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有桃花体质[穿书]-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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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沈国珍主动来找自己余利民倒是十分惊讶,毕竟以往自己想着法的想和这沈知青独处,人家都想着各种方法拒绝了,没想到今天会主动来找自己。
沈国珍和余利民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后,她就把话题转移到了回城这件事上来:
“余社长,其实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想问问回城名额的事情,不知道这名额确定下来吗?”
沈国珍也不给余利民拐弯抹角,她今天来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拿到回城的名额,她知道自己要付出生什么,也想清楚了值不值得的问题,所以问的直截了当。
“沈知青,不瞒您说,这名额确实已经确定下来了。”余利民一听这话,就知道了沈国珍今天来的目的,他的目光肆意的沈国珍身上游走,脸上的笑意越发深了。
听了这话,沈国珍忽然站了起来,走到余利民的身后,弯下腰凑到他耳边娇柔的道:
“不知道这名额里有没有国珍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胸前的柔软蹭着男人的背,余利民哪里经得起她这样的挑逗,转过身一把就将她拉进了自己怀里,他喘着粗气,看着怀里满目含笑的美娇娘,不停的咽着口水道:
“有,有的,只要,只要你听话,这名额就是你的。”因为激动他说话变得结结巴巴起来,手也不安分的伸进了沈国珍的衣服里。
沈国珍一改平时的优雅,这个人变得妩媚起来,她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满是皱纹的的老脸上啄了一下,轻声道:
“国珍可是最听话的了,余社长只要能帮国珍拿到这个名额……”她说到这里故意底下了头,一脸娇羞的继续道:
“你要什么国珍都答应你。”
余利民直勾勾的看着怀里的女人,连忙道:
“好,好,我一定帮把这个名额弄到手。”说话间已经解开了沈国珍的衣服,沈国珍嬉笑着,看着他,忽然捏住了他的手道:
“要不余社长给国珍写个字条吧,只要您写了,国珍一切都依您。”
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就要确保万无一失,万一这老男人要了她的身子,又不给她办事,倒时候自己找谁说理去,只要他写了字条,如果他不办事,自己还能拿着这证据威胁他。
余利民愣了愣,不明白沈国珍什么意思,却见怀里的人呵气如兰继续说到:
“人家只是想求个心安,要是我回了城,就会把这字条销毁了,我总不会把这样的事拿出去说吧,你就写给我嘛,好不好。”
沈国珍说着又主动的亲了他好几下,男人那里受的了她这样,立马丢盔弃甲,取了纸笔过来按照沈国珍的要求写好了她要的字条。
写完后男人迫不及待的脱掉了沈国珍的衣服,很快两人便滚到了一起。
第一件事情做完了,接下来就是处理那个朱玉华了,她知道的太多,难保哪天不指认自己,所以在临走之前,她必须了解了这个后患。
朱玉华从卫生院出来以后,因为毁容了,也不想和更多的人接触,公社里考虑她的特殊情况,便在公社后面给她安排了一个房间,让她独自居住。
沈国珍从余利民的办公室出来以后,就直接去了朱玉华住的地方。
第53章 落定
沈国珍来到朱玉华的住所; 见里面灯亮着,她知道朱玉发在房间里,于是抬手敲了敲门:
“玉华; 是我,我来看看你; 好些了吗?”沈国珍站在门外声音格外温柔。
屋里的朱玉华听到这个声音,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 恐惧从她心底里攀升了上来; 她躲在角落里,尽量不然自己发出声音来。
沈国珍知道她得了失语症,没办法说话,也知道她肯定是不会给自己开门的,便继续道:
“我马上要回城了,以后怕是都见不到了; 所以顺道来看看你,知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那我就回去了; 你以后多保重。”沈国珍嘴角向上,勾出一个弧度; 也没再说什么; 转了身往回走。
朱玉华听到脚步声; 渐渐远去了; 慌张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她走到门边,轻轻的转动了一下门,准备打开门确定沈国珍是不是真的走了,就在门刚拉开一条缝的瞬间,一阵巨大的力道袭来,门被猛烈的推开了。
朱玉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突入其来的力道,弹坐到了地上,片刻只见沈国珍大步跨了进来,迅速的关上了门。
原来她是假意往前走,其实一直躲在门外,就等朱玉华疑心来开门。
借着灯光,沈国珍看到眼前的人,心里咯噔一下,只见朱玉华脸上的皮肤上全是烧伤留下的疤痕,那些凸起的疤痕看起来无比的骇人,见她就要从地上站起来,沈国珍来不急多想,一把将她摁倒在地,随后抓过床上的棉被,死死的按住了她的头。
朱玉华本能的挣扎起来,她想要喊叫,但是她的头被被子死死的捂住,完全发不出声音,她双脚乱蹬,双手努力的想要把头上的被子扯下来,可是上面的人死死的压住,她费了很大的力气都没有挣扎出来。
“你别挣扎了,好好去吧,你说你上次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多好,也免得再受一次苦,姜香梅和马方瑶都给我托梦好几次了,说下面太冷清,叫你下去陪陪她们,你听话,别挣扎了,一会就好了。”
“你也知道,我马上要回城了,以后都会是好日子,但是留了你,就是个□□,我不能冒险是吧,你死了,别人也怀疑不到我头上来,到时候大家都会知道,你是因为毁了容,自己想不开,才走了和香梅一样的路,你的脸成了这样,活着也是痛苦,我这样也是帮你终结了痛苦,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人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心里难免害怕,沈国珍说着话,想减轻心里的恐惧,她沉着脸,拧着眉,一脸的坚决,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既然已经做了,就要做得彻彻底底。
她将整个身体都压在了被子上,朱玉华重伤初愈,哪里是沈国珍的对手,不一会儿,她的挣扎便慢慢变弱了,又过了一会,她便完全不再动弹了,沈国珍不敢松懈,即使朱玉华没再动弹了,她依旧死死的压在她身上。
过了许久沈国珍才慢慢放开了被子,颓坐在地上,刚刚已经用尽了她的所有力气,现在她只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但理智告诉她,得快点处理干净,马上离开这里,被人发现了就完了,于是她连忙扶着床站了起来。
她没有将被子从朱玉华的身上拿开,她不敢看被子下那张脸,从心底里她还是害怕的,毕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她颤抖着手,从床上拿了枕头和几件衣服堆在被子上,然后拿了火柴,点燃了它们。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快速的关上门,跑了出去,她没有再往身后看一眼,跑的飞快,一刻也不敢停。
不知跑了多久,她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然后她笑了起来,在心里暗想:现在终于没有人能威胁到自己了。
不多时就有村民发现公社这边着火了,大家连忙赶来救火,但是火势很大,很快整个房子都被烧了起来,等到扑灭时,房子已经烧成了一片废墟。
第二天村民都在传,朱玉华是因为自己毁了容,对生活没了指望,一时想不开,才走了绝路,大家都认为这是一场意外,没有人怀疑这是一场谋、杀,除了余桃。
她知道,一个人被火毁了容,就会对火有一种无形的恐惧,按道理说她是没有勇气再放一把火来结束自己生命的,即使是她要寻死,也会找另外一种方法。
因为有余利民这层关系,沈国珍很顺利的拿到了回城的名额,回城的日子很快就定了下来,就在两天后。
为了表彰知青在下乡这些日子为公社,为村民做的贡 献,公社决定在沈国珍和另外一个男知青走之前,开一个欢送会,表彰他们。
接到这个消息后,沈国珍坐在屋里,笑出了眼泪,此刻屋子外张家人,余巧儿一家人和余美兰一家人正吵得不可开交。
张建设和余美兰的奸、情已经被余巧儿知道了,余美兰就破罐子破摔,全然不顾脸面了,已经来闹过几次了,逼着张建设和余巧儿离婚,然后娶她。
余巧儿家哪里肯,又哭又闹又骂,还动手打了人,余美兰一家也不示弱,和余巧儿一家动起手来了,而张建设一家则慌张的左右劝着。
让沈国珍没想到的是,做为当事人的余巧儿却一言不发的站在一旁看着,她挺着肚子,没有要死要活,也没有大哭大闹,就是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看着,仿佛自己是一个旁观者一样。
骂娘声、哭闹声、厮打声……不绝于耳,沈国珍站在窗户边,看得赏心悦目,想到上辈子,这些事情都发生在自己身上,当时自己没有家人撑腰,比现在的余巧儿的处境可是惨了不知多少倍。现在她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着这场自己一手策划的闹剧,心里充满了满足和自豪感。
上辈子的事情又重演了一遍,在一群人推推嚷嚷时,只见余美兰拿出了刀,质问张建设和不和余巧儿离婚,如果不离婚她就和张家同归于尽,说完就在手腕上划了一刀,血瞬间喷射了出来,余美兰家里人,连忙脱了衣服,帮她按住伤口,背起她就往卫生院去了。
张家人和余巧儿一家,看了这惊魂一幕后,吓得都傻愣在了原地,一时间,哭闹时,骂娘声全都停止了。
沈国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从窗口走回了床边,在接到回城消息那一刻,她就开始收拾了自己的衣服,现在只等材料和盖章的文书下来,自己便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什么张建设,余巧儿,余美兰,余桃以后都和她无关了!她要去过崭新的生活了。
时间一天一天过得飞快,离定好的结婚的日子,就只有三天了,陈北南依旧没有回来,余中石坐不住了,于是亲自来公社里找了余桃,进门就质问到:
“这小陈同志怎么回事?你们这婚还结不结了?”
“如果他后天没回来,就不结了。”比起余中石的焦急,余桃却是淡定多了。
“不结了?你说得倒是轻巧,这婚要不结了,你怎么办?我们余家的面子怎么办。”余中石见余桃说得这么云淡风轻,顿时来了火,要是这婚真不结了,他们老余家可就成了全村人的笑话了。
“你放心好了,我会考上大学的,以后也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余桃不想和余中石多说,现在她只想打发他快点离开,结婚的事情只能顺其自然,这个年代去哪儿都要介绍信,即使自己想去找陈北南,也出不了县城。
“我们不是说读大学的事情,我们现在说的是你和陈同志结婚的事情,他该不是想当陈世美,不回来了吧。”余中石越想越不对劲,要是他会回来,怕是早就回来了,怎么会现在还没有消息,平时看他对女儿很上心的样子,难道是装出来的不成?
“你先回去吧,你这样找我闹也没用,如果我没考上大学,我们余家才是真的完了。”余桃看着余中石淡淡的说到。
大队里已经公布了回城的名额,余桃知道沈国珍还有两天就要离开这里了,她一旦离开了,想要她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就难了,固然担心陈北南的情况,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在沈国珍离开前将她所做的事情公之于众,让她收到应有的惩罚。
余中石听了余桃的话,脸色变了变,想了许久,最终什么也没说,叹了口气,往回走了。
他知道余桃说得是实话,这个准女婿要是不回来了,余家所有的希望只能寄托在女儿考大学这件事情上了,要是女儿考上了大学,余家还有翻身的机会,要是女儿没有考上,那余家才是真的全完了。
第二天就是知青的表彰送别大会,沈国珍内心又期待又忐忑,期待的是过了明天她就能离开这里了,而且还是风风光光的离开。
她知道到时候,社长会亲自给自己颁发“优秀知青”“先进青年”的奖章和荣誉证书,荣耀倒是其次的,一旦有了这奖章和荣誉证书,以后自己在城里找份体面的工作就不是难事了。
在幸喜的同时,她又十分忐忑,她总觉得明天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她不停的安慰着自己,余桃手里没有证据,而且朱玉华也已经死无对证,自己不会有事,过来明天一切都结束了,自己会有崭新的生活。
第54章 拆穿
复杂的感情交织在沈国珍心里; 她躺在床上; 怎么也无法入眠; 屋外张家一直没有消停; 还在为余美兰的事情喋喋不休的争吵着。
当初沈国珍把余美兰引到张家来; 原本是想等她和张建设暗度陈仓后; 自己再设计让余美兰知道张建设对余桃的心思; 她知道余美兰这人占有欲特别强,只要让她知道张建设心里一直喜欢着余桃; 她一定会发了疯一样的嫉妒报复余桃,到时候自己又有好些看了。
但是现在知道了余桃的“身份”; 知道自己惹不起她,现在自己就要走了; 也不想再去招惹余桃了; 所以也就不再设计余美兰去找余桃麻烦了; 不过看到余美兰把张家搞得鸡犬不宁,她也蛮开心的。
“砰”的一声巨响打断了沈国珍的沉思; 想来是有人砸了东西; 沈国珍从床上坐起来,穿上鞋子走了出去,她并不是去劝架,只是想看看张家现在有多狼狈,看到他们过得不好; 自己走的也就安心了。
刚走到门口; 就见余巧儿的父母和她哥走了出来; 王桂芳也从屋里追了出来,拉住余巧儿的妈说道:
“亲家母呀,你说的是真的,巧儿真的把孩子做掉了?现在孩子都好几个月了,她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沈国珍笑了笑,前世自己也说过不要孩子的话,当时只是想要吓吓张家人,她想现在余巧儿应该和自己当初的想法一样,只不过是想要吓吓张家,不会真的去做掉孩子的。
“放开!”余巧儿的妈冷冷的看了一眼王桂芳,坚决的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是不是想等巧儿把孩子生下来就离婚,我告诉你们,没这么便宜的事情,孩子巧儿已经打掉了,过两天就和张建设办离婚手续,张建设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难道还想委屈我们家巧儿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