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弟弟是狼-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元襄擦了擦嘴,靠回床上,一巴掌把他拍飞:“小混球,滚蛋。”
端端也估摸着做错事了,他这个爹是个病秧子,身体不好脾气也不好,但揍起人来是真的疼,他赌气道:“你讨厌,我找宋碧去了,不跟你玩了。”摸下床顺着墙根就溜,捡起竹蜻蜓跑了。
宋碧刚好进来,端端抱住她腿委屈道:“爹爹打我。”
宋碧觑了一眼元襄,在那咳,脸色蜡白,很是难看,小声哄他:“你爹不舒服,你别烦他了,去找奶娘陪你玩。”
端端乖巧道:“哦!”跟个小老太太似的,迈着蹒跚小脚就去找奶娘。宋碧看他离去,连忙到床边去,掏了手绢给他擦嘴,又将他吐的秽物收拾了。元襄道:“是不是要下雨了?”
宋碧道:“看天气好像是呢,我去给你抱个暖炉来,你这腿又该疼了。”
元襄点头,宋碧去了,不一会抱了暖炉来,两个丫头分别捧着晚膳和药,放在案上。
晚些,元褒一身戎装,随从参军刘敖进来,洛阳有人来传旨。
元襄道:“传旨……带进来吧。”
传旨太监被领进来,模样颇有点战战兢兢的,到了床前,等他接旨。等了半天这位主压根没动静,手中握着圣旨,左右觑了一下,都是些凶神恶煞的军汉,顿时有点尴尬了:“那个,将军,接旨……”
元襄躺在床上并不起身:“你倒是念啊。”
那太监吓的连忙打开圣旨,匆匆念毕,合了卷轴,看他没有要接的架势,也不知道往哪里递。元佶示意刘敖,刘敖上前一步,太监忐忑不安把圣旨递给他,元襄道:“京里来的使者,好好招待,去吧。”长史尤皋道:“是。”
又引使者道:“大人请随我来。”
张显心道,长安这位大将,真是狂的可以,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不过也有点意外,威名赫赫的安西大都督,竟然是个病歪歪的小白脸子,不过那动作那表情,说话那口气,有点司褪橇恕?囱泳筒皇歉龊枚鳌�
屋子里,刘敖迟疑道:“上京,将军真打算去?”
元襄道:“贺兰钧怕是想试探我,我不去,他不正好接着机会给我扣帽子。”
“可是万一他要对将军不利,将军要不要我随同。”
元襄道:“贺兰钧只是想试探我,不见得真就敢拿我怎么样,不过是上个洛阳,还得把大军带上,那不是明摆着心虚胆怯
,本将军是那种心虚胆怯的人吗?谅他也不敢拿我怎么样。去替我准备,十八日按时进京,安排几个行从。”
刘敖道:“是。”事情商议完毕,各自退下。
喝了药,晚上,奶娘把端端抱过来了。元襄身体舒服一点,有心情抱他,端端早忘了挨打,高兴钻在他怀里,要跟他玩骑大马,元襄让他骑在自己胸口,笑道:“混小子,想不想跟爹爹上洛阳去?”
端端道:“上洛阳干什么呀?”
元襄道:“看你娘呀。”
端端道:“我娘是做什么的呀,卖糖糕的还是卖大栗子的呀?她会做竹蜻蜓不呀?洛阳有没有大马,有没有大车呀?”
元襄给他一问,还真回答不上来,他娘既不是卖糖糕的也不是卖大栗子的,也不会做竹蜻蜓,想想还真是一无是处。元襄道:“洛阳有大车也有大马,宫里也什么都有,不过你见了你娘不能叫娘,要叫姑姑。”
端端道:“哦,我晓得咯。”
他聪明的很,什么话说一遍就懂,绝对不会忘,元襄道:“走,爹爹带你泡澡去。”
端端最喜欢跟爹爹泡澡,因为可以看他光溜溜,摸他屁股,当即高兴的牙不见眼,元襄抱着他去了温泉池子。
端端看他脱了衣服,便笑嘻嘻抓他,跟个小流氓似的。他年纪还小,恋奶,不管男的女的,见到白花花的肉就想摸。整天就爱摸他爹的屁股,平时瞅着机会就把小爪子往婢女的胸口里摸。他爹疼儿子,也不管教他。
元襄这些年行伍生涯攒了一身的病。耳朵时好时坏,模模糊糊有点声音,胸口的腿上的旧伤一逢上阴雨天就要闹起来,腰也有点不好,前年受伤,被一箭贯胸伤了肺,之后留下了反复性的肺疾,最近不小心受了凉,又犯了,半个月了还没好。不过他是个职业军人,一身钢筋铁骨,自然有挨痛受苦的天赋,算不得什么,热水中泡一会就活过来了,浑身舒坦。
他很享受的靠着池子,端端偷袭他□,偷袭成功了,笑哈哈道:“小*!”
元襄要还手,端端连忙两只手捂了腿间不给,跟个小泥鳅似的乱跳,元襄揍了他屁股一巴掌气笑了。
“小流氓啊你,回头让你娘打你。”
玩玩闹闹泡了个澡,元襄抱着端端上床睡觉。端端骑在他胸口又闹了一会,到了点瞌睡来了,元襄把他抱下去,给他盖好被子。
端端睡了,他开始沉思。
想到要去洛阳,要见元佶,他不由自主的伸了手去□,抚弄那件物事。轻轻揉摸。
不过折腾了一会,那里也并没有什么动静,温凉干燥的,单只是一团软肉。
虽然早已经知道事实,不过还是有点失落。
他真有点不敢见她。
元襄知道她并不爱自己。她本来就不喜欢自己不愿意嫁给自己,他们唯一的关系,勉强维持着的,其实说白了也不过就是靠那档子事。如今那档子事都干不成了,她更没有理由会喜欢自己,嫁给自己了。
她应该很高兴,正好可以摆脱自己了。
他受了伤,没脸去见她,知道一见她,这副样子,再没有同她维持这段关系的道理。她必然会借机跟自己了断这段不道德的情念。他不敢面对这个结果,怕自己承受不住。
他可以强要她,逼迫她,她不能反抗。可是如今连强要她的本事也没了。
元襄不知道还能怎样抓住她。
他一度绝望,元佶这辈子是不会跟他了。
他其实心里有些自卑,他用尽一切法子想要元佶,但元佶无论如何都不肯爱他,她心冷又心狠,他怎么也得不到她的心。他知道自己用的法子蠢,不该逼迫她,可是他实在也没有更高明的法子。
她软硬不吃,她就是不爱,除非重新投胎,否则,神仙下凡也帮不了他。
可是他没办法放弃。
他舍不得没有她。
得不到她的心,总要得到她的人吧,得不到她的人,至少也要得一半吧。
他要她,有一分是一分,有一寸算一寸。
他不敢回洛阳,也不敢让元佶知道自己的窘迫,只能拖着,能拖多久是多久。
这些年身体也不好,他呆在长安,全心全意都放在了经营自己的地盘上,整个西北如今已经由他掌控。他想着,也许有一天,洛阳也成了他的地方,他还是能重新得到她。
不管怎么样,就算不能跟她睡觉,他们总是一家人,还是总能在一起的。
幸好还有端端。
有儿子了,他今生也不遗憾。
他几乎有点庆幸。
他轻轻抚摸端端肉肉软软的小身子,心中有点安慰,他唯一有的就这么一个儿子了。
端端这小家伙还会打呼噜。
他从枕下摸出一团柔软的丝物,按在鼻端。他太想念她的味道了,几乎想念到了饥渴的地步。他臆想着她的身体在自己怀抱中,抚摸她,亲吻她。他张口咬住了自己的拳头。
手控制不住地抽搐颤抖。
崔林秀离去,元佶洗了澡,抱着小猫上床。她如今睡眠很好,入睡的很快,几乎也不做梦。一夜香甜,醒来的时候小猫还在舔她。
外面下起雨来了,秋雨霖霖的。
她不想起床,就着床上抱起小猫玩,崔林秀过来,元佶高兴叫他。这天气有点凉,又出不得门,她突然有点想吃涮锅。嘴馋的很,使唤人在屋里坐了炭火炉子,就桌起了羊肉汤锅,桌上放着白嫩嫩的鲜豆腐,芥辣,薄荷叶,酱醋。涮豆腐蘸着酱油吃乃是一绝,又烫又滑味儿又够,元佶吃涮锅专吃这个。
崔林秀递给她一杯葡萄酒。
元佶美滋滋的抿了一口:“谢谢!”
崔林秀莞尔。
☆、第67章 对峙
宋碧磕过头;元佶让人扶她起来。
端端眨巴着圆溜溜大眼睛看她,又好奇又有点害羞。他就是个标准的窝里横,在他爹面前是霸王;见了外人还是胆小。
他真的跟元襄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元佶情不自禁的要去抱他。端端由她抱,专注的观察她,元佶笑道:“端端;认不认得姑姑?”
端端道:“你是姑姑呀?”
元佶笑说道:“是啊。”
端端道:“姑姑是做什么的呀?卖糖糕的还是卖大栗子的呀?”
元佶乐不可支:“你要吃糖糕要吃大栗子啊?姑姑让人去给你拿;你还想吃什么?”
端端道:“你会不会做竹蜻蜓呀?”
元佶拿过他手里碧绿的竹蜻蜓;笑道:“竹蜻蜓会啊;姑姑还会做大风车;你要不要?”
端端道:“大风车是什么呀,爹爹没说过呀。”元佶抱着他去玩,宋碧笑着跟上。端端满嘴都是话,问这问那,不过半日便跟元佶玩熟了,元佶对宋碧道:“让他留在我这吧?多住几天。”又问端端:“今天不回家去了,跟姑姑一块吃饭好不好,晚上在姑姑这里睡。”
端端道:“跟你睡呀?”
元佶笑道:“好不好啊?”
端端点头道:“好嘚!”
元佶让人去知会元襄,说端端不回去了。
下午,元佶做在亭子里,拿着剪刀,竹蔑等物,给端端扎了一个纸风车。端端爱不释手,元佶跟宋碧询问端端的食谱,问清楚了,让人去准备晚饭。弄他爱吃的。
元佶考了考他,发现他会数数,从一数到一百,还会背三字经,千字文了。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崔林秀正好也过来,见到他乐了:“我正说给孩子准备个礼物呢,还没想好他倒来了。”
元佶笑道:“他爹把他娇生惯养的,宠的没边了,不缺东西,你有个意思就成。”
崔林秀道:“那哪能随便。”
他逗了端端两句,对元佶道:“我们约了喝酒去,我晚上再来找你。”元佶点头。
笑应道:“你去吧。”
崔林秀打了个转去了。
到晚上,端端已经调皮的不行了,元佶洗澡,他“唰”的一下掀开帘子,探了脑袋偷窥。宋碧把他哄出去,过一会儿他又溜过来了,“唰”一下掀开帘子,咧了一嘴小白牙笑。
宋碧哄他一边玩,他非不肯,宋碧说多了,他就发脾气了:“我就要看嘛!你走呀!”转身推宋碧走:“你走,你走,走开呀!”
元佶哭笑不得,只得匆匆穿了衣服出去,端端颤颤的跑过来,元佶蹲下去抱住他。
“你要看什么呀,大小伙子,一点不羞。”
她矮身蹲着,端端瞟到她领子里,伸了个小指头去勾开个缝,往里瞧了一瞧。紧接着小爪子就摸进去了,笑眯眯的十分开心。
嘴里小声叫道:“摸奶奶。”
元佶也不生气,只觉得喜欢的不行,亲了一下他嫩嫩的小脸,将他抱上床。端端在床上也是生龙活虎,抱着她求道:“给我吃一口么,吃一小口。”往她怀里拱,跃跃欲试的想找□。元佶但微有点尴尬,脸都红了,她没有哺乳过小孩,而且端端这么大。
好在端端也不执着,元佶拿风车哄他,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风车上。
到晚上要睡觉的时候,端端开始哭了,闹着要爹爹。元佶怎么哄都不成,端端不住哭,伸手打她:“我要回家,我要爹爹,爹爹。”
元佶哄了一晚上,头都大了,束手无策,宋碧也手忙脚乱的:“他平时都跟公子睡,不肯跟别人睡的,我还以为他很娘娘你亲呢。”
端端眼睛都哭肿了,拉着宋碧的手:“我要找我爹爹,我不玩了,我要爹爹。”
这大半夜的,哪去给他找爹爹啊!
端端大哭不止,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直打嗝,还不肯停,无论如何也不肯罢休。
元襄正跟崔林秀喝酒,两人对坐着,他脸色很难看,一言不发,闷喝。
崔林秀透过半遮脸面的酒盏瞧他,两人对坐了有半个时辰了,他始终是这幅表情。崔林秀道:“既然这么不痛快,何必忍着,我还以为你得揍我呢。”
元襄冷冷道:“朋友妻——”放下酒盏,目光凶狠视他,咬牙道:“不可欺。”
崔林秀眼神散漫,不以为然:“她算你哪门子的妻,别自作多情了,你也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我没你那么不讲理,她若不喜欢我,我哪能硬往她身上爬。”
元襄哼了一声:“她不过是寂寞又发骚,欠操了,是个男人都能往床上带……”崔林秀泼了他一脸酒,面有女意:“她怎么说也是你姐姐,你嘴巴能不能放干净点?”
元襄笑容惨白诡异,酒液顺着脸往下滴:“你不信,我现在就去,爬到她身上,你看她会不会拒绝我。”
崔林秀拍桌子怒道:“你去啊!你自己混帐,还不许她跟别人好了?你还是不是人?你在长安过你的好日子,她在洛阳怎么样是她的事,她爱跟谁好就跟谁好。她没有说过你半句不是,你自己说了什么?是人话吗?我知道,你是从来不在乎她听了会不会伤心是吧?只管你自己身体舒服嘴上快活,混蛋。”
元襄蹭的站起,“哗”一声掀了桌子,一脚踹出去,眼睛已经通红,怒骂道:“我操你的妈!这是我跟她的事!我的女人用不着你来心疼,你是个什么东西!是个女人你都要脱了裤子上一上,她是我的女人你也要上!”
他怒不可遏拔了剑出,崔林秀吓的倒退三步:“你别冲动有话好说——”元襄破口大骂:“我跟你好说个屁!我现在就杀了你,再去问她,她要敢说是,”一剑劈了桌子:“我宰了她!”
那一方结实的黄梨木长案已经应声而碎,崔林秀给他这架势吓的傻眼,没料到他能疯到这个地步。元襄已经大步冲上去提了他领子,梗剑比着他脖子,声音低,压抑着颤抖道:“老实告诉我,你们睡了没有?你只要说没有,我就放过你,咱们还是兄弟,说。”
崔林秀当真给他这凶狠气势煞住了,差点要安抚讲和。不过很快,他反应过来了,这小子在装疯作怪,诈自己。
崔林秀暗松口长气,面上不屑的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