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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部分

弃妃狠绝色:王爷,请下榻!-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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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薇宫若真的解散,那这些依附在黑暗中生活的人,又应该何去何从?
  这一切,恐怕只有问那两位了吧。
  同年四月,江府办了一场婚礼。
  江客云是个孤儿,就请了杜青冥来充当一下高堂。
  不知道楼震关从哪里听到了这个消息,颠颠的跑过来,美其名曰:他是白虹的娘家人,也应该坐在高堂上。
  于是当天就出现了个喜感而诡异的画面:两个大男人并排而坐,四目相望,一个得意,一个无语。
  不过观礼的宾客都没心思看两个大男人眉来眼去。
  仪式结束,以卓倾羽为首的纨绔子弟小分队就不由分说拦在了去洞房的必经之路上。
  他自然也是知道江客云的另一个身份的,所以这次成亲,他当然要自告奋勇的来闹一闹。
  这次治水,他整个人都黑了不只一个色号,正是满腔怨气无处发泄的时候。
  欺负大灰狼他不是对手,难道还治不了江客云?
  于是乎,卓大逗比已经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就差脸上写着“欠揍”二字。
  “俗话说得好,没有人闹洞房的姻亲时不会幸福的。所以你看,本王就带着这些兄弟好友前来为你助兴了,怎么样,开不开心?”
  “……”
  “哎,不要冷着个脸嘛,来笑一个!”
  不只是他,跟着一起来的纨绔子弟们也开始起哄。
  江客云脸色更加难看。
  可他越是不高兴,卓倾羽就越是欢喜。
  正感叹心里那口恶气总算是出出去了的时候,回廊转角处,一袭白衣翩然而来。
  悠然随意,卓尔不凡。
  “原来七弟在这里,真是让为兄好找。”他笑得温和,如三月春风,却莫名让人觉得有股寒凉之意。
  众人打了个抖。
  “皇……皇兄怎么来了?”卓倾羽脸上笑得很讨好。
  “自然是来领你回去的。”
  “……可这洞房还没有闹呢,总不能坏了规矩吧?”
  所谓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欺负不了大灰狼,欺负欺负他的手下都不行吗?
  这也太没天理了!
  卓君离只是笑道:“为兄今日也是领了命令来的,七弟若真要闹这个洞房,恐怕还要先过我这一关。”
  至于究竟是谁命令的他,不用想也知道。
  听了这话,卓倾羽瞬间就歇菜,带着他的搞事大队灰溜溜的跑了。
  “多谢王爷。”江客云一身喜服,躬身准备跪下。
  卓君离扶住他的手臂,“这么多礼干什么,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还是快去做正事吧。”
  他笑了笑,也转身离去。
  房间里,白虹顶着红盖头,十指不安的搅着衣角。
  原来嫁人是这么折腾的一件事,早知道她早上就多吃几块桂花糕了。
  这么想德尔时候,忽然,一双黑靴忽然出现在她眼前,一步步走近,然后伸手,拿起了她身边的秤杆。
  “等……等一下!”
  眼看着喜帕就要被挑起来,她忽然尖声阻止。
  面前的人顿了顿,才道:“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传过来,让不安的她顿时好了很多。
  刚松一口气,就感觉眼前闪了闪,明晃晃的烛火照亮了眼前的景色。
  面前那人发冠高束,笔挺的眉目中多了些柔和的光晕。
  他不说话,她也不开口。
  房间里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白虹眨了眨眼,还是主动道:“其实,大小姐现在有了身子,我应该在她身边照顾才是,不应该这个时候嫁人的。”
  想到楼之薇,她心里又是一阵后悔。
  “王府有下人会伺候,不用担心。”
  “可是……”
  “小白。”
  “嗯?”
  “你现在是我的娘子。”所以不准想着别人,哪怕是女人,也不行。
  烛火莫名熄了,突如其来的黑暗把她吓了一跳。可还不等她跳起来,就被带着倒在了床榻上。
  “你、你干什么,快起来!”她脸上羞的几欲滴血。
  薄唇缓缓落下,封住她的挣扎。
  然后一点点的侵蚀掉她最后的理智。
  从气急败坏的威胁,到断断续续的呜咽,再到最后带着哭腔的求饶。
  这一晚,注定不平静。
  可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467章 番外 锦书难托 (1)

  西苍二十四年,隆冬。
  贤王妃经历了两天两夜的阵痛,终于诞下一对龙凤胎,有惊无险。
  听到婴儿啼哭的那一刹那,守在房门外的两个人终于大大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各自露出与自己身份毫不相符的傻笑。
  “我……我当爹了。”
  “我当外公了?嘿嘿嘿,我当外公了!”
  “恭喜王爷,恭喜昌平公,王妃生了,是小王爷和小郡主!”
  奶娘欢喜的抱着两个小不点出来,不由感叹王妃的肚子真是争气,一生就是两个,还是一儿一女,寻常人家哪有这样的福气。
  卓君离只道:“王妃呢?”
  话虽这么问,但他脚下已经一瞬不停的往里面走。
  楼之薇脸色惨白的躺在床榻上,呼吸时轻时重。
  他心口一疼,上前碰了碰她的脸。
  手指所过之处,均是冷汗。
  “薇薇?”
  “不用担心,她只是产后虚弱,并无大碍。她骨架小,头胎又是两个,自然比常人辛苦些。我开一味方子,你让她日后多加调理便是。”
  那人声音一如既往的傲娇,及地的银发随意挽在颈后,阴柔妖媚。
  他是昨晚突然出现在贤王府的。
  彼时楼之薇的阵痛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天,可孩子还是没有要出来的迹象,产婆和太医都急得团团转,连济舒也都没了法子。
  就在卓君离要破开重重阻拦冲进去的时候,封玉来了。
  来得突然,却并不突兀。
  仿佛是早就算准了她生产的日子,又或许,他早就在这里,以备不时之需。
  “多谢。”
  “谢我做什么,我又不是要帮你。”他毫不留情的朝他翻了个白眼。
  卓君离也不多说什么,只拿起毛巾帮她擦干额上的汗水,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轻柔,好像生怕吵醒了她。
  封玉在旁边看了片刻,才转身离去。
  门口,荣升为“护孙狂魔”的楼震关正抱着两个小不点傻笑。
  见他出来,也连忙问道:“神医神医,我女儿没事吧?”
  “有本神医在,怎么会让她有事?”封玉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扫了他一眼,有将目光落到两个小不点身上。
  襁褓里,两个孩子红红的,皱皱的,一点都不好看。
  他撇了撇嘴,咕哝了声:“丑死了。”
  护孙狂魔一听,不淡定了。
  “呸,你才丑!这么漂亮的孩子,你哪只眼睛看出他们丑了?”
  “……他们漂亮在哪儿了?”
  “他们都随我,自然是好看!”
  “……”
  面对那神一般的逻辑,封玉无语了半天,最后也只能翻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不跟他一般见识。
  如今她平安无事,他也挥了挥手准备离开。
  “诶,等等!”见他要走,楼震关连忙叫住他。
  “怎么?”
  “你这就走了?”
  “不然呢,难道你留我下来吃饭?”
  现在她身边已经有了比他更重要的人,他当然不适合再作久留。
  可楼震关完全没有理会他心里的那些小小的伤感,不由分说将手上的一团给他递了过去,“既然你这么要求,那就留下来吃饭吧。”
  “……”
  “抱好,别摔了我宝贝外孙女!”
  “为什么你自己不抱?”
  “我是看你一个人形单影只太可怜,才把乖孙借给你抱着,仔细点别伤着她!”
  有那么一刹那,封玉觉得自己没有赶紧走是个错误。
  正想把手里的那个“包袱”甩出去,就听得怀里忽然炸起一阵嚎啕大哭。
  两个正在拌嘴的大男人顿时乱了手脚,只能连忙把奶娘叫来。
  此后一段时间,他每天被护孙狂魔拉着一起带孩子,简直每天游走在爆发的边缘。
  可他依旧还是等她过了月子,没有大碍之后,才在不声不响的离开。
  只简单留了一封信:按时吃药!
  楼之薇看着这四个带着命令语气的话,只能无声一笑,“真不知道以后什么样的姑娘能降了这妖孽。”
  “大小姐又在自言自语了,快来喝了这碗燕窝,这是奴婢刚刚去小厨房拿的。”
  话落,白虹端着个食盘出现在门口。
  只是如今,原本梳着的双髻盘作了妇人的头饰,身子也越显丰腴。
  楼之薇见她这幅样子,不由皱眉道:“你都是有身子的人了,还做这些干什么,快放下。”
  “大小姐就让奴婢伺候你吧,在家里他什么也不让我干,我都快憋出病来了!”白虹委屈的眨着眼睛。
  真不知道男人是不是都是一个样,大小姐刚怀孕的时候,王爷也是各种小心。
  现在轮到她了,江客云也是这副德行。
  这些日子她也就只能靠上贤王府串门这点时间活动活动,不然真的就要长蘑菇了。
  “那他也是关心你。”
  “是是是,那奴婢也是关心大小姐,来,快吃。”
  就在两人说话的当口,楼飞忽然来报,说有人送了封信过来。
  楼之薇以为是封玉还有什么没交代完的,伸手接过来。
  里面只写了一句话:今日未时三刻,止水河畔,望赴约。
  “这封神医又要做什么,有什么事不能一次性直接说清楚,偏要反反复复搞得这么麻烦。”她又舀了一勺燕窝,递到楼之薇嘴边。
  看着那信笺上的字迹,楼之薇笑了笑,才道:“谁知道呢,或许是有重要的事情忘了吧。正好近日出了月子,我也闷得慌,就当是出去走一走了吧。”
  “那奴婢陪你一起去。”
  “也好。”
  ————————
  初春的止水河冰雪消融,两侧桃林艳丽夺目,美不胜收。
  楼之薇掀着车帘,看着外面一片生机勃勃,忽然笑问:“丫头,今日是什么日子了?”
  “日子?”白虹正在往她身上裹一层厚厚的披风,听她问起,才反应过来,“哦对,今天是三月三,上巳节呢!”
  “哦,上巳节啊。”
  时间过得可真是快,转眼就又是一年。
  去年的这个时候,她正忙着张罗丫头的婚事。
  至于前年嘛……
  她笑了笑。
  就在这时,马车稳稳停下,楼飞的声音从外面穿了进来,“王妃,止水河畔到了。”
  “知道了。”楼之薇应声出来。
  极目的春。色中,一个粗布麻衫的身影正背对她站着,黑发高挽,俊逸挺拔。
  白虹一看,惊道:“咦,那人不是封神医啊。”


第468章 番外 锦书难托 (2)

  “见过三皇子。”楼之薇并不吃惊,淡淡点了点头。
  如今他太子之位被废,又没有封号,也只能做这样的称呼。
  卓锦书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对她那波澜不惊的表情感到疑惑,“你知道是我?”
  “此话怎讲,约我出来的不本来就是你吗?”她拿出袖中的没有留名的信笺,似笑非笑,或有些揶揄。
  卓锦书不语。
  他知道她恨透了他,所以在拟信的时候也没有用自己的笔迹,没想到她还是看出来了。
  这是不是说明,他在她心中并不是全无地位?
  “之薇……”
  “殿下邀我出来,就是站着发愣的吗?或者说,你是等着我给你行礼呢?”她收了手中的信笺,缓步走过来。
  每日魂牵梦绕的人就在他眼前,如瀑的黑发盘在颈后,少了少女的懵懂青涩,多了些成熟与风韵。一瞥一笑间,山花失色。
  卓锦书眼中黯了黯,忽然退了一步,道:“我现在已不是皇子,受不起贤王妃的大礼。”
  慕容氏被废,他自然也是要受牵连。
  可当时他帮卓问天挡了一刀,此后数月都处于重伤昏迷的状态,那段时间发生的事也就像是南柯一梦。
  等再醒过来的时候,所有的事情已成定局。
  现在细想起来,若他清醒,怕也接受不了那样的大起大落。
  不过昏迷期间他反复做着一个梦。
  那个梦里,只有她。
  从他们围猎场的相遇,到后来的恩怨纠葛,仿佛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
  梦里,他没有救下险些葬身马蹄的她,她却以这个借口缠上了他。
  此后数年,她死缠烂打,他避之不及。
  那时他母后还只是个妃子,因为身份一事备受非议,他也在王公子弟中常受欺负。
  她便每天为了他跟那些小孩们打架,有时候还会挂彩。
  可她从来不叫疼,只是笑嘻嘻的安慰他。
  他能清楚的看到,她眼中,只有他。
  可梦终究有醒过来的一天,当他再睁开眼,天翻地覆。
  其实他们早就已经回不去了,可惜他到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
  时光荏苒,最无法挽回的还是那些曾经。
  只是他现在才发觉,他竟如此怀念。
  “听说你生产时颇经历了一番风险,现在身子如何了?”他抬头看向她,忽然无声一笑,又有些落寞。
  楼之薇只淡淡点了点头,道:“不劳费心,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
  短暂的寒暄之后,两人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她没有问他为什么不当皇子了,他也并不打算主动说起。
  回想起这些年,好像她一切的不幸都是因他而起,未婚先休,臭名远扬,千夫所指。
  在每次面对抉择的时候,他竟然都毫不犹豫的站到了她的对立面。
  从未有过一次信任。
  冥冥之中,仿佛注定了如此。
  “你……恨我吗?”
  “为何要恨?”楼之薇笑了笑,不答反问。
  “我……”他害她差点被当成杀人凶手,他害得白虹双手被废,甚至……他还差点杀了她。
  “我说过吧,人要向前看,以前那些事过了就过了。你看看我家丫头,现在也是快当母亲的人了,一家和乐美满,幸福的很,你也赶快从那些不实际的过往中走出来吧,毕竟往事不可追。”
  她其实并没有义务来开导他。
  只是在听卓君离说了他的近况后,心中忽然有些感慨。
  卓锦书听出她言下之意,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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