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年代神叨叨-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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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国健和卫国康兄弟俩则是直接人间蒸发了,卫东征找了好些个卫国健与卫国康的同学才打听到,卫国健跟着导师去选矿了,卫国康跟着导师去野外踏勘了……
就剩下卫西征一个,卫东征想到自家亲弟弟那持续多年不变的坑哥属性,决定还是一个人喝点小酒,就不给自己添堵了。
……
卫添喜回家之后,本想直接把那些钱交给卫朝和卫阳,可她又担心卫朝和卫阳兄弟俩拿了这钱之后乱花学坏,有心把这钱交给卫大丫,但她还没做好把这件事情说给卫大丫的心理准备,最后决定把这笔钱交给卫老太,让卫老太寻个合适的机会给卫大丫做通思想工作,到时候再把这笔钱交给卫老太。
可卫添喜没想到卫老太的反应会那么剧烈。
卫老太原本还疑惑卫添喜为什么神神叨叨地把她拽进屋子里呢,结果就看到卫添喜拿出一沓钱来。
“喜丫头,这是怎么回事?”
卫添喜没有隐瞒卫老太,“这是白杨给卫朝和卫阳兄弟俩的生活费,具体数目我不知道,奶你瞅着时间给了我姑吧。”
卫老太手中的抹布掉在地上,“喜丫头,你说什么?这笔钱是谁给的?”
“白杨。”卫添喜发现卫老太的眼眶红了,她被吓了一大跳,赶紧解释,“奶,白杨也考进了京华大学,刚开学那几天我就遇见了。这些钱是他给卫朝和卫阳兄弟俩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同我姑说,你帮我想想办法。”
“想啥办法?他给你钱你就要吗?咱家稀罕他给的这点钱吗?他不闻不问十多年,咱不照样把东瓜和西瓜兄弟俩拉扯大了?用得着他在那里假好心?”
卫添喜道:“奶,当年的事情咱都看得见,我知道你气他做的那些事情不体面不地道,但咱也得想想他的好,当年知道咱老家有氨气之后,他是怎么做的?”
“更何况,你看我姑那样,你觉得我姑忘得了他了吗?我姑为什么把东瓜和西瓜断奶之后就不想看见这兄弟俩了?为什么我姑那么强势的一个人,东瓜和西瓜顶撞上她一两句就哭得止不住?”
“十年过去了,你给我姑说了多少回亲事?单是我大伯从部队介绍来的人就有一巴掌的数了吧,我姑哪次点头了?再说了,那毕竟是东瓜和西瓜的亲爸,现在兄弟俩还小,不知事,咱骗他们兄弟俩说他爸没了,往后如果兄弟俩知道了,会怎么想?奶,纸是包不住火的,依我看,想办法把这件事说清楚吧!”
“我姑十多年了都没有走出来,咱是时候拉她一把了。总不能因为切菜的时候切到手指头,往后就再也不碰菜刀了吧……我姑才三十啊!还有大把的时间遇到更好的人。”
卫大丫冷不丁地推门进来,“谁说我没走出来了?”
她把钱拿起来,拆开信封数了数,语气十分平淡地同卫老太说,“妈,喜丫头说的对,纸是保不住火的,我也不想再瞒着了。”
“瞒了十多年,我累了,我也没把握再瞒下一个十年。与其让孩子们往后记恨我,不如早点说开。”
第76章
卫大丫突然闯进来; 把卫添喜和卫老太都给吓了一大跳,卫老太赶紧问; “大丫,你都听到了?”
“嗯,妈,我都听到了。十年了,该想开了。”
卫大丫脸上是卫老太和卫添喜都不曾想象过的平静,她把装有那笔钱的信封拆开数了数; 梗着脖子出了房门,“东瓜; 西瓜,到妈身边来,妈同你们说点事。”
“大丫!”卫老太急得声音都颤了。
卫添喜拉住卫老太,不让卫老太出门。
卫大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东瓜; 西瓜,你们兄弟俩都是大孩子了; 有些事情,妈不想再瞒着你们; 今天就同你们敞开了说明白吧。”
“之前妈一直同你们说; 你爸得病没了; 其实妈是骗你们的。妈和你爸离婚了; 你们出生前离的。你爸之前一直都没有消息; 现在有消息了; 还给你们寄了钱过来,妈暂时帮你们收下了,但这钱要不要,还得你们兄弟俩决定。如果不要,妈现在就给他退回去,如果要,妈就给你们攒起来,等往后你们需要用钱了,随时找妈拿,妈一分都不要。”
卫朝与卫阳兄弟俩已经被卫大丫说的这话给惊得愣住了,哪里能做出决定?
卫大丫又说,“你们兄弟俩不用担心,不管你们收不收这钱,都是妈的孩子,妈不会不管你们的。但妈有句话必须说在前头,他是你们的爸,你们收他给的抚养费理所应当,但只要收了这钱,往后他如果有什么病病痛痛,需要有人跑前跑后的伺候时,你们可就不能不管不顾了。如果他之后挣不到钱了,你们也得管他吃喝。你们记住,抚养与赡养本来就是相互的。”
屋子里的卫老太急眼了,她同卫添喜说,“你姑这究竟是要闹什么?她是不是还准备同那破杨树复合?”
卫添喜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嘴上还得劝卫老太,“奶,先等等,看我姑怎么说。”
“等什么等,你这糟心孩子!”
卫老太是真的火气冲上了头,不然她也不会对卫添喜发脾气。
门外的卫朝与卫阳终究还是没能抵抗得住那个‘爸’的诱。惑,同卫大丫说,“妈,收下吧!”
得到这答案的一瞬间,卫大丫仿佛全身力气都被人抽走了一样,她干笑了两声,说,“行,听你们哥俩的。既然你们愿意认他这个爸,妈肯定不会拦着,但妈希望你们记住妈的一句话,甭管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不准在我面前提他,更不准动撮合我与他复合的心思。”
“如果你们动了那样的心思,收拾包裹麻溜利索地滚蛋,原先你们只有妈没有爸,所以顶撞我的时候,我心疼你们,不想训太多,也狠不下心来训。但现在你们有爸也有妈了,哪怕妈把你们扫地出门,你们也有地方去,明白了吗?”
卫大丫完美的学到了卫老太那一有点不顺心的事情就把孩子扫地出门的做法,卫朝与卫阳兄弟里被卫大丫的话吓得哇哇直哭。
卫老太冲出来,把两个孩子搂在怀中,训卫大丫,“你心里不痛快,拿两个孩子撒什么气?孩子有错吗?”
“孩子没错,错的是我。”卫大丫深吸几口气,气呼呼地站起身,“这件事情就此揭过,谁都不要再提了。”
“喜丫头,如果他再给钱,你就收着,回来的时候一并给我就成。这是他欠两个孩子的,他该还。对了,喜丫头,你想吃什么?姑给你做!妈,咱家不是有谷硕拿来的酒么?我今儿个心里高兴,你把酒拿出来吧,让我喝点儿。”
“喝什么喝?上次喝酒差点把老娘给吓死,你今儿个又准备吓死谁了?明早还要去肥皂厂上班呢,喝酒误事儿,不许喝!”
卫大丫下巴一抬,“舍不得就说舍不得,扯这么多理由干什么?我自己出去买不到?”话音还没落,她就要从口袋里掏钱。
家里明明有酒,卫老太怎么舍得让卫大丫再花冤枉钱?她没好气地瞪了卫大丫一眼,“喝!使劲儿喝!你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卫大丫拿出砸锅的气势,把卫老太备在家里的那些食材全都祸祸了一遍,虽然卖相不大好看,但味道还算不错。
饭桌上,卫大丫一口接着一口地给自己灌酒、给卫朝和卫阳夹菜,她酒杯里的酒是喝完之后才续杯,但她给卫朝与卫阳兄弟俩夹菜却完全是看心情的,心情不爽夹一筷子,心情高兴了也要夹一筷子,兄弟俩埋头拼命地吃,生怕把卫大丫惹毛了之后就被扫地出门,但吃菜的速度哪有夹菜的速度快?
饭没吃一半,卫朝与卫阳兄弟俩的盘子中就摞满了菜。
卫老太一脸嫌弃地看着卫大丫那酒醉熏熏的模样,轻声嗤道:“德行。”
卫大丫一个人灌了半瓶酒,最后是‘噗通’一下趴在桌子上的,脸刚好埋进摆在她面前的蛋花汤盆里,沾了一脑袋的鸡蛋花。
卫老太嘴里正在嚼馒头,被卫大丫这么一吓,老太太差点被噎住,她飞快地嚼碎嘴里的馒头咽下去,同卫添喜说,“喜丫头,赶紧把你姑给扶起来,把人给我拖到洗澡间里去,处理一下她那满脑袋的鸡蛋花去。”
卫添喜连忙拽着醉醺醺的卫大丫去洗澡间了,忙前忙后了好一通,卫大丫那一脑袋的鸡蛋花清理干净了,人也醒的差不多了,她被卫添喜给扶回屋子,坐在床上就开始哭,刚开始是小声抽噎,卫添喜给她递了一张纸后,她就变成了扯着嗓子嚎啕大哭。
卫添喜不放心卫大丫一个人睡,同卫老太说了一声,便在卫大丫身边守着,守到卫大丫哭累了,没声了,她就拿出一本书来,坐在书桌前看书。
卫大丫盯着卫添喜看书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哑着嗓子问,“喜丫头,你脑子灵活,主意也正,给姑支支招,姑往后该怎么做?”
卫添喜飞快地看完正在看的那一段,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与卫大丫面对面躺着,拿纸帮卫大丫擦了擦泪,问,“姑,你还想同他复婚么?”
卫大丫嘴一扁,“打死都不可能。”
“那不就成了?既然未来没有未来,那就让过去留在过去啊!姑,人这一辈子,不能只为了一个人而活,那样会迷失自己的。你要有一个兴趣爱好,要知道自己最想做什么事情,当然,也得知道自己应尽的责任与义务。”
“我没有对谁动过心,所以不知道爱情来时究竟是怎样的体验,但我知道,我心里有与爱情一样重要的东西,或者说,那个东西对于我而言,比爱情还要重要。爱情应当是生活中的点缀,而不应当是生活的全部。”
卫大丫不解,“喜丫头,对你而言,与爱情一样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是我的事业。爱情不一定会陪伴我一辈子,但事业会。我有我想要做的事情,爱情来了我会欢迎,但如果它要走,我也不会卑微地挽留。人活一辈子,如果一直都在爱情中打转,那活得未免太过浅薄,如果一直都在爱情中挣扎,那又未免活得太过可悲。”
卫大丫低声喃喃了两句,她看到了心里的光。
第二天早晨起来,卫大丫就仿佛变了个人一样,她脸上的颓唐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面十年都没有出现过的精神。
“妈,早饭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吃吧,我吃过了。喜丫头,记得帮我盯着点东瓜和西瓜,不要让他们兄弟俩出去野,尽快把作业写完,你顺带着帮忙检查一遍,如果兄弟俩哪儿错了,你就狠狠地揍,你姑我不心疼。”
卫朝:“……”
卫阳:“……”
难道认了亲爸之后,亲妈就要变成后妈了吗?
如果不是亲妈要变后妈,那为什么变化这么大?原先虽然对他们兄弟俩冷淡,但好歹没有张口闭口就是狠狠地揍啊!
卫添喜见卫大丫说话做事越来越像卫老太,笑着应道:“成,绝对给你好好教,一点都不藏私的那种。”
卫老太嘴里叼着饼,含糊不清地问卫添喜,“喜丫头,你姑这是咋了?怎么看着就和变了个人一样?昨天晚上你给她洗脑了?”
“没有啊,我哪有给我姑洗脑的本事,是被蛋花汤给我姑洗脑了。”
被卫添喜这么一提醒,卫老太立马就想到了卫大丫那满头鸡蛋花的样子,好悬没把嘴里的饼给喷出来。
吃过早饭,卫添喜本想把碗洗了,但卫老太说什么都不让,直接把她给撵回了屋子,老太太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把碗洗完,正盘算着出去买些什么菜回来中午做着吃呢,孙二英就来了。
“姐!姐!姐!你家吃咸菜不?我家腌的辣咸菜能吃了!”孙二英端着一个海碗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卫添喜从屋子里探出脑袋来喊人,“二老姨好!”
“诶,喜丫头回来了?”孙二英刹住脚,她问卫老太,“姐,喜丫头这都回来了,那你有没有同喜丫头说咱俩商量的那事儿?”
卫老太老脸一红,“还没呢,孩子这不是昨儿才刚回来吗?你也真是的,着急个啥,说风就是雨的,你当开厂子是那么容易的?要钱没钱,要人没人,你咋开?”
第77章
卫添喜从屋子里出来; 问卫老太,“奶; 开什么厂子?”
卫老太指了一下孙二英,“问你二老姨去,她就和掉钱眼里一样,整天都在想赚钱的事情,可她也不想想,钱是那么好赚的吗?”
孙二英笑得一脸尴尬; “我还欠着你一屁。股债呢,可不就掉钱眼里了么?甚至说; 我这都不叫掉钱眼,我是故意往钱眼里钻。喜丫头,你奶做的辣酱,你觉得能不能拿出去开厂子卖?就和肥皂厂一样; 咱自己张罗一个小厂子; 哪怕不开厂子,开一个小作坊也行啊!”
卫添喜:“……”
她仔细想了想孙二英的提议; 觉得想法挺好,但存在的问题也不少; 便拎着几个避不开的问题问了; “二老姨; 想开厂子卖辣酱; 这没问题; 可你有没有想过; 辣酱同肥皂是不一样的,肥皂生产出来不会坏,但辣酱会。用什么包装去装,怎样保证那些辣酱不会变馊,或者说是在一定时间内不会变馊……这些问题都需要考虑到。”
孙二英一时语塞,过了一会儿,她讪讪地说,“念过大学果然不一样,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自个儿炸出来的辣酱都保不准什么时候就坏掉,大批量生产出来的辣酱更难保证,是二老姨想得这个太简单了。先不提这个,姐,咸菜我给你拿过一碗来,你尝尝看,如果吃完还想吃的话,我再给你盛一碗过来。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要给喜丫头做山药蛋糕吃么?用不用我帮你?”
卫老太毫不客气地指了指仓库的方向,“你去那儿拣十几个山药蛋过来,帮我把皮给削了吧。喜丫头,你继续回屋看书去,盯着卫朝和卫阳兄弟俩,估计你二姑家若怀一会儿就过来了,你也盯着点他,那孩子不知道随了谁,蔫坏蔫坏的,皮得很。”
“呀!若怀来了!”孙二英瞅着门口惊喜地说,“你外婆刚说你呢!”
刚刚进门的谷若怀恨不得赶紧把脚收回去,就当自己没有来过。
……
卫添喜在家待了三天就返校了,还赶上了电影电视戏剧学院在水木大学的汇报演出。她原本是没打算去的,但耐不住三个室友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