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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屠户家的美娇娘-第20部分

小说: 屠户家的美娇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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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秋白一愣,当即明白了为什么,他笑:“明日我再给你买。”顿了顿又加了句,“想吃多少买多少。”
  贺婉瑜嘿嘿笑了笑,一抬头就瞧见贺荣站在穿着一身天青色棉袍站在廊下瞧着他们。
  贺婉瑜在贺荣面前从来不矜持,咧嘴就笑,贺荣走近瞧瞧她白净的手又瞅瞅许秋白有些发黑的手指,无奈道:“就是个馋鬼。”
  “你也差不了多少。”贺婉瑜毫不客气的回击。
  也是这次贺荣回来,贺婉瑜才发现他哥贺荣竟然也是个吃货,从江南回来的时候竟单独装了一大箱子零嘴等吃食,起初贺婉瑜以为那些都是给她的,谁知惠氏却道:“你哥那馋鬼,到了江南将那里估计都吃了遍。”
  贺婉瑜询问之下还真是这样,得知贺荣今年外出游学将江南的美食尝个遍的时候羡慕的都要流口水。
  所以贺荣笑话她的时候她也能有理由反击回去。
  下午贺荣与妹夫喝酒说话,贺平洲也想喝,但鉴于他喝几次醉几次的惨痛经历被惠氏无情的镇压了,只能坐在一旁说话,瞧着两人喝酒的时候他便啃猪手。
  一下午贺婉瑜瞄了他好几眼,贺平洲脸皮都红了,“酒不让喝,猪手还不让吃了。”
  贺婉瑜笑嘻嘻道:“都说中年易发福,爹您可得注意着点。”
  被贺平洲接过来凑热闹的许秋明也点点头应和:“嗯嗯,贺大叔您可得少吃点,我隔壁曹大叔今年才三十多,那肚子可大了,像扣了一口锅。”
  贺平洲一滞,到嘴的猪脚都咽不下去了,将猪手一方,颇为委屈,“当你们的爹可真不容易。”
  他的话引来惠氏的笑话,许秋明却非常的羡慕,他还没记事的时候就被他哥偷出来了对他爹除了他哥的解释是一点印象也无。而喝酒的间隙许秋白也注意到了许秋明情绪的失落,伸手摸摸他的脑袋。别说许秋明羡慕,就是他自己也羡慕,若是他们有个负责任的好爹,他又何必将两岁的弟弟偷出来在外过着辛苦的日子。
  贺婉瑜注意到兄弟俩的情绪,虽不知两人身世到底如何,却也心有戚戚,便起身拉过许秋明道:“走,姐给你做好吃的去。”
  许秋明跟着她出来,一路到了灶房,贺婉瑜翻了翻,翻出一些花生灵机一动打算做个酒鬼花生,先把花生泡上又去找其他的材料,好在花椒糖什么的都现成的,又翻出一把辣椒出来。
  许秋明好奇的瞧着,“婉瑜姐姐,你做什么好吃的?”
  “花生。”贺婉瑜笑着,“来帮我把花生衣去掉。”
  准备好一切贺婉瑜开始烧火又热了油将花生炸了然后又沥干油将花椒辣椒等料爆炒再放入花生,一道美味的花生就做成了。
  许秋明趁着热捏了一颗,顿时被征服,“好吃。”
  两人端了盘子回去,喝酒的还没喝完,花生的加入正好让两人下酒,而贺平洲也不吃猪手了,改吃花生,气氛好不自在。
  许秋白感激的看了贺婉瑜一眼,贺婉瑜回了一个笑,两人的互动瞧在贺荣眼里顿时不顺眼起来,酒倒的更多了,喝的也更快了。
  于是这晚上贺平洲又发现自己这女婿除了能吃之外的另一个优点:能喝!
  贺荣喝的都钻桌底了,许秋白仍旧面不改色,甚至还帮着贺平洲将贺荣搬回了房间,可见许秋白酒量之大。
  第二日贺荣酒醒顾不上梳洗就去找贺婉瑜,然后绷着脸道:“许秋白这人太奸诈。”
  贺婉瑜正练字,闻言笔尖一抖,墨落到了纸上成了一个大黑点,贺荣伸手将纸柔成一团扔了,咬牙道:“实在可恶。”
  “嗯。”贺婉瑜又拿了一张纸准备重新写,却不想贺荣怒发冲冠吼道:“我说许秋白这人奸诈。”
  贺婉瑜好笑的瞧着他,“我听见了。”
  她的态度让贺荣气恼,“你就不能跟你哥骂他几句?”
  贺婉瑜摇头:“不骂。”
  贺荣瞪眼:“你!”
  贺婉瑜无辜道:“他又没坑我,而且是你非要拉着人家喝酒,自己酒量不行钻了桌底干他何事。哥你可不能不讲理。”
  被她说了一通贺荣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拿手点了点又歪歪斜斜的走了。
  贺婉瑜也很意外许秋白酒量之大,她实在不能想象那么温润而温和的男子竟然是千杯不醉的酒量。
  她似乎要嫁的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第27章 
  腊月初九,良辰吉日,宜嫁娶,外面天寒地冻,屋里也不暖和,难得的是外面是个大好的天气。
  一大早贺婉瑜便被惠氏从被窝里拉了起来,先到烧了炭火的净室里洗了澡又拉着她吃了些饭,这才放过她让她到炕上坐着等喜娘过来上妆。
  两辈子头一遭嫁人贺婉瑜没有任何经验,只呆呆的任凭惠氏折腾,过了没多久许秋白早先说好的喜娘来了,利索的给她上了妆然后让她换嫁衣。
  电视剧看多了的贺婉瑜有些不放心,拿出打磨的还算清晰的铜镜一照。差点让自己给吓死过去。
  铜镜里赫然是一个画的如鬼符的贞子!
  最让她难以接受的是惠氏还在一旁感叹:“我闺女就是好看,画什么样的妆都好看。”
  贺婉瑜翻个白眼差点没晕过去,她娘到底是什么眼光,还是舅舅家惠元歆说了句实话,“这妆也太丑了,可惜了表姐的好相貌。”
  惠家舅母笑着戳她脑壳儿,“你们知道什么,新娘子都是这样的装扮,喜庆,而且也不难看。你瞧瞧你表姐这张脸,就是做了这打扮那也是最好看的。”
  她越说贺婉瑜越觉得不自在,趁着旁人不注意溜下炕就去将脸洗了,刚洗完就被惠氏逮个正着,顿时训斥:“你这孩子,刚画好的你怎么给洗了?”
  贺婉瑜赶紧告状:“娘你没不是没瞧见喜娘给我画的跟鬼是的,吓死个人。”
  惠氏哭笑不得:“新娘子都是这装扮,你娘我嫁人的时候也那般模样。”
  不管惠氏怎么说贺婉瑜都不肯再画那样的妆,喜娘自己的手艺被嫌弃坐在一旁也不高兴,贺婉瑜道:“我自己画。”说着拿了工具自己画了起来。
  想当年她虽然为单身狗,但是化妆的技巧还不错,不多时就给自己画了一个喜庆的淡妆。
  惠元歆拍手称赞:“表姐这样真好看,跟仙女儿是的。”
  惠氏和惠舅母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画更好看,大喜的日子也不想让贺婉瑜不高兴,便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
  贺婉瑜羞答答的坐在炕沿上听着外面热闹的响声,有些不敢置信她就要嫁人了。
  惠氏一直坐在她身边陪着,有客人来就有惠舅母出去帮着招待。
  贺二婶儿今日带着堂妹贺燕丽来了,坐在一旁拿帕子掩唇笑道:“这不知道的还当是在惠家呢。”
  这是在指责惠舅母越俎代庖了。
  惠氏对贺家二房可以说恨之入骨,就是到了现在都有人暗地里议论贺家姑娘的名声,尤其是贺二婶儿过来,众位妇人更是时常拿眼睛瞧她。只贺二婶儿定力惊人,旁人的目光只当瞧不见。
  惠氏拿眼斜瞄她一眼,道:“若是弟妹有意见就回家去,我家的事还轮不到你们二房的插手。”
  贺二婶儿本想让惠家人出丑不料惠氏竟如此下她面子,顿时面上不好了。
  眼瞅着时辰不早,惠氏扔下贺二婶儿赶紧将盖头给贺婉瑜盖上,不多时便听到外面鞭炮声想起,迎亲的新郎官来了。
  许秋白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到了初九,昨夜更是激动的一宿没睡,天还没亮的时候起来了,待宾客上门忙交代曹大叔代为招待便拉上自己的迎亲队伍往城西贺家赶了。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凑热闹的孩童嬉闹着。
  贺荣一身新衣站在门口守门,瞧着许秋白一行人过来,淡定道:“催嫁诗。”
  众人一愣,当即哄堂大笑,这是大舅子给妹夫下马威啊,谁不知道许秋白是屠户啊。
  贺荣站在门口不让,“不做诗不让进。”
  一旁贺婉瑜舅舅家几个表兄也纷纷起哄,跟着许秋白来迎亲的都是城东许家的街坊四邻的少年们,但大多是没读过书的,此时倒是犯了难,若是往常大家起哄几句也就冲进去了,可大家伙也知道贺荣是秀才,而且当初县试还得了县案首的。
  这时,许秋白面不改色,一手将在被人挡在后面的许秋明提过来,吩咐道:“能不能娶你嫂子可就看你的了。”
  许秋明清了清嗓子待周边安静下来,小大人一般开口就做了一首催嫁诗。
  合同神色一凛,有了考校的心思:“一首不够。”
  其他人纷纷说他为难人,贺荣不为所动盯着许秋明。
  就这一首还是他提前想好的,再来一首。。。。许秋明挠挠头,瞧见廊下挂着的灯笼张嘴又是一首。
  两家认识的人里读书的本就不多,只觉得许秋明做的顺口,也不管是否对称押韵,当即拍手叫好。
  许秋明也只今年春天开始上学堂,平日又贪吃贪玩学问算不得好,就这催嫁诗有学问的一听便知是胡乱凑数的,许是对读书人天然的敬畏,许秋明做完却盯着贺荣,生怕从他嘴里出来一个再来一个。
  好在贺荣还知道今日是妹妹出嫁的日子,听了诗便让开了路,可他让开了,惠家几个年纪小的还拦在那里讨红包。
  许秋白笑眯眯的掏出红包往边上一撒,喊道:“人人有份。”
  几个小的哪里还顾得上拦门,当即跑去抢红包去了。
  惠家大表哥惠达寻哭笑不得:“真是见了兔子就撒鹰啊。”
  贺荣但笑不语,跟在许秋白等人身后也去了妹妹那里。
  外面的动静屋里听得一清二楚,惠舅母笑道:“外甥女婿是个聪明的,就是那个小的也是懂事的。”
  听着舅母夸奖未来夫君和未来小叔子,贺婉瑜心有荣焉,也得亏不用嫁到周家去,就周家母亲那德性估计得天天打架也不用过日子了。
  许家虽然只有两兄弟,她嫁过去就能当家作主,但许秋明若是不听话,一样够她喝一壶,所以归根结底还是她比较幸运,能嫁得如意郎君。
  “来了来了。”惠元歆非常激动的站在门口,听着敲门声忙喊:“表姐夫,红包拿来。”
  外面许秋白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塞进门里,“还请表妹通融通融。”
  惠元歆打开一瞧,顿时眉开眼笑,也不拦门了直接就打开了门,屋里的妇人也哄堂大笑,一场喜事本就该热热闹闹。
  跟在贺二婶子跟前的贺燕丽瞧着俊俏的新郎官眼睛都直了,贺婉瑜怎么这么好的命没了周家的亲事竟能嫁给这样的人物,可比她姐夫强多了,若是她以后也能嫁个这样的人就好了。
  许秋白一身大红喜服胸前扎了大红花,加上成亲心情好脸上的笑容就没落下去,整个人好看极了,有隔壁婶子啧啧称赞:“这通身的气派哪里像杀猪的,说是状元郎咱们也信呐。”
  的确,许秋白长的好,气质也佳,贺婉瑜有时候再猜想他的身世,可她爹说了既然他不愿意说那自然是因为这事不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只要这个人对你好就足够了,于是他们没有问过他的过往。
  贺婉瑜还道她爹心大,可老实人却反驳:“一个人如何,从眼睛里就能瞧得出来了,爹瞧的出许秋白是个好的,一双眼都长你身上了。”
  现在这个温暖的男子正踏着光明而来,贺婉瑜盖着盖头瞧不见,只能瞧见一双大脚走近。
  搁在膝头的手被握住,然后被牵着到了正屋,给贺平洲夫妻磕头告别,贺平洲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眼泪,拍拍许秋白的肩膀道:“好好待婉瑜。”
  许秋白当即磕头答应:“岳父放心,定不会让婉瑜受一丝委屈。”
  惠氏也抹着眼泪,半晌嘱咐了几句就让两人走了。
  贺荣蹲下,许秋白扶着贺婉瑜趴在贺荣背上,贺荣站起身,稳稳的往外走去。
  “就算嫁到许家,也是我贺家的姑娘,我贺家姑娘没有在婆家吃亏的先例。”贺荣一边走一边说,声音不大,却恰好贺婉瑜与许秋白都能听见。
  贺婉瑜嗯了一声,趴在贺荣的背上分外安心。
  贺荣又道:“若是有人欺负你,尽管跟哥说,哥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听了这话,本来有些伤感的贺婉瑜扑哧笑了。
  到了门外,贺荣将她放入轿子。
  鞭炮声又响了起来,喜悦的锣鼓敲了起来,轿子晃晃悠悠的往离开家的方向走了,贺婉瑜突然就生出了不舍。
  算起来在这个家只生活了一年多,可这一年多却是让人幸福快乐的一年。
  疼爱她的爹娘,宠她的哥哥,还有那间生意算不得好的棺材铺子,都是那么让人留恋。
  ——
  同一条街的崔家,崔云兰躲在屋里帕子都要搅碎了,听着欢喜的锣鼓声,她心中的妒火都要将她整个人燃烧起来。
  想到昨日她去找周秉怀发生的事,顿时又恼怒:“周秉怀你这个懦夫!”
  她一直就不放弃拆散贺婉瑜与许秋白,可整整大半年她能瞧见许秋白的次数屈指可数,她娘生怕她再起幺蛾子平日看她看的紧,偶尔出门那也得在旁陪着。
  可恨直到昨日她娘才放松警惕,她也知这婚事已经铁板钉钉不容更改,但她就是不想让贺婉瑜过的太顺遂,于是她便趁着她娘不注意跑去了周家。
  也是她运气好,刚到门口便瞧见周秉怀,谁知待她说了一番挑唆之话,周秉怀非但不愤慨,还对她道:“多行不义必自毙。”然后就走了。
  崔云兰羞的满脸通红,又羞又怒,觉得周秉怀是个懦夫。
  崔母不知从哪得知她出了门去了周家,直接将她锁在了屋里,还道等贺婉瑜婚事完了再开门。
  崔云兰颓然的坐着,心里却有些惶恐,过了年她就十七了,可她的婚事依然没有着落。想必她娘近期就要给她定下了吧。
  也不知未来会嫁给什么样的男人,若是普通的男人,那真比要她的命还难受。
  想到男人就不免想到许秋白,只有那样的男人才值得她嫁,可惜两人再也无缘。
  不知晃悠了多久,花轿终于停下,贺婉瑜手里握着大红苹果坐正,然后轿帘子便被掀开,一只温暖的大手伸过来握住她的,让她的手在这寒冷的季节里也温暖如常。
  下了轿子进门跨火盆,然后拜天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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