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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快穿]反派BOSS总想攻略我-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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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西白却全然不顾易瑄乔的报仇心切,他的眼神冷厉,却带着某种癫狂:“陆浣晨呢?”

    “呵。”易瑄乔知道怎么样才是激怒陆西白最好的方式,“陆西白,她已经回到了她父亲的身边,你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

    陆西白的神情越发凌厉,手下的招式步步致命,就在陆西白破了易瑄乔的御招,剑心直抵易瑄乔咽喉的时候,突然有人出声阻拦。

    “住手!”

    陆西白晃了神,手上的力道松了下来,不管不顾地循着声音看去。而易瑄乔逮到这个得之不易的时机,提剑刺进了陆西白心口的位置。

    那天陆西白给了陆浣晨一把剑,让她杀他,她用剑抵在了与此时同样的位置,但却没有下手。

    而现在他因为她,终于还是被刺伤了。

    陆西白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紧紧捂着伤口,但是鲜血还是从他的指缝间不断涌出。

    但是他却一点也没在意这些,仍是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陆浣晨,声音一如往常般温柔:“你怎么跑出来了?随我回去可好?”

    陆浣晨心念一动,撇开目光不去看他。

    她是故意的,她知道陆西白一定会为了她而疏忽大意,在那一瞬间她确实动了杀心,可是现在,她的内心却为她的卑鄙而煎熬着。

    他给过她机会,是她下不了手,现在却借着他人之手了结他的性命。而这,不过是仗着陆西白对她无条件的宠爱和包容。

    她再一次利用了他。就像曾经她利用沈西泽一样。

    另一边,易瑄乔虽然没有被刺中要害,却也体力不支。他将手中的长剑插。在地上,借力慢慢站了起来。他的伤没有陆西白那么重,看起来却比陆西白狼狈得多。

    “你没事吧?”陆浣晨迎了过去。

    易瑄乔摇摇头,他轻轻推开陆浣晨,拔起剑想要朝着陆西白走去,陆浣晨却从身后抓住了他的手臂。

    易瑄乔发现了不对劲,他蹙眉看向陆浣晨:“怎么了?”

    陆浣晨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她看着易瑄乔缓缓松开了手。

    而受了致命伤的陆西白却从地上站起来。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他的脸色比往常看起来更为惨白。

    “陆西白,没用的,你逃不走的。”易瑄乔冷冷地说道。

    陆西白看也不看他,只专注地盯着陆浣晨:“回去……我们一起回去。”

    陆浣晨的呼吸略有些急促起来,她在易瑄乔要下重手的那一刻,再一次伸手抱住了他的手臂。

    “刚刚那一剑,足够了。”

    那一剑很深,又在最为致命的部位。已经足够他致命了。

    易瑄乔紧了紧手,最终还是松开了。

    陆西白最终还是支撑不住,又一次摔在地上。正在这时,三立循声找了过来:“大祭司!”

    易瑄乔将陆浣晨揽到身后,挡在了她面前。

    三立却没有易瑄乔想得那么多,他根本没有报仇的心思,揽起一旁的陆西白就准备离开。但是还没有走到一半,林子里就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他们四人就被魔教弟子包围在了最中央。

    陆纪从那些人的身后走了出来。他和之前走火入魔疯疯癫癫的形象截然不同,周身那份镇定自若的气度,又回到了曾经他叱咤风云的时候。

    “魔教叛党一应诛灭。”陆纪负手而立,嘴边是从容不迫的笑容,带着几分嘲讽,“陆西白,束手就擒吧。”

    这几个月来,魔教风云大变,掌权者的位置几经易手,最终还是回到了陆纪的手中。

    看着救兵已至,易瑄乔终于放松下来,之前的搏斗让他受了重伤,如今一松懈,堪堪摔倒,幸好陆浣晨在一旁接住了他,将他缓缓放倒在地上。

    正当两方对立之际,三立却放下陆西白,转而擒住陆浣晨的脖颈,用利剑抵着她:“陆教主,既然你不肯放我们一条生路,不如就让大小姐给我们陪葬吧。”

    陆纪的脸色未变:“不要在做挣扎了。别忘了你是大小姐一手提拔起来的,不是陆西白那个杂种养的狗。”

    陆纪的话虽然不客气,却透露着另一重意思。如果三立这个时候肯放下陆西白不管,那么他就还是魔教的一份子,陆纪不会难为他。

    三立手上的力道微微加大:“大祭司是死士阁的统领,而我是死士阁的人。”

    一句话,他已经清清楚楚表明了立场。

    陆纪神色惊疑不定。他紧抿着唇,半晌,道:“你不要在做无谓的抵抗了。陆西白从万俟老贼手上得来的魔教禁功是假的,是当初我为了试探万俟家而故意放出去的诱饵,没想到偏偏是他着了道。现在他已经走火入魔,不久就将经脉全断,就算你救了他也无济于事。”

    三立握着剑柄的手一紧。

    “爹爹。”在这一当头,陆浣晨忽然开口喊了一声陆纪。

    陆纪紧锁着眉头看向平静到有些不合常理的陆浣晨。

    “他已经被易瑄乔重伤。”陆浣晨的脑子越混乱,奇迹般的,她的态度就越冷静,她就像一个不参与进来的局外人一样,冷漠地看着另一个自己措辞说话,“放他走吧。”

    “晨晨!”

    “放他走吧。”陆浣晨又重复一遍。

    陆纪紧紧地盯着陆浣晨看了许久,他似乎隐隐觉察出一些什么,不过他并不敢去承认。良久,陆纪摆了摆手,他身后的魔教弟子迟疑着退开一些距离,为三立他们让出了一条路。

    三立却不放心。他一手劫。持着陆浣晨,一手搀扶着奄奄一息的陆西白,警惕万分地朝着林中退去。

    直到走到了林子的尽头,那里有一块山谷的缺口,从这里下去,就能逃走。

    三立放了陆浣晨,恭敬万分地朝着她行了礼:“多谢大小姐救命之恩。”

    陆浣晨扫了一眼嘴唇发紫昏迷不醒的陆西白,想了想,道:“如果他还没有死的话,让他……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三立不语。道谢之后,他就带着陆西白从缺口逃走了。

    陆浣晨看着他们消失的身影,微微垂下眸,沉默着站在原地半晌,等到陆纪来找她才回过神来。

    “他活不久的。”陆纪说道。他的语气平平,其中却像是夹杂着一些什么深意。

    “爹爹之前的病都好了吗?”陆浣晨问道。

    陆纪没有回答,而是说:“你呢?我听丁神医说,你的身体并不太好?又复发了吗?”

    陆浣晨点点头。

    “好生休养。至于那个白眼狼……”陆纪瞥了一眼旁边,“别再去想了。我会为你找来最好的夫婿,真正能够配得上你身份的人。”

    “圣女姐姐呢?”陆浣晨不愿再提这件事,再一次转移了话题,“那天她说……”

    “放心。”陆纪打断了她的话,“陆西白把这件事告诉她之后,当夜她就来找了我。她是你姑母的女儿,我的亲侄女,我又怎么会加害她的父母?只不过有奸人挑拨罢了。”

    “可是那天……”

    “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陆纪淡淡地说道,却没有进一步解释。

    但是陆浣晨很清楚他话中的意思。陆西白显然已经知道了他们要逃离的计划,商颜雨明知故意而为之,一是让陆西白放松警惕,自以为他掌控着一切,二是趁着这个混乱的时机,让陆纪得以渐渐部署好一切。

    明知道这样的做法是再合理不过的,就算利用了她,也只是为了日后着想,可是陆浣晨心里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她想问一问陆纪商颜雨是不是一直都知道他装疯卖傻的事情,又或者是不是就连易瑄乔也一直明晓他们的计划,但是话到嘴边还是没有问出来,因为陆浣晨忽然觉得没有什么意思,是也好不是也好,一切早就尘埃落定。

    然而内心深处,总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告诉着她,如果是陆西白,如果是他处在这样一个进退两难的位置,他会和陆纪的选择一样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可陆浣晨却不敢细想。

    陆浣晨跟着陆纪回去。因为她的体质特殊,所以又回到了炼阳宫。这里早已一片寂然,死士阁的人死的、伤的、被抓到地牢的。而平素进出这里的都是陆西白的人,陆纪早已将他们一网打尽。

    没有了寸步不离的侍女,没有密不透风的看守,陆浣晨反而一下子有些适应不了。也是关在笼子中久了,连自由是什么都忘记了。

    “大小姐!”炼阳宫中唯一的熟人就只剩下霜月。

    陆浣晨笑着抱了抱她。

    霜月帮着陆浣晨卸下嫁为人妇时盘起的发髻和头饰,又为她沐浴更衣,换下了厚重的嫁衣。再被陆西白抓走的这段日子,霜月似乎并没受到什么伤害,反而更有精神了一样。

    也对,短暂却又漫长的暴君统治终于终止,魔教上下没有不为之振奋的。

    “大小姐,这些日子可还好?”霜月一边为她梳妆打扮,一边仔细打量着她,“我怎么发现大小姐似乎清减不少?”

    陆浣晨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没有吧?”

    霜月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也不说话了。

    “霜月……你是什么时候被救出来的?”陆浣晨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身后的霜月,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

    霜月抓着梳子的手一紧,不过继而便松开了:“我一直在这里。大阁……陆西白说大小姐离不了我,以后大小姐回来养病,需要我的照料。”

    陆浣晨没有评价,照旧静默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其实我觉得……大阁主……陆西白虽然没有人性,但是对大小姐却很好。”霜月漫不经心地说道。

    陆浣晨轻应一声,未置可否。

 第003章 …29

       烟花三月下扬州。

    这里的气候偏潮湿一些,路上的行人也看着润朗,真的有一种江南水乡的独特韵味,与中原大陆的干燥多尘截然不同。

    “咳咳……”

    沿途行走的马车中传来压抑的低咳声。声音断断续续了好一阵,一个小厮打扮的清秀小哥撩起帘子探出头来:“快到了吗?实在不行先在周围找个地方留宿。”

    车板上的人在心里估算一二:“不远了,一刻就差不多能到。”

    小厮点头回到宽敞的车厢里对卧在塌上人道:“还有一刻钟,大小姐再坚持一下。”

    陆浣晨摆摆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可是随便一个人都能看得出,她的状况都不能用不好来形容,枯槁之姿,完全是强弩之末。

    离魔教那段混乱的日子已经过去三年,这三年内陆浣晨的身体每况愈下,就连丁神医也束手无策。陆纪为她请遍世间名医,仍是无力回天。后来丁神医提议说,陆浣晨的病恐怕唯有他师兄一人能够医治,只不过他师兄性情乖张,如果陆纪用以前的方法将他“请”回来,一定达不到目的。于是陆纪就派人暗中护送陆浣晨前往丁神医师兄所在的地方。

    “大小姐可是疼得厉害?”这位护着陆浣晨的小厮正是霜月,为了不惹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一路上她都作男装打扮。

    陆浣晨压着声音低咳两声,没有说话。

    马车经过坑坑洼洼的一段山路,大约一刻钟左右,终于安稳地停了下来。

    “到了吗?”霜月问道。

    驾车的人回答:“到了。”

    霜月这才搀扶着陆浣晨下了车。陆浣晨已满了十八岁,本应嫁做人妇的年纪,但是她的身高与十五岁时却没有多大变化,身子瘦削得不像话,皮肤白皙得没有一丝血色。

    不过脸还是美得,虽有几分病气,但毕竟底子在那里。

    丁神医的师兄名付陈,字无了,早年间出师后便四处游历,名声虽不及驻守在魔教的丁神医,但是医术却有专攻。后来年过半百后,付陈就在位处江南的乡下买了套院子,提名清静院,似乎是寓意着他对自己晚年的期许。

    霜月扶着陆浣晨站在门口等着,驾车人先进了院子里去找付陈神医。正巧这时一个背着药框的年轻男子走来,要往清静院里去。那人穿着藏青色的粗布衣裳,这一路上她们多多少少讲过水乡之人,不过却少见有他这么高挑的。从背影来看应当是个美男子。

    “这位小哥等一等。”霜月正要喊住他,不知从哪儿跑来一群小孩子,怀抱着石块朝着那人砸过去,一边嬉闹着一边骂他“丑八怪”“怪人”。

    那人也不恼,就像是全无感知一般,连躲也不躲就走进了清静院。

    “胆小鬼,每次都这样,真没意思。”

    几个小孩子骂骂咧咧的,因为其中夹杂着生僻的方言,霜月她们并不能完全懂其中的意思。不过这群小孩在看到守在门口的陆浣晨与霜月时,却来了几分兴致。这两人细皮嫩肉,与乡间的氛围格格不入,而她们身上穿着的都是最上乘的布料,在这样的穷乡僻壤很少见到。

    “大小姐。”驾车人出来接她们了,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宽大道袍的光头僧人。

    霜月满目好奇。她从小在魔教长大,对外界的了解不多,所以未曾见过如此“怪异”之人。

    “在下付陈无了,大小姐贵安。”僧人双手合十,朝着陆浣晨行了礼。

    陆浣晨也跟着回礼。

    之后驾车人就把马车赶到了清静院中。付陈则带着陆浣晨先进了屋子,查看她的病情。

    例行的把脉后,付陈的脸色逐渐变得严肃。他抬眼直视着陆浣晨:“我师弟怎么说?”丁神医给他的飞鸽传书里只简单说了一些情况,并没有详细说明。

    霜月神色紧张:“付陈神医,大小姐她……”

    付陈皱着眉摇了摇头:“大小姐的身体先天亏损,寒气入骨,我虽擅长疑难杂症,却也没有见过如此异样的脉搏。”

    陆浣晨低咳几声,收回了手:“先生尽力而为就好。”她这副身子早已时日无多,出发来这里之前陆浣晨就已经明了。

    陆浣晨被付陈无了安排在了单独的明月堂中暂住。这位付陈神医果真是为奇人,早年游历四方时被佛道感悟,剃发为僧,后来怀着一颗救世济人的心还俗到了这里,整个后院都是慕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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