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女医妃,不嫁渣王爷!-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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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溪嚅了嚅嘴巴,最终还是点点头。
“好了,那咱们就回丞相府了!”花粱说着,似乎才看到君绮萝和龙胤,指着他们问纳兰溪道:“他们是什么人?怎么看着功夫不错的样子?”
“呵呵,他们不过是我花了一百两银子买来充面子的随从,哪里就功夫好了?”纳兰溪在花粱问出怀疑的话之前,将之前就商量好的一套说辞说了出来,“不过这次还要谢谢他们,要不是他们将我装在拉粪的桶里,我还出不了溯京城呢。”
花粱眼中一闪而过的嫌恶和鄙夷,没能逃过君绮萝和龙胤的眼睛。心中莫不是为纳兰溪哀叹,他的亲人还真是无情。若非纳兰溪对他们来说还有利用价值,只怕这个舅舅是怎么都不会来见他的吧?
“孩子,真是苦了你了。”花粱假意挤出两滴泪来,一把抓过纳兰溪的手腕,扯着纳兰溪就往画舫楼梯走去,“走了,咱们现在就回去,想必你外公会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的。”
暗里,他却不动声色的探了探纳兰溪的脉搏。他这样做并不是因为他会医,为纳兰溪诊病什么的,而是借以查探纳兰溪有没有内力。毕竟那么多年不见,他们也没想到还有会用他的一天,是以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那小小的一个动作,自然没能瞒过君绮萝的眼睛以及纳兰溪的感官。还好他们早有准备,早便吃了一种可以将内力压制住的药,否则还不会被他探出?
花粱探出纳兰溪没有半丝内力,眼底立即划过一抹笑意。这样的纳兰溪才好控制不是吗?!
“等等,舅舅,”纳兰溪装着没感觉到似的,另一只手指着舱室内,道:“我的东西还在里面呢,我去收拾收拾。”
花粱扫了纳兰溪一眼,略微嫌弃的道:“你那些东西也值不了几个钱,等回了丞相府,让你外公给你做新的。”
今儿纳兰溪和君绮萝龙胤三人特意换了一套装备,衣衫的料子很是普通,毕竟要符合一个落魄质子的身份,才能不被怀疑。也难怪花粱看不上眼。
纳兰溪嘴巴动了动,君绮萝以男儿的声音道:“公子,你那些破东西加起来还不如舅老爷头顶那一只玉冠值钱呢,你便应了舅老爷的吧,反正花丞相是你的亲外公,你就是跟他要上一座金山,只怕花丞相也会给你弄来的,又何以会在意那几身衣裳?”说着还痞笑着看向花粱道:“小的说得对吧,舅老爷?”
花粱眼中划过一抹厌恶,却还是笑着道:“这位小兄弟说得极是。不过小兄弟,做奴才就要有个奴才的样子,主子说话,哪有奴才插嘴的份呢?”
后面一句自然是对君绮萝说的,纳兰溪的神色当即就有一瞬间的不悦。而花子期则直接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根本就不敢看龙胤和君绮萝了。虽然他们又换了一张脸,不过因为知道前情,是以凭身形,他知道那是君绮萝。那女人可是龙胤心头的宝,要是龙胤发火打人,那就前功尽弃了。
龙胤闻言的确是想上前一拳砸死花粱的。不过为了他们的百年大计,他忍了,心里却是想着等纳兰溪拿下南疆的皇位后,他定好好的收拾他一番。
不过龙胤的气场太足,饶是收敛了九分,依旧让花粱感到了一丝异样,不由得打量着龙胤。
君绮萝悄悄碰了碰龙胤的手,龙胤连忙低眉顺目的微微低着头。
花粱心想刚刚定是自己看错了,便不在意的收回视线。
“舅老爷说的是,小的记住了。”君绮萝弓着腰谄媚的说,样子当真像极了奴才。
“嗯。”花粱点点头道:“小溪,咱们走了。”
一行人出了挽歌湖的地界,花子期不愿回丞相府,便与君绮萝等人告辞了,花粱想留他,知道留不住,就没有开口。
花子期走了后,花粱便拉着纳兰溪上了马车,而君绮萝和龙胤这两个“奴才”,则在花粱的一个眼神下,坐在车夫的身边。美其名曰,他们花家等级森严,最是在意尊卑规矩,将来他们跟着纳兰溪,也不能没大没小的。
君绮萝倒没什么,可是某位王爷的脸都黑得堪比锅底了。
这还是他们有生以来第一次坐这个位置呢!他从来没想到他龙胤放在心尖尖上疼着*着的女人,居然真的跟个奴才似的,坐在马车外面哇!
哼,纳兰溪,这笔帐,爷是怎么也要和你算的!某位爷心里发狠的想。
马车不疾不徐的行驶着,径直往丞相府而去。约莫半个时辰后,停在了丞相府的门口。
下了马车,花粱带着纳兰溪走在前面,君绮萝和龙胤走在他们身后一步外。
一辆奢华的马车正好经过丞相府外,车里的人正好透过被风吹起的车帘看到花粱领着纳兰溪进了丞相府的大门。马车里的人视线停在纳兰溪的身上,顿时一惊。
那、那是……
马车没有停下,他伸手掀开帘子一角,看着纳兰溪一点点消失在视线外,乍然回过神来,他连忙道:“打道回宫!”
纳兰溪几人在花粱的引领下,往丞相府的大厅而去。走了一半的路程,便看见花荣亲自迎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大群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在距离纳兰溪他们约莫一丈的地方,花荣等人停下了脚步,昏黄的老眼中闪着泪光,激动的看着纳兰溪,那神情和刚刚的花粱是一样一样的。
纳兰溪有些怕生的往花粱的身边缩了缩,似乎是被花荣威严的相貌给吓到了。
君绮萝和龙胤险些呛到,纵然纳兰溪不是那种喜欢表现的人,但却不会如这般畏畏缩缩的。看来为了报仇,他也是够拼的!
他这一举动,君绮萝和龙胤虽然觉得讶然,却是迷惑住了花荣等人。
花粱与自己的老爹交换了一下眼神,读懂了彼此眼中的意思。
将纳兰溪往身前一捞,花粱指着花荣道:“小溪,这是你外祖父,”又指着花荣身边的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那是你外祖母。小溪,快叫人啊。”
纳兰溪怯怯的看了花荣和那老妇人一眼,声如蚊蚋的叫道:“外祖父,外祖母。”
那老妇人笑着点了点头,只是那笑并不达眼底。君绮萝再一次见识到花家人的冷漠,心里想着花子期还好是个例外。
倒是花荣老泪纵横的疾走几步,走到纳兰溪跟前,一把握住他的手道:“外公的乖孙呢,你终于回来了,等得外公好苦啊……”
纳兰溪被花荣握着手,身体僵硬,又微微的颤抖着,君绮萝担心他克制不住,赶忙传音道:“纳兰溪,你可以的。”
纳兰溪身子一顿,一下子扑在花荣的身上哭了起来,真是好不凄惨,简直让周围的人也为之动容。
祖孙俩抱着哭了好一阵,才在花粱抹着泪的劝慰下停止了哭声。接着,他又为纳兰溪介绍了另外一些人,无外乎就是花家的子孙。
纳兰溪一一和他们打了招呼。
许是花荣叮嘱过,众人都对他这个突然回来的花家长女的儿子笑意融融,却让他感觉不到一点属于家人的暖意。
纳兰溪心中冷笑,也罢,这样动起手来才不会手软啦!
“好了,咱们回大厅坐着聊吧。”花荣说着,便牵着纳兰溪的手往大厅走去。
花粱连忙上前亲自扶着自己的老娘跟上,接着是花家的其他人,最后才是君绮萝和龙胤。
一行到了大厅,依次而坐,纳兰溪破例被花荣安排在了他的下首位置。
君绮萝和龙胤则是没有座位的,侍立在纳兰溪的身后,一冷一热。冷得面无表情,是龙胤;而热的那位,自然是君绮萝了。
此时她四下扫视着丞相府奢侈的装饰,眼中难掩贪婪的光芒,引得许多人都对她露出了鄙视的表情,犹不自知。
龙胤余光瞧着君绮萝的样子,无语又无奈。他晋王府的装饰和摆设虽然不及丞相府的招摇,但是论起价值,比起这丞相府不知道要奢侈多少倍,也没见她这样过!看来为了这次计划成功,他的女人也是蛮拼的。
“咳咳!”花梁不满的轻咳一声,然后又狠狠的瞪了君绮萝一眼。
龙胤配合的拉了拉君绮萝的衣袖,她似乎才反应过来,对花梁讨好的笑笑。
花粱倒是不以为意,越是贪婪的人就越容易收买,不是吗?!
“溪儿,你这次是怎么回来的?又何以会在这个时候回南疆呢?”花荣不愧是老狐狸,一问就揪住要点。的确现在两国交战这个点回来,很是敏感。
纳兰溪经过这一路的相处,似乎也熟络了起来,原本已经有些释然的神色,顿时染上一抹悲凉:“回外祖父的话,母后死去快十六年了,孙儿却从来不曾为她上过一炷香,想想都是孙儿不孝……”
这个理由,是他和君绮萝龙胤早就商议好的,为的便是讽一讽花家的人。果然,花家人听后,人人的神色都很不自然。
纳兰溪不动声色的把他们的表情纳入眼底,心里快意,眸中依旧布满哀伤,接着道:“正好,孙儿看着溯京城越来越乱,龙澈不作为,搞得朝着官员对他离了心,然后不知为何正全国通缉六皇子龙肃离,接着又废了太子之位,孙儿便想着何不趁乱离开东陵?还好龙澈知道我手上没有任何势力,对我的看管很是松懈,于是便在我身后两位护卫的帮助下,藏身在粪桶里,出了溯京城……”
说到这里的时候,花家人的反应又如花粱一样,眼中氲满了嫌恶,似乎亲眼看着纳兰溪从粪桶里钻出来的一般。
纳兰溪并未看在眼里,更别谈放在心上,所以那些你根本不在意的人对你的看法,太微不足道了!“我快到堰南城的时候,才听到咱们南疆正出兵东陵,孙儿心里那个快意啊!东陵人困了我十九年,就要狠狠的打他们才好!”
花家人的神色莫不是闪了闪,心里都当纳兰溪是傻子呢。
从纳兰溪的表情和语言中,花荣根本看不出异样来,是以便让人安排好纳兰溪的住宿。
带他们走后,花荣问道:“可探到他可会功夫?”
花粱回道:“半点内力都没有。”
花荣点点头,“你下去吧,找个时间再试探一试,然后咱们再商量下一步该怎么走。”
“儿子明白。”
“下去吧。”
☆、302。算盘落空(一更)
南疆皇宫,玉妃寝殿。
纳兰明德急匆匆的跑进去,也顾不得室内有人,喊道:“母妃,那个贱种回来了,”
“你说什么?”玉妃正由着宫女给她染着指甲,在听到纳兰明德的话后,一下子从锦凳上站起来,导致手指都被花汁给弄花了,吓得宫女连忙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磕着头连连求饶。
玉妃不耐烦的摆摆手,“你们都给本宫滚下去!”
宫女们哪里还敢再停留?连忙连滚带爬的出了寝殿。
待她们下去后,玉妃才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高亢的声音响切在寝殿里,“那个贱种果真回来了?”
那个贱种,自然指的是纳兰溪,自打无意中在纳兰博那里得知他的身份之后,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叫他的。
纳兰明德连忙将刚刚在丞相府门口看见花粱亲自把纳兰溪领进丞相府的事讲给了玉妃听,末了补充道:“儿子看花粱的样子,对他很是客气。”
玉妃还是不敢相信,“你会不会看错了?毕竟你也就在东陵的太后生辰时才见过他。”
纳兰明德摇头道:“母妃,虽然儿子才见过他几次,但是不会认错的。那个纳兰溪喜欢穿白衣,走路飘飘忽忽的,像个鬼一样。”
纳兰明德一直看纳兰溪不顺眼,明明就是个贱种,却还要占着他们南疆尊贵的太子身份,他怎能不生气?
玉妃的眼睛危险的眯起,稍作思忖后便道:“花家真是好计较,死了纳兰明晖,居然把纳兰溪给接了回来,也得看皇上答不答应!”说着看着纳兰明德,“德儿你去将这事告诉你外祖父知道,母妃现在去见你父皇,指不定今儿还能给你拿下储君的位置呢!”
如果不行,便只能采取那个方法了!虽然时机还不成熟,但是错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花雨落想要利用纳兰溪打压罗家,没门!
想到那个方法,玉妃的眼中划过一抹狠戾和决绝。
纳兰明德得了自己母妃的吩咐,当即便离开。而玉妃将自己好好的打扮了一番,才去往了纳兰博的御书房。
纳兰博正在批阅奏折,太监禀报说玉妃来了,他微微的蹙了蹙眉,才让人宣她进来。
看见玉妃走进来,纳兰博扬起一个笑脸,搁下笔迎上去道:“爱妃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玉妃也不和纳兰博绕弯子,开门见山的道:“皇上,大事不妙了。”
纳兰博正揽着玉妃的腰往旁边的矮榻走去,闻言挑眉,语气甚至还有些调侃的味道,“咱们的玉妃一向以冷静着称,怎么,今儿遇到什么大事让爱妃觉得不妙啊?”
玉妃在纳兰博的牵引下落座在他身边,嗔怨的看了他一眼道:“皇上你还有心思和臣妾开玩笑,咱们的‘太子’回来了!”
“此话当真?”纳兰博和刚刚的玉妃听到纳兰明德的话后的反应差不多。
这个消息太劲爆了,那个他从来没有关注过的小子,他甚至都没想到他能在东陵活下来,更别说此时听见他回南疆来了!如果是真的,这可不是好现象!
“皇上,此事乃德儿亲眼所见,千真万确!”玉妃说着,有些哀怨的道:“只是臣妾居然没想到,花丞相会将那个孩子给接回来了。咱们堰南城离东陵溯京十多天的路程,两国开战还没几天,这样想来,花丞相可是早就打算将那个小子接回来的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不着痕迹的观察着纳兰博的神情。虽然他的脸色未变,眸底的颜色却是暗了两分。心中不由一喜。
“以爱妃看,花丞相接咱们‘太子’回来,所为何事呢?”纳兰博一派闲适的问道:“可知道‘太子’回来,也是在晖儿死了之前呢,难不成爱妃以为花丞相自己找人杀了晖儿,再把‘太子’接回来替代他们一直以来支持的晖儿吗?这未免有些画蛇添足之嫌!”
“皇上,花丞相老歼巨猾,跟个狐狸似的,他的心思,臣妾可猜不着。”玉妃说着,佯装思索了一会儿才又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