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命者[快穿]-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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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小云走后,吴真一个人都快憋不住笑了。
这些人比那些制片人好忽悠多了,先打一巴掌,再给一颗枣,就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吴真穿好衣服,准备进厨房吃饭,刚走下阁楼,就迎面跟一个只有她鼻子高的矮个子少年撞了个满怀。
少年尖嘴猴腮,三角眼盯着吴真作为少女饱满的胸部发神。
吴真神色晦暗下去,她在电影里见过这个少年,给了徐兰兰致命一击的小猴子。
徐兰兰十二岁出去做童工,供他和徐花花读书上大学。比起总是仇视她的花花儿,徐兰兰明显更偏爱嘴甜会哄人的弟弟小猴子。
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到死的那天才知道,原来与自己相亲相爱的弟弟,是只披着人皮的禽兽。
“姐,你穿的衣服真好看,怪不得那个丑八怪要拿。”少年如今才十四岁,还不懂怎么掩藏自己的内心,他本来比吴真矮,只抬头看了她一眼,便低下头,眼睛时不时瞟向吴真胸脯的位置。
说起来,徐兰兰的胸脯,确实比之前三辈子都要大。
这个少女如今才十五,长大之后……吴真已经遥想以后的波澜壮阔了。
只是徐猴子的目光太过猥琐,看得吴真尤其地不舒服。这样想着,她没有遮掩,反而撩了撩休闲衫的领子部分,少女颈部白嫩的皮肤透出来。
与村里人的黝黑不同,徐兰兰天生白皙,又去了城里三年,更加不用风吹雨晒。
徐猴子盯着少女白嫩的脖颈,往下还能隐隐可见沟壑,眼睛都直了。
“看什么看呢,臭小子!”吴真装作徐兰兰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样子,使劲一拍徐猴子的后脑勺,把他打得有点蒙蔽,“有这么看你姐的吗?”
“要看,就去看隔壁家陈二婶子啊,才生过娃的女人,胸脯都有股奶香味儿呢。”吴真努努嘴,指了窗户外的一个位置。
徐猴子朝窗户望过去,榕树下,一个女人坐在院子里,正脱了半边衣服,给孩子喂奶。
吴真听到了喉头滚动口水的声音,她嘴角不着痕迹地一弯:
小淫贼,我叫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
徐家在当地算颇好的家庭了,家里盖了两层楼的土胚房,中间有院子,后面有池塘,池塘里养了不少鸭和鱼。
农家守旧,女人不准上厅堂吃饭,所以吴真到厨房去吃了两个白馒头。
吃完后悄悄回到房间里,揣着自己的两万块钱,去村头枣子树下找陈勃。
此时,那个高大黝黑的少年已经在树下等了好久了。
见少女聘聘婷婷走了过来,本来就黑得看不清负责的老脸一红:“£寳梖☆★(宝贝)”
吴真眉头一皱,她可记得两个人已经分手了。
是的,徐兰兰和陈勃交往过,交往了……一个月。
虽然都是资深社会人了,不过两位小朋友年纪实在太小了,只是拉拉小手的阶段,后来有一天陈勃非要亲亲,徐兰兰没办法,把嘴巴抿得嘴唇都看不到了,还是没逃过他的“魔掌”。
可恶的陈勃,光是碰碰嘴唇还不满足,竟然有一米米的唾液,到了她的嘴巴里。
徐兰兰当天晚上回去,涮了一晚上的口,第二天就跟陈勃分手了。
小少年委屈死了,至今分手两个月,还不能从这一段初恋里走出来。
吴真一到枣子树下,赶紧拉了他的手,跑到不远的树林里面去。
就在两只手接触到的那一刻,黑少年呼吸一短。
两人跑到树林里,吴真见这里算是安全了,低下头开始解裤头。
少年撇过头去,呼吸急促起来,“£寳梖☆★,﹌★‘щo還没准備め孑╳灬。(宝贝,我还没准备好。)”
裤子缓缓褪下,吴真从里面掏出了一叠整整齐齐的毛爷爷,一脸严肃地拍了拍陈勃肩膀。
陈勃还没回头。
“喂,正常点,我们不用火星文讲话好不好?”
“好……”陈勃黑乎乎的耳根蒸熟了,“其实我刚才一直都在用俺们村的方言。”
额……吴真一拍脑袋,她反应过来了,是徐兰兰的大脑刚才自动把陈勃的话翻译成了火星文,火星文只是一种纸面文字而已,没有发音系统。
“你转过来,看着我。”吴真抬起头,仰望大黑个子少年。
“不……宝贝,你把裤子穿上吧。我……我下不去手,等感情到了慢慢来……”陈勃敲级害羞地喃喃。
吴真无语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宽松休闲裤下的超短裤,其实她里面有穿,不用害怕的。
虽说如此,她还是蹲下身捞起了裤子。
待一切做好了,陈勃才再一次转回了头,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大摞红色毛爷爷。
“你……你没给你爸妈?!”陈勃反应过来。
“我不打算给那一窝子畜生了,说来你可能不信,他们不是我的亲身父母。这个消息也是我偶然得知的,我是被奶奶故意抱错换的孩子,听说我真正的家……在城里。”吴真难受地喉头哽咽。
少年眼里,尽是愕然。
吴真瞥了一眼少年,她知道,陈勃虽然单纯,却是个热血憨厚的性子,“我怕他们强抢我的钱,现在把钱都放到你这里。”
她拿起那叠毛爷爷,往陈勃手中珍重一放。
“勃儿,能帮我联系一下乡里的卡车王师傅吗?我想三天之后出村,我得去城里找我亲身爸爸。”吴真看着他。
陈勃还没能接受剧情变化,他愣愣半响,无法拒绝吴真那信任的眼神,抬头铮然:“好!”
吴真一颗心彻底放了下来。
“对了,昨晚我看见我那猴子弟弟,正趴在墙头看你嫂子喂奶,你们小心点。”吴真顺便提醒。
少年点了点头,他还想说点什么,却最终欲言又止。
“宝……兰兰。”
吴真:“嗯?”
陈勃:“以后,你能再跟我解释清楚吗?关于……你的故事……”
面对少年黑白分明的眼神,吴真无法说出拒绝的字眼。
“嗯!”
当天晚饭之前,村头传来消息,徐家猴子被陈家三兄弟给揍了。
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禽兽,居然真敢去偷陈家二嫂的奶罩,被陈家三兄弟当场抓了个人赃并获。
陈家三兄弟是什么人?
个个人高马大、凶神恶煞,徐家那猴子精禁不起两三脚,直接求爷爷告奶奶,当场失了禁。
要知道,这地界十三四岁的男子就该学着顶起整个家了,徐猴子人干瘦矮小就算了,看在徐家奶奶出外当过有钱人保姆,见过世面,在村里有话语权的份上,这男孩子倒还能在这上面加两分。
再加上徐猴子成绩好,就算不做农活,在村里也是横着走地有面子。
如今不仅色胆包天偷到邻居家嫂子那里,还被打得当场失了禁。原来读书好的徐家猴子是这样的操行,远至邻村,都在看徐家的笑话。
第50章 抱错千金(四)
吴真坐在板凳上理毛豆,远处花花儿跑了回来。
花花儿一脸愤恨地盯着吴真:“伯伯们说你是扫把精!才回来一天,就两个人见了血。”
“所以呢?吴真放下毛豆。
“扫把精,今天爸爸回来要打你!”花花儿叫嚣。
“关你屁事,老实饿肚子吧,丑八怪。”吴真轻蔑地杏眼一挑。
花花儿受不了刺激,扑过来想打她,没想到吴真眼睛都没眨,直接把一盆毛豆全部泼向了她。
女孩脸部钝痛,赶紧捂住脸,又被翻滚的毛豆冲了小腿,直接爬到了地上。
此时徐家通与钱小云也领着被揍成了猪头的徐猴子回了来,吴真远远望去,猴子样的少年一只眼睛直接肿起了大包,额头脸颊都是血渍,走了一晃一晃地不稳,真是惨啊。
“妈,刚刚花花儿扑过来打我,我是姐姐,心想着要让着她,没想到她直接把一盆毛豆都打翻了。”吴真咬了咬唇,眼睛里已经积聚泪花儿。
她演技是没闲闲好,不代表她不会演,特别是玛丽苏白莲花,有一年她一连拿下了三个白莲花大女主戏。
为了增加白莲花效果,吴真哭的时候,不皱眉、不流鼻水、更不发出什么声音,安安静静,两行清泪下来,她懂事地别过头,悄悄抹了抹。
真是一朵琼瑶剧里孤独摇曳的小白莲。
相比之下,花花儿要了命地汪汪大哭,鼻涕流了一地,沾染到毛豆上。更有甚的,她两只脚耍赖一般乱蹬,踩烂了不少绿莹莹的毛豆。
钱小云心痛地看着毛豆,这一盆本来是想给村里收货的小贩换钱的,现在别说是换钱了,就是自己吃也不可能了。
“花花儿,别胡闹了。你哥哥被打了这么大件事不去关心,还要找姐姐的茬,我说你读书读到哪里去了?”钱小云忍不住脾气,朝花花儿训斥起来。
“妈,不是我……是她!”花花儿受不了委屈,一把扯住吴真衣袖,“是她,是她,她骂我丑八怪,明明我才是徐家的女儿……”
“啪!”一直站在那里黑着脸的徐家通扇了徐花花一巴掌,“别说今天,明天也别想吃饭,自己跪厨房去。”
徐家通训斥完花花儿,一双眼睛射了过来。
吴真心中一惊,这男人不像女人小孩这么好糊弄,她眼睛比之前睁得还大,鼻尖抽泣,彷徨地看了看钱小云,又看了看徐家通。
“爸爸,刚才花花儿什么意思呢?什么叫她才是徐家的女儿,难道我不是吗?”她无助地看着眼前向她投来渗人目光的男人。
“别听她胡说!你弟弟被人打伤成这样子了,你还有心思和妹妹吵架,你也没个做姐姐的样子!”徐家通不再看她,“去厨房帮你妈做饭,今天留在客厅,我还有话要问你。”
吴真听话地点了点头,在这个村儿,一向是男人说一不二。
她知道,徐家通不跟她计较,是因为这一年徐兰兰挣的两万块钱,他们还没有拿到手。
吴真和钱小云一起做饭的时候,徐花花就跪在扫帚上,用可以杀人的目光瞪着她。
吴真走近了,花花儿小声地咬牙切齿,“你恶人先告状,我要向陈勃哥揭发你的真面目。”
“哦。”原来小花花喜欢陈勃那小子啊,吴真恍然大悟,徐花花对徐兰兰的厌恶,不是没道理的。
“可惜了,你陈勃哥今天刚和我在小树林里面亲嘴儿呢。”吴真弯下腰,用那种妖里妖气的声音一字一句缓缓道,“他的嘴,可甜了。”
如果说世界上的碧池可以分很多种,那吴真就是最会搞事的那种。
她很看不起所谓忍辱负重最后一网打尽的那类忍者神龟派,做人嘛,就要让自己爽。要时时刻刻看着自己的敌人不开心,自己才能开心得起来。
看到花花儿的身体气得颤抖起来,吴真心情越发地好了,又装模作样大声道,“花花儿以后是要读初中、高中、大学的人,陈勃就是个小学毕业生,眼光不能这么浅啊。”
徐花花慌张地想要捂住吴真的嘴,这是她悄悄的暗恋,可不能让家里人知道。
可是已经晚了,钱小云本来在蒸馍馍,听到这句话,狐疑地走了过来。
吴真耸了耸肩,背着钱小云,用只有花花儿看到的弧度,轻轻挥挥爪,“妹妹啊,祝你好运咯。”
……
徐家跟村里很多家庭一样,女人地位低,吃饭只能在厨房吃。
可是今天,徐家通屈尊降贵,让吴真上了桌。
徐家通刚带徐猴子去了村里赤脚医生那里包扎,那边说猴子伤到了命根子,可能要到城里面去治,所以他下意识心情不是很好。
大儿子徐大勇娶媳妇儿的房子还没落实,二小子这边就出了事儿。比起大儿子,他更喜欢读书好会来事儿的二儿子。
徐家通一心巴望着二儿子能读书成才,成为一个受人尊敬的城里人。可是今天这件事,村里人看小猴子的眼光,一下子就变了。
小小年纪敢投陈家女人的奶罩,一是色胆包天,二是没有眼见。虽说徐家在村里颇有声望,但哪里比得上亲戚在乡里当官的陈家?
徐猴子也是读书读傻了,许久不在村里混,不知陈家已经爬到这么高了。还以为是自己小时,徐家人在村里横着走的时候。
如今大儿子娶媳妇儿要钱,二小子医病更要钱,徐家通不自觉将眼睛放在了小口小口吃饭的吴真身上。
“兰兰啊,你出去也将近三年了,去年还每月给家里寄钱,可今年呢?”徐家通罢了筷子。
吴真没说话,低头夹了根青菜。
“爸知道你在那边也困难,可是你看看家里,你大勇哥要盖房子,猴子花花要上学,你妈的老风湿也犯了,日子过得越来越苦了啊。”见吴真不说话,徐家通不痛快地拿起烟杆,抽了一口水烟。
“爸……”吴真眼泪在框里打转。
“听说陈家的小勃儿拿了三万块回家,现在家里正吃着老腊肉,都说小勃儿孝顺,知道给家里钱,盖大房子。”
“爸希望你做个孝顺孩子。给家里分担分担重担,以后嫁人也博个好名声。”男人口气越来越重,“你看你回来一天惹的事,爸从来没怪过你,村里人说你不详,咱们徐家也不嫌弃你。你怎么样,也该学着知恩图报啊?”
吴真心里快笑傻了,还知恩图报,亏得他徐家通说得出口。
“兰兰没钱……”吴真一袖子擦了擦眼泪,“今年……兰兰回家坐车的钱都是找勃儿哥借的。”
“那钱呢!”徐家通以烟杆敲了敲桌子,语气不善起来。
“做工的伞厂垮了,我……我没讨回工资。”吴真哆哆嗦嗦回答,看得出,她很怕徐家通。
在家里,徐家通是说一不二的家长,没人敢拂逆他的意思。
“徐兰兰,翅膀硬了,敢骗人了是吧?”徐家通眼神压过来,手往桌子一拍,一个盘子掉到地上砸个粉碎。
“真的啊,勃儿哥可以作证!”吴真吓得鼻涕眼泪横流,胆战心惊地抱着脑袋,“勃儿哥在工地里打工,今年工头好,挣了钱。可我……可我们女孩子,确实被伞厂坑了啊……”
徐家通一心巴望着徐兰兰带回一笔钱,解家里的燃眉之急。结果等来了这个结果,他真的不知道养这样一个赔钱货丧门星干嘛。
男人脾气一起,拿着那根烟杆,就往吴真身上狠狠抽去。
吴真还演得起劲,压根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