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妻如珠的悠闲日子-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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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矫情地说,我等等你们少爷……
双翘笑着说,“主子,您这会儿心里一定急得跟猫抓挠的一样吧?”
“臭丫头,敢打趣你主子,看来你这皮子是真的松了,该紧紧了……”
徐宝珠笑着扬手要去打她,双翘笑嘻嘻地避开了,“双翘知道主子不舍得打双翘,主子只是用这种行为在催促奴婢早早去睡下,因为啊,一会儿主子要跟四少爷好好聊天呢!”
“你……胡说,大晚上的,聊什么天?”
徐宝珠面红,不过,想想,这也好,双翘睡了,那自己等会儿行动起来,也就方便多了。当下就跟了一句,“你少在这里贫嘴,快去睡吧!”
“哈哈,主子焦急了,四少爷该回来了吧?奴婢这就去了……”
双翘笑着,走了,走到门口,还冲里头做了个鬼脸,“主子,您可跟四少爷好好聊,聊得白天困了,咱们还去亲家奶娘那里补觉……”
打你!
徐宝珠丢了枕头过去。
门被关上,双翘笑着回屋了。
一直又等了一个时辰,李海城也没回来,她心知他不会回来了。
心下稍有些失落,不过又一想,若是他真的回来了,今晚上恐怕是会发生大事的。
他断然不会允许自己去见那个男人,但照着他的性子,一定会去找那人拼命的,敢把他媳妇关起来不让走的人,罪该万死!
又坐了一会儿,就快到夤夜了。
她出门,树上倏然就落下来俩人,安文问,“少奶奶,您这是……”
徐宝珠一身整齐利落的打扮,甚至还擦胭脂抹粉了,大半夜的偷偷开了门出来,这怎么都透着一种怪异。
“我约了人,你们得帮我个忙!”
她悄悄在安文耳边说了一番。
啊?
“这不成,少奶奶,主子不会答应的!”
安文只摇头。
安武一头雾水,咋啦?
“你小点声儿……”徐宝珠瞪了安武一眼,“安文,你也不想我给你们主子惹麻烦吧?你们主子是什么身份的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们一定不允他有事儿,可是,此人不给他点 教训,他日后一定还会来找麻烦!我怎样事小,可是你们主子的安全第一重要,这一点,你们清楚吧?”
“嗯。”
安文不得不点头,“那混蛋真是得寸进尺,我们主子一直没去找他们,就是给他们留着脸呢……”
“所以,我们偷偷去,给那家伙一个教训,至于之后,你们不说,我不说,你们主子不会知道,万一真知道了,也有我……”
徐宝珠不知道安文所说话里的真实意思,但她现在急于说服这俩人帮自己,想要教训那人,她一个弱女子可不够。
“成,就听少奶奶的!”
许是那句,一切有我呢,让安文放心下来,主子现在可是最珍贵少奶奶,只要少奶奶肯把事儿兜着,那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再加上他们兄弟俩也着实恨那个人,早就想教训教训他了,既然少奶奶有主意,那他们何乐不为?
夜色渐深,树影摇曳,天地间一片的幽静。
永合巷。整条巷子里就一户人家,还在巷子的尽头,尽头往前就没路了,这是一条死胡同。
有一回,徐宝珠想吃糖汁画,她追那个善做糖汁画的年轻男子,就追到这里来,误打误撞的就发现了这里有一条死胡同。
死胡同里只一户宅子。
第一百二十章 你敢耍爷
这宅子看起来也有年头了,不过,并没有人住,是个空宅子,门却是虚掩着的,从门缝能看到院子里杂草丛生,而且里头的房子都败落不堪,房顶上有些瓦片都消失不见,不知道是被有些别有用心的人给揭走了,还是狂风肆虐的时候,被风给刮走的?
有些瓦片掉在院子里的地上,摔得粉碎。
大抵原本这院子里是种着花草的,年头久远了,花草都萎靡不振了,只剩下些残根,每逢季节到了,就会发芽长出一些来,这会儿是隆冬,依稀有几束的红梅,星星点点地盛开,如同谁的手指头破了,甩了一枝头的残血,惊艳妖冶。
徐宝珠快步走进巷子。
隔着不远处,就在那宅子旁边隐隐约约有一个人,一身白衣,颇为单薄,在清冷的夜色中,那人不住地原地蹦着,似乎是为了不让手脚都冻得麻木了。
“臭女人,爷得逞后,一定要你好好记住,以后再敢捉弄爷,爷就把你……”
他嘀嘀咕咕地骂着。
“呵呵,大爷,您就这点心胸吗?小女子不过是想看看您的诚意有多深,您就这样恨小女子,还要秋后算账,哎呀呀,小女子不敢了,大爷,您快穿了衣裳回家吧,小女子可是不敢再跟您来往了!”说话间,徐宝珠飘飘然出现在那人跟前。
她本来就极美,今夜又刻意地装扮,而且也是一身白裙,古有云,若想俏,一身孝,她身量纤细,袅袅婷婷,立于他跟前,酷比那盛夏荷塘中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白荷,真真是如仙境之中恰遇仙女般奇妙的境遇,他登时就愣怔在那里,蓦然觉得别所示让自己单衣来会这佳人,那就是尽数脱了,不着布绺儿来见,他也在所不惜 。
“呵呵,我只是冻得说胡话了!”
他笑道,“你也看到了我的诚意,可以跟我走了吧?”
“诚意……倒是有那么几分,不过,你冷不冷?”
徐宝珠笑吟吟地问道。
“我……不冷,见着你更不冷了,我很热,你要不要抱抱感受一下……”
男人龌蹉的一面很快就暴露了,他伸手,就冲着她的腰间去了。
徐宝珠往旁边一闪,俏面一寒,“你当本姑娘是什么人了?见你第二回 就要委身于你,本姑娘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你已然是那李四的人了,还扭捏什么?”这话说的就有几分不屑了。
徐宝珠冷笑,“大爷,我猜你要我跟你,不单单是冲着我这个人,实际上你只是为了打击李四,对吗?”
“哼,那又怎样?既然你跟本大爷有这一约,那就容不得你后悔……来人……”
他冷哼一声,旋即低低地冲身后的宅子里喊了一声。
好一会儿,宅子里也没动静。
他惊诧,快步几步到那宅子门口,“你们都死里头了吗?”
“呵呵,这话你还真说对了!”
倏然间,安文安武出现了,手中持着宝剑,宝剑剑梢儿上血滴答滴答地落……
“臭女人,你早有准备?”
他低低地咆哮,状甚惊惶 ,不知道是冻得,还是吓得,周身发抖……
“你不也没一人来?”
徐宝珠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凛然,“既然你来了,那我不妨告诉你,我徐宝珠,今生生是李四的人,死是李四的鬼,其他人若想要欺我人,占我身,除非我死!”
这话说的声音不大,却震动整个夜色!
那男人的眼底骤然掠过一抹异色,“哼,跟李四那贱货一样的,都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绝不会允许他回去跟我抢占家产,这一生,不是他死,就是我我亡,小女人,你越是这样,本大爷就越是对你志在必得,走着瞧……”
说罢,他要走。
却被安文挺剑拦住,“就这样走了?”
“你……你还要怎样?”
那人两股战战,瑟瑟发抖。
“总得做点什么,才不枉这晴朗夜色,花前月下吧?嘿嘿!”
这声儿里透着嘲讽跟揶揄。
“你……你别乱来,我……我会报复的……”
那人吓得声儿都颤抖了。
“报应?好啊 ,你可别让老子等太久了……”
说时迟,那时快,安武近前来,一伸手就将那人打晕,扛在肩上,“我去也,你送少奶奶回去……”
说着,安武跟那人就不见了踪影。
安文从旁边街角那里,赶过来一辆马车,“少奶奶,咱们回吧!”
“嗯,这天色还真有些凉……凉……”
徐宝珠打了个哈欠,倦意浓浓,勉强爬上了马车。
“特娘的,真不要脸,半夜三更害得本姑娘舍了暖被窝跑出来,真好冷啊……早知道弄个暖炉在车上了……都是那混蛋男人害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死去……哈楸!哈楸……”她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弄得眼泪鼻涕都哗哗的……
“我靠,这往哪儿擦啊?”
她抹了一手鼻涕,这才想起来,匆匆出门竟忘记带帕子了,这可……咋办?黑咕隆咚的,她的手往旁边一蹭,嘴里还嘟囔着,“管他呢,蹭哪儿算哪儿……”
“臭丫头,你这是把我的衣裳当成抹布了?”倏然,黑暗中有人嗔责了一句,紧跟着她的手腕子就被人给紧紧攥住了,与此同时,有人忽然欺身而来,一股熟悉的气息也同时扑了她一脸,她顿时愕然,话都说不利落了。“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说呢?”
我……
她回头想想,似乎自己谋划的这些事儿没什么漏洞,除非……
“哼,你就是在我身边安插了两个奸细……”
是安文去告诉他的,这没任何疑问。
“事关你的周全,安文若是敢不告诉我,那明日他就不会再出现在你身边……”
他倒是语气轻松,完全一副掌握大局的模样。
第一百二十一章 谁敢染指
她撇嘴,“你等着,我也要培养自己的心腹,到那个时候,她们也不会听你的……”
他的手摸过来,触碰到她的唇,“倒是可以挂瓶子了……”
哼!
她黑暗中翻了几个白眼,得意什么?
“以后再不允许这样私自行动,你以为他是那么好对付的?”
“不好对付吗?我没觉得……”
她嘿嘿笑,“只要是贪色的男人都好对付,这些人没长脑子……”
“你是没见着他的厉害……”
那人是厉害,杀人连眼睛都不眨巴,害人更办法繁多,只是这回竟栽在了小女人的手里,的确让他有些意外,之前安文找他说这事儿的时候,他还很担心,担心那人暗中准备了不少杀手,会不好处置,万没想到,他竟只在那胡同深处的宅子里只安排了三四个人,这三四个人还不是高手,当然,若是他们想要对付对付徐宝珠这样的小女人,那不在话下……
一句话,那人这回是吃了轻敌的亏!
也许真的如小女人说的那样,他被美色迷惑,所以就太过自大了。
明儿个起,他会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的,原因是深度受寒!
呵呵,你以为小爷的女人是那么好染指的吗?
妄想!
夜色中,李海城的眼底迸发出犀利的锋芒。
“你也真是的,既然来了,为啥不带个毯子来,这大冷天的……冻死人了!”
他在神思,她在一旁不满地小声嘀咕。
“活该!”
他没好气地怼了她一句,她顿觉得恼火,“喂,你有没有长心?我戏耍他,还不是为了替着你出气?到头来,你不夸我一句,反倒在这里絮絮叨叨说我的不是,我怎么就那么冤啊?我不叫徐宝珠了,我叫窦娥得了!”
“你叫什么也是我的!”
他一伸手把她揽入怀中,同时身上的面披风往前一扯,就正好把她给卷在里头了,贴了他的胸膛,又被包裹在披风里,顿时暖意袭来,她无比惬意地打了一个哈欠,“哎呀,好困!若是家里的床也能这样晃晃悠悠的就好了……额额……困了……你……睡不睡?”
这话过后,一阵均匀舒缓的呼吸声传来,她就睡着了。
他倒是一脸愕然,臭丫头,至于这样困吗?都趴在自己胸前了,她不可能感受不到自己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她不是该羞窘,该不好意思吗?她倒好,似乎没事儿人一样,这样快睡着了?
“还真拿自己个儿不当外人啊!”
他哑然失笑。
不禁双手更紧了紧,用力将她笼得更暖一些。
像是被勒的太紧了,她轻轻哼哼了两声,小嘴还蠕动了片刻,跟只要吃奶的小猪儿似的,再看下去,小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小脸上都是满足的笑意,这神情,这举止,活脱脱是酣睡的小婴儿……
他看着就傻眼了。
身体里一股火焰随着她嘴唇的异常举动,在蹭蹭地往上窜,眼见着窜到头顶上,火焰四下里蔓延,把他的脸都烧灼得通红,眼底也是一阵阵的赤红的光芒……
臭丫头,你……你真是只妖精!
他的一只大手就抬起来,小心翼翼的落下,落在她身前那丰盈之上,瞬时的手感如同触电了般,酥麻感袭来,他只觉得半边身子都在发抖。
惹祸的主儿还犹自嘴里嘟嘟囔囔的,好似在说着什么,同时小手跟藤蔓似的顺上攀,直至他的肩膀,她双手圈住了他的脖颈,再一用力,竟好像是攀援山峰似的,她半边身子可就悬在了那里。
如此,一个面朝上,一个低头,面对面,李海城看着面前这张俏丽的小脸,那映红的唇,跟只熟透了的樱桃在引得他遐想,引得他去一亲芳泽……
他的头往下沉,缓缓的,甚至他能感知到小女人鼻翼中呼出来的阵阵带着她体香的气息,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真是爱极了她的这种体香,非是胭脂水粉的香气,只是独独属于她的那种隐隐的香,不断,久久远远的,隔着老远,他就能闻香识美人,把她给认出来。
你……注定是我的,前生今世三生三世……
“主子,李家到了……”
外头倏然安文说话了,显然任务完成,也跟回来了。
“不要停下……”
他的心神登时清明,再看小女人,睡得无比安稳。
不觉一抹笑意跃然唇畔,“你不是想要一张晃晃悠悠的床吗?我满足你……”
徐宝珠再醒来,是被街上卖早点的小摊贩的喊声惊醒的。
睁开眼,她正对上一双濯濯的眸子,不禁额的惊讶,“夫君,你……你……不对,你好像是昨晚上就出现了,可是……我们怎么没回家?”
旁边的某人冷斜了她一眼,“臭丫头,你都是这样犯错在前,不承认在后的耍赖吗?”
“我……耍赖?没有啊,我承认我不该瞒着你去永合巷……”
“就这一条?”
“我……我也承认我不该往你身上抹鼻涕……”
她想起来了,她爬上马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