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学大师在古代-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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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阳节很快就到来了,正是登高望远的好时节。白亦容邀请了谢秉章一同前往大雾山登高望远。
大雾山虽然是个小山坡,但是从山顶处还是可以看得到更远处的一片片场景,甚至可以看得见殷都的一个角落。
在他出门的时候,没注意到身后一辆马车紧紧地跟着他。
待得他走到了一条斜岔路的时候,身后的马车忽然赶了上来,挡住了他们的路。
白亦容跟谢秉章互看一眼,交换了一下彼此眼中惊愕,然后白亦容说:“谢兄,多半是冲着我来的,你且坐着,我去会会前面的马车。”
他掀开了帘子,车夫萧游正皱着眉头,打算上前去让前面的马车让开。
这时,前面的马车上忽然跳下了一个身穿男服的妙龄女子。
白亦容也下了车,见是个女子,不由得愣了下,随后他开口说:“这位姑娘,你挡住在下的马车,所为何事?”
说着,他稍微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女子,是个清秀佳人,虽然不是绝色美女,却也是小家碧玉。
看了看马车,马车上面没有标志,倒像是租来的。
他正在思索对方身份的时候,这个女子自报家门了:“我叫秋芸芸。”
白亦容听到秋姓就皱起了眉头,说:“你跟秋左相是什么关系?”
秋芸芸脸露骄傲之色:“他是我爹。”
“那你此次挡住在下的路是为了……”
“让你不要癞□□想吃天鹅肉!”秋芸芸不客气道,“你不过是个种地的,我怎么会嫁给你这种人!”
这大概是种地的被黑得最惨的一次了吧,白亦容心道,然后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秋芸芸见他装疯卖傻,气得要命,她身后的丫鬟拼命地拉着她:“小姐,别说了,求求你,我们回去吧,老爷知道你私自来找白大人的话,我们可就惨了……”
“啪!”秋芸芸反手给那丫鬟就是一巴掌,那丫鬟被打懵了,不自觉地松开手,眼泪直掉。
白亦容皱眉,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霸道,还好自己没娶她的打算,这样子的女人太可怕了。自己可不想娶一个动不动就打下人的女人回家,那样子,家里头绝对会被闹得鸡飞狗跳的。
好在,对方也没有嫁给他的意思,正好可以双赢。
想到这里,他原本还担心自己直接拒绝左相会招来左相的记恨,现如今倒是有了个好的托词。
“那可怎么办,我原本是想答应来着。”白亦容突然说。
秋芸芸的脸涨得通红,两眼几乎要冒出火来:“你、你少痴心妄想了。”
“除非你爹退让,不然这婚事……唉……”白亦容叹了口气。
秋芸芸瞪着他,然后咬牙切齿道:“我一定会让我爹拒绝你的。”
白亦容笑笑说:“你说得过你爹的话,就不会前来找我了。”
秋芸芸忽然冷静了下来,呵呵一笑:“我就算死,也不会嫁给一个泥腿子的!还有,你放心,我绝对可以说服我爹的!”
说着,她转身就走了。她身边的丫鬟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处,秋芸芸怒吼一声:“秋香,你是死人啊,还杵在那里做什么!”
那名名叫秋香的丫鬟忙跑过去,跪在地上,弓着背,秋芸芸踩着秋香的背上了马车。等秋芸芸进入马车,坐好后,秋香又艰难地爬上了马车。
白亦容看得直咋舌,这女人着实可怕,千万不要娶回家去。
等他回了马车,才发现谢秉章正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白亦容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不由得问:“怎么了?”
“亦容果然狡猾,出此计谋,我可不相信你真的看上那个秋芸芸。”放在在马车内,谢秉章早已将事情看得一清二楚了,自然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作者有话要说: 读者“喵小喵”;灌溉营养液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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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以上两位小童鞋的营养液,鞠躬~
彼岸花痕扔了1个地雷
谢谢彼岸花痕的地雷,鞠躬~
没想到这么多哈尼以为是耽美,明明标的是言情来着,扶额~
不过,感情线不是主线
有小甜心分析了下,说尚公主也有很多好处,蠢作者想了下,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照样存稿箱设定发布时间,大家的留言我都看到了,晚上回来统一回复~
第43章 劁猪事项
白亦容苦笑一声; 说:“拒绝左相,我还真的是没有合适的理由; 左相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我直接拒绝了他; 还真的担心他伺机报复。”
谢秉章点头说:“你说得没错,也做得没错,跟左相联姻; 有利也有弊; 不过我看圣上对左相态度似乎并不热络; 恐怕左相这位置……岌岌可危。”
白亦容说:“我是个白不懂,这些不晓得。”
两人谈着谈着,话又谈到了其他事情上面去了。
谈话间; 马车已经抵达大雾山了。
这还是谢秉章第一次来到白亦容负责的山地; 所以很是好奇。才一下马车; 只见远处高山起伏,而眼前这座比其他山矮一头的山就是大雾山了。
才一看; 梯田一层一层的,规划整齐; 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
经历了那场地震,这些梯田的堤埂还是牢固得很,没有垮掉的迹象。
谢秉章由衷地叹了口气; 称赞道:“简直是鬼斧神工,很难想像这是出自凡人之手。”
白亦容哈哈大笑起来,早已有农民眼尖地看到他了; 纷纷冲他招手致意。更有许多小孩子嘻嘻哈哈地跑下山来,围绕着白亦容,“白大人白大人”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叫着。
白亦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裹,谢秉章愣了下,什么时候他还藏着一个小包裹,自己都看不出来。
只见白亦容摊开包裹,露出了几颗麦芽糖。
孩子们一下子眼巴巴地看着白亦容,那眼神跟刚出生的小狗儿似的。
白亦容将糖挨个分给了这些孩子,孩子们拿到糖后,皆是嘻嘻哈哈地笑起来。平日里,他们看到官老爷,都是心惊胆战的,生怕出错。然而,在白亦容面前,这些孩子们露出了最朴实的一面。
似是被他们的情绪所感染,谢秉章也露出了笑容,跟着白亦容一路走着。
“那是什么?”谢秉章眼尖地看到了河流上的架田。
白亦容便耐心地跟他解释起来了,谢秉章听得啧啧称奇。然后,他们便往河流边去了。
只见宽阔的河道,一大片架田,更有人们住在竹筏上。见得白亦容来了,竹筏小屋里的人便赶紧迎了出来。
“白大人,”一个老农唤了声,笑眯眯道,“吃过早餐了吗,没吃过的话我家有饭。”
“来我家吧!”
“去我家!”
……
这些人争先恐后地想邀请白亦容去自己家吃饭,神情十分热切。
白亦容心中很是感动,要知道这个朝代这些人能吃得上饭是十分不容易的,他们愿意拿出自己稀少的粮食给白亦容他,那就是最真切的心意。
最后,白亦容还是没留下来吃饭,只收了几瓶一个老农自酿的菊花酒。
白亦容向来不收这些游民东西的,因为他们可能比自家田地的佃户还要贫穷。再者,拿人的手短,他可不想落把柄于他人手上。
萧游将马车交给一户农户看管,自己跟着白亦容上了山,也见到了这场景。
向来寡言少语的他难得地感慨了一句:“白大人,果然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
幸好自己当初没直接一刀捅过去,不然的话,自己恐怕要后悔死了。
路过一户农户的时候,一个人冲了出来,喊了声:“白大人!”
白亦容转头一看,正是那天一直要送自己小猪仔的农户。
想到这里,他面带微笑地问他:“有事吗?”
那个人略带拘谨道:“白大人,小的想请你看看我家的猪,你看成不?”
白亦容点了点头,又看了眼谢秉章,担心他嫌弃猪圈臭,便问:“谢兄,你要不要在这里等我?”
谢秉章哪里不知道白亦容的小心思,他说:“既然来了,就一起去看看吧!”
几人来到了猪圈旁,一股臭味扑面而来。
白亦容面不改色道:“这些猪你都去势了?”
那个人说:“都按照白大人说的,留下两头种猪,其他的都去势了。”
白亦容看了看这些猪,一只只长得肥头大耳,身体圆滚滚的。
也有几只看起来萎靡不振的,一副菜蔫蔫的模样。
白亦容说:“这几只是怎么回事?”
那人搓着手掌道:“这几只去势后一直流血,所以看起来就是这样子的。”
白亦容皱眉:“劁猪完后,猪圈必须得常清理,保持干净,不然会感染的……”
见这人听不懂感染的意思,他又说:“就是像这头猪一样。”他指了指一头看起来似乎是伤口受了感染的猪,认真说。
那人忙道:“是是是,白大人说得是,小的记住了。”
“还有,劁猪要掐好时间,猪仔年龄太小了,睾…丸容易碎掉,猪仔年龄太大了,容易出血,所以得找好时间。”白亦容不得不重复一遍,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些话上次过来的时候就跟这人说过了。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学霸,过耳不忘的。
白亦容也不强求,只是又将几点注意事项跟那人强调了一遍,像是一个老师对待学生那样富有耐心。
说了几遍后,那人终于记得住了,忙不迭地道谢。
白亦容见没他什么事了,就告辞了这户农户,跟谢秉章往山头去了。
一边走,谢秉章一边说:“没想到你对养猪业如此上道。”
白亦容微微一笑,农学的很多知识他都晓得,可以说得上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农学大师。
连萧游都心有震惊,这个白亦容也太特别了吧!在他固有的印象中,官员们都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人,这个白亦容偏偏是个例外。
如果永和皇帝在这里,肯定会说:“那是,毕竟是朕亲自挑选的人。”
不得不说,永和皇帝看人的眼光极准。
三人好不容易爬上了山顶,俯瞰这座大雾山,这座大雾山极为奇特,一面是农民开垦的梯田,一面却是树林密布。
“这个冬季,我会让他们继续开垦另一面山,争取明年春播之前,将这块山全都整成梯田。”白亦容指着另一面山,说。
“不会发生杨思义那种事情?”谢秉章问。
“不会的,这山不高也不陡峭。”白亦容哈哈大笑一声。
谢秉章不自觉地跟着露出一个笑容,早已有农民跟着上来,见他们在登高,要在山顶上逗留一会儿,全都忙着帮忙白亦容锄草,整出一块平地让他们坐下来喝酒。
即便白亦容再三推辞,要亲力亲为,然而这些农民还是很热心地帮白亦容除掉草,然后帮他们铺上垫子。更有山顶的猎户人家邀请他们入屋坐坐,均被白亦容拒绝了。
这座山的人们对白亦容简直是感恩戴德,视白亦容为再生父母。如果没有白亦容,他们现在指不定在哪里刨草根啃树皮呢!因此,每次白亦容到来,都会受到热烈欢迎。大人们喜欢他,小孩子们更喜欢他,白亦容简直是一张长着脚的银票,人人都喜欢。
谢秉章总算是见识了白亦容在这里的人缘,不由得对他佩服万分:“论种田,朝堂无人能及你。”
白亦容微微一笑,却也不否定,他对自己的学术能力非常有自信。
萧游抱着剑,坐在一边的石头上,喝着酒,眯眼看着远方的高山起伏,更是暗暗下定了决心。
他不怎么说话,只听白亦容跟谢秉章两人交谈。
谢秉章在朝堂中有不少同年,所以消息灵通得很,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白亦容找他打听到不少朝堂消息的。
“这次南方水患,钦差大人竟然查出了贪污赈灾之粮一事。据说当地知州吴展居然将赈灾粮哪去倒买倒卖,赚了不少钱,我也是昨天才听到的,想来近几日圣上就会知道了。”谢秉章说。
萧游听到这话,不由得哼了一声:“狗官可真多,该杀!”
谢秉章拿眼睛询问白亦容,这人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突然冒出来的,以前他可没在白亦容身边见过这人。
“他叫萧游,是个江湖侠士,最恨贪官。”白亦容只好介绍道。
谢秉章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跟萧游打了声招呼。
萧游微微侧过头,略带傲气地点点头,然后不再说话了。
谢秉章说:“萧大侠武功不错吧?”
白亦容说:“当个护院绰绰有余了。”
其实,谢秉章想问的是这样一个人白亦容是哪里找来的,不过这位萧游还在一边,他也不便说太多事情。
两人在山顶上聊了一会儿,又谈到了杨思义。
谢秉章说:“我看那杨思义,估计是不成的了。”
白亦容嗯了一声,说:“他选那座山本就是个错误。”
谢秉章说:“现在京中风向已经转了,大家都在传,说是老天爷不打算让他赢了这场比赛呢!”
白亦容倒是忘了,这个时代,大多数人都迷信得很,大地吞人一事简直是闻所未闻。白亦容还听有人说过,这是地底下的阎王爷要收了他们呢!说不定下一个就轮到了杨思义了。
大家都认定会输了的杨思义此时正满头大汗地看着整座麦积山,由于秋收已经过去了,接下来的冬季是比较悠闲的时候了。但是,杨思义还是很不满,他还打算去白亦容的那块山地看看,看看自己跟他的差别。
他让官兵们召集了所有农民,然后愤怒道:“我已经再三言明了,不许将那件事透露出去,是谁干的?”
为首的官兵暗暗翻了个白眼,这个杨思义气得整个人都变蠢了,他杨思义威胁农户的事情传出去,在朝堂里杨思义还站得住脚吗!
没人站出来,大家都一脸茫然地看着站在石头上的杨思义,杨思义气得胸部直起伏,两眼冒着熊熊烈火,目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