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的绝色宠妃-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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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妙妙唤了声:“乖宝宝,回来!”一抹白影闪过,那小雪貂已经窝在她的怀里。
怜月哭泣道:“皇叔,就是那个小畜生把我的脸给抓成这样的……”
箫忆竹回身,冷笑道:“小畜生?你还不如它呢!至少它懂得知恩图报,别人欺负它的主人时,它知道为它主人出气。”
“你……”怜月怒指着她。
箫忆竹淡笑看着她,慢悠悠的说着:“想杀它,就去你皇兄哪里请道圣旨。他若同意你杀呢!你便来杀。他要不同意呢!只要你敢动这雪貂一根毫毛,便是毁坏御赐圣物的罪名。”
北宫冰蒂望着那个淡笑悠闲的女子似乎又回到那个午后,她轻提壶,慢泡茶,淡笑悠闲!那时的她美目流转,清雅淡静,仿若山野雅士!
卫珂铭看着王爷迷茫的眼神,他又在想什么?想他与那个女子曾经的美好回忆?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他不理那女子,不见那女子,却依然痴爱着她?而自己日日陪伴他,他却视若无物?那个女子除了有绝世的姿容,她还有什么?她冷漠,她不解风情,她不会柔情软语,只是会惹人生气,冷若冰霜。为什么你就是忘不了她?她值得你如此的痴爱着她吗?
怜月看着那个白毛红眼的东西:“它是皇兄御赐的?”
“是!”箫忆竹点了下头,说道:“它是你皇兄命人前去雪国寒山寻得专门送给妙妙,讨她欢心的。”
怜月看向那个笑的悠闲,却说话气死人的女子:“妖女!”
“妖女也比你这个丑八怪强!”箫忆竹笑道:“我的怜月儿,你这个样子太吓人了!夜里可千万别出来,容易吓死人的。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可就是你的罪过了!”
怜月被她气的握着拳,咬着牙。看向那个红衣人抱着那个雪貂,哈哈大笑着。又撇见皇叔嘴角也有些抽动,她气得拿起旁边人手捧的托盘里的一个礼盒,就砸向那个淡笑的白衣女子。
箫忆竹旋身躲开,转了下手中的竹箫,笑说道:“你应该讨好我,而不是得罪我!你的脸能不能恢复如初,可是要看我的心情的。”
“你什么意思?”怜月问道。
箫忆竹笑了笑:“你清楚我是谁,那就应该知道,我身边有一个神医。”
她当然知道她是谁,她说的难道是天音阁生死簿长?怜月抬头看向她,问道:“你有什么条件?”
箫忆竹赞赏得看了她一眼,说道:“跟妙妙道歉!”
“让我给她道歉?”怜月不屑的看了那红衣人一眼。
箫忆竹点了点头:“对!你对人无礼,难道不该道歉吗?”
“我不要!”怜月一口拒绝。
“好啊!那你就等着毁容吧!”箫忆竹看了看她的脸,说道:“寒山雪貂獠牙有毒,就不知道这利爪有没有毒?如果有毒这张脸会不会被腐蚀的见骨呢?”
“你敢!”怜月拉着旁边人的衣袖,可怜兮兮的叫了声:“皇叔……”
“得罪了我,叫天王老子都没用!”箫忆竹淡淡道:“记昔年,我曾想到把不听话的宫人削下他们身上几片肉,在那些伤口上涂上蜂蜜,找一窝蚂蚁,让他们被最弱小的生物,一点一点的吞噬掉。怜月公主,你说,这样是不是以后再也没人敢不听我的话了呢?”
黄妙妙见怜月的脸色瞬间苍白,箫箫这家伙当真不是一般的恐怖!听的她都毛骨悚然了,这也太没有人性了!虽然她知道箫箫只是说来吓唬对方的,不会真的这么残忍地对付人,可她依然觉得此女太可怕了!谁要真惹恼了她,一定必死无疑。
卫珂铭也被她的话吓得脸色微白,这个女人太可怕了!王爷怎么会喜欢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
北宫冰蒂望着那个淡笑的女子,她的声音轻柔如飞絮,听着甚是悦耳!可说出的话却让人寒毛直竖。可她的眼神依然是毫无波澜的平静淡漠,无任何起伏,让人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怜月没什么底气的说道:“如果我有事,我母后皇兄……和皇叔都不会放……放过你的。”
“他们?看来公主没听说过火烧雪皇宫之事啊?”箫忆竹冷笑道:“我父皇惹了我,我都敢一把火烧了雪皇宫。你以为还有什么,是我做不出来的吗?”
“你……”怜月被她吓得躲到了北宫冰蒂身后。
箫忆竹走到旁边的一块石上坐下,低头擦着手中的竹箫:“北宫冰蒂,你要想帮她出头,最好先考虑好。我能烧了雪皇宫,同样也能一把火把你这邪冰弄月付之一炬,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他自然相信,这个说到做到的女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北宫冰蒂冷声道:“怜月,道歉!否则谁也保不了你!”
怜月没想到她皇叔竟也怕这个女人,她瞪了那白衣女子一眼,对那红衣人说了句:“对不起!”
“没诚意,不算!”箫忆竹淡淡的说了句。
怜月走向前,深吸一口气,低头道:“我无礼,出言不逊,得罪了黄姑娘,对不起!”
箫忆竹看了那低头道歉的人一眼,淡淡的说了句:“落霞,给她药!”
“是,主子!”一旁的落霞走到她身边,递给了她一个玉瓶:“一日擦三次,明日伤口便能愈合,五日后,一点疤也不会留。”随后便回到了那白衣女子身边。
怜月握着那玉瓶,狠狠瞪了那白衣女子一眼。
“想杀我,可要事先计划好了!记住,要确定能将我一刀毙命。”箫忆竹看向她说道:“千万别让我有还手的余地!否则,死的就会是你!还是被活活的折磨死的。”
怜月看着那个嘴边带笑,眼中却冷如寒冰的女子:“妖女!”
箫忆竹并未理会怜月的话,而是看着她肩上,那个眼睛水汪汪、歪头对她吱吱叫的东西,皱眉道:“你又找拍了是不是?”
黄妙妙忙抱回她的乖宝宝,看着那起身的白衣女子,问道:“这么可爱的小家伙,你不喜欢也就罢了!干嘛老凶它,对它下手那么重啊?”完全是虐待小动物,这箫箫太没人性了!
“我不是没人性,也不是不喜欢小动物!”箫忆竹皱眉道:“而是,我讨厌血腥味儿,它身上虽然洗干净了,可骨子里的那股血腥味儿,依然让我闻着难受!”说完,便握箫离开。
落霞对她笑了笑,随后也跟上那远去的白色身影离去。
“狗鼻子啊?骨子里的血腥味儿也能闻到?”黄妙妙撇嘴摇了摇头,随后拍了拍怀里双眼水汪汪,可怜兮兮的雪貂:“乖宝宝不难过,咱去洗澡,把你洗的香喷喷的,看她那狗鼻子还怎么闻得到你身上的血腥味儿。”
北宫冰蒂身子一震,这就是她讨厌自己的原因吗?血腥味儿……血腥味儿……血腥味儿……他该怎么抹去这种渗入他身体里的血腥味儿?这种让她极其讨厌的血腥味儿?忆儿,为何你连我最后一丝希望也要磨灭呢?无辜的你,说着置我于死地的话,何其的残忍啊!
“王爷……”
“皇叔……”
二人互瞪了一眼,卫珂铭取笑道:“公主还是治好脸上的伤再来见王爷吧!要不这张丑颜吓坏了王爷,那就不好了!”
怜月狠狠地瞪着那离去的背影,咬牙说了句:“回宫!”
第十七章:离开之情深缘浅终成殇10
章节名:第十七章:离开之情深缘浅终成殇10
怜月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同样也如愿的住进了邪冰弄月里。
这晚箫忆竹与夏侯影在风香亭里对弈,而黄妙妙无聊的逗着她的乖宝宝。
许世然匆匆而来,拱手说道:“王爷喝醉了,请您去看一下吧!”
箫忆竹顿了下,随后落下一子,淡淡道:“有珂铭郡主在,漠然公子大可不必担心!”
“有她在,才会让人担心呢!”黄妙妙拉起下棋的人:“就算美食你不吃,也不能给猪糟蹋了啊!”
许世然笑了笑:“这位黄姑娘当真厉害!”
夏侯影留下手中的棋子,起身道:“只怕太厉害了,反而闯出祸来!”
黄妙妙拉着箫忆竹来到了北宫冰蒂的住处,偷偷的打开窗户,看着里面的情景……
“王爷,您醉了,不能再喝了,我扶您上床休息!”卫珂铭把酩酊大醉的人,扶到了床上,起身想走,却被那床上的男子拉住。
北宫冰蒂看着身下的人,笑道:“你想去哪儿?哪儿也不许去,你走了,谁服侍本王就寝呢?”
箫忆竹看着房里交缠在一起的二人,床帏落下,她拉住了要冲进去的人,摇了摇头,无声地离开。
“箫箫……”黄妙妙连忙追上去。
北宫冰蒂听到外面的声音,放开卫珂铭,起身坐起,看着半开的窗户:“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进来?为什么”
卫珂铭看着刚才还温柔热情的人,现在却脸色极差,轻碰了对方下:“王爷……”
“不许碰本王,滚!卫珂铭你不想死,就立刻消息在本王面前,滚!”北宫冰蒂脸色极差,声如寒冰。
卫珂铭狼狈的跑出房间,看了眼房外的二人,转身低头跑开。箫忆竹,都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会一点机会也没有?我恨你,我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
夏侯影走进去,看着垂头坐在床边的人,叹了声气:“何必呢?伤了她,也伤了自己!”
“她会伤心?不!她根本没心。”北宫冰蒂低头笑着:“她心里根本没有本王,她讨厌我,恨不得我离她远远地……”
夏侯影看着一滴泪,一滴泪,滴在他暗色的衣服上晕开,想上前最终还是苦笑着止步,随后转身离去。
她,不见了!
北宫冰蒂接到消息后,便派人到处找她,可是却无一丝消息。邪冰弄月四周都有守兵,根本没人发现她离开。可满府里都找遍了,就是再也寻不见那抹白色的身影……
黄妙妙怒道:“你不是有本事伤她吗?那还急着找她做什么?找到她,再折磨一番吗?”
“妙妙,别说了!小蒂心里已经够难受的了。”夏侯影拉住了想要打人的女子,说道。
黄妙妙笑道:“他难受?他难受就可以折磨箫箫吗?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箫箫心里有多苦”
旭日大叫一声:“别吵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主子啊!一晚上,天这么冷,她病了怎么……”看着众人都瞪向她,她悻悻的闭上了嘴。
一抹白影如电般自黄妙妙怀里窜出来,黄妙妙恍然醒悟:“跟着它,它熟悉箫箫的气味。”
就这样一群人随着一直雪貂,满府里跑。雪貂将众人带到一个假山处,众人随着它进了那假山。在一个湖边依靠着一个女子,嘴角上有干涸的血。雪白的衣服上,也有点点的血如雪中红梅。
黄妙妙上前抱着那双目紧闭的人,轻唤着:“箫箫你别吓我啊!箫箫……”
北宫冰蒂看到那脸色苍白,嘴角流血的女子,身子一震,手抚上了心口,紧抓着胸前的衣服。不……不……她不能出事!他为什么要气她?为什么……他张了张嘴,喉头却呼不出一个字来。
夏侯影看到张口想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的人。看着北宫冰蒂滑落嘴角的泪,他不由的苦笑也只有那个女子,能让这个男人如此痛苦,不在乎尊严的人前流泪了吧?
箫忆竹感觉有人叫她,她睁开了双眼,看到近在眼前,满脸焦急的人,唇边抹出一抹淡笑:“我没事!”
看到醒来人,黄妙妙眼中含泪道:“还说没事,你都吐血了!”
“血?”箫忆竹看了眼衣服上的血迹,笑了笑:“是胃出血吧?这幅身子太差了,当真让人没办法!”
“你怎么会睡在这里的?”黄妙妙问道。
箫忆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昨晚出来迷了路,我找不到回住处的路了!”
“我以为就我是路痴,没想到你这么聪明的人,居然也是路痴。”黄妙妙气道:“不知道路,不会问人啊?这里那么多的守卫,那个不能送你回去啊?”
箫忆竹似是很累道:“我忘了!我好累……”
黄妙妙见怀里的人,昏了过去:“箫箫”
北宫冰蒂如风般掠过,抱起地上的:“落霞,备药!”说完便抱着浑身冰凉的人,往住处跑。
黄妙妙起身感叹道:“若非命运弄人,他们该是多好的一对啊!”
“在下一直很疑惑,为什么小忆心里有小蒂,却不愿意接受小蒂呢?”夏侯影问道。
黄妙妙看向他,苦笑道:“因为他们也是飞鸟与鱼!”说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话,便抱着她的雪貂离开了这里。
箫忆竹身子逐渐恢复,她开始了她的计划。
“箫箫,你确定要这样做吗?”黄妙妙看着换衣服的人,问道。
“他们不是都会在今晚的宴会上出现吗?”箫忆竹叹了声:“那就让这场宴会,成为诀别宴吧!”
“诀别宴曲终人散!”黄妙妙擦掉了脸上的泪:“好!就让我们为他们最后一次歌舞吧!”
在众人畅饮之时,忽听一曲自远而近的笛声。一个绝世的白衣女子,双手握着两把菱花剑飞来,仿若来自月中的仙子。
黄妙妙手握短笛,踏歌而来:“响更漏窗影斑驳
脱玉镯木兰落
如有诺死生契阔
月成朔天也殁
韶华凋九龙逐涛
战火燎情可抛
剪影描宫墙纷扰
蛟龙啸入碧霄
看尽三十三宫阙
最高不过离恨天
紫禁巅我命由我不由天
情何堪世人嗟叹
数遍四百四病难
最苦不过长牵念
水袖挽再唱出秋水望断
负朱颜心字成缺”
黄妙妙横笛吹奏,箫忆竹剑舞惊鸿。
“响更漏窗影斑驳
脱玉镯木兰落
如有诺死生契阔
月成朔天也殁
韶华凋九龙逐涛
战火燎情可抛
剪影描宫墙纷扰
蛟龙啸入碧霄
看尽三十三宫阙
最高不过离恨天
紫禁巅我命由我不由天
情何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