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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穿成少帅的金丝雀-第50部分

小说: 穿成少帅的金丝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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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南瑗看到来人,心底就想叹气,愈是不想沾上什么关系的人,偏偏就是到跟前。
  其实这厌弃有些无来由,从始至终安禄都算是无辜的,最多要怨怪的是他那招人的属性,对于沈南瑗来说会造成麻烦的根本,亦是麻烦,纯属迁怒了。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一块进的排练室。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还是要避嫌,为此,整间教室的玻璃窗都通通透透的。
  沈南瑗去到鞋柜子旁换鞋,过去的时候看到了自己那双舞蹈鞋被摆的规规整整,而旁边的却没有。她伸手,把鞋拿了下来,就感觉到底下尖锐的触感,直接拎着去了教室外,往垃圾桶那一倒,哗啦啦的碎玻璃渣子全往下掉。
  安禄在里头看到:“……”
  沈南瑗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舞鞋,确认清理干净了才往脚上套,想也知道是为什么招人恨,放玻璃碎让自己跳不了。
  “这是恶意伤害!”安禄白皙的脸庞泛着愤怒神情,拉上沈南瑗就要往教导处去。
  沈南瑗拂开了他的手,“没抓个人赃并获,去说也没什么用。”
  “那也不能这么纵容想伤害你的人!”安禄为她这种消极的处事方式觉得费解。
  “谁说我纵容了?”
  “嗯?”
  “没让她得逞,最后还能让她气得牙痒痒,不就够她难受的了?”
  “……”
  安禄像是重新认识了一个人般,站在原地看着她许久。
  沈南瑗大大方方的,是当着那样觉得。
  这会儿都下学了,教室里也没装监控,来回一倒腾,指不定浪费时间更亏。
  沈南瑗蹙了蹙眉,把这茬暂时揭过去,喊了似乎是为她鸣不平的安禄:“开始练吧。”
  第二天,陈嘉丽一早就在杜文玲位置前,两人正说说笑笑聊着什么。
  沈南瑗进来的时候,陈嘉丽的笑在扫视过她正常走路的过程后,微微僵硬。
  “南瑗啊,我给你带了早饭!”蒋子玉兴匆匆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油纸包,“我姆妈做的煎饼,一路捂过来的还热乎着呢!”
  沈南瑗看她跑得通红的脸儿,拿手给她脸旁扇了扇风,“跑那么急干什么,我自个带了干粮的,不过听你夸了那么久,一定得尝尝你姆妈手艺!”
  油纸包里的黄灿灿香喷喷,抹了浓酱,卷的也不是后来的鸡蛋生菜,而是一种当地特产的小豆腐,是用磨得不太细的碎黄豆糁加上盐巴粒儿,拌上切碎的小白菜,萝卜缨还有荠菜这样的山野菜,卷在冒热气的煎饼皮里,馅料的扎实口感和饼皮的脆嫩香酥让人一本满足。
  沈南瑗一头自顾高兴吃着,和蒋子玉聊到了吃的上面,话匣子就关不上了。
  反而一开始硬尬了话题的陈嘉丽走神到了天南地北,这一番冷落,在杜文玲看来就觉着不大痛快了。
  “陈嘉丽,你到底找我来干什么的?”她看了一眼土拨鼠般吃东西的沈南瑗,眉头更是皱了皱,“你要也想吃,就自个去街上买,别碍着我跟前儿。”
  陈嘉丽急忙解释:“不、不是,我怎么会看得上那种路边摊的东西,看着就不大卫生。”
  正巧,咬着路边摊买的糖糍粑的江晓笙迈进教室,刚好听着这句,眼睛立刻锁定了陈嘉丽,“来,你出来,我们到外面聊聊路边摊怎么了?我还打小吃,也不费你家银钱,怎么就嘴巴欠上了呢!”
  沈南瑗三两下消灭了最后一口,拿帕子擦了擦,一面笑吟吟地看着江晓笙拎小鸡仔似的把陈嘉丽提溜出去。
  眉眼儿弯弯。
  蒋子玉也生气着,看到这幕非常解气,“活该!”
  沈南瑗心想:玩暗算,那筋骨可得强硬着点儿,毕竟后天的晚会,她可给安排了一出。
  被江晓笙兜头喷了一脸唾沫星子的陈嘉丽感觉后背发凉,一回头,就和教室里的沈南瑗对了目光。“……”
  心底那股子不详的预感更强烈了。
  芸曦她这妹妹不是乡下来的,怎的,怎的会有这样强的气场!
  作者有话要说:  随机红包


第43章 感恩舞会
  陈嘉丽是最近才和杜文玲勾搭上的。
  学校里; 但凡存了点交际心思的,怎么会不想攀上杜家。
  哪怕不是杜家; 也有的是别个家世显赫的; 和这样的家族; 在美好的学生时代打好交道; 处好了关系; 于将来是有大大益处的。
  这是陈嘉丽姆妈教她的,不要急着站队; 也不要急于某种关系的达成。意思就是即使倒贴,也不能让自己显得过分廉价。
  然而; 先前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当机会来了; 江晓笙不肯再听杜文玲的话跟沈南瑗作对而因此受到冷落; 杜文玲朝她勾了勾小指。她就把她姆妈教得都忘了。
  陈嘉丽就是抓住这个机会,上了位; 享受到了她从前希冀的待遇。
  认真说起来; 其实她和杜文玲的关系也一般; 用更准确的形容,是各取所需。
  杜文玲这个人; 仗着自己是杜家的女儿,对谁都颐指气使; 谁跟着她都得忍气吞声。
  她把自己当公主; 但能在圣约翰的,还别说几乎个个都是家中宠着的小公主。
  好在陈嘉丽对自己的定位倒是准确,她就是杜文玲的小跟班。
  小跟班要干什么呢?
  只需要不停地给沈南瑗制造小麻烦。
  她倒是想制造大麻烦来着; 可她在心里衡量过了。
  沈南瑗嫁入督军府,可就是大少的夫人了。
  同样都是督军家的人,若是把另一个得罪的太狠了,唯恐后路难走。
  有杜文玲在,江晓笙也没有太难为那个陈嘉丽。
  先前的那个话题便略了过去。
  离上课还有一会儿,教室里的学生几个围在一起,又聊起了其他话题。
  “我哥前几天去蔺城办事回来,在城门那儿被拦了,光问话都问了半个多时辰!”
  “怎么了?”
  “是蔺城那边又出事了吗?”
  “蔺城的督军是个嗜血野狗,前一段时间才和江北的干了一场大仗,不晓得是不是又把主意打到咱们泷城头上了。”
  接话的人是江晓笙,这些女生里,也就她能说出这样的讯息来。
  一旁坐着的沈南瑗,不由高看了她几眼。
  就听江晓笙又说:“因为这个,我家和齐家都休战了。我哥说了,要真打起来,我青帮的好儿男那是都要上战场的,才没有闲心内乱消耗。”
  这话虽然有些稚|嫩,但听得出话里的自豪感来。
  那种战前的紧迫感实打实的又来了。
  沈南瑗没来由地浑身一凛,心里想着也不知道那个死变态怎么样了!
  转念又想,这要是打起仗来,城防那里是不是更难进出了?
  这种时候,那督军还能有心思娶媳妇吗?
  这可说不好,万一呢!
  不成,她还是得逃。
  幸好,老师来得早,打断了江晓笙的高谈论阔。
  也打断了沈南瑗的胡思乱想。
  这一天的课上完,沈南瑗仍旧按照和许副官约好的,在学校后门见面。
  只不过,来接她下学的人里没有许副官,是三个腰里别着木仓的。有一个最面熟,就是那个日日跟在她后面盯梢的。
  那人眼里含着笑,点头哈腰地介绍自己:“沈小姐好,鄙姓吴,吴茂。往后就有鄙人负责小姐的安全。”
  “吴……”沈南瑗没想好要怎么称呼。
  “吴队长!”吴茂拍了拍胸口道。
  自行车换成了大汽车,二毛子这个小队长自觉又升了官,谁要是再敢叫他的诨号,且得小心他砂锅一样大的拳头。
  他满脸堆着笑,觉得自己这官升的容易,全凭眼前这位沈小姐了。
  反正许副官说了,只要保护好了沈小姐,万事好说。
  沈南瑗想了想,“吴队长在我家门外保护我这么久,有没有遇到也总是在我家门口徘徊的奇怪的人?”
  吴茂信誓旦旦地说:“沈小姐放心,但凡有这种人,我一定会将他赶走。”
  沈南瑗想说的不是赶走,可瞧他郑重的眼神儿,还是闭了口。
  这事儿吧,和他说不清,也不好从头到尾跟他交代了。
  沈南瑗临上车的时候想,还是她回头再给许副官打个电话,交代交代。
  沈南瑗是不知道,吴茂把赶人这事贯彻的有多彻底。
  她前脚回家,吴茂后脚就赶走了一个疑似在沈公馆外面打转的“乞丐”。
  “滚开,你个不长眼睛的,也不看看这里是你能乞讨的地方吗?”
  那“乞丐”被吴茂飞踢了一脚,抬眼看了看他腰间别的木仓,不敢惹事,七拐八拐,拐进了一条暗巷,去掉了头上破烂的帽子,晦气地敲门。
  “谁?”屋子里传来了问话声音,仔细听的话,还能听见手木仓上栓的嘎吱声。
  “我,老七。”
  “怎么样了?”
  门一打开,刀疤脸苏大山便急切地问。
  “靠不近!”老七唾了一口,不快地说:“遇见了督军府的暗哨,妈的,那小子还踹了我一脚……二哥,你说是不是咱们上回闹的动静太大,督军府就给保护起来了?”
  苏大山拧了拧眉,思索了很久才道:“算了,这事不能再找茉莉了。老七,以后都别再往沈公馆那儿去。”
  老七知道苏大山的忧虑,那苏茉莉毕竟是一介女流,干点小事还行,真让她干大事的话,她又一肚子的顾虑。
  他点了点头,只紧皱着眉头问:“那二哥,咱们这趟本来就没打算到泷城,趁手的木仓,就只有几把,还有炸|药,咱们去哪儿搞去?”
  苏大山沉思了片刻,一咬牙道:“也不是完全没有路子。”
  “二哥是说……”老七想到了前天进城打听来的传言,说青帮和白虎帮现在势不两立。而杜家明显是站了青帮,偏帮了一头儿。
  苏大山点了点头,阴笑:“不试怎么知道呢!”
  老七咬了咬牙,同意了,“这事儿我去牵头,二哥,你不到关键时刻,不要露面。”
  想他好好的一个黑河寨,被杜聿霖剿的只剩下他和二哥两个人,他二哥是杜聿霖想要抓活口,留了一线生机,而他若不是懂些闭气的本事,一早就混在死人堆里装了死,恐怕是早就没了命。这笔账,无论如何也要报。
  老七又戴上了那顶破帽子,临走前,又同苏大山悄悄耳语:“二哥,你自己小心那几个……人。”说着,眼睛朝院子里横扫了一圈。
  院子里坐着七八个无所事事的壮汉,分成了两波,正没事赌钱。屋子里还躺着好几个,懒洋洋的犯了大|烟瘾。
  那个蔺督军说的是派人供他们兄弟调遣,可这几日他也看出来了,那哥儿几个,用处不大,拖后腿的本事倒有一绝。
  若不是因为他们,那个李肃也就不会死了,到手的信息也不会丢,更不会让那个小哑巴钻进了泷城里。
  这次成大事,绝不能再被这些人给拖后腿了。
  苏大山的脸上闪过了狠绝的表情,点了点头道:“你放心。”
  老七出了巷子,没有直接去白虎帮的码头,而是真的沿街乞讨。
  讨了好几家,也就讨来了半个馒头。
  他一手拿着打狗的木棍,一手捏着这半个馒头,这才朝着白虎帮的码头,慢慢挪去。
  他们这些山匪,做的虽说是山路上的买卖,跟城里的帮派没有多大关系,但走的都是黑|道,难免会有那么一丁点的交集。
  老七来到码头转了一圈儿,也没见着白虎帮原先的码头管事。
  还被几个凶神恶煞的小年轻挤兑到了一边,差点赶了出去。
  他赶紧使了钱寻人一打听,那人给他指了指新来的管事。
  被几个壮汉围在中间的是个年轻人,穿马褂,别钢笔,斯斯文文,看起来颇像个账房的管事。
  老七见他面生,不敢一下子透底,凑了上前,试探性地道:“裴管事,久仰大名!”
  裴天成接管白虎帮的码头满打满算也才三天的时间。
  这三天里,来了不下十波拜新码头的人。
  他只当眼前的这位也是。
  只不过看这人的穿着和打扮,明摆着就是墙根底下蹲着的乞丐。
  恰好,裴天成没入白虎帮前,混过城里的乞丐窝。
  其实乞丐窝也是个帮派,城里的乞丐们还分了两派,一派拜的是土地公公,另一派拜的是狐狸大仙。
  裴天成没混几天,属于土地公公派的编外人员。
  可有一回,两边的打了场架,那次他也在。
  裴天成仔仔细细一打量,确定先前没在乞丐窝里见过这个人。
  一时间拿不准他要做什么,倒也能客客气气。
  “这位先生好!”裴天成说。
  “先生可不敢当!”老七咧开了嘴笑:“不瞒裴管事,我这儿有一笔很大很大的生意,想跟你们家龙头谈,这里还请管事代为传话。”
  说着,老七从腰里摸出了一根小黄鱼。
  裴天成瞅见那一抹黄的时候,眼皮子一跳,心里顿时知道了这人绝对不是乞丐窝里混的。
  就泷城的那几个乞丐头子,全身的家当都搜一搜,也凑不出一根小黄鱼。
  裴天成没有出手接,“所谓无功不受禄!恕我不能要。先生要找我家龙头也不是不成,只不过道上的规矩……可不是这样的。”
  道上是什么规矩?
  但凡是这种找上门的,多半是求人办事。
  原就低了人一头,哪有不自报家门,就急匆匆想要见话事人的!
  裴天成很有涵养的淡淡一笑,转身就指着那边的码头工人,吩咐:“你们几个,把这艘船上下来的货,全部都运到九号仓库。”
  老七的心里一咯噔,这人办事谨慎,且不为钱所动,这事不太好办。
  他转了眼睛,忽然来了主意:“那我要说我有替贵帮的三公子…报仇的办法呢!”
  裴天成的眼皮一挑,那齐衡是怎么死的,他且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齐衡的死,明面上是江家,暗地里沈南瑗和他都撇不开关系!
  这人嘴里的报仇,恐怕和他没有关系,要不然也不会找到他这儿了,那大约就是要整垮了青帮!
  而想要整垮青帮,势必得先弄倒了青帮身后的杜家。
  顷刻间的功夫,裴天成在心里将这些人事关系捋了一遍。
  这人面相生得很,肯定不是在泷城有头面的人物,八成是将进城没有几天。
  再一联想到那日,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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