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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部分

穿成少帅的金丝雀-第70部分

小说: 穿成少帅的金丝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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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恐杜聿霖不相信,齐兆山停顿了片刻,又说:“少帅,绑了李肃的土匪走的是我齐家的水道。虽说我们也是被蒙蔽的,但后来我们也查出了很多。”
  “说。”杜聿霖没有允诺他什么,木仓依旧抵在他的头上。
  齐兆山知道自己没有坐地起价的资本,咬了咬牙道:“后来我大哥活捉了一个土匪,那个土匪说李肃死了之后,那东西也没了。他们怀疑,李肃的东西被一个小哑巴拿走了。”
  “小哑巴?”杜聿霖皱了皱眉。他知道齐兆山这番话不一定就是真的,至少土匪的部分就不真。恐怕这消息来源是土匪借着齐家混入圣约翰时,他就得来的。
  但为了摘干净自己,就又栽赃到了齐保山的身上。
  “对,就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那土匪说他们追人追到了城门口,追丢了。”
  齐兆山一动都不敢动,生怕杜聿霖的木仓会走火。
  “那土匪人呢?”杜聿霖又问。
  “被我大哥给杀了。”
  “那就是死无对证喽?”杜聿霖好笑地说。
  齐兆山赶忙举起了两根手指起誓,“少帅,我若有一句假话,死无葬身之地。”
  杜聿霖一边的嘴角上扬,冷笑。
  他的手指按在了扳机上。
  齐兆山的心都快要跳出胸膛的时候,杜聿霖收起了木仓。
  齐兆山呼出了一口长气,他的后背早就汗湿了一片。
  他知道自己在赌博,不是赌这个消息对杜聿霖来说有多重要,而是赌杜聿霖没真的想让白虎帮在泷城消失。
  一家独大,别管是白虎帮还是青帮,对杜家来说,都不算什么好事情。
  杜聿霖将配木仓放回了木仓套,转身看了眼白虎帮这些大汉,道:“从此以后白虎帮叫做白帮,那个虎字我看已经没有必要了!我明儿让江潮过来,好好地教一教你们这些人。”
  他的一手仍按在木仓套之上,一双像猎鹰一样敏锐的眼睛扫过了堂中众人,无疑是想要寻找出头鸟。
  兴许是齐保山将白虎帮的刺头全都带去刺杀了,留下的一堆男人,竟是没有一个有血性的。
  他都如此逼迫了,有人的脸色不好,却没有人敢跳出来反对。
  杜聿霖兴致缺缺,又一倪齐兆山,挑衅式地问:“你,怎么说?”
  齐兆山拱了拱手,耷拉下眼皮子,俯首道:“愿为少帅马首是瞻!”
  杜聿霖觉得这晚上过的,实在是很没有意思。
  但人在江湖飘啊,还是要爱惜一下羽毛。
  他今晚已经屠了白虎帮百十号人,若是连这些人也不放过的话……
  他默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正欲转身的时候,眼睛忽然就扫到了一个年轻人的身上。
  他的线报说,前几日他养的小猫去了电影院看电影。
  一个人去的。
  电影院刚好是白虎帮的产业。
  而分管电影院的掌事姓裴。
  对于这种在帮派里都数不上什么名号的人物,杜聿霖一向不大感兴趣。
  但巧得很,杜聿霖记得一个姓裴的。
  那日,匡珊瑚设计想要陷害他的小猫,他很是动怒。
  就让许副官略微查了一下。
  他记得有一个姓裴的,叫做裴天成,被匡家打断了腿。
  杜聿霖的眼睛落在了裴天成的腿上。
  虽然他一动未动,可从他鞋子的磨损程度,杜聿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人的腿脚是有问题的。
  裴天成一凛,他自然也发现杜聿霖注意到他了,却不知缘由。
  他向来善于隐藏自己,又一早就在这样的场合削减存在感。明明一直很低调地隐在齐兆山的后头,他的旁边立满了人,按理说他并不显眼。
  杜聿霖看着裴天成的脸上起了狐疑,他勾了下嘴角,又瞥了裴天成一眼,这才转身,施然离去。
  少帅进去了最多半个小时的时间,除了狙击手放出了一木仓,整个议事堂连点争论的声响都没有。
  许副官就立在议事堂的门外,一瞧见他们家少帅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十分的不耐。
  “少帅!”许副官问道:“怎么处置这些人?”
  “交给江潮!”
  “是。”许副官松了口气。
  凌晨两点半,江潮接到了许副官的电话。
  “江二爷,还能睡的着?真悠闲啊!”
  许副官忙了半宿,一听江潮带着浓重困意的声音,嫉妒的眼睛都是红的。
  实际,江潮一个小时前刚刚睡下。
  督军府设宴,请的是天京来的部长和一些政府要员,帮派的人不好参合。
  是以,青帮无一人到场。
  可这也不代表,江潮什么都不知道。
  他是等督军府那儿的木仓声没了之后,才用的夜宵。
  他这人喜欢吃饱了就睡,这才合上眼睛,嘿,扰人清梦的就来了。
  “许副官,你跟着你们家少帅也学坏了!有话就说。”
  “我们少帅吩咐了,白虎帮后面的事情由你负责。”
  “杀?”
  “要杀还轮的到你!”许副官忙了这许久,又累又困,没好气地说完,就挂线了。
  这命令下的不明不白。
  江潮的困倦一下子没有了,他翻来覆去地想。
  真不是他想的多,自古以来的权术,讲究的就是一个平衡。
  杜家是不会坐看他青帮一帮独大的。
  转念又一想,那个杜聿霖是真坏啊,他明明可以明日一早再告诉自己的。
  唯恐自己睡个好觉!
  ——
  越是临近年关,这泷城的大事越多。
  青帮代替白虎帮一跃成为了泷城的第一大帮派。
  天京来的秦部长客死异乡,今日将发灵柩回天京。
  以上是泷城日报的头条。
  “幸好是冬日了,要不然啊,这尸|体运到天京还不得发臭!”
  “啊呸!我听说啊,棺材里放的是骨灰!”
  “哦,怪不得呢!”
  “嗳,你发现没最近杜家的事情不断,你说是不是因为犯了冲什么的?”
  “你说杜大少那一门婚事?”
  “就说那个杜大少和沈部家那姑娘吧?我估摸着可能督军也看出来了,要不然也不会故意推迟婚期。”
  “嘘,快别说了,沈部长来了。”
  ……
  沈黎棠阴沉着脸进了机关,公事包一放下,啪一声关紧了办公室房门。
  这几日,像这样的流言蜚语总是时不时闯进他的耳朵里。
  越是不想听,就发现走到哪儿都是。
  今早,苏氏也是这么同他说的。
  “老爷,你说这督军一再推迟了大少和南瑗的婚期,当真是因为最近太忙吗?会不会是……”
  苏氏的话都没能说完,就被他粗暴打断了。
  哪儿知道,一来了机关,听见的还是这个。
  沈黎棠嫌晦气。
  才将坐定,就打了电话回家,说中午不回去吃饭。
  他这个副部长是人尽皆知的闲差,当初靠了白家的关系安排进来,一上午喝茶看报纸,眨眨眼睛过去,清闲不说,还能捞不少油水。
  沈黎棠抬手看一下表,快十二点钟了,正在想要去哪里吃饭的时间,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沈副部长,门外有人找。”
  “干什么的?”
  “说是家里来送饭的。”
  “让进来吧。”
  沈黎棠烦躁地挂了线,不多时,就响起了敲门声音。
  “进来——”
  他的声音不大高兴。
  却在看清楚来人时,直了眼睛。
  来的女人穿着暗花刻丝的二棉旗袍,身段丰腴,小蛮腰勒得细细的,加上那走路的风情,打一进门就招人眼。要知道,这办公的地儿基本上都是大老爷们,甭说家里有几个,再怎么都比不过外头的风景。
  眼看着女人进了沈黎棠的办公室,外头就有人扎堆议论,怀疑是沈黎棠新纳的一房姨太太,可也没听说啊。
  自古以来男人都觉得三妻四妾,那是越多越好,那可是代表男人能力,面上长光的事儿。
  正开门关门的档口,沈黎棠瞥见外面那些艳羡目光,心情才算转好了点,就跟掰回来一成似的。
  也因此,他在看向严三娘的时候心里愈发喜欢得紧。
  他已经连着几个晚上,幻想着揉一把那圆翘丰满的屁股,拍起来手感一定好。
  严三娘把三菜一汤和米饭,一样样取出来摆在桌上,沈黎棠那目光就没离开过严三娘胸口鼓出来的地儿。
  “老爷,这些都是太太让我特意给您做的,说您爱吃猪蹄子,油焖猪蹄子是我的拿手菜,还有这道牛骨髓炖山药。”严三娘说着,推了推那碗瓦罐汤。
  大棒骨敲碎,一块熬炖,看着就鲜香味美。
  沈黎棠笑着动筷,“要说女人能下厨,是抓着男人的胃,再抓男人的心。三娘,你男人的心一定被你牢牢抓着。”
  严三娘闻言却是一顿,“老爷说笑了,三娘福薄,家里养不活才将我卖给人家做媳妇,结果嫁过去没几年,男人就痨病死了……”
  “别、别哭呀。”沈黎棠当下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安慰,“都是我不好,触到你的伤心事。”
  沈黎棠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严三娘微微瑟缩了下身子,又不着痕迹躲了过去,“老爷,快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沈黎棠看着空落落的手,那没碰着也就算了,碰着了温香软玉,心底就跟过了电似的,挠心挠肺,看着吃不着吊着胃口。
  “老爷……”
  沈黎棠心里又酥|麻了一下,‘唉’的应了一声,这才坐回去吃饭,可心思早已不在饭菜上,吃着猪蹄子,想着人家白嫩的手儿。
  严三娘就一直在旁边侍候着,她还得收拾过后再带回家去,沈黎棠那目光时不时扫过来,她便回以浅浅的得体笑容。
  愈是这样,就愈是撩拨沈黎棠那不安分的心思。
  想知道,这女人被自己压着,是反抗呢,还是……
  当然,沈黎棠的这份心思,作为枕边人的苏氏一早就洞悉了,要不然也不会‘特意’让严三娘去送饭。
  苏氏坐在客厅沙发上,喝着厨房炖的银耳汤,目光不自主就溜向了从厨房出来的薛氏那儿,看着她不知道端着什么朝自己做贼心虚似地笑笑上楼。
  可那味儿盖不过去。
  薛氏在喝中药,想也知道为何,就是想调补她自个的身子,好给沈黎棠怀上个一儿半女。
  宅子里的女人有这种想法不为过,可错就错在薛氏那蠢脑子把她想得过于简单。
  这么多年来都没个响动,那是因为她早就杜绝了这样的隐患。
  薛氏不会有,李氏也不会。
  这个家就这样最是稳妥了,还省心。
  要不然她怎么能容得下薛氏作妖。
  苏氏看了看摆钟上的时辰,一个小时过去,严三娘就施施然从外头回来。
  见了苏氏先给她行礼请安,唤了声‘太太’。
  苏氏打量她,这来去都得花上大半个钟头,嘟哝了一声,“这么快就回来了?”
  严三娘瞥了她一眼,碍着有旁人在,答的很得体,“老爷用了饭我就回来了,对了,老爷夸夫人用心呢。”
  苏氏叹了口气便想可不是用心么,都把肉送到嘴边去了。
  换句话说,何尝不是苏氏对这男人彻底寒了心,但凡有一点,她就不会……念头一起,就被她打住了,没有再往下的必要。
  “没什么事儿就下去吧,我乏了,去睡个回笼觉。”苏氏挠了挠头,说真的,她有点怵这个严三娘。
  “好的太太。”严三娘低眉顺眼地道。
  仿佛苏氏在这儿,就是为了等严三娘回来问个如何,问完了就揭过。
  不如养好她的身体来得实际。
  苏氏上楼,正好听到从李氏房里传出踩缝纫机的哒哒哒声。
  原来李氏没什么存在感,现在呢,又还不如一台缝纫机有存在感。
  成天在房里捣鼓捣鼓的,也就是个给沈南瑗做点衣服包包的命,嗬,穷酸玩意儿,处一块儿去,等她拿到了这家的实权。
  一个一个的,看怎么收拾。
  沈南瑗正好要出门,蒋子玉留言给她说是下午两点思源书店见。
  圣约翰虽然休整放假,老师们作业可没少布置。
  蒋子玉在国学那门上课业弱,打来电话,沈南瑗不疑有他,背了书包出门去。
  和苏氏在楼道里碰见,两个明显都是连应付都省的应付了的主儿。
  可苏氏停了脚步,手一伸,就拦住了沈南瑗的去路,“小贱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在做什么勾当,你且等着,有的是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时候!”
  “听着还是和以前一样厉害,不知我这是又有什么把柄落到您手上,这回要是不成,您是又打算赔个女儿?”沈南瑗笑笑答。
  “你——”苏氏叫戳了痛处,沈芸芝还没找到已经成了她心上的伤,还没结疤就被沈南瑗给揭了一层皮,别提多疼。
  门‘嘭’的一声给摔上,不愿同沈南瑗多说一句。
  沈南瑗也不在意吃闭门羹,她又不爱跟苏氏玩儿,家里有苏氏的眼线,未必没有她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理儿,搁什么时候都好用。她虽然不在意家里的事,但总不能任由搅和,是以,春萍进过她屋子的事儿,二姨太估摸那日子要来成夜里缠着沈黎棠,沈黎棠上厨房找要吃的次数,总之乱七八糟的,都能到她跟前来。
  像这样的闲事,她听一耳朵,算是知晓,懒得放在心上。
  银霜跟着沈南瑗,近段日子对她也算是了解了。聪明,谨慎,脑子活络。出门之前和出门回来,东西的摆放她都能记一遍,就这样,别说眼线通报,就是没通报,她自个就能知道。
  银霜约莫知道沈南瑗有很多秘密,可那些个秘密,她没兴趣去触碰,佣人的活她做得很顺手,就好像之前她是干这个的。
  也就闲下来时才有功夫想她自个失忆的事,可一深想,脑袋就疼得厉害。沈南瑗带她去复查过一次,说是脑后有淤血块,怕是滚下山坡的时候撞在了石头上,总之不容易好。
  沈南瑗现在带银霜出门,心里微微踏实了点。
  毕竟在齐富川连人带车子被炸那会儿,银霜下意识的举措是选择保护她。同时,也非常本分,致力于做好自己的分内事。
  沈南瑗研究过,甚至幻想,银霜是一代侠女,飞檐走壁唰唰的那种,说不定,就不用找寻常法子出城了,靠银霜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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