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亦甚想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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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动手,”皇帝忍得久了,也有些克制不住,那那处顶一顶她手心儿:“便真要坏了。”
青漓莞尔,将身子往下挪一点,手掌用力,握紧了那物,倒是真的打算帮帮他了。
皇帝心知他的小姑娘有多爱羞,初见时连说几句话都脸红,此刻却能为他做这个,当真是是不易。
不过,也并非不能理解。
相爱的人,总愿意为对方打破自己的原则,无论是他,还是她,皆是一般心思。
他看着青漓,目光专注,鬼使神差的,青漓也看向了他,毫无躲闪。
四目相对间,他明白她的情意,她也心知他的隐忍。
青漓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宁静的对视后,她轻轻唤道:“衍郎。”
皇帝应道:“怎么?”
青漓极认真的道:“我想亲亲你。”
皇帝目光微动,其中有暖意上涌,他含笑道:“哪个不许你亲了。”
青漓莞尔,不曾多言,唇便主动送了上去——带着不似寻常时候的热烈与情潮。
皇帝虽不知小姑娘究竟是触动了哪一片情肠,却也不愿辜负如此良夜,正欲开口叫她为自己纾解,身体却猛地一颤,喘息也加剧了许多。
再看她时,目光便幽深许多。
青漓活了两辈子,像是此刻这般同一个男子亲近痴缠却也是头一遭,别说是动手为他纾解,便是男人的那件东西,也是只见过他一个人的。
说到底,她嘴上虽说要帮帮他,实际上,却也不知道具体应该如何去做。
坦诚相见之后,青漓的胆子便大了许多,此刻满心灼热,想着皇帝那会儿使坏,便想着讨回一局,拿自己指尖,在他那顶端上轻轻刮了一下,却不料他反应竟这般激烈。
皇帝原本强自抑制的火升腾了起来,将小姑娘搂住,气喘吁吁道:“小妙儿,乖,用点力……”
青漓倒是不觉脸红,只是有心无力:“我不会啊……”
“这还算不会?方才不是做的不错么,”皇帝喘着气笑了一声:“——天赋异禀?”
青漓被他调戏一句,也不瞪他了,只拿手指在那上头又刮一下,果不其然,那物马上便颤了颤。
“活该,”她眉梢一动,不无得意:“叫你笑话我!”
“好,好得很,”皇帝涨得额上青筋老高,瞧一眼她,只咬着牙道:“——你给朕记住。”
青漓才不怕他,正要说句什么,却觉他伸手下去,捏住自己手掌,一挺腰,猛地上下动作起来。
伴着那动作,她一颗心似也上下震动起来。
他不再说话,青漓也不语,只气息微急,伴着他动作轻颤,长久的静默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青漓正觉手掌被磨的有些疼了,却听他闷哼一声,猛地舒一口气,她心口微松,知是要结束了。
还不待青漓面上露一个解脱神色,皇帝便笑一声,捏紧了她小手,极亲昵的往那上头蹭了蹭,顶端轻颤。
青漓有过一次经验,立即便知他要做什么,当即便要抽手,可惜力气不如皇帝,处处都受压制,急的眼泪不由自主往外冒,却还是被他按得死死的。
还不待出言说什么,青漓便觉有东西热热的溅到上头,黏湿湿的要往下流,她连羞也来不及,便气咻咻叫道:“快拿帕子来!”
皇帝纾解一番,自是神清气爽,在她唇上重重的亲一下,才往四下里看,只是眼睛转了一圈儿,却也没找到小姑娘想要的帕子。
——二人都去洗浴过,身上皆是寝衣,哪里会带什么帕子。
“这般麻烦做什么,”痛快了一回,皇帝也不在意那些有的没的,只环住小姑娘,要抱她起身:“朕吩咐他们备水便是。”
“大晚上的叫什么水,”青漓拿那只闲着的手拍他,道:“唯恐别人不知我们做了什么!”
“嗯,妙妙说得对,做了坏事怎么能叫别人知道。”
皇帝这会儿心情好的不行,看小姑娘就更是爱的厉害,她说是什么便是什么,闻言便附和道:“不叫不叫。”说着,便自一侧扯了衣衫为她擦手。
反正这都是皇帝害的,青漓使唤起他来也是心安理得,便气咻咻的伸着手叫他擦,连着擦了许久,才肯叫他停下。
等到擦完了,她才隐隐的察觉出哪里不太多——床上哪儿来的衣衫?
再一瞧,青漓便觉没脸见人了,哪里是什么衣衫,分明是她那会儿信手放在一侧的单裤!
弄到那上头去,还不如一开始就叫水呢!
青漓急了,抬腿就要踢他:“坏人!”
“裤子都没穿,你就敢踢人?”小姑娘的腿还没抬起来,皇帝便凉凉的笑一声:“倒不妨猜一猜,你抬腿的时候,朕能看见什么?”
他这话一说,青漓立即将腿收回去,合的严严实实的,只用目光瞪着他,气鼓鼓的,倒也可爱。
“小冤家,”皇帝最爱她这幅模样,低头瞧着她,温声道:“乖。”
青漓今晚被欺负怕了,也不敢张扬,只自己揉着自己那只手——许是心理作用,明明擦得干干净净,她却仍觉得痒。
嗯,还有些……烫。
皇帝瞧出小姑娘别扭来了,禁不住笑了一声,毫无芥蒂的在她小手上亲亲,他道:“——真的不叫水?”
青漓闷闷道:“不叫。”
皇帝轻轻笑了一声,却将小姑娘的恼意给招惹上来了,故意将手掌在他身上蹭蹭,她道:“——总觉得怪怪的。”
“过来,”皇帝张开手臂,一副鸡妈妈张开翅膀呼唤小鸡仔的神情:“叫朕抱抱就好啦。”
“一把年纪的人了,居然还这样胡闹,”青漓哼一声,拿指甲在他肩上掐一下,人却乖乖的伏到他怀里头去了:“明日还要上朝,也不知早些睡。”
皇帝想了想自己与小姑娘的年龄差,也禁不住笑了:“是年纪不小了。”
青漓还不答话,他便低声道:“若是成婚早,你这样大的小小姑娘都生出来了。”
“是啊,”青漓去拨弄他稍稍长出来的胡渣,笑嘻嘻道:“左右你年纪比我阿爹小,不若,我叫你一声小爹?”
小姑娘的声音温软,因着方才的一通折腾,又裹挟这若有若无的春情,简直叫人骨头都酥了。
青漓有意使坏,贴到皇帝耳边去,声音娇的能拧出水儿来:“小爹,我年比你小这般多,你万万要疼我才是。”
皇帝半合着眼,也不答话。
青漓使完坏,便回到他怀里趴好:“怎么啦,好端端的,便不说话了。”
“你这样不乖,”皇帝睁开眼,懒洋洋道:“朕在同你小叔商量,应该如何教训一番才好。”
二人身子贴在一起,青漓觉他那处半硬起来,连忙告饶:“困了困了,咱们睡吧。”
皇帝早知她色厉内荏,嗤笑一声,左右今夜过得心满意足,眼见小姑娘态度软化,便过去搂住她身子。
什么亲密事都做过了,青漓自不矫情,温顺的缩进他怀里,二人同寝一处,共枕而眠。
圆月高悬,星子生辉,殿外微风轻缓,隐隐送来明渠内的荷花香气,雾气一般消弭在夜色中,静谧难言。
第45章 爱娇
第二日清早; 强大的生物钟使然; 皇帝一如既往的在卯时醒了过来。
换做是平日; 他自不会有任何拖沓,即刻便会唤内侍入内侍奉,起身用膳; 换上朝服; 准备早朝。
只是此刻; 温香软玉在怀,却有些舍不得了。
小姑娘伏在他怀里头睡得正好; 长睫纤纤,红唇嘟起,因着昨夜一通折腾; 神情中掺杂了些许楚楚意味; 可怜可爱的不行。
更不必说,此刻被褥底下; 二人正坦诚相见,无半分遮蔽,极尽亲昵之能事。
清晨本就是男子容易欲起的时刻; 偏生又有这样一只小妖精乖巧的伏在自己怀里; 饶是皇帝自制力惊人; 也有些按捺不住。
只是……见小姑娘睡得这样好,如此依赖的靠在自己怀里,他到底还是不忍心惊扰。
无声摇摇头,皇帝轻手轻脚的起身下床; 仔细为她掖好被角,这才捡起地上中衣披上,准备到外间去更衣洗漱。
若是换了旁的时候,青漓或许不会有所察觉,可昨日才刚刚换了新环境,昨夜睡得又晚,难免会觉不安稳。
在皇帝坐起身的时候,她便醒了过来,只是头脑中还有些迷糊罢了。
揉揉有些干涩的眼睛,她没睁眼,嘟囔着唤了一声:“衍郎?”
“在呢,”皇帝于是又折回去在床边坐下:“——朕吵醒你了?”
青漓也不答话,只迷迷糊糊半坐起身,问了一句:“上朝去?”
“嗯,”皇帝应了一声,再看她困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既好笑又心疼,将她按回去,道:“乖,再睡会儿。”
“唔,”青漓听话的躺回去了,稍过一会儿,又重新半坐起,拉住他衣袖道:“要抱一下,才许你走。”
“爱娇。”皇帝轻笑着念了一句,却还是抱了抱小姑娘,又摸摸她脸颊,这才道:“听话,再睡一会儿。”
青漓乖乖的应了一声,躺回被子里,重新合上了眼睛。
皇帝坐在床边看她,越看越觉怜爱,明知时辰已至,自己应该离开了,心尖却是一片不舍的挽留,连步子也有些迈不出去。
二人年纪相差甚大,整整十六岁的距离可不是开玩笑的,换做成婚早的人,儿女都生下来了。
昨日情浓时,小姑娘玩笑着唤他一声小爹,从年岁上来看,还真是没什么问题。
也是因着这份差距,使得皇帝在面对小姑娘的时候,感情也稍稍有些复杂。
最多的,自然是男人对女人的绵绵情意。
其次,则有些长者对幼者的呵护与照顾。
最后,甚至隐隐掺杂着些微父亲对女儿的疼惜。
几种感情交织在一起,到了最后,他反倒说不出那到底是什么了。
不过,那也并不是什么非要搞得清清楚楚的问题。
人生有限,委实不必在毫无意义的事情上头纠缠,只管怜惜眼前人便是。
看着合眼睡下的小姑娘,他微微一笑。
——睁眼见她在侧,便觉此生圆满,再无缺憾。
~
今天,绝对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虽然嘴上不曾说出来,可是在心底,宣室殿的所有内侍都是这样想的。
强迫症一样卯时起身的陛下,今日居然直到卯时二刻才出来。
别小看这短短的两刻钟——这是陛下的一小步,却历史的一大步啊。
能够打破陛下十年如一日的晨起时间,这位小皇后,当真是有本事——也当真是得宠。
青漓是一个大活人,又不是一个泥娃娃找个地方小心藏好便是,她要吃要喝要人侍奉,是以,虽不会有宣室殿之外的人知晓她留居宫中,可对于宣室殿内里侍奉的心腹而言,皇后留在陛下寝殿这样的事情,却是绝对瞒不住的。
自然,能混到这种地步的内侍心思都不是白给,也不会出去嘴碎说些有的没的,给自己找难堪。
比起那些私底下的窃窃私语,他们更加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等到十一月,这位小皇后嫁进来,会给皇宫、尤其是宣室殿带来怎样的变化?
能够近前伺候的内侍皆是心腹,消息也最为灵通,早知皇帝将那位小皇后看的像眼珠子一样,隔三差五的书信传情,偶尔得了空便出宫去相会,这一回请人家入宫,到头来居然舍不得放走,直接给留在宣室殿了。
更不必说,昨日夜里,这位小皇后便是与陛下同宿的。
这样的架势,在令人讶异的同时,也见到了机会。
帝后大婚事宜已经在准备,皇帝的意思也很明显——自英宗朝起,指代中宫的长乐宫荒废已久,接连几位皇后都无善终,可见其地不详。
因着这个缘故,皇帝也不曾下令整饬长乐宫,只继续叫那里荒废着,世人皆以为皇帝是想在六宫中再择一宫,令皇后入住,可眼见着到了六月也不曾动工,便使得一部分人生了些许别的心思——这位小皇后,其实也不是那么得宠啊。
要不然,怎么连宫室也不曾整修呢。
小皇后不得宠?笑话!
也只有近身的内侍才知晓,皇帝哪里是想要再择一宫,分明是想叫小皇后直接入宣室殿,连一应制物都备好了,只等大婚前几日取出安置便是。
帝后同宿,这样的恩宠,大秦开国以来,还是头一份儿呢。
英宗时,元贞贵妃便是再得宠,也不能在宣室殿留宿,更不必说是像这位小皇后这般久居了。
如此一来,在暗暗惊异于皇后得宠的同时,也有人暗暗生了别的心思。
宫里头的人,除去正经的几个主子,其实都是奴才,可奴才跟奴才之间,又是不一样的。
像是皇帝身边的陈总管,即使同他们一样是奴才,可是又有几个人敢把他当奴才?
便是几位太妃见了,也是要笑脸相迎的。
人家那是自小跟在陛下身边的情分,内侍总管的位子又只有一个,一个萝卜一个坑,他们自是没办法比。
只是,此刻见这位小皇后得宠,少不得要生几分别的心思。
——皇后陪嫁的侍女,肯定是要从魏国公府出,可侍奉的内侍,却得是从宫里头挑的。
作为皇后身边的内侍总管,虽不比陈总管那般级位,却也只比他矮一点,足以傲视宫中大多数人了。
即使是做不了总管,能早早靠过去,挣个心腹的位置,也未必比总管差多少。
若是有福气的,将来被指到小皇子乃至于储君身边去,熬过年头,指不定又是一个陈总管呢。
虽说皇后身边的内侍宫人未必会从宣室殿挑,但在帝后同居一宫的前提下,部分职权重叠,挑选一些内侍宫人往皇后那头伺候,也并不奇怪。
大家都不是傻的,如此一思量,一众内侍心里头便有了底,对于那位小皇后,也就有意无意的关注着——人还在宣室殿呢,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样简单的道理,怎么会有人不懂?
自然,即使是这样的想法在心里头熊熊燃烧,他们也不会在面上表露分毫,见了皇帝,再想着昨夜内殿里头小皇后低低的娇声,一众内侍们面上也是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的恭谨,规规矩矩的侍奉皇帝用膳更衣,一声不闻。
皇帝自然也不会对他们说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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