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神笔马良-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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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学恬鼓鼓腮帮子,寸步不让,“我为什么要让你。”
安扬开始使用苦肉计,“我为了请几天假,加班了大半月赶工作,每天睡不到几个小时,还不够你让我啊。”
霍学恬想到四哥电话里跟她说的,闷声道:“不够。”
安扬郁闷,蹭到她边上。
“为了混过我妈假期出来,我还帮她压着我哥相亲了好多天呢,早知道就不让我哥受那么多罪了,你还不答应……”
那谴责的小眼神,霍学恬没扭头看都感觉到了一股‘怨妇’的气息。
“那……”抠着衣服,她说,“让你一次吧。”
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安扬跳起来大叫:“你说的!不许反悔!”
看见他这个样子,霍学恬一瞬间就反悔了,这TM什么破反应啊,第一句话竟然就是不许反悔,真当小孩过家家呐,幼稚!
可不知为什么,心情却是难得的平静下来。
但是对着安扬这张脸,短时间她还真没法笑面以对,反而只想打击他,不过最后还是忍下了,明天他就走,还是留个好印象吧。
冷静了一点,安扬就暗搓搓地往霍学恬方向靠近,肩膀都快挨着肩膀了才停下来,小心地伸手抓住隔壁小一号的手。
“啪!”
霍学恬抱着手,像个被调戏的良家妇女,“你干嘛?!”
安扬比她更委屈,揉着手背,“你干嘛打我啊?”
“你、咳,***,我当然要打你了。”
安扬完美理解了被模糊掉的几个字,理直气也装地说:“你是我对象,我牵你手怎么了?很正常啊。”
“哪正常了,你这人知不知道矜持两个字怎么写啊。”霍学恬抬头说,“你再这样我就反悔了。”
“怎么还带反悔的……”
安扬很愁,但谁叫他管不住这个刚找到的对象呢,而且如今对象难找啊,没看他身边的亲哥、同学等都没对象么,就他有,可不能再丢了。
安扬:我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选择听对象的。
明确关系后,相处模式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还是原来那样,反而霍学恬面对安扬更放肆了,想瞪就瞪,想嫌弃就嫌弃,想说什么就说,比如安扬出发去火车站前忘拿了东西,她会说一句你太丢三落四了……
听得桂兰芳都觉得这话说得太不客气,结果孙女和那小伙子还都没觉得有啥不对,适应的可好了……真是不懂现在的年轻人都在想些个什么。
霍学恬一个人把安扬送到火车站,习惯性的就说:“一路平安。”
安扬点头,却是反问她,“你什么时候回京市管你的服装店啊?别等回头店被别人卖了都不知道。”
霍学恬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不是有你帮我看着么,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咳咳。”安扬轻咳两声,含蓄地说,“就算有我看着也不一定啊,我平常还要上班呢,时间不是很多,还是你这个老板在才好。”
“我再看看吧,等这里的服装店都步上正轨就差不多,不过怎么都要年后了,这段时间还是要麻烦你一下,等我去京市就不会了。”
她这个回答让安扬意识到她好像理解错了他的意思,连忙解释,“我不是怕麻烦,我就是想说你在的话处理事情会更方便,要是你有事,我一直帮你管着也可以的。”
“真的?一直帮我管着啊。”
“那个,也不是……”能早一点去京市还是早一点的好哇。
欣赏着安扬那一言难尽的表情,霍学恬总算难得地对他露出个笑,“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快上车吧,拜拜~”
安扬气质内敛,留下一个好看的笑,“拜拜。”
送走安扬,霍学恬又回到家里宅着。
本省的十家服装店都成功开张了,势头都还不错,霍学恬最近让十位负责人各交一份工作总结,以他们这半年来的工作内容为基础归纳总结,由小至大,由深至浅,图文并茂。
最后四个字,就是霍学恬从前做PPT最讨厌的四个字,曾经的她一度觉得没有比‘图文并茂’更能让她生理性厌恶的四字了,谁成想当下也要将这四个字送给别人呢,可不是风水轮流转么。
不过霍学恬觉得自己人性化多了,她只要总结内容里相对应的照片罢了,而不是什么有的没有照片都要,只为了一个看上去丰富,实际什么意义都没有的东西。
就是负责人们做工作总结的经验不多,时间就有点拖沓,她本来定下回京市的时间也往后顺延了一些。
本来延就延了,她还能在家舒服地再瘫几天。
不巧刚找了个对象。
又不巧被这位对象同志知道了是几名负责人耽误了她回京的时间。
此后每天变着法的催人写总结,虽是催得人都忍不住跟霍学恬告状了,但也很有效地提高了工作效率。
于是,霍学恬就到了京市。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快完结了。
50万字应该差不多吧,话说一开始预计30万字完结来着,真是——相差甚远!
第137章
霍学恬回到京市又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旅程,一下火车,熟悉的口音就围绕身边,这是和家乡完全不一样的氛围。
京市的生活节奏比小县城要快很多,一踏入这里,她就不自觉有一种奋斗的动力。
安扬和四哥来接她,霍学恬回家稍稍修整一下就去了工作室,工作室还是以前那个平房改造的,虽然面积比较大,但工作室员工越来越多,总是待在小平房里办公也不好看,她第一件事就准备买个大的办公楼。
资金充足,就是这么大气。
四哥和安扬的工作都是和房屋建筑打交道的人,有他们做介绍,霍学恬倒是很快就买到了合适的办公楼,而且价格是真不贵,她觉得这在后世最多也就买一个厕所的面积吧,现在却有一栋小三层楼,绝对是赚大发了。
办公楼的工程承包给她四哥,霍学恬就不用管了,四哥总不会坑她的,她只要最后付钱就行,不能再省心,她还从四哥哪里听到个消息,那就是她一直盼望的四合院有着落了。
除去公司发展需要的流动资金,剩下的钱也够霍学恬买两三个四合院的,这还犹豫什么,当然是直接买。
本来霍学恬觉得买房是个很简单的事,一手交钱一手交房就好了,以当前的房价,她也不用砍价,不过据四哥说卖房的人提出要跟买主当面交谈,达不到他的要求他就不卖,至此已经有三个买主被他拒绝了,如果不是这样,还轮不到她去看房呢。
霍学恬满怀好奇地售卖的四合院里见卖家,没想到就见到了曾经在旧货市场有一面之缘的那位老先生,还真是让人意外。
“老先生,是您啊,我们以前见过一面,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
老先生想了一会,才笑着道:“你是旧货市场买瓷瓶的那个小同志,我想起来了。”
“嗯,是我。”
待霍学恬一坐下,老先生就问她,“你那个瓷瓶怎么样了?修了吗?”
霍学恬点头,说:“修了。”
“哦?小同志是在哪修的?”
“先生,是我自己修的。”
“你自己修的。”老先生这下认真地打量了一遍对面的年轻人,着重注意在她的一双手上,圆润健康,也有些小伤痕,问:“小同志是上学学了这个专业,还是家里就是干这行的?”
霍学恬想了想,这两种严格说起来她都不是,于是她说:“我是华央美院美术系的学生,没有系统学习过文物修复,只是在校时有幸参与了几个文物相关的研究,所以对这方面有些了解,可能谈不上专业。”
老先生有些微遗憾,不过也没持续多久,就说明了他对买房人的一些要求。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买房的人要能保护好这整个院子里的老家伙们,老先生说这四合院是他一个老朋友托他卖的,老朋友是个喜爱古董文物的人,年纪大了也不缺钱,就想把这一院子的爱宝托付给一个能好好保护它们的人,不然就算给钱再多他也不卖。
霍学恬能理解这种感情,很配合地和老先生开始了考验。
考验主要是看她对古董文物的了解,包括如何保存保护文物,霍学恬觉得可能言谈举止和态度也是一环,毕竟如果只论文化知识的话,岂不是每个文物系或考古系的学生都能达到老先生的要求,那就失去挑选买家的意义了,还不如将东西都送去博物馆,在那里文物肯定能保存的很好不是么。
屋主人不将东西送到博物馆,又想它们能一直被保存好,一定也是有自己的原因,霍学恬不会去探寻,但她觉得屋主人应该是不想让喜爱的宝贝只摆放在冷冰冰的展台上,才选择了这样一个方式。
有时候投其所好并不是一件不好的事,交谈中,霍学恬多用比较放松的口吻,尽量去靠近屋主人的期望要求,也表示了她的真诚。
不过最后,老先生也并没有说卖或不卖四合院给她,而是提出想看一看她的那个瓷瓶。
只是一个小要求,霍学恬也没有拒绝。
第二天抱着一个盒子又来到四合院,这位本名陶元华的陶老先生却领着她去了隔壁的四合院,说实话霍学恬是很懵圈的,这怎么还有好几个四合院呢?
随后陶老才解释说庭院中那位坐着轮椅的老人就是霍学恬想买的那个四合院的主人,他们既是老朋友也是老邻居,老朋友没有家属,身体又不好,干脆他们就一块搭伴住了。
霍学恬注意到老人坐的轮椅,抿了抿唇,没有出声。
等陶老叫醒浅眠的老人,她才有朝气地笑着问好,老人眯着眼点头也连道两声好,接着就看见老人转向陶老。
老人哑声缓慢地说:“你怎么带个小姑娘来找我了?”
“昨天不是跟你说了有人要买你的院子吗,这就是那位同志。”
“这么年轻的同志啊。”老人扫视一遍年轻同志,张张嘴道,“挺好。”不知道是说年轻好还是找到了买家好。
……
霍学恬带来的瓷瓶被两个老人把玩了一番,辞行的时候老人说:“什么时候去办个手续,我那院子就交给你了。
苍老的声线叮嘱着:“年轻人记得帮老头子好好照看着我那些宝贝,以后方便也给它们找个有缘人。”
霍学恬知道老人这是在说如果等她有一天也老了,希望她也能像他今天一样把东西交给一个靠谱的人,认真地点头说:“您放心,我会的。”
老人的宝贝她肯定不会卖掉,等老了也带不走,如果遇到和宝贝有缘的人,那么赠予出去也是一桩美事,她并不觉得东西到了自己手上就一定要永远是自己的,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一定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与其未来不确定交到谁手上,那么早寻一个相信的人也好啊。
当然,未来的事还很远,起码最近的几十年霍学恬都能是个好主人。
手续办理得很快,霍学恬感觉陶老似乎很重视四合院转让,甚至有那么一点急切的意思,不过看得出来不是有坏的含义,就是单纯地赶时间。
对,就是赶时间,霍学恬不太明白这点,陶老和老人都不是缺钱的人,赶着时间转让四合院干嘛呢,这对他们又产生不了其他利益。
虽是不明白,霍学恬也很配合合作,毕竟她赶早不如赶晚嘛,院子就建在那里总不会骗人的,也许陶老他们是急着之后去做别的事吧。
四合院转让不到一个月,霍学恬就明白了陶老赶时间的原因。
不是她突然相通了什么,而是那位屋主老人去世了。
所以原因才那么明显,是因为老人的身体已经撑不下去,才那么赶时间地为四合院找个新主人。
知道缘由的霍学恬心里闷闷地,大概生离死别总能让人变得伤感,她也不例外。
屋主老人去世后,霍学恬帮助陶老一起安排老人的后事,安静地将人送走了。
后来她和陶老就成了邻居,偶尔走动,只是她不一直住在四合院,经常也就近住学校边的小二居室,不过只要在四合院就都会拜访一下邻居陶老。
陶老总是会教她一些文物修复和保护的经验,霍学恬也是一段时间后才知道陶老原来是国家级的文物修复师,由于年龄原因已经退休了,只偶尔接一些熟人的单子,她遇见过一回,运气好见识了一次陶老的手艺,着实精细巧妙。
霍学恬曾经跟随已退休的前林院长学习的多是关于文物书画方面的知识,其他方面涉及较少,陶老的教导为她弥补了这一部分的空缺,也让她对文物修复的掌握越来越成熟。
陶老曾经提议推荐她去博物馆工作,不过只有霍学恬自己明白她的手段没法拿到众人面前使用,且她的主职也还是服装公司老板,真去上班肯定很多不方便,也只能婉拒了。
虽然不能真的去上班,霍学恬也在陶老的建议下去考了文物修复师资质证书,这个证书含金量很高,她努力一把不靠能力的加持也成功通过了,没辜负多时的学习。
有了证书,陶老就开始会把自己的一些单子介绍给霍学恬,这当然也是她认可的,否则学了手艺却不用岂不是浪费吗?
如果能用自己一双手保护众多文物,她觉得就不算浪费了老天给她的这个能力。
而且她也发现使用能力修复文物后,她本身会得到一定的反馈,具体表现为金光闪闪越来越闪,灵气越来越丰裕,似乎是画得越困难,得到的成长也会越多,不失为一个好的副作用。
平常在办公室工作,休息的时间就接几个单子。
霍学恬的‘一间’服装品牌已经发展到数个城市,在外设了两个分公司,全国门店过百家,发展速度比较迅速,已成为国内较有影响力的自主服装品牌,按这个门店递增的倍数,明年达到五百家门店的数量很有可能。
而在文物圈子里,霍学恬逐渐也有了一点小名气,林院长的学生、陶老的徒弟,两个身份总有一个能让她在书画圈与古董圈走得稍微顺畅点,但最主要的还是她的手艺过硬——
用过的人都说好!
可不是么,别人修复文物那重点在一个‘修’字,霍学恬修复文物重点却在一个‘复’字,复原的复、复制的复,起跑线就在前面,配合上好的手艺,就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