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是奸佞-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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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桂花酒酿圆子……”听到马焱那低沉暗哑的嗓音,茗赏的身子愈发抖得厉害了几分。
“嗯,再去端一碗与我。”淡淡的说完这句话,马焱便径直拢着宽袖走进了内室。
“是。”茗赏抖着唇瓣应了,赶紧闷头冲出了屋子。
看着茗赏那副如临大敌的害怕模样,苏梅微眨了眨双眸,有些不明所以。
晃了晃小脑袋,苏梅踩着脚上的绣花鞋,也跟着那马焱进了内室,内室之中的绣桌上正摆放着那盅桂花酒酿圆子,闻着那细腻的甜香糯气,苏梅忍不住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但还不等她坐上绣墩,就见马焱那厮撩起后裾一屁股占了她的位置。
伸出修长手指慢条斯理的捻起苏梅的那只金匙,马焱伸手掀开面前的瓷盅,浓郁的桂花香气带着甜腻的酒香瞬时便弥散开来,让苏梅嘴里的唾液愈发多了几分。
眼睁睁的看着那厮捻着自己的金匙舀了一口香甜糯气的桂花酒酿圆子入口,苏梅禁不住的瞪大了一双眼,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忍不住的开始往上前倾。
“唔,味道还不错。”慢吞吞的吐出这句话,马焱又舀了一勺桂花酒酿圆子入口。
看着那沾黏在马焱细薄唇瓣之上的甜腻汤汁,苏梅暗暗舔了舔唇,然后飘乎乎的踩着脚下的厚实毛毯坐在了马焱身侧道:“四,四哥哥……好吃吗?”
“娥娥妹妹可要尝尝?”马焱微一侧头,便看到了那被桂花酒酿圆子之中浓郁的酒气熏得两颊绯红的苏梅,唇角情不自禁的微勾起了一抹浅笑。
垂眸看了看那抵在马焱唇瓣上的金匙,苏梅微有些犹豫,她绞着自己的那双细白手指,声音嗫嚅道:“我,我还是等茗赏端过来吧。”
“娥娥妹妹怎么会以为,再端过来的那盅是你的?”轻翘着唇角,马焱那看向苏梅的暗黑双眸之中,满满带着戏谑笑意。
“你,你难道要吃两盅?”听到马焱的话,苏梅瞬时便瞪大了一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马焱,声音细糯道:“你,你怎么可以食两盅呢?”
“为什么不可以?”慢条斯理的又舀了一勺桂花酒酿圆子入口,马焱声音沉哑道:“我可是正在长身体呢。”
“那,那我也正在长身体,你怎么不留给我呢!”鼓着一张细嫩面颊,苏梅用力的瞪着面前的马焱,然后突然一抬手,就将那盅桂花酒酿圆子拢进了自己的怀里道:“这是我的,不准你食了,还有金匙,也是我的,快些还给我!”
一边说着话,苏梅一边伸手去夺那被马焱捏在手中的金匙,却是不曾想那人突然便从绣墩上头站起了身子,然后单手一伸,直接就将那金匙给举到了自己的头顶。
“你,你还给我……”蹦跶着自己的小身子,苏梅提起裙裾,踩着绣墩上去,晃晃悠悠的站在绣墩上去夺那被马焱捏在手中的金匙。
“娥娥妹妹这话可就说错了,这金匙明明是我送与你的,什么时候竟变成了你的了?”伸手箍住苏梅纤细的腰肢,马焱单手挪到她白皙的下颚处,微微一掐,便将苏梅那颗乱晃的小脑袋固定在了自己面前。
站在绣墩之上的苏梅与马焱齐高,没有了平日里被马焱俯视的压迫感,苏梅睁着一双湿漉水眸,说话时气势陡现道:“你给了我的,便是我的。”
说罢话,苏梅突然冷不丁的朝着马焱的小腿猛踢了一脚,然后正准备夺金匙时,只感觉自己口中一甜,那金匙已经被马焱掐着她的下颚给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这上头还沾着这厮的口水啊!
苏梅用力的晃着小脑袋想吐出嘴里的金匙,却是被马焱一把给捂住了小嘴,然后拦腰从绣墩之上给抱了下来道:“娥娥妹妹真是的,都这么大的人了,还闹小性,与人撒娇呢。”
你才闹小性,你才撒娇呢!
瞪着一双湿漉水眸被马焱按在身上,苏梅用力的蹬着自己的小细腿,努力的挣扎着。
“四,四少爷……”茗赏战战兢兢的端着一盅桂花酒酿圆子掀开厚毡走了进来,一眼便看到了那正与苏梅玩闹的马焱,当下便有些羞赧。
“端进来吧。”按着苏梅不断扭捏的小身子,马焱突然俯身咬了一口她细嫩的耳骨道:“娥娥妹妹莫动,不然这要是摔着了,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温软的呼吸声吞吐在苏梅的耳畔处,让她一下便涨红了一张细嫩小脸,整个人忍不住的开始往袄裙里头蜷缩起来。
伸手掐住苏梅的下颚将她那含着金匙的小脑袋仰起,马焱小心翼翼的将那金匙从苏梅口中拿出,然后又将揽在身上的人放置到一旁的绣墩之上道:“天色已晚,娥娥妹妹好生歇息,明日我再来寻你。”
说罢话,马焱捏着手里的金匙放置入那绣桌之上的瓷盅里头,然后轻勾着唇角,缓步走出了内室。
“呸呸呸……”马焱一走,苏梅涨红着一张细嫩小脸,立刻开始一边抹着自己的嘴,一边拿手中巾帕遮掩在唇上不断的呸吐着。
“四姐儿怎么了?可是吃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应当是不会的呀,奴婢做这桂花酒酿圆子的时候,可仔细小心了……”
看到这副模样的苏梅,茗赏赶紧放下手里的瓷盅走到苏梅身侧,小心翼翼的递给她一盏温茶道:“来,四姐儿先过过嘴。”
伸手接过茗赏手里头的温茶,苏梅含着一口细细的过了嘴之后尽数吐出,然后又走到洗漱架前净了面,洗了手,这才重新坐回到绣墩上。
“四姐儿,可是这桂花酒酿圆子不好食?”揪着自己的巾帕站在苏梅身侧,茗赏的声音糯糯的,带着一股可怜兮兮的味道。
“没有,茗赏做的东西当然好吃了。”看到茗赏这副低垂着小脑袋的沮丧模样,苏梅赶紧伸手掀开那盅新端来的桂花酒酿圆子舀了一勺放入口中,但当她捏着手里头的金匙回神时,才发现刚才她下意识的又拿了自己未洗过的小金匙吃了这桂花酒酿圆子。
捏着手里的金匙,苏梅鼓着嘴里那口桂花酒酿圆子,不吞不吐的面色有些难看。
“四姐儿,不好食您便别食了,奴婢看着您这般,奴婢也心疼您。”一边说着话,茗赏一边抹着眼泪珠子将那两盅桂花酒酿圆子重新盖好放在托盘之上,然后低垂着小脑袋出了内室。
“唔……哎,不是……”咽下嘴里那口甜香糯气的桂花酒酿圆子,苏梅还来不及说话,便看到茗赏那纤细的小身子伤心的疾奔起来,不一会子便没了影。
“很,很好吃哒……”空荡荡的内室之中,苏梅呐呐的吐出最后一句话,然后沮丧的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还沾着一些细腻汤汁的金匙,欲哭无泪的狠狠踢了踢绣桌脚。
“啊……”娇嫩的小脚踹在坚实的绣桌腿上,让苏梅忍不住的微红了眼眶。
“好疼……”趴在绣桌之上,苏梅伸手捂着自己那只被磕疼的小脚,一双湿漉水眸微睁,目光定定的看向那被放在一旁的金匙,然后突然伸出白嫩小手用力的扣了扣那刻在金匙尾柄处的两只大肥鹅。
“混蛋!”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两个字,苏梅伸手一把捏住那金匙往绣桌面上砸了砸。
这金匙里头不知嵌了什么,坚硬非常,即便是砸在楠木绣桌之上,也未见分毫损坏。
扔下手里头的金匙,苏梅小心翼翼的伸手抚了抚自己耳骨处那刚刚被马焱咬嗜的浅淡牙印,然后噘着那沾着甜腻桂花酒酿圆子汤汁的小嘴将脑袋搁在了绣桌上。
那厮莫名其妙的生了气总是欢喜折腾她,也不知在生些什么气,哼!
歪着小脑袋在绣桌之上趴了片刻,苏梅拿过一旁的巾帕抹了一把小嘴,然后气呼呼的从绣墩之上起身,抬脚就往屋外走去。
经过今日那马焱的一句换银之话,张氏的钱庄定然是要出事,这会子那甘棠苑恐怕是早已乱成一团了,而且苏梅好似听说她那亲大哥,定远侯张靖标都赶过来了,待她过去看看能不能再添把子油。
第134章
甘棠苑中果然如苏梅所想的那般热闹非凡; 丫鬟婆子齐齐被赶在外头; 庭院之中挤挤挨挨站着的都是张氏屋子里头的丫鬟婆子; 甚至连安浓都站在了门毡外。
苏梅躲在房廊处蹲着小身子小心翼翼的抬眸往前看去; 却是突然看到那张茂急色匆匆的掀开厚毡出了屋子,往一旁侧院之中走去。
对于张茂; 苏梅虽然不熟,但是总感觉这人给她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明明就是一个迂腐的笨书生; 却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看着那张茂一边整理着衣冠一边往侧院之中走去; 苏梅略思片刻之后也提着自己的裙裾偷偷摸摸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比之正院之中的烦杂,侧院之中反而寂静非常; 苏梅猫着身子躲在一株古木之下,透过细碎摇叶; 隐绰看到那端坐在一旁房廊之上的女子。
这人好像是那段于鄢的妹妹……淑晚?
歪着小脑袋稍稍往前探了探,苏梅微眯着一双水眸伸手掰开眼前的细碎绿叶,只看那张茂拢着宽袖上前,与那淑晚恭谨的作的一揖之后便突然一把将人给搂进了怀中。
这,这两个人什么时候竟然在一处了?
震惊的瞪大了一双眼,苏梅只感觉自己的小脑袋里头轰隆隆的一片混杂。
这张茂与淑晚才来文国公府几天啊; 居然就已经在一处了; 难不成其实他们之前就认识?
透过被寒风吹得细散飘开的绿叶; 苏梅眼看着那淑晚娇怯的靠在张茂怀里满面笑意的说着话,两人那副腻歪模样让她忍不住的暗暗撇了撇嘴角。
正欲转身离去之时,苏梅却是冷不丁的听到身后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人名; 只听那张茂声音轻缓的道:“你刚才说你那大哥的账本放在了何处?”
“他的账本我哪里知道,你不是早就知晓我与他并不亲厚了吗?”听到张茂的话,淑晚一边扣弄着他衣襟处的盘扣一边道:“那段于鄢才是段坡的亲生子,像我们这种半路进门的,他表面上看着对你不错,实际上啊,哪哪处都在防着你。”
“那段坡不是已经听说不行了吗?”一改之前在苏梅面前的迂腐驽钝,这时候与淑晚说着话的张茂神情微敛,精明又阴暗。
“那药不是你给我的吗?我日日给他的茶水之中加上一点,现今那老不死的就只知躺在床上让人把屎把尿,连句屁话都说不出来。”与平日说话时的温声细语不同,这时候的淑晚说出的话粗俗不堪,完全就似一个泼井之妇。
“可是账本还未拿到手,拿不到账本便拿不到段家的财,那我们这精心几年的布局,可就全部都要毁于一旦了。”伸手细细的抚着淑晚那张白净面容,张茂正说着话,却是猛然朝那一旁的古树走去。
苏梅颤巍巍的跌坐在古树之后,眼看着那张茂离自己越来越近。
她,她刚才到底是听到了什么!她不会被张茂这伪君子,真小人杀人灭口吧……
“表哥。”一道穿着袄袍的纤瘦身影突然从苏梅身后冒出,缓步朝着张茂走去道:“母亲遍寻不着你,唤我来找你。”
说话的是张氏的亲儿,瑞哥儿。
年纪比苏梅小一岁的瑞哥儿在苏梅看来,应当还是好玩的年纪,只是不知是那天觉寺太过沉静祥和,还是这瑞哥儿本身就少言寡语的,因为自从瑞哥儿跟张氏从天觉寺回来之后,便日日的宅在自个儿的院落里头未常出来过,今次还是苏梅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瑞哥儿。
抱着身子躲在古树之后,苏梅睁着一双微漾水眸定定的看向身侧那正与张茂说着话的瑞哥儿,心中不知为何突起波澜。
因为苏梅根本就不知道这瑞哥儿为什么要救自己,明明这文国公府里头的人都知她与张氏面和心不合,逮到这样的机会,瑞哥儿不应该立即落井下石的把她砸死在井底里头才好吗?
沉稳的小少年细缓的与张茂说着话,片刻之后引着张茂与淑晚一道去了正院。
苏梅缩在古树之后,眼睁睁的看着那一行三人渐渐走远,正欲轻舒一口气的时候,却是冷不丁的对上瑞哥儿转头之际投射过来的目光,那双眼眸,静谧的仿若带着细腻安详的檀香宁气,让人看在眼中,不自觉的便会感觉到一股宁静闲适。
愣愣的蹲坐在古树之后,直至那三人走远,苏梅这才慢慢收回自己的视线。
这瑞哥儿看人的眼神,怎么跟深山里头住了十几年的老和尚一样?难不成那几年在天觉寺里头真是日日诵佛念经的跟在老和尚身边念佛念傻了?
晃了晃小脑袋,苏梅撑着身子从地上起身,赶紧扭头就跑出了甘棠苑。
当苏梅气喘吁吁的跑回鹿鸣苑的时候,便见幼白焦急的等在院门口,在看到苏梅那朝自己渐渐离近的纤细身影时,才轻缓的吐出一口气道:“我的四姐儿啊,您又跑哪处去了,可让奴婢担心死了。”
“马焱呢?他人在哪处?”提着裙裾跨过院门口,苏梅径直便往一旁侧院之中走去。
听到苏梅的话,幼白正欲答话之际,却是突然看到苏梅那蹭的满满都是污泥的臀部袄裙处,当下立刻便变了面色道:“四姐儿,您这可是摔着了?怎的袄裙上头都是污泥,还有烂叶子,哎呦,您这到底是打哪里来啊……”
看到苏梅那不管不顾就往侧院里头冲去的小身子,幼白心累的一把扯住苏梅那纤细的胳膊道:“四少爷不在侧院里头,刚刚出去了,奴婢还是先与您换件衣裳吧,还有这天也不早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也不迟……”
“不行,事不等人,我可是要去救人的。”抽开那被幼白抓住的胳膊,苏梅扭头就转了一个方向道:“马焱去哪处了?我也要去。”
“四少爷去哪处了,奴婢哪里知道。”幼白急急的跟在苏梅身后,努力的平缓着自己的呼吸道:“四姐儿,您就算是有什么天大的事,难道也一定要在这深更半夜里头出去找人吗?”
“薛勤呢?”没有理会幼白的话,苏梅径直便往一旁的耳房之中走去。
自天宝入宫之后,薛勤便顶了他的位置,日日跟在马焱身后料理事物,苏梅与之也算是比较熟识了。
“薛勤跟着四少爷一道出去了。”轻叹一口气,幼白声音细缓道:“四姐儿若是一定要出去,那便去问问茗赏吧,或许她知道薛勤去了何处。”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