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郡主要休夫-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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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她的哥哥,终于成为了浅浅的男人,被浅浅成功收编!她的心里啊,那个开心!
“说什么呢,死丫头!”
玉甜故意咬重了那“长大”二字!听得玉咸顿时脸上一红,心里明白的很!
这个鬼丫头,居然敢嘲笑他?哼,看等她以后找了夫婿,他不狠狠的“一雪前耻”,“加倍报复”!
“说什么自然哥心里有数,嘿!”
开心呐开心,她哥哥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要是接下来,小浅浅能怀上她哥的孩子就好了!
俏皮的扮了个鬼脸,一下子跑到边上!虽说她是真心替她哥高兴,但是保不齐他不会再给她一下!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
玉甜退到一边,满带笑意。这时,看见了容亲王,苏公公老泪纵横,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颤巍着上前,感情控制不住,“王爷……”
“苏公公……”
快四年了,未有见面!此刻,故人相见,千言万语哽在喉头!
“王爷,对不起,老奴没有照顾好您,没有照顾好世子……”满脸是泪,抬袖掩面,喜极而泣中,苏公公自责,在这重逢的大喜之日,忍不住难过。
他是容亲王府的家奴,从小就跟着容亲王。一直以来,他比容亲王年长些,感觉亦兄亦友,一直照顾。所以才会对容亲王当时的失踪耿耿于怀,一直派人找寻!
这么多年来,他虽是容亲王府的下人,但因容亲王抬爱,一直礼待他,更是把照料容世子的任务交给他,相信他!
他曾在心里发誓,这辈子是一定要照顾好容世子,不让她有任何一点差错!所以当时当容世子伪装成断袖,总是爱招惹男人,他的心里--是多么的焦急如焚!
不过一切总还好,世子她好好的,并且还这般的有出息!他虽然知道这不是他的功劳,但是他也依然老怀安慰,感动落泪!
当初就觉得容亲王的失踪非同寻常,后来世子告诉他真相,果不其然!
没想到下黑手的人竟然是容滟?她对容亲王,对自己的亲叔叔,存了非分之想?该死!真是该死!
好在有容世子,及时阻止了一切,杀了容滟,救出了容亲王!他的心里,心里--
“王爷……你,受苦了!”
一步步的上前,心痛难过的看着,虽然经过这一个多月的调养,王爷的气色已经恢复了很多,但毕竟有将近四年的沉睡,无论怎样,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恢复的!苏公公心疼,心疼极了!
老泪落下,难过的不能自已。而看着苏公公这般,容亲王也百感交集,一时间眼眶湿润,喉头滚动!
“苏公公,你也受苦了……”
听浅儿说,当初为了逼苏公公说出墨月宝藏的下落,容沧对他使了许多残忍及非人的手段,甚至还让人在他身体里下蛊!
他愧对苏公公,是他害了他,牵连了他!若不是因为他,苏公公不会成为他们的目标,那么也就不会事后受那样大的折。
苏公公这一生,都奉献给了他,给了容亲王府。可是他非但没有让他过上好日子,还甚至--
幸好,幸好,浅儿她救出了他!没有让他因此而丧命!不然他容景枫这一生……都不愿原谅他自己!
苏公公于他,虽是下人,但更多的是兄长!所以他不能允许他的兄长有事,不能!
“不,王爷,老奴不苦。只要王爷没事,老奴就一点也不苦……!”
摇了摇头,终于来到容亲王面前,看着他此时安然无恙,苏公公安慰,觉得自己所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苏公公,是景枫对不起你,让你跟着受苦了,景枫该死……”
知道因为身份之差窝着,所以苏公公不敢彼此有身体上的接触!于是,一把握住他的手,容亲王说着情真意切,真情流露!
“不,不、王爷您快别这么说,老奴--”
“苏公公,在容景枫面前,你从不是奴才,你是我的亲人,是我的挚友!以后,我们之间不要有主仆之别,经历过这么多,我们都还能活着,这便是最好的……!”
紧握住苏公公的手,容景枫不放,他这是在用行动证明一切!
而受宠若惊,正想要后退推辞什么,可是身旁,容浅也一把握住他,同时用眼神,表明自己的心!
“苏公公,你不是仆人,你是我的爹,我的娘。我从小是你照顾长大,我感激你,就像我义父一般。”
“义父……?”
乍听这两个字,脸上一脸诧异,满是雾水!抬起眼,很是不解,苏公公疑惑的出声,不明白这一声“义父”究竟从何而来?
“是,义父。”
在场众人,其中不乏有人已经知道了她和容亲王真正的关系!但是还有一些,是不知道的。所以今天,容浅选择在此开诚布公,第一次,向所有人说明一切!
注意到容浅的话,苏公公表情困惑!但是更让他感到困惑的是--身后,应少离的存在!
这个青年人……他是谁?!怎么,会和王爷这般的像!并且,不止是此,同时,他还很像已经去世了的王妃?为什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他……”
目光凝视着,嘴巴不由的睁大!而见此,知道自己的长相给大家带来了困惑,应少离便主动上前,开口出声:“我……叫容泽。”
“容泽?四皇子容泽?!”难怪,他会这么像王爷,原来是王爷的侄子!
一听着话,苏公公心中释然,但是随即的,他又揪了起来,大惑不解--奇怪,为什么先帝的儿子,会这么像他们逝去的容亲王妃呢,这--
“他其实,是我的亲生儿子……”
就在苏公公这头还纳闷之际,那边,容亲王已经开口,没有隐瞒,也没有掩饰,像大家说明一切!
“儿子?!”
震惊,不止是苏公公,还有君北羽,玄夜雪,萧予初等。听着这一句“亲生儿子”,他们愣住了,表情不住的转换。
“还是……由我来说吧。这里没有旁人,有些事情,也该让大家知道了。”
因为大战一触即发,所以容浅不打算再有隐瞒。都是对她真心真意的人,时至今日,她也想用她的行动,向他们表明一切。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接下来的数个时辰,容浅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应少离和容亲王的关系,以及她的,都统统向大家解释了一遍。顺道也向之说了她的真实身份,身世,以及与墨月国的种种纠纷,都公诸于世,没有隐瞒……
“浅浅,想不到你竟然,承受了这么多……”
一句心疼的话,在耳边响起,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不过,那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那一个人,其实就代表了大家,那就是他们大家想说的话,没有责怪,没有嫌弃,有的就只有心疼,怜惜,和不舍……!
所有的秘密都说开了,彼此心中敞亮!从今以后,没有人再去争宠什么,而是在他们心里,都不约而同的做了个决定:今生守候,珍惜怜惜!
第二十五章 互掐
所有的事都讲开了,彼此坦诚而对!
因是容亲王归来,苏公公心里有好多话要讲,所以一整个晚上他都絮絮叨叨的不断念着,念得所有人的耳朵都起了茧子还不停歇。
“公公,你要不要歇一歇?”一旁,凝香适时提醒,夜深了,大家都需要休息。
可是因为兴奋过度,一时间没能听出凝香话中的催促,苏公公直摇了摇头,满是乐意的回说道:“不要不要,我还有好多话没说完呢!”
“呃……”
一时语结,凝香脸色耷拉了下。而见之,容亲王笑言,那已然生出几许皱纹的脸上依旧俊朗,俊若和熙。
“苏公公,今天晚上你就留下来与我秉烛夜谈,至于其他人,就暂先让他们回去吧,免得扰到我们。”
“好,好,能和王爷秉烛夜谈,老奴实在是前世有幸,前世有幸!”
激动不已,苏公公迫不及待。而适时,容亲王抬目示意容浅他们离去,下去好好休息。
“浅浅”身后,是萧予初的声音,开口轻缓的上前。
“浅浅,这、这是我和紫音送你的礼物,希望……你能够喜欢。”
慢慢的,颇不好意思,从身后拿出了一串糖葫芦,红的诱人,晶剔莹润, 缓缓递至人儿的面前。
“这是……送我的?”
没想到萧予初和紫音会送自己这个,有些诧异,容浅伸手接过。
“浅浅,我们……在市集上转了好久,也不知道到底该买些什么,最后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买下这个,虽然它看似很平常,但是我尝过了,酸酸甜甜,很好吃。”
说话的是紫音,有些羞涩和腼腆,因为心里不太好意思,所以说话时目光都是微微下敛的。
“谢谢。”
张口轻咬了一下,微微淡笑。其实,容浅又怎会不知道他们两人的意思呢,糖葫芦虽普通,但寄寓却深,他们是希望她一直能够像此物般酸酸甜甜,开心快乐。
把她放在心上,小心翼翼的守护之,这份情,她知道,了解,感激,感恩。
“嗯,很甜。”就像你们的心!
容浅虽玩佞,但也是个到了关键时刻不会说甜言蜜语的主儿。所以眼下,她虽心里动容,但是嘴巴上,却一句肉麻的话也说不出。
不过有的时候,有一种感觉叫默契,也叫心照不宣!所以此刻就算容浅不说,在萧予初和紫音的心里,能够感应,也能够感受,所以两人相互对视后,皆不由的笑了,一脸甜蜜。
“你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第一次这般送浅浅东西,还真挺紧张的,捏了捏手心的汗,紫音刚想松一口气,却不料身旁玉咸跳了出来,直大声的嚷嚷:“好啊,你们两个家伙,居然趁机向浅浅大献殷勤,近水楼台!不行,不能漏了我,我也要!浅浅,数日不见,你可有想我?!”
活宝的本质又出现了,此时撅着嘴,玉咸当着众人的面向容浅索吻!
可是,还不待他迈出两步,身后,应少离一把拉住了他,并一个使劲甩的远远的,“哼,乘人之危的小人,躲开!”
显然,为了上次玉咸的乘机而入,应少离到现在还心有不满,所以在言语上便多有不善!
“哼,你管我!”
当然不服气,不管黑猫白猫,能抓老鼠的猫就是好猫。他和浅浅,如今已有了关系,甭提这关系是怎么来的,总之有了就是有了,有了他腰杆就直了!
“我当然管你,你比我小,又晚于我认识浅儿,以后记住,见到我要叫一声哥,听见没。”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应少离可想着要立威。毕竟玄夜雪,墨沉,君北羽他弄不过,斗个玉咸还是绰绰有余的吧?
“哥?哥你个头!我告诉你应少离,别想占我的便宜,不然我--哼哼!”
示威性的挥起拳头,玉咸一脸的不吃这一套!而一旁,君北羽板着个脸,冷酷气势的笑着,“有本王在,我看谁人敢称第一?”
他君北羽,从来做事当仁不让。如果按照相识先后,或是时间长短,他都名列前茅,在于先列!
“北静王,这第一人选,恐怕也非那么简单吧?不管怎么说,最先和浅浅的人……”
没想到这本算得上是个大团圆的场面,却意外的成为了争名夺份的辩论。此时,当听到君北羽开口时,墨沉也忍不住了,少有的出声,话语呛人。
他不待见君北羽,因为他在他身上,尝到了醋意的感觉。没错,按照时间,或是见识程度,他君北羽是要早于他们好些人,可是--别忘了,不管怎么说,他墨沉都是浅浅的第一个男人,意义非凡!所以这第一……
墨沉的性子不争,所以有些话并不直接说出口。可是即便如此,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的心下微议。
这个混蛋,得了便宜卖乖?要知道浅浅的第一次,那是多么宝贝珍贵,不想却被他给拿走了。这件事,不提也就罢了,大家藏在心里就是当不知道。可是却不料眼下他会主动提及--难道,他墨沉真是想上来拉仇恨吗?
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果然,见墨沉一开口,本就对他成见颇深的应少离便瞪起眼来,直言不讳,“哼,那也得看是什么情况!这两情相悦固然好,但若是遇见什么突发情况,比如救命啊,解毒啊,那可就不好说了……!”
应少离因为不爽墨沉是当初容亲王指给浅浅的婚配对象,所以对他心里膈应,于是出言相讥。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这番话,不仅讽的是墨沉,同时还有相同境遇的玄夜雪!所以……
“即便是解毒,那也是建立在心甘情愿的基础上,不然随便大街上来一个人,你看浅儿搭理不搭理……?”
优雅的开口,缓慢的上前,靠近容浅,轻轻地低头在要了一口人儿握在手中的糖葫芦串,玄夜雪淡笑,轻轻的赞了句:“真甜。”
一句“真甜”,震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真不知道他玄夜雪话中的意思是指这糖葫芦,还是……
无耻!相当无耻!不管他是什么意思,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咬了那糖葫芦,就像是在吃浅浅豆腐般,大家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喂,玄夜雪,你什么意思?你想单挑是不是!”最先忍不住的是玉咸,一脸气呼呼的大叫着!
而身旁,说实在的,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可当别人咬下他们自己送出的糖葫芦时,萧予初和紫音的心里都挺不是滋味,外加羡慕嫉妒恨,直想把之弄死算了!
“哼,对付他这种人,还用得着单挑?大家一起上,看他以后还嚣张不嚣张!”应少离绝对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听了玉咸的话,火上浇油道!
而见此,玄夜雪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从身上拿出一小瓶药,亮在众人面前缓缓道,手指微转:“这是我最新研制出来的毒药,中之后会全身麻痹,呼吸困难,严重者更要三月卧床不起。怎么样,有谁……想要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