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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毒女医妃,不嫁渣王爷!-第5部分

小说: 毒女医妃,不嫁渣王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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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家丁哀嚎求饶的声音渐渐远去,留下一条湿濡的长长拖痕。
  君绮萝似笑非笑的望向邵氏,意有所指的道:“老夫人威风不减当年,真是让人佩服,佩服!”
  她的话里有话,邵氏心里不由一个激灵,瞪视她一眼却并未理她,讪讪的对龙肃云道:“让殿下看笑话了。”
  “无妨。”龙肃云看了看天,转向沈锦城淡淡的道:“宛华那里咱们也帮不上忙,天色不早了,王爷还是快些处理眼前的事吧,本王还得赶回宫中。”

  ☆、017。谪仙男子

  邵氏偷偷睨了君绮萝一眼,心中多了一丝忌惮:这丫头该不会真的命硬克亲吧?怎么她一回来华儿就连连出事?
  沈锦城亦是与自己的母亲想到一块了。
  在他看来,定是君绮萝与自己的儿子八字不合才导致他受伤,哪里又知道两次都是君绮萝所为?
  虽是惦念儿子的伤势,沈锦城也知道眼下没有比把君绮萝这尊瘟神送走更重要的事了!于是再次扶着自己的老母,领着一行人朝王府的大厅而去。
  君绮萝依旧跟自己的丫头走在最后,踏进大厅的瞬间,忽然回头望向大厅右侧约莫十丈外的一棵枝繁叶茂的百年老榕树,视线停在老榕树上约莫三秒才收回。
  “好犀利的眼神与洞察力!”榕树茂密的树杈间,一名黑衣男子拍着胸脯赞道。
  “这么远的距离,龙肃云与文殊都没发现咱们,她却是察觉了,无痕,如此你还会说她是一个弱女子吗?”黑衣男子的身边,白衣如雪的男子轻声问。
  他不过二十来岁,墨发以上好的白玉冠束着,五官立体,一张俊颜像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完全找不出一丁点瑕疵,配上一袭白衣,飘飘然恍若谪仙临世。他又像是一株青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云端高阳,遗世独立,仿佛多看他一眼也是对他的亵渎。
  若是非要在他身上找缺点的话,那就是他的皮肤较之正常肤色白了几分,一看就是处于病中。
  被唤着无痕的黑衣男子眸露赞赏:“当真是胆大得紧呢,距离龙肃云那么近还敢玩小动作,这君家小姐不简单!”
  “只是不知道这份‘不简单’的背后,又曾付出过多少的艰辛……咳咳……”白衣男子悠悠感叹着,却是压抑着咳了起来。
  听闻咳嗽声,无痕望向白衣男子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担忧的问道:“世子,你身体可还吃得消?”
  白衣男子掏出一张与衣袍材质相同的白色绢帕拭了拭嘴角,神色难掩苦涩:“这残破的身子,不过才出来一两个时辰便受不住了,当真是越发没用了。”
  看着这样的主子,无痕心中剧痛。东陵有谁不知,偏偏是这样一个病入膏肓的男子,曾经策马跃沙场,挥剑斩敌寇,是何等风华潋滟,绝世无双?
  “世子放心,无殇定会寻得扶苏公子。”无痕这话虽是说得肯定,心里却很没底气,若是扶苏公子真的那么好寻,缘何凭无殇的本事,竟是寻了近三年都无果?
  白衣男子苦涩一笑:“扶苏公子行踪漂浮,性格古怪,除非他自愿现身,否则就算是寻到他,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一定会出诊。咳咳……罢了,富贵在天,生死有命。只是……”
  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没做,那个人也还好好的活着,要是就这样死去,还真是不甘啦!
  白衣男子压下心中郁郁淡淡道:“咳咳……无痕,咱们回吧。”
  虽然无痕很想看看接下来的发展,却还是收回心思回道:“是,世子。”
  夕阳西下,霞光似锦。
  王府大厅内,沈锦城与龙肃云分坐正堂两侧,邵氏在沈锦城下首位置落座,文殊则坐在龙肃云下首。沈宛心看似规规矩矩的站在邵氏身后,可那小眼神却时不时的偷偷往龙肃云身上睃去,偶尔与他四目相对,不免一阵脸红心跳。
  君绮萝斜乜了沈宛心与龙肃云一眼,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迎视着沈锦城与邵氏审视的目光,在隔着邵氏两个位置的椅子上径自旁若无人的坐了下来。乐笙乐箫随着站到她的身后。
  邵氏对君绮萝的态度非常的不爽,蹙着眉紧抿着唇宣泄着对她的不满。
  沈锦城不愧是油走于官场的老狐狸,迅速的敛去脸上的情绪,对旁边的仆从道:“去取一支银针并一碗清水来。”

  ☆、018。绿油油的帽子很喜人

  仆从很快按沈锦城的吩咐端了一只托盘来,上面摆了一瓷碗清水,旁边一方折叠好的绢帕上放了一枚中号的银针。
  邵氏身边的许嬷嬷极有眼力价的让春月秋棠抬了一张方几安放在堂中央。
  准备完毕,沈锦城兀自起身走到茶几前,取了托盘上的银针刺向自己的无名指,挤了一滴血在水中,然后看向君绮萝。
  君绮萝扯了扯唇角,施施然走到沈锦城跟前,也是扎了自己一针,挤了一滴血进去。
  然而时间过去半柱香,碗中的两滴血非但没有溶到一起,反而是楚河汉界,各据一方。
  “怎……怎么会这样?”沈锦城冷肃着一张脸,一只手好似不能承受这样的结果般颤巍巍的指着君绮萝痛心疾首的问道:“说,是不是你害了我儿,夺了她的信物而来,妄图诓骗我们?”
  “怎么了,父王?”沈宛心听到自己父亲这样说,急忙几步跨到堂中央,看着瓷碗,捂着嘴惊叫道:“啊,她怎么敢这么大胆?居然诓到鄱阳王府来了!”
  不难听出,她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幸灾乐祸。
  龙肃云紧皱着眉头也起身走上前,望着水中不相溶的血没有说话。
  文殊依旧坐在座位上,望着君绮萝,眸中竟有着一丝担忧。
  “来人!”邵氏重重的一柱拐杖,极具威严的道:“给老身将这个骗子赶出王府!”
  霎时,有几个家丁涌上来就要去拖君绮萝。
  “慢着!”君绮萝扫了那几个家丁一眼,不疾不徐的喝道。
  面对沈家祖孙三人的责难,她没有一丝慌乱,望向邵氏,反而嘴角还挂着淡淡的微笑:“沈老夫人,我这个骗子行骗到鄱阳王府被识破,更是被冠上了谋害君家小姐的罪名,不是该把我送官严办么?你就这样把我赶出王府,岂不是纵虎归山吗?”
  话语中的轻嘲,任谁都听得出来。
  文殊觉得这样淡然的君绮萝,有一种吸引人的特质,她虽然没有漂亮的容貌,却堪堪让人移不开眼睛。
  沈锦城看不到君绮萝一脸淡然的样子,遂道:“把她给本王送往大理寺,让董大人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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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呵,听闻大理寺卿董少游最是刚正严明,沈大人与沈老夫人确定要这么做吗?”在君绮萝看来,鄱阳王是专属于君家的,旁的任何人冠上这个名词都是对它的亵渎,是以并不叫沈锦城“王爷”。
  她话未落音,竟一把抓过沈宛心的手,动作迅捷的在她的食指上扎了一针,挤了一滴血到碗里。
  “啊!”
  沈宛心本身还处于幸灾乐祸中,突然觉得指尖一疼,这才大叫出来:“好痛!”
  龙肃云原本若有所思的注视着瓷碗,听见沈宛心呼痛,怒目看向君绮萝:“你干什么?”
  还没到你心疼的时候呢,这就心疼了?君绮萝都懒得理他,径自望着碗中三滴不相溶的血滴嘲讽道:“看来沈大小姐也不是沈大人的女儿嘛!沈大人头顶的帽子绿油油的甚是喜人啊。”
  好个聪明的女子!文殊可能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嘴角竟然微微上翘着。
  沈锦城好似被抓歼在榻,一张脸顿时涨得血红。
  再观邵氏,也好不到哪里去。
  沈宛心顾不得疼痛,望着自己的父亲傻了眼:“父王,怎么会这样?”
  若说刚刚还有怀疑,龙肃云这会又怎么想不透是怎样的一个状况?只是心里想着,嘴里并未说出来。
  “皇上驾到!文妃娘娘到!”
  就在邵氏母子尴尬得想钻地洞的时候,一道尖细的声音由厅外传来。

  ☆、019。孽女,气死老子了

  众人赶紧跪地行礼。
  君绮萝想到了文妃会来,却是没想到竟然还惊动了皇帝龙澈。
  龙澈凤眸若有所思的将视线停留在低着头的君绮萝身上,良久,才走到上座坐下,声音平缓的道:“平身吧!”
  等众人起来,文妃走向君绮萝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一遍,抓着她的手激动的问道:“你便是如初那可怜的孩子绮萝?”
  君绮萝发现,文妃真不愧乃京城双姝之一,当真是个大美人,贵而不娇,艳而不媚,都三十五六的人了,看起来生生小了十来岁;而龙澈四十岁左右,身形挺拔,朗眉星目,许是经常皱眉的原因,在眉心间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使他整个人看起来不怒自威。只是她感觉到,他身上隐约压抑着一股戾气。
  “回娘娘,臣女的确叫做君绮萝。信物也呈给了安王殿下,只是他说,臣女自己说是君绮萝不作数,须得滴血验亲。只是臣女的血并不能与沈大人的血相溶,不过真是奇怪,沈大小姐的血也是与沈大人不相溶呢。娘娘,莫非沈大小姐也不是沈大人的女儿?”君绮萝一副懵懂不解的样子,十足的问题宝宝。
  沈锦城抹了把冷汗,心里把君绮萝给骂了一遍又一遍。
  沈宛心泫然欲泣,想到若自己不是父王的女儿,那安王殿下还会和没有后台的自己成亲吗?
  邵氏悄悄握了下沈宛心的手,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她才忍住没有哭出来。
  “哦?本宫瞧着这孩子虽是没有如初的美貌,但也是个秀丽的。况且她的眼睛与如初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脸型也是极像。想必如初离去十六年,鄱阳王已经忘记她的样子了。”文妃眼中含着泪花有些愤懑的望着沈锦城,似乎因为想到曾经的好姐妹年纪轻轻就离世,心中难过。
  “娘娘责罚,是臣太过谨慎才想要滴血验亲。”沈锦城忙弓着身子谦卑的道:“许是下人取水的时候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臣这就让人从新端碗水来。”
  呵,不小心?
  真是可笑!
  君绮萝悄悄睃了龙澈一眼,见他神情肃然,眸色凝深,薄唇紧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遂对文妃道:“娘娘,不如让沈大少爷也来验验吧,他的血若是与沈大人相溶,那这水便也不用换了。臣女甘愿如沈大人与沈老夫人所说,以骗子之罪论处。”
  沈锦城恨得牙痒痒,简直想撕碎君绮萝。
  他知道君绮萝是想到自己让人在水中做了手脚,所以才抓住自己不放的。
  孽女,简直是孽女,气死老子了!
  文妃在宫中浸淫二十来年,又怎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她的心中不免对沈锦城有些怨怼。
  鄱阳王府的一切如今都在他手中了,君绮萝回来就回来吧,她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还能翻了天去?置办些嫁妆将她嫁出去就好了,又不会跟他儿子抢家产,何须去搞那些个阴谋阳谋?
  因此,文妃想了想道:“本宫记得绮萝出生时,左后腰侧有枚月牙形状的红色胎记……”
  “对对对,微臣也想起来了,好像是有那么一个胎记,当年还是娘娘你第一个发现呢。”沈锦城纵横官场多年,又怎么不知道文妃是在给自己台阶下,遂佯装恍然道:“还请娘娘亲自为这孩子核查一番。”
  文妃拍着君绮萝的手背,状似慈爱的道:“孩子,委屈你了。”
  君绮萝乖顺的道:“娘娘,无碍的。”

  ☆、020。不曾用心,何来离心?

  文妃带着君绮萝去了偏殿。
  再出来时,文妃容色喜悦,抓着君绮萝的手一直没有放开过,这会一边走一边眼泪汪汪的睃着君绮萝一身普通白色绸衣,对她道:“萝儿,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姨母听说你出事后,曾派人去那尼姑庵找过,哪知并未见到小孩子的尸首,姨母便以为你……尸骨无存,还伤心了好一阵子。呜呜呜,苍天有眼,总算是回来了。那收养你的人家待你可好?”
  对于文妃以姨母自居,君绮萝不置可否。
  少时听祖父说起,君如初是在八岁的时候和十一岁的文佳在宫宴中因为倾慕对方的才学而结识。多年后,两人都出落成不可多得的大美人,又因文佳舞技绝佳,君如初琴艺超群,是以被誉为溯京双姝。
  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还是划分得开些比较好。
  君绮萝暗地里掐了掐自己腰上的软肉,挤出两滴泪道:“回娘娘,养父母虽只是一般富户,但是待绮萝极好,好吃好穿的都可着绮萝用,还专门买了两个丫头侍候着。”
  “那就好,那就好!”文妃欣慰的牵着君绮萝走到龙澈跟前:“皇上,老天有眼,当真是如初的孩子啊!”
  沈宛心暗暗绞着帕子,咬着唇盯着君绮萝,心中愤愤道:她真是君绮萝,往后我的身份岂不是要低她一头去?
  “嗯,回来就好。”龙澈淡淡的点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怒,说着望向沈锦城:“鄱阳王,这丫头这些年受了不少罪,你一家子好生待着人家。”
  沈锦城惶恐的跪地道:“不用皇上叮嘱,微臣也是会好生待她的。”
  龙澈摆摆手:“嗯,你起来说话。”
  “谢皇上。”沈锦城站起来抹了把眼睛,涕泪纵横的走到君绮萝身前,想要伸手去摸君绮萝的脸,又似乎担心这一切就是个梦,一触就破:“呜呜,萝儿,我可怜的孩子,为父当时听闻你遭遇横祸,可是大病了一场,心里总觉得愧对你的祖父娘亲,呜呜,如今总算好好的回来,为父这颗心也算落了地。”
  君绮萝看着沈锦城做作的表演,几欲作呕,下意识就偏头离他的手远了些,骨碌着一双大眼睛问道:“沈大人你这些年到底生了几场病啊?刚刚回来的路上,绮萝在茶寮遇到沈大公子,他说绮萝命硬,克死娘亲和祖父,还克得沈大人大病了一场,像绮萝这样的人,就该尸骨无存。”
  沈锦城哪里知道自己的儿子跟君绮萝见过面了啊,顿时尴尬极了,心道:孽女,若不是皇上和文妃娘娘在,谁愿意跟你做戏?
  君绮萝从文妃手中抽回手,绕着沈锦城转了一圈道:“大病伤体,可是依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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