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妇种田手册-第6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粢虼巳帽偕ッ闹胁话病�
楚荣冷冷吐出一个字:“说。”
“回爷的话,小公子呛水的时候,奴才隐约看到有个人影匆匆一闪。”鲍昌寿道。
楚荣眸光更阴冷,吐字如冰:“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害小公子?”
在场众人皆觉得背脊一寒,他们在楚荣身上看到满身的杀气。
鲍昌寿正欲答话,楚睿一声喝斥:“该死的奴才,明明自己失职,却将罪名泼向他人,居心何在?”
这个狗奴才,明明知道在场之人的身份都不简单,就算看到有人对木林下手也不能说出来,弟弟的性子他还不了解吗?要是让他知道有人要害木林,今天这寒池的水将全部要被血染红方能作罢!
鲍昌寿低下头不敢再吭声,反正今天他是怎么说都难逃罪责了。
楚荣却不会因为楚睿的话而停止心中的猜测,那池中之水只到木林胸口,如果木林不是滑倒的话,是不会呛水的,这明显是有人要害他,锐利的扫向在场众人,见所有人的神色都没有异常,正准备威逼几句,却想到什么,问:“魏帝呢?”
“不知道啊,刚刚都在的。”一人答。
楚睿眉头一跳,这事十有八九是宇文建干的,这可如何是好?
楚荣怒道:“给我去找!”
鲍昌寿兄弟立即站起身就要出去找人,这时宇文建进来了:“朕在这,刚刚衣裳被水打湿了,所以回去换了一件,发生了何事?”
“你什么时候离开的?”楚荣盯着他问。
宇文建道:“你走了之后没多久。”
楚荣冷声问:“这么说是在我林儿出事之前走的?”
“没错。”宇文建点头。
楚荣转头问刚刚说话之人:“你不是说他刚刚还在吗?”
“刚才太混乱了,估计是我看错了。”那人看了宇文建一眼回道。
楚荣不再理会他的颠三倒四,这事如此简单,一查便知,对鲍昌寿道:“出去问问守卫。”
“是。”鲍昌寿看了宇文建一眼,先前看到出现在木林池边的人影与他极像。
木林已经好些了,楚荣小声问他:“告诉义父,怎么回事?”
“刚刚义父走后,我在池子里玩水,突然有人将我的头按进了水里,我好难受。”木林红着眼睛说,他觉得好怕怕,也好委屈,想哭,可是刚刚哭过了,娘亲说男子汉是不能随便掉眼泪的,所以要忍着。
楚荣看着儿子极力忍着不哭的模样,心如刀割,他一定要找出凶手,为儿子报仇:“别怕,义父在这,没有人敢再害你。”
“嗯。”木林靠在义父胸口,这才觉得安心了些。
正在这时,鲍昌寿匆匆回来了,脸色十分不好,看了楚睿一眼,朝楚荣回道:“爷,外面的守卫都晕倒了,御医说是中暑。”正巧御医离去看到给诊治了,全是中暑之症。
楚荣冷笑起来:“这么巧,所有的守卫都中暑了?要说没鬼都没有人信吧?”
“天气这么热,中暑有何不对?刚刚朕回去更衣的时候也觉得头晕晕的,进到这里面才觉得好些的。”宇文建反驳道。
楚荣看了他一眼,又对鲍昌海道:“去路上问问,可有人看到魏帝。”
“是!”鲍昌海转身就走。
宇文建拦下他,对楚荣道:“你是什么意思?是在怀疑朕对你儿子下手?这么多人你不怀疑你偏偏怀疑朕?”
“就怀疑你,谁让你长得丑!”楚荣答道。
宇文建气了个倒仰。
没错,他长得确实不好看,是列国君主中长相最差的,当初父皇就是嫌他的长相,所以不肯把皇位传给他,他杀光了所有的兄弟才得到魏国江山,这事一直是他心底的痛,但会做人的都不会当他的面揭他的伤疤,而这个混蛋,竟然敢往他胸口上捅刀子!
在场众人险些笑出声来,这位荣爷真是有胆有识,明知道宇文建不是善茬,却敢公然与他撕破脸皮,难道就不怕楚魏两国交兵?
鲍昌海忍住笑,饶开他往门口走,宇文建再次向前拦下他,这次却不和楚荣说话,转向楚睿:“楚帝,这就是你楚国的待客之道?朕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被扣上谋杀罪名,你让我魏国子民如何消这口怒气?”
“魏帝不要动气,这事查一查也好,既还你清白,也让荣弟安心。”楚睿知道这事要不查清,楚荣是不会罢休的,而且这宇文建明显是做贼心虚,所以才不让鲍昌海走的。
宇文建怒道为:“这是楚国皇宫,这里都是你们的人,你们想要诬陷朕随便找个人便是,而且刚刚这个人已经说了,就是故意要怀疑朕的,就算你们找来人朕也不会认的。”
这就是耍上无赖了!
列国君主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打起来最好,他们好渔翁得利。
楚荣站起身,将木林交给鲍昌海,准备向前,却被人拉住了,他转头一看是楚睿,眸光温和一分,道:“您知道我什么都不在意,只在意我林儿,今日我儿险些命丧水池,明明又是被人所害,身为他义父,我若不能为他找出真凶,还他公道,我又怎么对得起他这些年喊我的这声义父呢?”
而且这事要是让二牛和青蕊知道,以后估计不会让他再带木林,两口子已经对他霸占木林颇有意见,这事不处理好,正好给他们要回木林的借口。
儿子自在娘胎便被他付出心思,生下来后至现在都是他带着长大,其中付出多少只有他知道,儿子虽不是他亲生,但他已经把他当成亲生儿子一般,天下哪有做父亲的会让儿子受委屈?他楚荣就更不会了!
“哎!”楚睿叹息一声,罢了,要真是宇文建所为,那此人不太过睚眦必报了,不过是宴席上几句口角,他却要对弟弟的义子下手,要是以后再有什么让他不满的,是不是会对弟弟或者他下手呢?
想到这,他就不寒而栗。
楚荣感激看了楚睿一眼,他就知道兄长从小到大都疼他,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他没有不准的,遂转身宇文建:“你……”
“义父。”木林却喊住了他。
楚荣转过头,露出慈爱的笑容:“别怕,义父不会让你白白受伤害。”
“义父,我现在已经不怕了,所以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木林握住楚荣的手,示意他蹲下来。
楚荣依言蹲下,便听到儿子在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偷偷塞了个东西给他,他低头一看,笑了。
第74章
大家都莫名其妙的看着楚荣; 不知道他为何突然笑; 总觉得这笑让人周身发冷; 特别是宇文建; 背脊凉飕飕的,像要结冰。
楚荣揉了揉儿子的头,柔声道:“跟鲍爷爷回去休息,义父处理好事情马上就来。”有些儿童不宜的画面还是不要让儿子看到的好。
“是; 义父。”木林朝楚睿行了礼,跟着鲍昌海走了。
待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楚荣才起身扫了众人一眼; 视线最终停在了宇文建脸上; 他道:“现在承认我可以留你个全尸!”
“你这是威胁朕?”宇文建恼极,他堂堂一国之君; 却让楚国一个平头小老百姓威胁,虽然这个小老百姓在楚帝面上很得脸; 但他国君神圣不可侵犯,又怎么能让一个小老百姓掐着喉咙呢?
楚荣冷冷再道:“那就别怕我没给你机会了。”说着将拳头伸出来,慢慢打开了手指。
众人看去; 见他手上躺着一只玉扳指儿; 有人认出来这东西,不由得叫出声来:“是魏帝的玉扳指儿。”
所有人齐唰唰盯着宇文建。
宇文建下意识将手负在后背; 摸了摸空落落的左手大拇指; 脸上慌了。
楚荣将玉扳指儿举高; 大声道:“这是我林儿在凶手将他的头往水里按的时候在凶手手上抓下来的; 刚刚亲自交给我,谁要是这玉扳指儿的主人,谁就是害我儿的凶手!”说完看向脸色发白的宇文建:“魏帝,有人说这玉扳指儿是你的,你怎么说?”
“这是朕的玉扳指儿,但是在宴席过后就丢了,朕刚刚就是回去找了,兴是被你的义子捡着来诬陷朕的。”宇文建反驳道。
楚荣冷问:“刚刚你不是说回去更衣吗?怎么又变成找玉扳指儿了?”
“更衣顺便找,不行吗?”宇文建狡辩。
楚荣上下打量他一眼,却问众人:“身为一国之君,丢了一枚玉扳指儿至于亲自回去找吗?而且衣裳湿了让人送来就是,要自己回去换吗?这明显是欲盖弥彰!”他转头指向宇文建:“你就是害我儿子的凶手!”
宇文建满头大寒,被楚荣强大的气息震得退后几步,无话反驳。
楚荣见他说不出话来,握紧玉板指,森寒道:“怎么个死法你自己说吧!”
在场众人皆是一惊,对方好歹是一国之君,不过是谋害一个平头百姓未遂,就要杀他,这也太大胆了!
宇文建料定楚睿不敢杀他,强装了气势道:“就算是朕又如何,你若敢动朕一根头发丝,我魏国上下必将兵临你楚国城下!”说着朝楚睿道:“朕累了,要回去休息,不奉陪!”说完大步走了。
可是刚走了几步,就觉得后背被什么穿刺可过,直接将他的肚子都刺破了,他低下头看去,一把极薄的剑满是鲜血,他咬紧牙关,转头看着握着剑柄的白衣男子,用最后的力气抬手指着他:“你敢……”
楚荣看了他的手一眼,用力将剑拔出,又朝他的手劈去,剑起剑落,宇文建那只大拇指有着凹痕的手已经掉落在地,鲜血倾泄而出,将池中水全部染红了。
宇文建重重倒在地上,双眼瞪大。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楚睿,他知道弟弟对自己喜欢的人好到骨子里,但对仇人却无比心狠手辣,在弟弟手上的人命不说八百也有一千,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在自己面前杀人,太可怕了。
同时又在心底庆幸,好在自己是他的亲哥哥,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楚荣收回剑,拿出洁白的帕子擦干净剑上的血,唰的一声收了剑,对楚睿道:“我先回去陪林儿,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您别管了。”说完行了一礼,大步离去。
青蕊和二牛回到家里,睡了个午觉起来,就听到秦义匆匆忙忙来了,见到他们急道:“不好了,魏国皇帝在宫里被荣爷杀了。”
“啥?”两口子震惊不已,青蕊忙问:“可知所为何事?”
秦义犹豫再三,还是道:“魏国皇上在寒池要杀林儿……”
“我林儿现在何处?有没有事?”青蕊惊问。
二牛也急不可耐,但还是先安抚媳妇儿,可青蕊哪里安静得下来,都能让荣楚在皇宫杀人了,林儿定是伤得极重,她转身对二牛道:“我要进宫,我要去看林儿。”
“去去,马上就去。”二牛安抚完她,问秦义:“我们可以进宫吗?”
秦义正要答话,就听到木林喊娘亲的声音。
“林儿。”青蕊和二牛跑向前一把将儿子搂住,抱了一会儿又放开,上下左右打量起来:“伤在哪了?”
“我没受伤,就是喝了几口洗澡水,觉得有点恶心。”木林皱眉道。
两口子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皇宫果然不是他们该待的地方,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也下得了手?
青蕊站起身,看向跟进来的楚荣,刚要张嘴,楚荣就道:“别骂我了,我也很自责,所以将儿子还给你们,我要去趟北边善后。”
青蕊哼了哼:“还算你有自知之明。”
“多谢荣爷为林儿报仇,但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二牛还算有理智,担心问。
楚荣道:“有麻烦,这不皇上派我去北边抵御魏国兵,不说了,我得出发了,如果能活着回来,能不能把林儿还给我?”
青蕊本来一肚子气,听到他说可能回不来,气消了一大半,张了张嘴,小声道:“只要你能回来,林儿还是你的义子。”
楚荣高兴一笑:“一言为定,为了林儿,我也一定会平安回来。”说完深深看了儿子一眼,转身潇洒离去。
两口子目送楚荣离去后,才左右牵着儿子进屋。
秦义道:“这些年魏国本就不安分,近年几次北边的战事都是魏国挑唆小国发起的,听说皇上早就有灭魏国之心,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今日就算不是林儿之事,楚魏两国迟早也会交兵。”
二牛两口子这才微微心安,他们不想儿子成为两国交战的借口,要是楚国得胜还好,可要是输了,国不将国,大家才不会管儿子是不是受害者,所有的辱骂脏水都将泼向儿子。
青蕊给儿子理好衣发,想到什么,道:“怎么杀猪的也会带兵打战?”
“估计是将敌军当成猪给杀了。”二牛笑着接话。
秦义哭笑不得。
端午过后,一家子在京城住了几天就准备回山水府,回去的前一天晚上,青蕊在屋里收拾行礼,二牛看着孩子,时不时逗得儿女大笑。
突然,猫儿在外面敲门:“二叔,婶婶,你们睡了么?”
“还没呢。”青蕊快速将手里的一件衣裳叠好,打开门将猫儿放了进来。
猫儿看了看二叔,欲言又止。
青蕊知道她有话要说,对二牛道:“晚饭孩子们吃多了,你带他们去院子里消消食,免得晚上睡不着。”
二牛应了声好,带着三个孩子出了门。
青蕊拉着猫儿坐下来,笑道:“说吧,找婶婶啥事?”
“婶婶……”猫儿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青蕊看着面前已经长得如花似玉的侄女儿,已经十五的年龄,转眼间就可以嫁人了,时间好快呀,但在她心里,她始终是那个跟在她屁股后叫着婶婶的小丫头,她疼爱的将她耳边的发拢到耳后,笑道:“是不是明白心里喜欢谁了?”
猫儿咬了咬唇,好一会儿终是点了点头。
“是安晋?”青蕊再问。
猫儿又点了点头。
青蕊笑道:“那很好啊,等安晋回来婶婶就让二叔去安家说一声,这安晋他娘早在几年前就相中你当媳妇儿了,要是知道你喜欢安晋,指不定高兴成啥样儿。”
柳氏这些年没少追问她,可她也没办法呀,这感情的事情只能靠孩子们自己做主,她是不会去干涉的。
“婶婶……”猫儿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我想去北边找安晋。”
青蕊一惊:“不行!”当下就反对,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