着宽袖正在替她揉捏胳膊的幼白。
“哎呀!”突然,苏梅捏着自己手中的那支碧墨色精细梅簪猛然从软榻之上坐起,然后一把拽住幼白的宽袖道:“人呢?那厮人呢?”
被苏梅那副急切的小模样吓了一跳,幼白赶紧开口道:“奴婢刚才听丫鬟说,四少爷正与那昨日里圣上新封的翰林学士在书房里头……哎,四姐儿,你去哪儿啊?”
幼白的话还未说完,苏梅直接便迈着小细腿头也不回的直冲出了屋子。
晚间夜凉,房廊处那盏盏琉璃灯酝酿在浓厚霜雾之中,蕴着细腻琉璃灯色,苏梅穿着身上那件藕色缎袄,提着裙裾往马焱的书房急跑而去。
她怎么竟然把那龚月弯给忘在了教坊司里头了呢!
紧闭的书房门“砰”的一声被苏梅推开,里头温软的熏香细漫开来,弥散在苏梅的鼻息之间,只让人感觉神思忽恍。
“四哥哥,我找你……”话说到一半却突然戛然而止,苏梅站在原处,怔怔的看着那将一道颀长身影压倒在身下的丰腴女子身影,整个人都有些僵直的厉害。
素白小手紧紧箍在门框处,苏梅踩着脚上的绣花鞋猛地一下就准备冲进去,但却是被身后突然伸出来的一只纤瘦手掌给拎住了后衣领子从书房门口给拽了出来。
“谁,我揍……”语无伦次的瞪着一双湿漉水眸扭头看向身后的人,苏梅却是突然噤了口。
“娥娥妹妹这是要揍谁?”浸着微凉温度的指尖轻抚过苏梅那张细嫩小脸,马焱的声音低哑暗沉,透着一股难掩的暗欲之色。
“我,你,你不是……”结结巴巴的指了指那书房里头,苏梅睁着一双湿漉眼眸,里头满满都是惊诧神色。
看了一眼那满面惊恐神色的苏梅,马焱随脚又将那半掩的书房门给踹开了,只见那书房之中,一个身穿绯色袄裙的女子用力的按着身下的男子,神色狰狞道:“王公元鼎!你从是不从!”
大张着一张小嘴呆愣愣的站在书房门口,苏梅只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头好似梗了一块硬物一般,片刻之后才呐呐的吐出两个字道:“月半……”
几日未见,好似越发丰腴生猛了几分啊……
第108章
听到苏梅那细软糯气的声音,龚月弯按在王公元鼎脑袋上的手动作一顿;她抬眸往苏梅的方向看去;声音疑惑道:“你,你怎么在这?”
“你,你在做什么?”没有回答龚月弯的话,苏梅颤颤的伸出一根白细手指指向那被龚月弯死按在身下的王公元鼎。
听到苏梅的话,龚月弯紧了紧那按在王公元鼎脑门上的白胖手掌,声音低沉道:“逼婚。”
“龚月弯,你快点从我身上起开……”王公元鼎纤瘦的身子被龚月弯压在身下;说话时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但从他那张被憋得涨红的儒雅面容可以看出,这王公元鼎似乎是被龚月弯压的连气都喘不过来了。
“闭嘴!”一巴掌按在王公元鼎的嘴上,龚月弯提着自己身上厚实的袄裙慢吞吞的从王公元鼎身上起身;然后装模作样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髻;抬眸看向面前的苏梅道:“怎么,你也出来了?”
“嗯……”犹犹豫豫的应了一声,苏梅那双湿漉水眸上上下下扫了一眼面前的龚月弯;片刻之后才呐呐道:“你是;怎么出来的啊?”
“这自然是多亏了我们的翰林学士。”一把挽住身旁王公元鼎的胳膊;龚月弯将自己的脑袋靠在那人身上,一副小鸟依人的依赖表情。
听到龚月弯的话,王公元鼎皱着一张儒雅面容,气色难看道:“若不是你把我推进那水塘里头硬说你救了我,我怎么可能……”
“喂,王公元鼎,不管怎么说我龚府好吃好喝的供了你这么多年,你就当个什么破翰林学士,怎的就已经瞧不上我了!”打断王公元鼎的话,龚月弯伸出手掌猛地就将人推了一把,那王公元鼎猝不及防的被龚月弯推了一个踉跄,差点撞到一旁的书案上头。
看到王公元鼎那踉踉跄跄的纤瘦身影,龚月弯下意识的便想上前伸手扶人一把,但是却在半途之中收回了手,只彪悍的站在原处双手叉腰,高扬着脑袋道:“哼,纸人似得,一碰就倒,能拿你干什么。”
听到龚月弯的话,王公元鼎那张原本就涨红的白净面容此刻更是变的通红,他气结的伸手指着面前的龚月弯,气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行了,要闹出去闹,我的书房,容不得人撒野。”一把将站在自己面前的苏梅拎到一边,马焱拢着宽袖走进书房,声音轻慢道。
“马兄,是王公失礼了。”听到马焱的话,王公元鼎红着一张脸,赶紧与马焱垂首拱礼道。
“呵……”看到这副酸儒模样的王公元鼎,马焱冷笑一声,并未回礼,只一把拽过苏梅的小手捏在掌中,然后斜睨了一眼那书房里头的王公元鼎道:“有些事情,莫太过,过则乏也。”
听到马焱的话,王公元鼎神情微顿,那双温雅细眸不自禁的便往身旁的龚月弯看了一眼,片刻之后才直起身子与马焱道:“马兄说的是,过则乏也,今日天色已晚,不知可否叨扰一夜?”
“随便。”冷淡的吐出这两个字,马焱牵着身旁的苏梅,头也不回的便往屋外房廊下走去。
屋外冷风寒瑟,疏影潇潇,庭院之中还有一些细漫积雪,苏梅被马焱一路拖着往正屋的方向走去。
“我们去哪啊,月半还在书房里头呢……”马焱的步子迈得很大,苏梅踩着脚上的绣花鞋,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他。
“死不了。”冷淡的吐出这三个字,马焱捏着苏梅的小手,带着人穿过房廊直往正屋走去。
正屋里头烧着暖炉,幼白正站在绣床边替苏梅铺着被褥,一抬眸看到那被马焱牵着小手从屋外走进来的苏梅,便赶紧上前替苏梅端了一个手炉道:“四姐儿怎穿的这般少便出了屋子,快抱个手炉暖暖身子。”
伸手接过幼白怀中的手炉,苏梅仰着小脑袋看向身侧的马焱,小心翼翼的将那手炉往他怀里推了推道:“天气冷,抱着暖和一点。”
垂眸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苏梅,马焱突兀的轻勾起了唇角道:“晚间夜凉,抱着确是要暖和一些。”
说罢话,马焱一把拎住苏梅的后衣领子,直接便带着人往内室走去。
幼白站在外间,看着那两个消失于珠帘后的隐绰身影,赶紧提着裙裾掀开厚毡出了屋子,然后转身替两人细细的掩上房门。
内室之中,熏香染染,绣床边的厚实床帐被层叠放下,苏梅被马焱单手裹在怀中,像只惊恐的小虾米一样的蜷缩着自己那纤细的身子,一双湿漉水眸瞪得极大,里面浅浅印出马焱那张清俊面容。
捏着苏梅那只细嫩小手,马焱低垂着眉眼,修长白皙的指尖转着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细细把玩,清俊面容之上难得的一副无害模样。
看着面前马焱那张平静面容,苏梅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挪了挪自己那被马焱压在身下的小身子道:“我,我还未食晚膳呢,这会子睡,有,有些太早了……”
“正好,我也未食。”轻勾起唇角,马焱声音低哑的垂首抵在苏梅的脸颊处,说话时那温热的呼吸声喷洒在她细嫩的肌肤之上,让苏梅眼中的那抹惊惶神色愈发深刻了几分。
“那,那我们一起去食,食……啊……唔……”
柔弱无骨的小手被马焱叼在口中,尖利的牙齿抵在细嫩的手指关节处细细碾磨着,苏梅瞪着一双大眼,浑身僵直非常,只感觉面前的马焱仿若一匹食人饿狼一般,只一口便能将自己这只被他叼在口中的小手吞噬入腹。
“四,四哥哥……”结结巴巴的看着面前的马焱,苏梅小心翼翼的往外抽了抽自己的手,却是发现马焱那尖利的牙齿随着自己的动作而更加用力的磕在她柔腻的肌肤之上,深深的嵌压下去,让苏梅再不敢乱动。
“不,不好吃的,我,我给你去……唔……”话说到一半,苏梅一把被马焱捂住了小嘴,她睁着一双蕴着湿意的乌黑水眸,只感觉自己指骨处一痛,那浅淡的血腥气顺着自己的鼻息之间渐渐弥散开来,蕴在马焱那双漆黑暗眸之中,浸入眼底深潭。
舔去那粘在苏梅小手上的一点血渍,马焱慢条斯理的伸手抚了抚苏梅那张被吓得僵直非常的细嫩小脸,声音低沉暗哑道:“娥娥妹妹可要好好保管,我与你的东西。”
说罢话,马焱也不再为难苏梅,直接便撩开身侧的床帐下了绣床,然后踩着脚上的皂角靴,面色冷凝的负手而去。
看着马焱那张阴晴不定的面容彻底消失在自己面前,苏梅这才收回自己那跟着床帐微漾的惊恐双眸,颤颤的将自己那沾着濡湿水渍的小手举到了面前。
只见她那纤细小巧的小指之上,清晰的显出一圈细小牙印,殷红的浸着一抹血渍,被那厮细细舔舐之后变成浅淡暗白,隐隐可见一抹粉色嫩肉。
这厮……又是在发什么疯?白日里折腾的她还不够吗?
抖着小身子从绣床之上起身,苏梅盘腿坐在厚实的被褥之上咽了咽口水,片刻之后才撩开床帐小心翼翼的往外头看了一眼,只见内室之中空无一人,只余下那细缀珠帘被撞得叮当作响。
没有看到马焱的身影,苏梅这才轻缓的吐出一口气,她踩着地上厚实的毛毯走到洗漱架边,伸手将那印着牙印的小指轻轻擦洗了一下之后用巾帕粗粗裹了起来。
幼白手里端着吃食掀开门毡进到屋内的时候,就看到苏梅皱着一张白嫩小脸站在洗漱架边,一副苦恼的小模样。
“怎么了,四姐儿?”将手中的吃食放置在方桌之上,幼白撩开珠帘走进内室。
“唔……没事……”摇了摇小脑袋,苏梅将自己那只裹着巾帕的小手往身后一缩,然后撩开珠帘装模作样的走到外间的方桌处道:“今晚有些什么吃食?”
“有粉糍和梗米粥,还有一盅雪梨。”一边说着话,幼白一边跟在苏梅身后,将苏梅面前的瓷盅盖头掀开道。
提着裙裾坐在实木圆凳之上,苏梅撑着自己的下颚趴在方桌之上晃了晃小脑袋道:“怎的就这些?”
“四少爷吩咐说四姐儿这几日肠胃不好,要食些清淡的,这粉糍还是奴婢偷摸着给四姐儿装的呢。”
说罢话,幼白伸手将一旁的金匙递到苏梅手里头道:“四姐儿快些食吧,不然等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接过幼白递过来的那只金匙,苏梅噘了噘小嘴,虽然万分不愿,但还是鼓着一张白嫩小脸将面前的梗米粥给吞进了肚子里头。
“对了四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