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老公死了我登基 >

第248部分

老公死了我登基-第248部分

小说: 老公死了我登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吧。”
    唐春荣看着手中的糖,才收的眼泪再次决堤。她曾经不喜甜食,王府中的食物总是甜腻的,尤其到了夏天,半点提不起胃口。但此时在六月的厨房内,她飞快的把糖含进了嘴里,甜进了心底。
    大妈揉了揉她才剪的短发,道:“别哭啦小郡主,我们虽然有些累,但你习惯就好。外头好多人想进来都不能呢。”
    唐春荣抽噎着道:“我不是小郡主。”
    大妈不以为意的道:“不是就不是,郡主又不是甚稀罕物事。我们的郡主那会子带着同学往厨房偷吃,还被我拿扫帚撵过呢。”
    唐春荣瞪大了眼,又听大妈长长一声叹息,还当她要感伤什么,却是听她道:“甘临郡主出师了,她再来偷吃的,我可打不过她了。”
    唐春荣:“……”
    “嗳,我要炒菜了,厨房越来越热,你别呆着,你不惯这里,仔细中暑。现在的药可得紧着受伤的战兵用,没药吃硬扛着难受。”大妈又摸出把瓜子放到唐春荣的口袋里,“走吧,丫头。”
    唐春荣不好再留,低着头往外走。运气很是不好,正巧撞见了巡视的孔彰。二人一照面,唐春荣又难以抑制的哆嗦不停。她无法忘记端悫姑姑被强行拖出宫时凄厉的惨叫,更无法忘记姜戎骑兵灭了陈朝后自己噩梦般的经历。巨大的落差让她深切的明白权势的力量。当年皇家能对孔彰肆意凌。辱,在尊卑颠倒之时,孔彰便可对她生杀予夺。蝼蚁尚且偷生,唐春荣当然还想活。
    上位者不可轻易表达喜怒,因为永远无法避免身边混有小人。这就是为什么孔彰发过脾气后,管平波必须得刻意关照唐春荣的原因。如果管平波有丁点的疏忽,唐春荣只怕已经悄无声息的死了,锅还得扣在孔彰头上。虎贲军并非世外桃源,一样有权力争斗,一样有蝇营狗苟。
    孔彰不想成为自己讨厌的人,他有脾气,但并不小气。见唐春荣抖如筛糠的模样,淡淡的丢了句:“翌日见到你父亲,我会剁了他喂狗。然罪不及妻女,你拿我当寻常上峰即可。”
    唐春荣抬起头时,孔彰已经走远。她怔怔的看着孔彰的背影,心中五味陈杂。她能明确的感受到孔彰对她的厌恶,但她依然活着,没有任何刁难。克制与宽容,这就是虎贲军崛起,而陈朝衰落的缘故么?如果她的祖父不曾昏聩,那么她是不是永远不必经历噩梦?可没有如果,如今已是楚太初三年,而唐家的江山,彻彻底底的灭亡了。
    七月初一,窦宏朗在众望所归下当上了太子。趁着喜庆,他替窦向东颁布了永安郡主窦则雅下嫁李运长子的旨意,同时还有与林望舒眉来眼去达成的协议。管平波不置可否,静静的等待着自己的册封典礼。
    七月初九,卯时。宫中鼓声响起,为册封而临时住进兴圣宫的管平波在陌生的床铺上起身,在众侍女的环绕下,慢慢的穿太子妃大礼服。昨晚被她赶去书房的窦宏朗踏入屋内,宫女太监一拥而上,仔细打理着他的太子服饰。
    楚朝都城设在江南,旁的或许不如陈朝当年的奢华,却因地利,于礼服上竟可堪比陈朝鼎盛时光。层层叠叠的礼服足足穿了个把时辰,九翚四凤冠、深青翟衣,为皇太子妃礼服。仅次于皇后的装束,沉重的珠冠压的人脖子不自觉的僵直。不过管平波每日习武勤练不辍,略微调整了下姿势,便已适应。
    无需女官搀扶,走动间,珠牌晃动、宝钿轻颤。先行至奉先殿拜祭先祖,而后至福宁殿,等待窦向东升座。中风的窦向东似木偶般被人扶在宝座上,怔怔的看着管平波肃立叩首。足足八拜后,礼官叫起,女官搀起管平波,二人再次对视。窦向东第一次避开了管平波的目光,管平波扬起笑容,躬身后退至宫门口,转身往仁明宫拜见贵妃。
    贵妃黄氏,三皇子窦崇成之生母。嫁进窦家时,从未想过有今日之荣光。然从嫁进窦家那一日起,她便被正妻肖金桃死死压制,直到肖金桃亡故多年,阴霾都挥之不去。贵妃之位,更像窦向东因后宫空虚故而随手赏赐。管平波下拜的瞬间,黄贵妃的身体不自觉的微微挪动了些许。珠牌触地,又随主人起身,管平波的姿态从容轻盈,仿佛沉重的礼服在她身上毫无重量一般。庄严肃穆的四拜礼后,管平波退出了仁明宫,重新回到了兴圣宫。
    窦宏朗端坐在兴圣殿主位,居高临下的看着管平波匍匐。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再是说得夫妻一体,在礼制面前,主奴关系暴露的彻底。子女对父母,也不过四拜之礼,太子妃参见太子,亦需四拜。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那么夫主于妻子而言,又该是怎样的权威?管平波嘴角噙着微笑,在如此苛刻与不公之下,她怎会有耐心,熬到窦宏朗老死呢?
    礼毕,太子妃升座。王妃、公主、郡主及外命妇于丹墀拜贺。终是被封做楚王妃练竹尴尬的立在众命妇之首,隔着宫门,遥望太子妃。宫门内外的距离,是那般遥远。她有时候不免想,若当年没有赵猛挑拨,今日高坐在殿中的人会不会是自己?或是当年不曾兼祧,她是不是依然可以随侍在窦宏朗身边?可过去的事不会重来,她的命运亦是从始至终都由他人主宰。
    太子妃凤冠的光芒如此耀眼,练竹忍不住暗自感叹,她竟真的从二十两银子买回来的婢女,做到了太子妃!距离母仪天下,仅仅一步之遥。非亲身经历,谁能相信这段传奇?喜庆的乐声绵绵不绝,回过神的练竹眼睛发酸。明明丈夫就在眼前,她却成了个活生生的未亡人。
    皇家礼仪威严肃穆,一应礼制皆有流程。全场除却礼乐外再无丝毫杂音。王妃并众命妇礼毕,依次退出兴圣宫,管平波终于在礼制上成为了真正的太子妃。
    窦宏朗笑看管平波:“你还是穿大红的好看。”
    管平波但笑不语,到了太子妃的份位上,再无颜色限制。只要她愿意,穿什么都行。窦宏朗起身,拉起管平波的手,柔声道:“礼服重的很,为夫陪你回宫更衣。”
    管平波轻笑,以窦宏朗的审美,这般对着自己做作,着实太难为他了。
    窦宏朗侧头,无奈的道:“你在笑我什么?”
    管平波抽回手,调侃道:“笑你今日玉树临风。”
    窦宏朗道:“好你个小霸王,看为夫怎生收拾你。”
    管平波笑嘻嘻的道:“谁收拾谁?”
    窦宏朗干咳两声,赶忙闭嘴。行到后院,胡三娘在门口跪迎,太子良人的礼服在太子妃礼服面前,寒碜的不忍直视。胡三娘连连几次深呼吸,想着儿子的前程,才没咬碎一口银牙。管平波随意叫起,胡三娘假笑着与珊瑚一齐进了内室,伺候管平波更衣。
    夫妻二人皆卸了大礼服,管平波换了家常的袄裙,她的短发将将及肩,散发出黑亮的光泽。窦宏朗伸手抚过:“还须得长二三年才好看。”
    管平波垂下眼眸,第二个人说她长发好看了。果真如此么?不过将来要戴冠,那就留着吧。
    
    第244章 迁徙
    第41章 迁徙
    
    楚太初三年六月二十一日,虎贲军于应天城外大败贺赖乌孤, 歼敌三千, 俘虏四万, 缴获战马五千余匹, 史称“应天大捷”。
    喜报火速传遍天下, 引得无数击掌赞叹,虎贲军辖区更是人人觉得面上有光。
    正在潭州城内养病的张群听到此等好消息,不由喜极而泣。
    一则是虎贲军愈强, 赵猛生还的希望便愈大;二则便是身为华夏,与有荣焉。
    他倚在窗前, 遥望着北方, 虎贲军的探子已潜入了江城,只难以靠近源赫的府邸。
    但他在江城还有些旧识, 勉强辅助探子们获取了些许赵俊峰的消息。
    然则没有消息盼消息, 有了消息,却又不忍细听。
    被当成太监,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元配发妻承欢于仇人身下, 是怎样的屈辱?
    昔年的赵俊峰何等傲气?而今猪狗不如的日子,真不知道怎生熬过来的。
    江城城破后, 张群的所有家眷杳无音讯, 他此生牵挂的,唯有亲眼看着长大的太子了。
    张群悔不当初, 该拉着太子一齐跳江的,再怎样都比落在姜戎手里强。
    其余的人就没有张群的五味陈杂了。
    虎贲军各级军营皆是张灯结彩, 如同过年。
    其中最热闹的当属北矿营,他们不单要庆贺,还要大规模搬家。
    飞水从陈朝建平三十五年起成为虎贲军的中枢,至今已有九年。
    在虎贲军的影响下,它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县,发展到了集工商、贸易、农业于一体,全然不逊于潭州的大城。
    城池扩充了两倍,各色商铺工厂鳞次栉比,资水上足足横跨了三座大桥连接两岸;水中船舶如织、川流不止;南来北往的客商摩肩接踵、熙熙攘攘。
    宽阔的青石板路,合理的房屋规划,干净的市容市貌,俨然已有现代城市的影子。
    但飞水终究太小太偏,只能作为管平波“广积粮”时的跳板,而无法成为真正意义上的都城。
    别说飞水,哪怕是应天,也不过是临时首都罢了。
    飞水城的百姓自然不舍,“首都”带来的好处不言而喻。
    巨大的资源倾斜才会在此山沟里造就巨大的繁荣。
    一旦北矿营迁走,飞水的没落便成必然。
    而且这里做中枢虽然不短,却偏偏不是“龙兴之地”,将来能获得的好处,很可能不如名不见经传的石竹。
    纵然留下了许多厂房,但飞水的百姓都知道,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陆观颐坐镇营中,调度着麾下的船队,分批运走人员物资。
    每开走一个船队,都有百姓在码头大哭。
    袁大姐拉着丁荣的手,依依惜别。
    多年前,袁大姐赤脚背着妹妹,冲入虎贲军求得了生机;丁荣因家贫被卖入虎贲军,替全家抗过了难关。
    两个同龄的女孩子从洗衣做饭的琐事干起,然后一起上学,一起参军,不知不觉间已是足足九年。
    袁大姐自然要跟随养母去应天,可以说当年被家族抛弃的女孩子们,多半对飞水没有任何留恋,虎贲军在哪,哪里就是她们的家。
    可丁荣是那极少数的意外,她的父母是真的走投无路才想卖掉她。
    多年来,时时看顾,岁岁来接人回家过年。
    故而她舍不下飞水,舍不下家乡,选择了留下。
    袁大姐和丁荣紧紧相拥:“我们的船队还会壮大,你得闲了要来看我。”
    丁荣哭道:“飞水是你的故土,你将来也要时常记得回来。
    回来看看留守的我们,怎么把这里经营的更好。”
    预备起锚的金拨声响起,姐妹两个不得不分开。
    袁大姐一步三回头的踏上大船,站在甲板上不住的挥手。
    丁荣眼泪不绝,大喊道:“你要好好的啊!”
    袁大姐亦含泪道:“我会好好的,你也一样要好好的。”
    码头上站满了道别的人,彼此的呼喊夹杂在一起,谁都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然此时此刻,真正能说的无非是祝福,也不必字字真切。
    船队扬帆起航,这一场别离诉尽,还有另一群人的另一场别离。
    十月十七日,计划内的最后一批人员物资登上了东去的船。
    今年水量丰沛,船队便取道湘水支流,避免了资水上的大弯,仅五日便进入了湘水干流。
    从湘水到洞庭三百里,约行五日,再横穿洞庭,便进入了长江。
    甘临站在甲板上,感受着滚滚长江的浩然大气。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甘临轻轻的念着脍炙人口的唐诗,感叹道:真的有这般快啊。
    江风吹的她衣带飘飘,侧身看向舱内,咸临正跟只大狼狗玩的不亦乐乎。
    甘临小时候也常常跟狼狗玩耍,待到上学起,便再没有了闲工夫。
    最初照顾她的二狼早已老死,它的子孙却在虎贲军内繁衍壮大,成了一批又一批孩子的玩伴。
    姐弟一处长大,感情自是极深。
    甘临看着咸临的眼神里,不自觉的带上了长姐的慈爱。
    但她心里更明白,别人家的姐弟或能因嫡庶而起争执,在他们家恰恰就是因有嫡庶之别,才不会有争执。
    陆观颐掀起帘子,轻声唤道:“甘临,外头风大,快进来。”
    甘临被打断了沉思,乖巧的应了声,走回了船舱。
    她的眼不知不觉得又看向了舱外,挂在脸上的笑容稍稍退去,属于她们母女的征途,预备开始了么?
    十一月十三日,船队抵达应天。
    甘临与咸临一左一右的搀着陆观颐下了船,就看见了码头上盛大的仪仗。
    身着墨绿曳撒的管平波大踏步的走来,握住了陆观颐的手:“坐了个把月的船,累不累?”
    陆观颐温柔笑道:“还好。
    只是落地有些不稳,觉得比船上还要晃三分。”
    管平波笑道:“歇两日便好了。
    我们的营地将将盖完屋子,还有些木头砖石没收拾干净,你且随我回宫中小住。”
    陆观颐道:“我住哪里?”
    管平波道:“你不好跟我住东宫,太子殿下说把受厘殿与你住,我去瞧了瞧,也罢了。
    横竖我们在宫里住的日子短,想要合心意,还是在我们自己的营地里头舒服。”
    陆观颐低声笑道:“坤宁殿最舒服,你甚时请我入住?”
    管平波跟陆观颐咬耳朵:“可了不得,你表弟跟你抢呢,你想着怎么整治他吧。”
    陆观颐惊讶道:“假戏真做了?”
    管平波无奈的道:“不知道。
    我正晾着他。”
    陆观颐欲再说什么,咸临在旁边等的不耐烦,跳着脚道:“妈妈,妈妈,皇宫在哪?我要看!”
    管平波哭笑不得:“你这会子着急,将来只怕住的烦。”
    咸临却在兴头上,一个劲儿催。
    码头不是说话的地方,管平波也没了谈兴,携了陆观颐的手,往仪仗处走去。
    仪仗拥簇着抬华丽的软轿,管平波笑道:“此乃公主殿下的座驾,请吧。”
    陆观颐从善如流的上了软轿,管平波把咸临扔了进去,自己却带着甘临飞身上了马,一路往太极宫走。
    前方有人开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