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七零农家母-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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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已说晚了。”
已经晚了?王婧愣了下。难道还是不行?
“我看那孩子很棒,直接请他去我们红太阳。所以才说你说晚了。”
分享些小秘密也是表示亲近的一个小手段,王婧对此驾轻就熟,“能得您看中,也是那孩子的福气。您不知道上次一块吃饭他说他不要当亲儿子,要当干儿子,让我笑得不行。”
“怎么不是呢,我去取衣服的时候,他还说自己非常棒,就比他妈妈小棒了那么一丝丝。哈哈。”
两个人越说越热乎,从程爱军身上又说到自己孩子。
樊香自然不知道这回事,不过有两位清水县重量级人物老婆的推荐,她发现突然多了不少找她做衣服的人,她名副其实坐稳了裁缝师傅的位子。
这时,小顾来找她去看院子,樊香大喜。公社学校已经开学了,但因为在县城没有住的地方,怕孩子们来回跑着不方便,这几天她并没有让程爱华两姐妹上学。
带了程爱军几天后,因为起得早,他白天直打瞌睡,樊香也并没有再带他,只好又让妈妈来照看。正等着小顾消息呢。
两人一起去了小院。小顾态度很谦和,“樊老师,您看这改造得如何,有不合适的地方,您只管提,我再让人按您要求改,直到您满意为止。”
其实别的都没问题,正屋四间,樊香让他把其他一间单独隔开,只要垒上墙,再单独开一个门就好,她主要看的是地下室。
地下室的开口在单独的那个房间里,这是为了避免程爱军调皮下去,二是为了隐蔽。
顺着墙角的台阶下去,就是地下室了,其高度大约有两米,面积和上面住房一样大,被分为两间共同的地方是两间屋子都有电灯照明。
不同的是其中一间里面有一个北方常见的坑,另一间里则放着一排排水泥垒成的架子。架子上放着她要求种植木耳的锯末、碎麦秸等东西,被好好地装在大麻袋里。
樊香很满意,不过这么大的房间,不像自家的窖洞,最好还要有通风口,不能只设下来那一个口。可樊香找了半天,也没发现通风口在哪里。
经小顾指出,樊香才发现了几个隐蔽的通风口,不由感叹领导的秘书真是能干,她只是说了说,人家做得比她想象得还周到。
小顾倒并不居功,听了表扬后也只是笑眯眯地说:“严主任非常重视这个工作,让我全力配合您,您只要满意就好。”
房子收拾好,就要准备搬家了。樊香并不准备把东方红大队那边的东西全部搬过来,一是她嫌麻烦,二是那边的东西都很破旧,没什么好搬的,三是想着万一回去还能有地方住。
被子及锅碗盆之类日用品,她全部找花朵儿换的新的,一大床被子,才用了她5个积分。只不过一二十积分,日常所用的东西已配置得差不多。她把屋里又全部打扫一遍,就骑车回东方红大队。
樊香骑车回来时天色已晚,她就把手电筒打开了,一边走一边想着以后家里的安排。明天要找人搬家,还得让孩子们去学校报到。
想到早上的时候程爱军赖床没起,也就没能跟她去县城,这回去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说自己没带他。算了,还是找花朵换些糖,他还是很好哄的。有了这几个孩子,她在这个世界多了许多的羁绊与牵挂。
走着想着,很快就快到村子里了。突然,樊香听到喊救命的声音,但那声音就响了一下就停息下去,樊香以为自己听错了。
“花朵,刚才有人叫吗?”
“有人。”
那个方向是地主彭新生的窝棚,樊香本不想惹这个麻烦。
“救命!”这次声音更响了,是个还显稚嫩的女音。彭地主有个十几岁的孙女,是她在叫吗?
樊香停下车犹豫了。
要不要管呢?
樊香脑海里有两个小人在争吵,一个说,人命关天,任何一个有些道德的人都不能见死不救。
另一个则说,那是地主家,与他牵涉上就是与麻烦牵涉上,地主这个时候是被打倒对象,是黑五类之一,管他死活呢。
樊香决定,算了吧,她家里还有三个可爱的孩子要照顾呢,这时候各人自扫门前雪,管得了自己就不错了,哪有力气去管别人。
可她意识到的时候,已骑车到了彭新生的屋子门前。什么时候自己有这样的正义感了,樊香暗暗斥责自己,想着就听一会儿,如果情况不对赶快就走。
这时候,里面的声音听得更清楚了,只是声音仍然并不大,好像特意放低了似的,“李干部,求求你放过小燕吧,她才十四岁!”
李向阳冷笑了一声,“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就是你们这些地主的崽子们,把事情弄坏了。”
樊香在心里吐嘈,说得好像他自己不是地主的孩子一样。
也许见说不动李向阳,彭新生叫:“小燕,你快跑啊,跑啊!”这声音像一头野兽在低吼。
“爷爷!”小燕惊慌地叫。
“救命!不,求求你,我愿意和你一起,求你放开我爷爷!”
“救命!谁来也救不了你,今天就让你爷爷看看,我教你这地主的崽子怎么重新做人!”
李向阳心里正邪火上升,他竟然被公社革委会停了工作,这全是樊香那个贱人的问题,不然自己干得好好的,怎么落到现在下场。
胡兰花他不敢再狠打,怕被程青山宣扬出去。但斗彭新生这个狗地主没问题啊,谁也不会给他说一句话,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只有这样,他心里的那股火才能减少些。
来了之后发现平时彭小燕藏得严,脸上也是灰扑扑的都是泥灰,洗干净了长得还不错,就想着拿她乐一乐。
可恶的是连这个地主家的崽子,开始的时候也竟敢反抗他。这更激起他的怒火,难道他被公社免去工作,连地主的崽子也看不起他吗?他倒要看看,谁更厉害些。
刺啦一声衣服被撕裂的声音传来。
樊香大怒!
她所处的时代也并不是一片乐土,但多是有些弱者主动献身求强者庇护,她从小在防护服制作上就具有很高的天分,一直受到优待,并没有亲眼看到有女孩被强迫。
并且,十四岁还是一个孩子,还没有成年,就是在她所处的时代,也是正在学习的年纪。
这个李向阳怎么这么禽兽?樊香觉得比他去自己家搜查时还要恼怒。电光火石之间,她想到一个办法,也许这正是彻底解决李向阳的时候。
当下,所有的犹豫都抛出了脑外,她把自行车一停,一脚踹门进去。只见李向阳一手用绳子勒着彭新生脖子,一手去摸彭小燕露在外面的皮肤。
彭新生半闭着眼睛,脸上一片绝望,只两行眼泪顺着脸流了下来。彭小燕一脸麻木,有一种一切置之肚外的感觉。
“住手!”
看到樊香,彭新生眼里露出乞求的光,此时他已无法说出话来,只双手合在一起朝樊香拱手,又向彭小燕那边指了指,祈求她能救救她。
“樊香你来了,你本来也应该是地主的崽子,谁知道好运竟然让你混了过去,成了富裕中农,怎么,你要代替彭小燕来陪我么,或者你们两个一起来!”李向阳一身酒气,有些口无遮拦地道。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走在大路上改了几个字,反正大家都知道指的谁。
第43章
“花朵儿; 给我换防狼喷剂。”李向阳身材高大,孔武有力,樊香不觉得自己在武力上能胜过他。不是之前和花朵儿沟通过; 她也不敢这么一个人就进来。
“我这就给你; 这个大坏蛋。”花朵也是义愤填膺。
花朵换的这种喷雾很小; 就像一种治外伤的喷剂一样; 可以握在手心里。
“这是新型的防狼喷雾; 刺激性很强,被人大口吸入,可以使其晕倒。”
“我这就来陪你!”樊香假装从口袋里掏了掏; 掏出防狼喷雾对着李向阳的脸直喷过去。
“樊香,干得好!”花朵儿为她喝彩。
“我的眼!”李向阳眼泪鼻涕一把向下流; 手一松捂住了眼。
彭新生得到自由,拿起身边的凳子就砸向李向阳。李向阳头一歪倒了下去。
彭小燕吓得抱住了爷爷,“爷爷!他死了!”
彭新生一下跪在了地上,把头磕得嗵嗵响; 很快就渗出了血; “爱华他妈,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求求你以后照顾些小燕; 让她饿不死就行。”
彭小燕也跪了下来; 她看看爷爷,又看看樊香,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道是去扶爷爷,还是跟着爷爷一起去求樊香。
樊香一时也有些不知如何对待他,按辈分说她得叫这个人为叔,按年纪说他也是长者,但他同时又是地主。地富反坏右黑五类,地主排在第一位,属于被斗对象,真是算不清,“这个,小燕她爷,你起来!”
彭新生咬了咬牙,“我家原来在山里埋的有黄金及一些其他财物,我告诉你地方,全送给你,我回头就去自首,小燕能不能麻烦你照顾些。”
彭小燕眼泪汪汪,“不,爷爷!我去!我就说是我砸的他!”
彭新生用手摸了下她的头,眼泪顺着他脸流了下来,“傻孩子,回头你就与我划清界线,要记得啊,到时斗我,你一定也得上手或上脚才行,打得越狠越好,就像这个李向阳一样,这样你就不会受我牵连了。记得啊,到时候一定记得打我啊!”
想到这一切都是可恶的李向阳带来的,他忍不住又踢了他几脚。彭小燕也狠狠地踩着李向阳,“你这个坏蛋!”
樊香想到李向阳的可恶,冲他下面踩了一脚,如果不是为了她的计划,她真恨不得把他变太监。即使如此,她那一下也让彭新生呆了,下意识捂住了自己。这个樊先进看着一向和善,没想到这么凶。可只有这么凶才能护得住小燕吧。
想想不对,他忙松开了捂着衣服的手,“樊先进,求求你了!”
“李向阳又没有死,你为什么把她托付给我呢,小燕还是你照顾吧。”李向阳主要是被她防狼喷雾给喷晕的,彭新生那下,只是看着严重,其实他被李向阳勒着脖子,又上了年纪,根本没多少力气。
“没死?”
“你摸摸他的鼻息,他不过是晕过去罢了。”
彭新生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没死也不行,我打晕了他,以他个性,不会放过我的。再说,我在大队里呆着带给小燕的只是麻烦和屈辱。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小燕再与我划清界线,才能更好生活。”
彭小燕死死抱着爷爷,“不!爷爷,你要走了我也不活啦!”
“爷爷老了,没几天活头了,你正年轻,还有一辈子呢。听话,乖囡,以后也要听你樊香婶的话,勤快些,啊!”
“我要和爷爷一起!”彭小燕不管爷爷说什么,只咬定了这一句。
这爷孙俩,一个想着以自己的死换来孙女的生,一个要与爷爷同生共死。樊香心里发酸,她疑惑彭地主哪来的信心自己答应了就会对彭小燕好,“把你孙女托付给我,你就不怕我苛待她?”
“不,你是好人。”
彭新生苦笑了下,“土快埋脖子的人啦,我还是能看得清人是啥样的,你这人心善,我原来条件好时,帮助过多少人,可我被打成地主后,只有你那天替我说了句话。想着和你接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这情我也只能记在心底。”
樊香那天没敢直接向彭解放求情,只是很隐晦地说了一句天不早,该吃饭了,这才使正溜地主的彭解放放过了彭新生。没想到彭新生看了出来,还一直记得这件事。
“好死不如孬活着,你自己的孙女,我不照顾,不放心还是你自己看着吧。”樊香顿了下,“年前还是冬天,冷得要死,可现在天气慢慢变暖,棉衣很快就穿不上。再等一段时间,就又要开始收麦子,气候不是一成不变,我想很多情况也是这样。”
从彭新生那天那样被斗却一直配合,就可以看出彭新生是个求生愿望很强的人,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让他自己能少受些罪。
果然,听到她的话,就见彭新生眼睛一亮,看看地上的李向阳又有些犹豫,“可他怎么办?”
“我有一个办法,不过得你出面做一件事。”
“你说,只要能救小燕,把我这条命豁出去给你!”彭新生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既然自己和李向阳已是仇人,那就不用对他客气,毫不顾忌过来救彭新生也有很大原因正是这是一个解决他的机会。于是樊香就和彭新生到一边说了她的想法后问:“小燕也是目击者,别人要问她情况时怎么办?”
“你放心,小燕从小跟着我长大,她知道事的轻重,不会乱说的。”他一咬牙,“你要不放心,我就说是我和小燕一起把他敲晕的。”
两人就此说定,彭新生起来,叫上孙女,三人一起把李向阳抬到了外边来往的大路的地上。这才解开他脖子上的绳子,作出慌张的样子向外跑去。
程青山正心里美滋滋地算帐,樊香教给李红的方法不错,她已能正确培育出菌种并全种了下去,现在已经长出了小蘑菇,长大了采摘,能给大队增加不少收入呢。
有些不足的是木材厂那个姓洪的太奸猾,明明原来送人都没人多喜欢要的东西,一听他要全部锯末竟然不同意。最后他不得不和木材厂签了个协议,木材厂的锯末全送给东方红大队,大队则每年送给他们60斤粮食,好在这些粮食可以一半粗粮。
上次夜里带程爱军看病,两个人因此闹了些小别扭,看了一眼在一边忙着纳鞋底的李红,程青山问她,“全靠樊香才有这么多收成,现在你不觉得我帮她帮错了吧。”
“是,当家的,还是你有远见。”从那天樊香决定把蘑菇的种植技术教给她,李红就觉得心里愧欠了樊香。樊香那么好的人,当时她怎么会想着她不好呢,这全是胡兰花挑拔的原因。
两口子全不是好人,连他家那个小孩子李卫军,从小就从根子上坏了,再怎么说,胡兰花也是他的妈妈,人家说母子连心,只有他在妈妈挨打时还叫嚷着打得好的。以后得让自家这几个孩子,特别是卫国少跟他玩,免得被带坏了。
正想着,却看到彭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