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萌宝无良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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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眸半晌,住持默默的松了口气,“你既然都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
“我说了,我要知道全部。”
“如果我说了,你会杀她吗?”住持已经知道自己没的选择,但那毕竟是他挨了一辈子的女人,他真的不想看她就这样送命。
“这不是你该担心的,眼下你该担心的人是你自己。”
闻言,住持看了唐无忧许久,而后不由自嘲一笑,“本以为离开尘世便可以逃离一切,谁知竟是天不遂人愿,到了最后居然还是落到了这样的地步……”
他的故事很长,而且也很撼动人心,说到底他不过是个可怜的男人,陈氏为了荣华富贵抛弃了他这个青梅竹马,可是他却宁愿一生常伴古灯,也只愿她过的安好,只是,这样的故事感动的了别人却感动不了唐无忧,她虽不是铁石心肠,但也不会对想要害她的人施舍一丁点的同情。
“她贪恋富贵,放弃了你跟你的儿子,若按常理来说你应该很恨她才对,可是你却仍是愿意为了她杀人放火,你用出家来掩饰自己内心的邪恶,你真的以为一辈子都不会被人发现吗?”
闻言,住持不发言语,他垂着头,低弱的耿泣。
见此唐无忧无奈摇头,转身欲走却突闻一阵铁链声响起,回头,就见住持忽的起身,扬着手中的匕首朝她而来。
唐无忧手一甩,黑色的袖袍下几只银针甩出,正中他的心口,她回手夺过他手中的匕首,刀刃一转,从他的颈间掠过。
看着那慢慢倒下的人,唐无忧清眸狠狠一缩,“死不悔改。”
看了一眼手中还在滴血的匕首,她用力的朝地上一丢,锵的一声,转身,那抹黑衣扬长而去。
☆、022 代价,休了唐梦之
唐府
绿绣推门走进,看着那侧在榻上小娜耍嵘降溃骸靶〗悖幕首永戳恕!�
闻言,唐无忧轻阖的眸子并未睁开,她懒懒的动了一下,“嗯,人在哪?”
“正往咱们院子来呢。”
许久,唐无忧再次喃喃出声,“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绿绣离开半晌,再次传来一阵开门声,看着那侧在榻上的人,宫楚疾步走近,问道:“忧儿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一声哽咽,唐无忧轻拭了下眼角,咽呜道:“我没事。”
宫楚俯身将她扶起,看着她满脸的泪,心疼的说:“都哭成这般了怎会没事?忧儿不许瞒我,有什么事与我直说,若是有人欺负你,我定是不饶她。”
眼泪如清泉般无尽溢下,她抵着头,声声哽泣,“楚哥哥,忧儿想过了,其实淑妃娘娘说的有道理,忧儿一不是清白之身,二又是姐姐的亲妹妹,于情于理都不好再嫁与你,所以,这件事还是算了吧!”
话落,唐无忧哭的更加伤心欲绝,见此宫楚自然是心疼不已,可是他不懂,之前还是好好的为什么突然间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为难你?”
见唐无忧不说话,宫楚拉着她的手将她搂进怀里,轻慰道:“忧儿有什么苦处尽管与我说,你这般难过定是有什么事对不对?别哭了,你哭成这般,叫我于心何忍?你放心,不管什么事,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满是泪痕的脸在撞进宫楚怀里的那一刻顿时变的邪肆,溢满泪水的清眸下尽是泛着层层的狠戾,她回应似的轻拥,继续哽咽,“楚哥哥说的是真的?你当真什么都肯做?”
难得她有所回应,宫楚一时激动,肯定道:“当然,只要忧儿说得出,我定是做得到。”
闻言,唐无忧嘴角邪肆一扯,娇滴滴的语气更像是委屈,“那若是我要你休了姐姐呢?”
感觉到宫楚身子微僵,唐无忧低了低眸子,“楚哥哥为何不说话了?”
宫楚扶着她的肩将她从怀里拉开,看着她的眼,似乎在确认她是不是认真的,“你说的是真的?”
纤长的羽睫早已湿透,低垂的眼眸缓缓抬起,“姐姐恨我入骨楚哥哥不是不知,我本也想过跟姐姐和睦,可是昨日母亲将我叫去训斥,说我即便是入了四皇子府也定不会给我好日子过,楚哥哥,皇子妃的位子本就该是我的,如今我只是想要拿回自己的东西,这有什么错吗?”
唐无忧本也不是那计较的人,五年前对她的亏欠,她早在唐梦之失了孩子的时候便想就这么算了,可现在她才发现,她的仁慈换来的不是和平,而是得寸进尺,既然他们不知天高地厚的非要惹她,那就不要怪她不讲情面。
宫楚一时沉默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话没错,皇子妃的位子的确应该是她的,可是唐梦之进府五年,他又岂能说休就休?
见他犹豫不决,唐无忧再次低眸落泪,“楚哥哥刚刚还说答应任何事,现在却又这般不舍,我又没说要你休了全府的人,我只是想要回我应得的,难道也让你这般为难么?倘若我的话真的让你为难,那便算了,往后我们也没必要再见面了。”
一记重磅似乎砸醒了犹豫不决的宫楚,往后都不见面,这要他怎么受得了?平日只是几天不见,他就已经思的抓心挠肺,若是往后都断了他的念想,那岂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忧儿别急,这件事我们可否再议?唐梦之的确是占了你的位子,但这五年里她毕竟没有犯过任何过错,倘若就这样把她休了,我也实则没办法向唐大人交待。”
闻言,唐无忧动了动身子,挣脱开他的手说:“四皇子可以慢慢斟酌,我不会逼你,只不过在你想好之前我不会再见你了,你走吧!”
“忧儿……”
宫楚再想开口说什么,却见唐无忧头一转不再看他,“四皇子慢走,无忧不送了。”
宫楚从未见过她使性子,不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然而她这么一强硬,倒是让他不知如何是好了,“好,我走,忧儿你先冷静一下,这件事我会想办法,你等我消息。”
看着宫楚离开,唐无忧阖眸深吸,再次睁开眼,眼底已恢复原有的平静。
正准备起身,却见房门再次被人推开,还以为是宫楚又回来了,她再次将那一脸的委屈整理的出来,然而当她看到那一身墨袍走进,愣怔之下竟是忘了敛回那蕴好的神色。
宫洺脚步一顿,看着她那委屈的脸,眉心狠狠的一拧。
“哭了?”
“你怎么来了?”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而后却没人打算回答对方的话,半晌,唐无忧蹭的起身,胡乱摸了两把脸上的泪,“你来干嘛?”
他来干嘛?这样的话似乎成了她见到他的开场白,宫洺懒得回答,提步走近,大手勾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微红的眼心中顿时不悦,“宫楚刚走,你却哭了,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像他这种既无礼又霸道的家伙,唐无忧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着没有用毒针毒死他的,她头一偏错开他的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过是演了场戏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还没问你呢,今天又是刮的哪门子邪风啊,居然又把你吹来了,听说你病了,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估计是阎王爷不要你了。”
演戏?虽然宫洺不知道她又在演什么,但是最起码这样的解释他接受了。
“知道我病了,你可曾有来看过我?”
唐无忧眼一摆,狠狠的吸了下鼻子,口气不善的说:“看你干嘛,你又没死,若是每个人有个小病小灾的都要我去看,我不忙死了?”
见宫楚半晌不出声,唐无忧眉心一皱,“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一声轻笑,几日来的郁闷终是在见到她之后化解。
“笑个屁。”唐无忧嫌弃的咧嘴,而后在身旁的凳子上一坐,理都不想理他。
宫洺敛了敛笑意在她身边轻坐,伸手想要碰她,却被她手一缩避开了,“别碰我,脏。”
伸出去的手僵了僵,唐无忧抬眸看了他一眼,“不是说你,我是说我的手脏。”
不知她为何这么说,但宫洺却欣喜于她的解释,他不由她闪躲,直接将她那细弱无骨的小手攥在手里,“这双手,无论碰过什么都不脏。”
“有毛病。”
这的确是好话,可是唐无忧却不怎么乐意听,想抽回手,可是宫洺却没由着她这么做,“为什么要杀福鼎寺的住持?”
☆、023 只为你疯
“为什么要杀福鼎寺住持?”
温和的语气是那般的肯定,但从中却听不出一丝质问,唐无忧看了他一眼,不疾不徐的说:“你这话问的奇怪,为什么会说那住持是我杀的,难道你看见了?”
闻她这狡辩之言,宫洺倒也不意外,他拿出昨夜她留下的那把匕首放于桌面,不给她任何机会反驳,“我曾见过瑞儿手中有一把一模一样的匕首,这匕首做工精致,想必不是随处可见之物,你觉得呢?”
看着宫洺手中的匕首半晌,唐无忧淡淡的移开了视线,她没想过这个男人会如此心细,居然连一把匕首都能被他发现破绽,“没错,人是我杀的。”
“为何?”宫洺既然能来,当然知道人是她杀的,可他来的目的,却不只是为了让她亲口承认而已。
沉默半晌,唐无忧抬眸看了宫洺一眼,“如果我说我有私人理由,你可以不问吗?”
唐无忧心里清楚,倘若宫洺是为了问罪而来,就一定不会是一个人,既然他是一个人来的,那么定是没有抓她的打算,而他所问的‘为何’,也不过是想要解他自己心中的疑惑,虽然她不肯定他会不会答应不问,但她却愿意赌他的一个信任。
“好。”
简单的一个字仿若早已在唐无忧的意料之中,然而,当她亲耳听到宫洺说出后,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小小的感动和震惊。
到底是什么可以让宫洺对她一次又一次的包容,到底是什么让他可以对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迁就,她不懂,她从不认为自己有多好,更不认为自己值得他这样对待。
动了动手,想要抽回,却感觉宫洺无意间紧了一下,唐无忧无奈一叹,便也随了他,“你今天特意过来莫非就是为了这件事?”
宫洺将她的手放在掌心细细摆弄,见她不在挣脱,他淡淡一笑道:“我还想知道另外一件事,但就不知道你是不是同样不肯说。”
看着那双轻抚细捏的大手,唐无忧只觉得他的手很暖,指腹很细,一点都不像打仗之人那般粗糙,他似乎很喜欢她的手,每每不是揉捏就是落上视线轻凝。
“什么事?说来听听。”
深邃的墨眸望进她的眼,紧紧的锁着,不让她有一刻逃离,宫洺嘴角轻轻一勾,撸起自己的袖口道:“该换药了。”
看着他那有些化脓的手臂,唐无忧眉心狠狠一蹙,他的毒已解,剩下这伤口随便一个大夫都可以处理,可是现在却让他折腾成这样。
挪开视线,唐无忧强壮淡定,不想理会,“我又不是大夫,你有伤为何不去医治?”
闻言,宫洺淡淡一笑,拉下袖口说:“你不会便罢了,除了你,我不会让任何人医治。”
“你……”唐无忧冷眼一抬,真的很想捏死他算了,该死的家伙,他是脑子被勾芡了吗,居然连这种事都能拿来胡闹,这么大个人居然连他儿子都不如。
蹭的,唐无忧愤怒起身,一把甩开他的手。
见此,宫洺已经做好了被她大吼一顿然后赶走的准备,可谁知,唐无忧却转身走到了一旁的柜子前,翻了半天,找出一捆绷带和药罐。
走回宫洺身边,唐无忧将手中的药罐狠狠的落向桌面,砰的一声,宫洺甚至怀疑这一下会不会把0桌子砸坏。
“伸手。”唐无忧满是怨气的一喝。
看着她那气愤的小脸,宫洺嘴角一勾心情顿时明朗。
清凉的药膏在唐无忧的轻抚下渗入宫洺手臂,这药虽然没有那夜的刺痛,但宫洺依然可以肯定那晚并不只是个梦。
凝着她那张极度认真的脸,宫洺淡淡一叹,“既然来看我,为何不留下等我醒来?”
唐无忧头未抬,始终仔细的帮他上药,嘴里嘟嘟囔囔的倒也不再否认,“为什么要等你醒?我可是几天都没睡过了,谁知道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万一你几天都不醒,那我岂不是要困死了?”
这理由,勉勉强强!
“那为何你会深夜而来,还穿着夜行衣,大大方方的出入王府岂不是更好?”
闻言,唐无忧抬头瞥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我那叫低调,不喜张扬,不然都像你的琦儿妹妹一样咋咋呼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快死了。”
这个时候她居然会提到曹琦儿,宫洺眉梢一扬,嘴角勾起一抹得意,“醋了?”
唐无忧正在涂药的手突然用力,狠狠的在宫洺的伤口上蹭了一下,虽然知道这样的疼痛对宫洺来说并算不了什么,但她就是想要使使坏,“吃醋的人是你,别往我身上赖。”
看着她使坏的手,宫洺加深笑意,“没错,我并不否认,但你也别想否认。”
唐无忧磨了磨牙帮他包扎好手臂,起身抱起药罐义正言辞的说:“我觉得你受伤的不只是手臂,还有脑子,你应该去找一个专业点的大夫好好瞧瞧,像你这种总喜欢臆想的人,通常我都叫他精神病。”
说罢,正欲转身却被宫洺在身后一扯,唐无忧没有防备,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跌在了他的怀里。
看着唐无忧一脸受惊的神情,宫洺忍不住得意的坏笑,长臂一环,将她圈在怀里不由她挣脱。
“说你傻你还真不嫌弃,莫不是疯了?”
宫洺扬眉一笑,道:“只为你疯。”
这话似乎是刺激到了唐无忧的某根神经,她连忙道:“打住,你老人家可别把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我可不想无端端的落个逼疯王爷的罪名。”
“哦?你也会怕?”
蓦地,唐无忧神色一转,眉眼一弯,笑的深邃,“怕,当然怕,我只是个无德无能的小女子,在这京城随便谁都能灭了我,所以还请荣王殿下行行好,让我起来怎么样?”
无德无能?这话说的倒是谦虚。
宫洺好不容易才能将这倔强的人拉近,又岂会就这样轻易放了?
搂着她的手不但没松,反而紧了紧,“如果我不放,你会怎样?”
闻言,唐无忧倒也没恼,两手一伸缠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