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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恶毒女配求死记-第9部分

小说: 恶毒女配求死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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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姵对这匕首爱不释手,想着若是插在自己身上,能不能顺带给带回去。待想明白自己是魂穿后,又觉得失望与低落。
  这几日宇文允没有过来,她去寻他,又经常扑空或者吃闭门羹,隔壁又绝了食,闭不见人,好在不断有其他院子的夫人或者侍妾来寻她,吕姵除了拾掇小厨房和她新扩出来的菜地,就靠和她们斗智斗勇来娱乐娱乐,正好想着能不能将宇文允给逼出来,倒也不觉得无聊。
  她在这头种田和宅斗,玩的不亦乐乎,宇文允玩失踪和闭关,也是玩的乐此不疲,他俩这样,倒是苦了青山了,每天至少要在书房和其他院子间往返五次,全都是各个院子出了事来告状,宇文允让他去跑一趟处理的。除此之外,宇文允还让他去盯醉蓉院的梢,而他每次从那儿带回来的消息都能让宇文允一乐。
  第一天:“吕妾女把醉蓉院的花草全给移了,说是要用来种菜。又晾了云南那边送来的野生小米辣,听说是准备种辣椒。”
  第二天:“吕妾女做了好吃食,让小果儿去蓉夫人门前把菜的香气用蒲扇往门缝里送,气得蓉夫人一阵咳,晚上倒是进了些白粥。”
  第三天:“丝竹院的曾妾女今天带着自己绣的丝帕去寻吕妾女,本来似是想与她交好,结果吕妾女说她绣的花像是开败了一样,寓意不好,难怪她不得宠爱。曾妾女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走到门口还拐了脚。”
  第四天:“吕妾女今天将做的点心送了白梅院的罗夫人,结果罗夫人吃坏了肚子,痛的从恭桶上站不起身来……”
  第五天,也就是今天,青山最是为难:“田夫人养的兔子跑进了醉蓉院,吕妾女让帮厨的徐婆子逮住给杀了,用辣椒炒了一盘什么鲜椒兔……田夫人携元妾女一起去寻的时候,吕妾女还招呼她们一起用饭,结果田夫人知道了吃的是自己养的兔子的时候,当即晕了过去……这不,元妾女现在还在门口苦苦哀求王爷过去看看田夫人呢……”
  宇文允唇边勾出了一丝讽笑,又问:“吕姵呢?”
  “她……还在醉蓉院,”青山咽了口口水,眼见着宇文允又在喝茶,生怕上次的遭遇重演,“奴才方才过去查看情况,见她一边流着泪念叨什么‘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一边就着那盘兔子吃了三碗南大米。”
  宇文允这次强控住没有失态把茶喷出,但自己被憋得差点呛到……
  狠狠咳了几声,他放下茶杯,又问青山:“王妃那里还是没动静?”
  “没有,王妃身子一直抱恙,也不许众夫人、侍妾前去侍疾,只说静养几日便好。”
  “宇文护倒了,王妃短期也的确不可能有动静了……”宇文允望着手中才看完的密信轻声一笑,晃燃火折子,将其点燃,快燃尽时才掀开兽首香炉,丢了进去,站起身来,对青山道:“走吧,该去看看吕妾女了。”再不去,她就快把他的王府给拆了。
  宇文允走到醉蓉院时,吕姵或是才梳洗过,正瘫在长椅上晾头发。她头发生的又浓又长,漆黑如墨的颜色,在新升的月光下,反射着蓝幽幽的光芒。她似乎心情不错,正在哼着什么歌,调子古怪的紧,听不明白。待听到青山的提示,她抬眼望过来,那双秾丽的杏眸中便闪过慧黠的光芒,不禁又让他想到了狐狸。
  “王爷!可想死妾身了!”她从长椅上下来,三蹦两跳地跑到他面前,纤纤手指戳着他胸口道,“你终于舍得出来了呀。”
  宇文允后背忍不住地窜上一股凉意,抓住她的手指似笑非笑地问道:“是想死你了,还是你想死了?”
  吕姵仰首望着他,有些尴尬地“呵呵”干笑了两声。
  宇文允唇角微勾,一把揽过她,往屋里走,走之前顺带环视了一圈,见着光秃秃的黑土地就有些皱了眉头,揽着吕姵的手也多用了半分力气:“姵姵把这醉蓉院打理得……很好。”
  她似乎没感觉到他的责问,还笑呵呵的:“是吧?待十多天后,这种子发出芽来,一片绿油油的,那叫一个漂亮!这还得感谢王爷赐臣妾这醉蓉院掌事的恩宠呢!”
  “那李氏近日怎样姵姵可关心过?”
  “自然,在老……妾身的照应下,蓉夫人每日都悄悄用好几碗小米粥,今天好像还忍不住吃了些肉。”
  “今天……你吃了田氏的兔子?”
  “……我不知道那是她喂的兔子,”眼见着宇文允坐在了榻上,吕姵有些无奈地瘪嘴,看上去一脸委屈,“徐婆子说大厨房正好采买了几只兔子,我们都以为是那儿跑出来的……”
  “兔子可爱吗?”
  “可爱……”
  宇文允突然冒出这样一个问题,吕姵本能地回答完,又眯了眸子,看向唇角勾着戏谑笑容的宇文允:“你派人监听我?”
  “本王总得想着怎么处理你惹下的祸事,”宇文允下巴点点端着盥洗用具进来的青山,“可青山告诉我,你似乎边哭边吃,把整份兔子都吃了个干净……倒让本王不知你究竟何意。”
  吕姵瞅了似笑非笑的他一眼,低下头来小声嘀咕道:“辣哭的……”
  “呵。”宇文允直接笑出了声。
  吕姵没料到被他听了个真切,听到他悦耳笑声,忍不住抬头凝视他唇侧笑意,这一看,竟有些微的走神。饶是她是个见过世面的老阿姨,也觉得宇文允这一笑,真是有春风拂面的意味。
  他长得是极其俊美的类型,从眉到唇都生得精致而好看,只眸间常常藏了太多让人看不真切的情绪,揣摩不清他究竟是怒是喜,此刻眼中却没了那些冗杂之物,更觉得他一双桃花眼生得多情,看一眼就怕要溺进去。
  青山和小果儿端着盥洗用具刚要进门,却又敏锐感受到氛围之异,一时迟疑在门口,可吕姵已经听到了动静,身上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对宇文允道:“王爷可要替妾身做主,妾身实在冤枉,田夫人所住的风荷院跟醉蓉院隔得老远,这院中又是光秃秃的,它要觅食怎么也觅不到妾身院子里来,妾身猜想,定是她们刻意陷害的。”
  “哦……”宇文允淡淡应了一声,又看向青山那边,“你侍候本王盥洗,侍候得好,本王便替你做主了。”
  “……其实也不用替我做主……”她随意抱怨抱怨,不像上次一样处置她就成了。
  “本王在这王府中新挖了一处地牢,姵姵要不要去参观一下?”
  吕姵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变脸:“青山,快教教我……”
  耐着性子侍候宇文允用裹了细纱布的柳枝,沾了味道清凉的药水来净齿,又用淡淡的茶汤漱了口,再用丝绸布洁了面,甚至还替他净了足。做完一切,吕姵咬着牙嘟囔道:“王爷,你还净身吗?”怎么当太监了解一下?
  他假装没听到,径直去吩咐青山,“下去吧,明天往风荷院送一百只兔子,让田氏好生照料。对了,买兔子花的钱,记在吕妾女的月例钱账上,就说吕妾女赔给她的。”
  ???
  她本来就要三个月不发工钱!现在还克扣她钱去买一百只兔子?宇文允怕是周扒皮前世。
  而且他还乐哉悠哉地问:“姵姵,你说本王如此宠你,会不会将你宠成这王府里的霸王?”
  “呵呵,您老真宠我,我受宠若惊……”吕姵赔着笑,心想,大计实施在即,她忍了。
  再怎么王府一霸,还是要睡地下。
  吕姵看着丢下榻来的被子,假意委屈了一阵,就去灭了灯,乖乖在地铺上睡下了。
  大约个把时辰过去,宇文允呼吸声早已沉而有律,显然熟睡。为了保险起见,她刻意多等了一会儿,又低唤了他两声,见他没有反应,这才放下心来。
  在给他净齿的药水与漱口的茶汤里,她悄悄加进了重浓度的蒙汗药,他能服进去的量固然稀少,但保证熟睡一会儿,却应该是没有问题。
  吕姵早已适应了黑暗,此刻悄悄站起身,亮出了怀中的匕首,走向榻边。
  丫丫个呸的,若不是为了此时此刻,她前些日子才不会绞尽脑汁胡作非为,今晚也才不会如此忍气吞声……
  宇文允,老娘终于把你盼来了,受死吧!
  正待一匕首向宇文允插下去,她突然想到自己的目的,吓得赶紧收手,喃喃道:“不对不对,不能杀你,杀了你我怎么死呢……可是不捅你一刀,真是难解老娘心头之恨!”
  吕姵打量着宇文允沉睡的样子,窗外的月亮给了房间里极幽暗的光线,可她方才自熄灯便一直睁着眼睛,是故能借着微弱的光影将他看得清晰。
  来这里算算也是近一月的光景,她和他打的照面并不算多,最初觉得他是个智障,而后觉得他是神经病,现下觉得他让人捉摸不定……结合他的身世,吕姵或多或少能想明白,也许,宇文允就是想让别人看不清。
  他奢靡、好色、任性、暴虐又喜怒不定,浑身上下都是缺点与把柄,却最是容易让人放心的角色。他奢靡,你就赐他许多钱财,让他荒唐度日,磨去他的骨气。他好色,你就赐他许多美女,让他沉醉于情|欲,掏空他的精力。他任性、暴虐又喜怒不定,是故没有心机,更难以有忠心的部下为他卖命……
  身为一个质子,为了保全性命,有什么比让人放心更重要呢?
  吕姵轻叹了声气,如果给她多一些的时日,她其实还想知道自己在宇文允心里究竟是什么个样子,他会不会觉得她是疯子,一门心思的求死。但他又为何要这样在别人面前惯着她?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王府里那些女人的战斗力,所谓的让她成为众矢之的,是他瞧不起她,还是另有目的与隐情。他会花这么多时间和一个女人作对?她绝对不相信。
  ……罢了,都不必要计较了,没有什么比她的女主角更重要。
  吕姵歪了歪头,又上下打量了下宇文允,笑道:“对哦,你还有个缺点是武功差,那我就不假意刺杀你了……万一真不小心把你杀了,我不知道找谁哭去……”
  说罢,吕姵跪趴上榻,轻轻抬起宇文允的手,将刀柄塞进他手里,又摸了摸胸口心脏的位置,对准了就准备猛地一刺,“小允子你好生保重!”
  她感觉到匕首刺入衣服,划破皮肤,胸口传来一阵刺痛,而与此同时,手上的力却突然猛地回撤,身子失重往前重重跌去,直直压在他的身上,压的他一声闷哼。
  匕首“哐当”一声落地,宇文允一手压在她后颈,一手环在她腰后,在还弄不清状况的她耳边低声道:“姵姵你怎地总是如此热情?”


第11章 再遇刺杀
  1
  吕姵完完全全呆住了。
  鼻尖充盈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不是小说里写的什么清爽简单的气息,而是一种层次很丰富的香气,有着明显的前、中、后调,引人不自觉地想要深深呼吸,再在这香气中慢慢的放松下来,如跌进了一个很美好温柔的梦里,没来由的生出很多遐思。
  “你的熏香很贵吧?”他之前几次抱她,她就想问,却没顾得上。可是这个时候问这样的问题,会显得多么不合时宜。
  宇文允低低笑了一声,胸口的震动就这样紧密相亲地传到了她的心房。吕姵没来由觉得有些慌张,所以轻声唤他:“宇文允……”
  “别动……”宇文允更紧地抱住了她,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他微凉的薄唇擦着她的耳廓,低声轻喃,“姵姵,你到底想做什么?”
  吕姵开始慌张,慌得指尖都在颤抖。她反问了一句:“你方才……没睡着?”那她说的那些话……他是不是全给听见了?
  宇文允又低笑了声:“你可能需要买更贵的蒙汗药。”
  “……我没钱。”吕姵苦着脸嘀咕道。
  原本侍妾就属于贫困阶级,之前的原主又不得宠,宇文允还扣了现在的她三个月例钱……想想就是苦逼兮兮。
  而且这药应该不算差才对……药是她托小果儿去买的,小果儿卖了好多宇文允给的赏赐,才换来小小一瓶,她方才分两次给用的一干二净……难道小果儿被坑了?还是小果儿坑她了?
  “是要本王再赏给你?”宇文允唇边勾起的弧度显然不是愉悦,他松开她,甚至微微推了下她的肩膀,任失力的她倒在了他旁边的榻上,“那你是不是该先回答本王的问题?”
  吕姵稍稍眯了眸子,胸前方才忽略了的刺痛又复传来,刀尖刚刚插进去了有一两毫米的样子,因为方才宇文允紧密的拥抱,伤口受到压迫将血止住了,可她一动弹,就又复有了潮热涌出的感触。
  她按压住胸前,想了一想,笑道:“妾身若说自己方才知道王爷醒了呢……”
  话音未落,眼前就是人影一晃,他倾身过来,罩在自己上方,发丝垂下,那香气便又挠痒一样曲曲绕绕地钻入她鼻尖,他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直直看入她双眸,悠然道:“姵姵是想说,你刺杀本王失败,所以干脆假作不知,故意说那些话出来迷惑本王,随后再想要自尽?让本王既输了与你的赌注,为着你死前那些话而对你的死感到惋惜和迷惑,最重要的是……”
  他把她内心想的话都说完了,吕姵只觉自己无所遁形,一切自认为高深的想法竟然都被他看了个干净,这严重打击了她的自信!
  而最重要的是!他所说的最重要的……是什么?
  “最重要……是什么?”见宇文允似乎没有说的打算,吕姵赶紧追问,甚至恨不得抓着他的肩膀,化身咆哮帝,将他摇来晃去的狠狠追问。
  宇文允看着她满面的迷惑,微不可察地皱了眉头,而随着他视线的下移,他的眉头却是皱的更紧了些,他收回捉住她下巴的手,双膝跪在她腰两侧,转而去拉她的衣襟。
  “你干什么!?”吕姵顾不上纠结其他问题了,慌忙扯住自己衣服。
  “你还在流血。”他语气有些不耐,也没过多和吕姵纠缠,右手便用力将她衣服扯了开来,左手更将吕姵挣扎的手一起固定在她头顶,令她整个上半身毫无遮挡地赤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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