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小温馨[穿书]-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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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妹的水平很快就达到了刘悠悠的要求,温欣刚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刘悠悠又提出了进一步的进阶要求,竟然要温欣在重要的那一段跟小黑妹来个二重唱,口琴都给她准备好了。温欣脑袋上三条黑线,“你哪来的口琴?”
刘悠悠嘻嘻笑道,“你对象给买的。”
“我对象?”温欣错愕,这两天温欣可都是晾着他的。
刘悠悠笑说,“这两天我老看见你对象在咱们宿舍门口转悠,昨天我正好碰见了他跟他说了一下问问他能不能再搞到一把口琴,他就拍着胸脯答应了,没想到今天就送来了。”
温欣看着那把崭新的口琴。
“还有这个,两件的确良衬衫,真是羡慕你啊,别说你对象,虽然是村里人,还挺会赶时髦。”刘悠悠把东西放在温欣的床上。
比起温欣这两天带出了徒弟的满当当的行程和心里的成就感,小土狗这几天过的可是苦极了,对象连着晾了他两天,他天天都焦虑的要命,寝食难安,每天起得比鸡早,干的比牛多,扁担都扔了,天天就徒手提着两个水桶,早早晚晚的来浇水,试图在对象面前好好表现,可是对象两天了就没给过他一个好脸色,让他的心天天都悬着,急的火烧火燎的,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这时候才知道,能躺在炕上舒舒服服的晚上闹猫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这两天温欣当然知道赵胜军过得是什么日子,她就是要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看他以后再敢跟她耍心眼儿。
温欣当然也知道那家伙天天拿那副哀怨的小狗眼无辜的瞅着她,逮着机会就道歉,就两天,整个人看着都蔫吧了,霜打的茄子一般,天天只要一有机会,就到自己门前晃悠,晚上都不知道晃悠到几点才回家睡觉。
温欣推门出了院子,左右看看,就在阳石子生产大队活动室的后墙那里看到了小土狗的身影,他靠在墙上望着天不知道在想什么,憔悴的像是一只被主人丢弃的流浪狗,看见自己出来了,顿时来了个立正姿势,站在那里像是等待首长检阅的小心翼翼的士兵。
温欣背着手踱步走过去,“你在这干什么?”
赵胜军忐忐忑忑的看了温欣一眼,就怕她抱着东西把那东西扔出来,不自在的搓搓手,“就……就路过。”
温欣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哦,我还以为你是来道歉的,既然不是,那我走了。”
温欣转身要走,赵胜军急了,两步拉住温欣的手,“别……别,”
轻轻拉住也不敢用力,小小声说,“我就是来道歉的。”
“对不起~~”小土狗拽着温欣的手,蔫蔫的小声说,这下被治的服服帖帖的。
“你知道我在生气什么嘛?”温欣看着他。
赵胜军十分紧张,手心都出汗了,半天没敢开口,就怕说了错的答案惹恼了她,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温欣看着赵胜军这只笨狗,这是第一次,温欣准备跟他挑明说,免得他自己也领会不出来,下次还要犯错,“赵胜军,咱们俩是对象了,有什么事就要相互交流,我最讨厌别人跟我耍心眼,尤其是你,这是第一次,以后我可不饶你。”
赵胜军这两天可是被吓坏了,这时候急忙认真的点点头,承诺到自己被猪油蒙了心,以后再也不敢跟她耍心眼,这才大着胆子把温欣的小手攥的更紧了。
温欣被他拉着手,其实这两天自己也挺不好受的,看着明明是自家名正言顺的小土狗,却不知道怎么不愿意靠近自己,甚至还想出了一些小计策故意挡着自己,想到这温欣就挺泄气的,也挺伤心的。
但温欣这几天也冷静的想了想,试图理解他,可能自己是个现代人,在爱情的观点上确实太过超前了些,惩罚了他两天,也是惩罚自己,这时候看着小土狗一副怕被主人丢弃的模样,心也有点软,小声说,“你要是以后不想拉我的手,不想拥抱或者亲吻,不想我靠你那么近,怕影响不好,你都可以跟我说呀,提醒我一下,我也不会生气。”
赵胜军听着小女人软糯糯的声音,心顿时化成了一滩水,夜色降临,他大着胆子轻轻的把小对象搂在自己怀里,温柔把头放在对方的头顶上,把小对象整个人都圈在自己温暖的怀抱里,感受她整个温暖的小身体蜷缩在自己的胸口,大脸不可避免的热热的,但是这个感觉不知道让他有多舒服。他也知道自己让小对象误会了,可是自己心里那些不可见人的事,又怎么能对她说?轻轻叹了口气,闷闷的压低声音嘶哑颤抖道,“我其实……其实我每天做梦都想抱抱你。”
听了他发自真心的话,在这样微凉的夜色中,温欣却像是沐浴在暖洋洋的太阳光下的一只慵懒的猫,满意的埋头在小对象温暖的怀抱里,满足的蹭了蹭,就差像个猫儿似得发出幸福的呼噜呼噜声了。
小土狗也轻轻的紧了紧怀抱,把她整个包裹在怀中,嘴里又轻轻喃喃,“做梦都想,做梦都想,抱抱你。”
温欣听了满足的弯弯嘴角,听着他紧张的砰砰心跳,怕是这两天真的把这只小土狗吓着了,可这只土狗这么好,她又怎么舍得丢了他呢?
第56章 (一更)
都说小吵怡情; 大吵伤身。这次小吵架之后; 温欣和小土狗两人的关系反而更亲密了; 是那种心灵靠近的亲密。虽然小土狗仍然改不了七十年代的保守习性,仍然没有什么肢体接触吧; 可是心却更近了一步; 他也没有故意耍小聪明。天天在跟温欣在田埂上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一个甜甜的微笑; 比牵手拥抱更让人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 那是一种情侣特有的旁若无人的亲密感。
温欣这两天白天也没有故意缠着小土狗了; 小土狗当然也有妥协; 晚上的时候也敢在送温欣回去的路上,趁没人的时候趁机跟她拉拉小手。
既没有做什么逾规逾距的事,又没有惹小对象不开心; 好久都没睡好的小土狗这几天晚上也终于能睡上个踏实觉了,嘴上的火泡渐渐都消了。
刘悠悠带领着阳石子的文艺小队紧锣密鼓的排练着,温欣也带着小黑妹天天夜以继日的吹奏练习,有了赵胜军送来的新的口琴; 温欣和小黑妹都方便了许多; 不用经常冲洗交换吹了。小黑妹有了自己的口琴,高兴的爱不释手的。
几天下来; 温欣是觉得小黑妹真的有音乐天赋; 吹出来的曲子不知道比温欣好听多少; 温欣每每都感叹这小孩子真灵; 看着小黑妹那因为吹口琴而开心的笑脸; 温欣也忍不住跟着微笑。
这天吹完一去,小黑妹咧着嘴笑笑,抖抖红红的小舌头,露出一个稍有的顽皮笑容。温欣看着她,这么好看的小盆友,怎么就不能说话呢?
温欣蹲在她身边,“啊~~”温欣让小黑妹张开嘴。
小黑妹现在已经把温欣当成最好的朋友和老师了,天天从早到晚的跟温欣黏在一起,比小土狗还粘人。听到温欣这么说,小黑妹像只小猫似得听话的长大了嘴,
温欣借着太阳光看着小黑妹的嘴里的喉咙和舌头,“抬抬舌头。”
小黑妹乖乖的抬起舌头来,舌头红艳艳的,根部也很正常,完全不像是坏死的样子。
“说,啊~~”温欣引到她。
小黑妹从嗓子里喊了声啊出来,温欣在阳光下看来看去也看不出她嘴里什么不同,放开手,摸了摸她脑袋就放开她让她去玩了。真是奇怪,听也能听到,小舌头长得也好好的,喉咙里也发得出声音来,可就是不会说话。
赵胜军在地里浇完了水,看到温欣皱着眉头思考,提着水桶服走过来坐在她身边休息,“你别看了,这孩子怕是心病。”
温欣看看蹲在地上研究琴谱的小黑妹,笑着跟她说,“黑妹儿,姐姐今天吹累了,地里还有活要干,咱们今天就练习到这,你先回去吧。”
小黑妹捡起地上的琴谱,抬起小脸来,看了看温欣,又看了看旁边的赵胜军,点点头就拿着东西走了。
温欣见她走远了,才看了旁边的赵胜军一眼,“你当着她的面说这话干什么?”
赵胜军粗枝大叶的笑笑,“也就你心细,这农村的娃皮实着呢,这丫头心里头明镜儿似得。”
温欣看着赵胜军,“你刚刚说的心病是什么心病,你的意思她以前会说话?”
赵胜军一本正经的看着远方,“没,从小就不会说。”
“那你怎么知道是心病。”温欣撇撇嘴。
赵胜军眼睛里的神色慢慢变得严肃起来,看着远方若有所思,“哎,因为我知道那种感觉,那种事情,对一个人的冲击有多大。她一个小女娃,被吓着了也正常。”
温欣和赵胜军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其实还是第一次听到赵胜军这么正经的吐露心声,看着他那严肃的眼神和语气,温欣也不由的沉重起来,想问些什么,张了张嘴,却又觉得这时候应该他自己开口。
赵胜军顿了顿,解释自己的猜测,“那时候小黑妹还是一个两三岁的女娃儿,天天看着她娘带着枷锁游街□□,你说她敢说话吗?所以我才说她是心病,从小就害上了心病,也是苦命的孩儿。”
听他说起这些事情,温欣也不由想起黑子娘描述的那个年轻的小土狗,那个疯狂的少年,想必当时他的心里一定是十分痛苦的吧。这只表面坚硬的小土狗,内心似乎也掩藏着让人心疼的伤口,现在看他这样子,温欣挪了挪身体,坐的靠他更近,伸手轻轻的握住小土狗的手,轻声问,“那是不是也是你的心病?”
赵胜军反手握着温欣的手,转头看着温欣眼神坚定,“我没有心病,那只是一块坏肉,已经挖掉了。”
温欣看着眼前赵胜军的眼神,这样坚定的小土狗更让她心疼呢,温欣把手放在赵胜军心口,调皮的说,“你放心,你把我放在这里啊,我把你心里空出来的那块地方都填满了,你就想不起来啦。”
温欣感觉手下赵胜军的心脏强壮的跳动了两下,温欣不知道是不是在那个时刻,自己真的钻到了他的心里。
赵胜军被温欣的说法说的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握着温欣的手紧了紧,点了点头,“嗯。”
今天气氛不错,大白天的,小土狗没躲也没闪,两人坐在树下牵着小手聊聊天,
温欣跟赵胜军说着自己的计划,“等我们这次表演完,我准备顺便带她去医院看看,说不定就能找见原因呢。”
赵胜军看着温欣点点头,“不过我这几天到看她一天到晚跟你在一起挺高兴。”
温欣看着他笑,“当然啦,我有人格魅力嘛,难道你跟我在一起不高兴?”
小土狗点点头,“高兴。”
春天的阳光里,温欣眼睁睁的看着小土狗脸上渐渐被阳光染上红晕,阳光下的小土狗,可爱的不得了。
刘悠悠她们每天在知青宿舍的小院里排练戏剧,下了工正是阳石子村里人闲的发慌的时候,最近大家都有了事,都成群结队的趴在知青宿舍的墙头上看戏,一群村里人嘻嘻哈哈的。
那天温欣吃完饭回去的早,在墙角上站着看了一会儿,大家竟演的有模有样的,刘悠悠见温欣在旁边,就急忙招呼大家把背景音乐再加上来一遍。
反正温欣和小黑妹天天在田野上练习,这几天正说找个时候合一下,温欣让小黑子把小黑妹找来,两个人站在旁边准备演奏背景音。
城里来的知青们都挺有才的,能歌善舞不说,演起戏来惟妙惟肖,温欣观察过了,七十年代的人更耐得住寂寞,他们不浮躁,能专心细致的做好每一件事,就连旁边被抓来的几个群众演员,演的都十分入戏。
虽然是第一次和声,该进音乐的地方时快时慢,小黑妹面对这么多人也有些怯场,但是在温欣的鼓励下,两人还是比较顺利的完成了任务,特别是最后的送别场面,本来演的就真情投入,再加上柔情的音乐,还是温欣和小黑妹两个口琴的和声,更是加重了那种感觉,整个知青宿舍外面的村里人都安静极了,仿佛也置身其中似得,表演结束,齐声叫好。
时间晃眼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公社举办的文艺汇演的日子。这天,知青们都不必去地里劳动,大家大早上的就在赵队长的带领下说说笑笑的出发去往王家屯的那个小破剧院去参加比赛。十里八村就那么一个舞台,今天全公社一共十个生产大队外加阳山镇上的各个机关工厂组织都派了代表队参加比赛。算起来总共竟有二十支队伍之多,观看的观众也比温欣他们那天来看样板戏时人多的多了,十里八村都有人过来,赵胜军他们自然也是混在下面的。
文艺汇演表演的队伍虽然很多,但是质量确是参差不齐,节目形式也是多种多样,三句半,小合唱,表演唱,还有写表演了样板戏中间的某些片段的,但是七十年代提倡自编自演的文艺节目,温欣本来还替刘悠悠她们紧张,但是在后台偷偷看了前两个表演唱和一个样板戏选段之后,就踏实了不少。
刘悠悠的辛苦没白费,大家表演的都十分认真,站在阴影里配音的温欣甚至看到了刘悠悠和林静眼里的闪闪泪光,以往阳石子在文艺汇演比赛向来都在最后排充当鼓励奖的角色,今年则是一反常态的一鸣惊人。参演节目因其剧本充实丰满,还有表演方式的新颖编排,得到了下面公社领导评委的一致好评,竟获得了一个表演一等奖。
发奖时,是导演兼编剧刘悠悠和赵队长作为代表上台领奖,人民公社的社长上台颁奖,刘悠悠接过了奖状,激动的红光满面,下了台跟温欣他们挨个拥抱,显得颇为激动。
全部的演出结束,已经是夜晚了,阳石子的人成群结队的往回走,小黑子拉着小黑妹别提多自豪了,四处跟别人炫耀,
“你们刚刚听到没,我妹吹的口琴。”
“你们看那个送郎参军没,听到那口琴没,那是我妹吹的。”
“那口琴吹的好吧,我妹吹的。”
一路上就听到他的炫耀的声音了,小黑妹被他哥拉着,笑的像是一朵安静的花。温欣和赵胜军走在后面相视而笑,赵胜军走在温欣半米的地方,红着脸转头跟温欣说,“这孩儿就瞎说,你吹的才好听呢!”
温欣好笑的说,“就你那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