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乱天下-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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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是好奇心太重,不一会儿,便后头去看后面,只见后面黑魆魆地阴影里,已经不见了戈、戟、白玉以及成老的身影。
幸好他们这一席人多,一半儿露在灯光里,一半儿隐在黑暗处,即便是走了四个人,倒也不显得空旷。
就连成老也出去了,李清婉的心开始忐忑起来,成老轻功虽然不错,但是到底是年纪大了。
她心里有些埋怨无尘,就算是有什么大事,也不至于让成老也跟着去啊。
她在他勉强,越来越不掩饰自己,就如此时,心里对他不满了,自然而然地表现在脸上。
那一张坑洼的丑脸皱成了一团,干涩的唇也仅仅地抿着,被握住的手不自觉地就要往外抽。
她越是这个样子,无尘的眼睛就越晶亮,终于,无尘的嘴角现出了一抹优美的弧线。
“李清,成老头儿不过是去如厕罢了。”这是在向李清婉解释呢。
果然,下一秒成老的声音就从后面传了过来,“哎呀,这皇宫看着华丽,茅厕却不怎么样,比咱们将军府的臭多了……”
李清婉的嘴角抽了抽,这个成老,说的话、做的事永远都那么的不合时宜。
误会了无尘公子,李清婉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抬头去看无尘公子,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她整个身子突然被一股外力拉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
再度平稳下来的时候,她已经稳稳地坐在无尘公子的怀里了。
“公子……”正要挣扎,身后便传来黄莺鸣翠般的声音,“无尘公子,阿灼闻公子大名久已,今日得见,荣幸之至。阿灼借大祈之美酒,敬公子一杯。”
说完,阿灼仰头,一杯酒便一滴不剩地入了口。
当着外人的面被无尘公子这样抱在怀里,太尴尬了,李清婉实在是承受不住这刺|激,整张脸已经通透,一双干燥的小手蜷在无尘公子的胸口,用力的推搡着。
但是这推搡,在别人看来,倒像是小情侣的打情骂俏了。
无尘公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他并没有放下李清婉,也没有站起身来。只轻轻浅浅地执起案几上的酒杯,抬头一饮而尽。
从头到尾,无尘公子面对着阿灼一言未发,但是阿灼并没有生气,临回座位前还留下一句,“改日再去将军府拜访,无尘公子不要嫌阿灼烦才好。”
阿灼终于走了,李清婉也松了一口气。“公子,放开我吧。这样实在别扭!”
“这样的事情,你应该慢慢习惯!”无尘公子不仅没有松开李清婉,还把她往自己的怀里紧了紧。
她抬起头,正好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下颌以及性感无比的喉结。
无尘公子轻轻饮下一口酒,李清婉就看见那喉结上下一滑动,馨香的酒汁便滑了下去,这个画面,太魅惑了。
李清婉只觉自己的五脏六腑着了火。并不灼痛,却燥热难耐。
无尘公子微微低下头来,她与他的脸只不过一拳的距离。呼吸可闻。
她也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无尘公子挑了挑嘴角,一直细致修长的手慢慢地向她的脸伸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眼见就要碰触到她的脸了……
“无尘公子当真是风流多情啊,怀中时刻不能离了佳人呐。只不是公子怀里的人儿比之忘归院的姑娘如何?”温润的声线里带了些许阴骘的味道。
是文远怀!
李清婉想砖头去看文远怀,不想无尘伸向她脸的手转了方向。按着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压进了他的怀里。
“文公子说笑了,这世间能当得起风流多情四个字的,除了文公子莫属。无尘惭愧,心里想着念着的只怀里的丑小儿罢了!”反唇相讥。无尘公子从来都不惧怕任何人。
文远怀温润的脸上出现了裂痕,但是无尘公子的反击还没有结束。“文公子新婚燕尔,当多陪陪文少夫人才是,目光总是投注在我这丑小儿身上,文公子就不担心鸡飞蛋打嘛?”
温润的脸彻底崩摧,“多谢无尘公子关心,远怀感激不尽。”文远怀咬牙切齿,李清婉脸埋在无尘的胸膛里,也能听到文远怀嘴里发出的咯吱声。
“客气客气……”无尘公子完胜。
文远怀一甩衣袖,转身离开,握在手中的杯盏里面的酒汁随着他的转身洒了大半,都沾在了衣襟上,晕染了一大片,狼狈至极。
文远怀离开,无尘也松开了箍着李清婉的头的手。
李清婉迅速地往后靠了靠,离那怦怦地胸膛远远的。
只是,她的脑海里还抓着一个问题,不问不快。
“公子,你去逛过青楼了?”语气里有遗憾,有不甘。
无尘心情大好,丑女人这是介意他去青楼嘛。
谁知,丑女人的下一句话便让无尘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黎先生去青楼是不是公子带着去的?公子真真是偏心啊,带黎先生去都不带我去,我还没逛过青楼呢!”
细致修长的手重重地拍在了她的翘臀上,她一惊,他一笑。
这一幕自然是逃不过有心人的眼,实际上,从阿灼来敬无尘公子酒开始,他们就已经成了宴会的焦点。
旁人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能从他们的动作、表情上进行猜测。
无尘公子饮下阿灼敬的酒,便可以看出无尘公子对昱国来使的态度还是不错的。文公子敬酒,无尘公子虽然自始至终都含着笑,但是那酒却是没喝。
而且,他们轻轻楚楚的看到,文公子转身入席的时候,那张如玉的脸已经黑如锅底。
无尘公子不喜文公子!
众人都得出了这个结论。
坐在主位上的祈衍却对下面发生的事情毫无所觉,因为,一向在外人面前循规蹈矩的淑妃,今日里却格外的热情。
这种热情,让他想到了已经离去的啊舞,想到了很久不曾踏足的蔷薇苑。
禁|欲月余,对于尝尽了女人的甜头的男人来说,无疑是十分痛苦的。
但是今夜,淑妃却让他又尝到了微微的甜。
不知何时,宽大袖摆遮掩下的纤纤素手已经伸进了他的亵裤,在里面捣弄起来。
第一百八十八章 夜无眠 (一)
接风宴直至亥时初才结束。
此时,参加宴会的大部分人已经醉到步伐凌乱,甚至有一些已经神志不清。
这时候李清婉才知道,为什么这次宴会要求带家眷了。带家眷好啊,丈夫喝多了,还有媳妇搀扶着。酒后想乱性也方便的多啊。
出了前明殿,一阵微凉的风吹拂过来,李清婉只觉一阵舒爽。
她没有饮多少酒,主要是无尘公子看的太严,若是没有得到他的允许,她休想喝一口酒。
无尘公子倒是喝了不少,有浓浓的酒味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混合着茶香与药香,飘进李清婉的鼻子里,有些熏熏然。
“李清,本公子脚下虚浮,你怎地不来扶本公子?”无尘公子见走在前面喝多的人都有人搀扶,顿时觉得自己脚下也软了不少。
李清婉撇嘴,刚刚是谁脚下生风,走的那个稳当来着。
不过,无尘公子发话,她哪里敢不遵从,乖乖地搀过无尘的胳膊。
无尘并不满足,把自己大半个身子都靠在李清婉的身上。
他虽然不胖,身材也不是那种臃肿的壮硕,但是,大半个身子压下来,还是让李清婉有些吃不消。
“公子,你站稳些,我快要撑不住了。戟,你过来帮我一把。”真的快要支撑不住,只好找救兵。
救兵虽然有心相救,奈何救兵的师兄不允,戟刚要上前。就被戈紧紧地拉住了,不知在他耳边嘀咕了什么,戟便不再动作了。
无奈,李清婉只得把无尘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半扛着走。
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前方突然投射出一个高大颀长的人影。
李清婉想要绕过人影继续走,无尘公子却驻了足,“文公子。可是有事?”
淡淡的语气,哪里有一点儿醉意。
李清婉也站直了身子,抬头向文远怀看去。
只见灯火通明的大殿前,文远怀长身而立,许是酒喝的多了,他的面颊绯红,眼内也布满了血丝,一张温润的脸上满是疑惑与痛惜。
他的眼睛,执着而专注地看着她。
虽然面对着文远怀已经不会再有悸动的感觉。但是被他这样盯着看,李清婉还是觉得十分的别扭。
“文公子,可是有事?”淡淡的声音又森寒了几分。被人无视了的无尘公子火气很盛。
终于。文远怀有了反应,他的目光从李清婉的身上转移到无尘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又转回到李清婉的身上。
“以前,我们可认识?你与李清婉是什么关系?”他果然喝多了,声音都有些朦胧。
李清婉的心咯噔一下。漏跳了几拍。
他是不是想到了从前的事情,难道他恢复了记忆?
下意识地,李清婉回头向白玉看去,施针的是白玉,他说能够让文远怀忘记她的。
白玉他们也在关注着他们的动静。见李清婉向他看来,只耸肩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的心,更加的忐忑了。
“哈哈哈哈……文公子真是有意思,我的人,为什么要认识文公子?”无尘公子站出来为李清婉解围。
奈何喝醉了酒的男人有些执拗,他依然目光灼灼地看着李清婉,不依不饶地道:“我是不是认识你?为什么,我会心痛?”
倨傲不再,温润儒雅也消失无踪,此时的文远怀有些像迷路的小孩,声音里满满的都是迷茫。
他这个样子,让李清婉惊奇不已,原来他并没有想起来,只是在面对她的时候心里还会有感觉罢了。
这个男人,爱李清婉至深。
但是,她已经不是从前的李清婉了。
可以同情,可以惋惜,但是,她对他的情感,绝对没有爱,更加不会有怜惜。
所以,李清婉开口时,冷静至极,“文公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是我只能告诉你,我之前并不认识你,至于你为何会心痛,那我就更不得而知了。”
说完之后,她也不顾文远怀的反应,重新架起了无尘的胳膊,这一次,无尘公子很乖顺地跟着她走了。
在擦身而过的瞬间,文远怀还是伸出了手,他想要抓住李清婉的胳膊,他的心里总有一个念头,再不抓住,他可能会永远失去。
这个念头是那么的强烈,强烈到他想不顾一切地拉住她。
只是,他的手什么都没有抓到,甚至连李清婉的衣角都没有碰到,无尘公子的动作太过,只微微抬手,打出的气流就震开了他的手。
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不顾手上传来的疼痛,文远怀还要去抓李清婉。这是,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过来,“相公,你不要这样,咱们回家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乞求,有些卑微,一点郡主的骄傲都没有。
不过,这些都与李清婉无关,剩下的,就是人家小两口的事儿了。
无尘公子又把大半的重量压了下来,李清婉心中实在憋闷,踉踉跄跄地走了百十来步,她便支撑不住了,“公子,你好些了没有?能不能自己走,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回应李清婉的,是无尘公子垂在她头顶的脑袋。
好吧,自己说了一句话,不仅没让无尘公子松开自己,反而还多出了一个脑袋的重量。
李清婉很无奈,只得强撑着自己的身子继续往前走。
无尘公子枕着李清婉的头,鼻间便是她馨香的发丝,柔柔的,软软的贴伏在他的脸上,很舒服。
祈衍的寝殿里,多日不曾沾染女人气息的床榻上。淑妃赤|裸*着身体躺在上面。
她面颊绯红,青丝散乱,一双藕臂环在胸前,并没有遮挡住胸前的风光,反而把那两团绵软挤的更加的诱人。
修长白皙的*一伸一蜷,神秘的花园在*中间若隐若现。
“皇上,你来啊,人家等得好心焦啊……”这一声。又软又糯,饶是铁汉也要化成水了。
奈何,祈衍不是铁汉,而是禁|欲了很久的饿汉,美味当前,他哪里还想着无尘公子曾经的嘱咐。
“这就来,这就来,你个小|骚|货,朕在几个月不宠幸你。你便这般的饥渴了。”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快速的除去身上的障碍。
待身上一|丝|不|挂,祈衍面迫不及待地扑在了淑妃的身上。直至子夜时分。寝殿里的娇吟才渐渐停歇。
又累又痛快的祈衍已经沉沉睡去,淑妃慢慢地从床榻上爬起身来,把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回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祈衍的寝殿,回了自己的寝殿。
那里,已经有人等在那里了。
春夜的冷风吹拂起轻薄的帷幔。影影绰绰间,可以瞥见一个人影稳稳地坐在她的床榻之上。
她想逃,却又无处可逃。
“小翠,你们都在外面守着吧,里面不需要你们伺候了。不要来打扰我。我要好好的睡一觉。”轻轻巧巧地打发掉跟着她的宫婢。
“阿蕤,你不乖了。竟然学会说谎了。”寝殿的门刚刚阖上,里面的人影便开了口。
阿蕤,阿蕤,叫的多亲切,她的夫君都没有这样唤过她。可是,这一声阿蕤,却让她付出了那般大的代价。
值?还是不值?
“大人,您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莲步轻移,缓缓走到文飞扬面前。
线条优美的身躯被重重地揽在怀里,文飞扬微阖着眼,鼻息凑到她的发间,狠狠地嗅了一大口,“阿蕤,祈衍厉害,还是我厉害?”
手,已经探入了刚刚被另一个男人蹂躏过的庭院。
淑妃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她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更加不想反抗。
不是迷恋,不是喜欢,而是疲倦,是绝望,是自暴自弃。
“自然是大人厉害。”不是违心,是事实,无论是在床|事上,还是在心计谋略上,祈衍都远远不及他。
得到了夸奖的文飞扬很开心,手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你做的很好,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