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名门医女-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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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刘大力只要爆发兽性,就诱骗傻丫,有时候干脆拉进门,直接强上。
事后威胁傻丫,只要说出去,就杀她全家,傻丫敢怒不敢言。
事情进行的隐秘,很多村中人并不得知,其中包括傻丫的娘亲三嫂子。
直到前几天,傻丫呕吐不止,她在给闺女换衣裳的时候,发现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三嫂子眼前一抹漆黑,差点晕死过去。
竟然有人打她闺女的主意,而她这个做娘的竟然不知道!
傻丫虽然傻点,却是个清白的好姑娘,三嫂子绝不相信她闺女和人苟且!
一个智力只有三岁五岁水平的丫头,知道什么是通奸?
三嫂子肝肠寸断,事情瞒不住人,自家闺女的名声是毁了。
她愿意养着闺女一辈子,怕傻丫嫁出去受委屈,谁想到,村里竟然有这种人!
打听来,打听去,威逼傻丫,傻丫哭着说,要是说出去,爹娘都会没命。
三嫂子换了一种方式,拷问几天,才知道做下龌龊事的是刘大力!
这个杀千刀的!
她豁出去命不要,也要和刘大力同归于尽!
村民们唏嘘不已,围在旁边看热闹。
刘大力见此,很有底气,反正傻丫是个傻子,他可以随意辩解。
玩弄傻丫的不是他一人,指不定有多少呢,没准村里男人,人人有份。
看着越憨厚老实的人,花花肠子越多!
“三嫂子,你拿着刀是啥意思?为啥就认准了我?”
刘大力梗着脖子,不服,就算是他又怎么样?
傻丫勾引的他,他完全可以这么说。
“傻丫都承认了,你这个不要脸的下贱胚子,早晚下十八层地狱!”
三嫂子红了眼睛,傻丫是她的心肝宝贝,为了生计,才不得已,不能时时刻刻地照顾闺女,就这么被刘大力这个混账强了!
她觉得天塌下来了,眼前一片漆黑,脑中只有几个字眼疯狂地叫嚣,“杀了他,杀了他!”
一听说下十八层地狱,刘大力抖了抖,想起前段自己被捉弄,那个假扮白无常的也说让他上刀山,下油锅。
“你别诬赖好人,你闺女脑子有病,谁稀罕?”
强了良家妇女,是重罪,刘大力可不敢承认,他决定抵赖。
傻丫怀有身孕,就算生下来,也不能证明谁是孩子的爹。
莫颜眯着眼睛,静静地听着。
这桩案件,看似简单,实际困难重重,傻丫痴傻,不能作为人证。
那就眼睁睁地看着奸淫女子的人渣逍遥法外?
莫颜做不到,她最痛恨这类人。
“就是你,就是你!”
三嫂子声泪俱下,给村民们下跪磕头,做娘的看到女儿这样,她毫无办法,那心里就和针扎过一样,千疮百孔。
“娘,你咋在这呢,不哭不哭。”
傻丫不明白发生啥事,见人多,挺着大肚子过来看热闹。
她看到娘哭了,慌了神,摸了半天,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帕子,给她娘抹眼泪。
“我苦命的孩儿啊!娘对不住你啊!”
三嫂子几乎晕厥过去。
“瞧瞧,三哥来了!”
傻丫的爹,外号三哥,是村里有名的厚道人,早年走货,马受惊,他摔断了腿,因此成了瘸子。
干不得农活,只能靠自己的手艺,编织点小物件,三嫂子拿到镇上换银钱,再靠两亩地的出产,三口人勉强混个温饱。
“爹……”
傻丫很开心,上前扶着她爹。
“刘大力,今儿你要是不给我闺女个交代,我就是死,也要让你先下地狱!”
傻丫的爹解开袖兜,里面藏着一把锋利的杀猪刀,在太阳底下,闪着银光。
刘大力嗤笑一声,一个娘们,一个瘸子,还有一个傻子,这一大家子,莫不是上辈子没干好事,所以遭了报应?
就这两下子,走路都不利索,还想着砍他?
爱哪哪告去,谁信一个傻子的话?
大不了,他就一口咬定是傻丫勾引。
想到此,刘大力对着村里人道,“大家评评理,傻丫不一定在哪找个野男人,搞大了肚子呢,为啥赖在我刘大力身上?
是看着老子好欺负?”
刘大力反咬一口,气势更足,对着傻丫嫌弃地啐了一口,“哪里来的傻子,真真是晦气!”
三嫂子嘴笨拙舌,说不明白,她能肯定,刘大力定是强了闺女。
正如刘大力所说,说出去,县老爷也不会相信。
所以,她走投无路,又咽不下这口气,这才采取极端手段,准备和刘大力同归于尽!
☆、第029章 母式催眠
既然对方态度坚决,她帮一下又何妨?
莫颜听林知县转达后,彻底放心。:
他们不会为所谓的虚名,让闺女受这种非人待遇,只想求一个公平。
三嫂子说得斩钉截铁,傻丫的名声早就不在了,这辈子就是夫妻俩的责任。
“那就一个个地找出来。”
林知县对二人颇为赞赏,就该有宁折不弯的骨气。
“那如果有多人对傻丫不轨呢?”
夫妻俩一致表态,现在他们被关押,但是不会放弃,等到出去那一天,还会找刘大力拼命。
“草民穷,却做不出干卖儿卖女的事。”
三嫂子作为代表发言,她说得认真而诚恳,“傻丫虽然傻了点,却是清白的好姑娘。给银子摆平此事,就等于让草民卖女儿,那和青楼的米分头有何区别?”
“大人,草民没念过书,不识字,但是最基本的道理还是懂的。”
被关押一夜,牢中湿冷,夫妻二人形容凌乱,脸色憔悴,老了十岁不止。
莫颜让林知县出头,到牢狱中找夫妻二人谈话。
“用一千两银子换息事宁人,你愿意吗?”
三嫂子不怕坐牢,心甘情愿,她担心的傻丫在家中无人照顾。
刘大力的媳妇表示追究到底,定要让二人吃牢饭。
一夜无话,第二日,莫颜和洛荷相约一起来到颍川县衙,先见了林知县。
莫颜做了娘之后,体会到爹娘的不易,心里对前世父母那点怨念,也没有了。
二人知道杀人偿命的道理,愿意用性命给女儿一个公道。
莫颜深以为然,她之所以愿意帮助傻丫,就是被傻丫爹娘所感动。
那么,此举的有什么意义?
万一傻丫的爹娘被那个有钱的付二壮买通,那么己方的所作所为,等于给他人做嫁衣裳。
洛荷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颜颜,这正是我担心的,这件事,还得看她爹娘怎么说。”
对此,要和傻丫的爹娘商议。
莫颜不希望最后息事宁人,她想让作恶的人伏法。
还是说,为女儿的名声,隐忍下来。
有一点问题,傻丫被这么多人凌虐过,三嫂子会追究这些人吗?
地上的沙土被照成白色,远处的山,忽隐忽现,莫颜低着头,踢着地上的石子儿,她对傻丫的遭遇,已经了解基本大概情况。
快到正月十五,月亮圆了,从柳梢头升到半空中。
莫颜打声招呼,离开傻丫家。
妇人怕张氏一个人照应不过来,主动相陪,两个人正在屋檐下说悄悄话。
傻丫睡熟之后,莫颜出了门,见张氏还在门口处守候,和村里一个妇人闲聊。
付二壮,简直人渣中的人渣,这种人,决不能姑息。
刘大力若是说傻丫勾引,定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傻丫得到村民的同情,正是因为她傻,什么都不懂。
所以,女子只能默默地吃个哑巴亏,有人委屈,不得已走上自绝的路。
人们言语刻薄,一句风凉话,“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把事情定性。
女子是受害者,怎么反倒被人扣上个勾引的罪名?
这件事换成村中其他女子,也未必有勇气指证几个人的恶行,因为她会为此失去名节,甚至娘家人也跟着抬不起头来。
这个时代的女子,就算受了委屈,也不敢站出来。
莫颜看着她大大的肚子,无奈地垂头。
催眠结束,傻丫累得睡着了,眼角挂着一行清泪。
可见,靠山村的村民,大多数人还是好的。
剩下村里的,只有一个刘大力。
莫颜怕记不住,做了笔录,强上傻丫的大概有十多人,其中以付二壮带来的人居多。
傻丫很痛苦,她知道自己被欺负了,却不敢和爹娘说。
刘大力是其中一个,这些男人的共同点是,每次强奸后,都有言语上的威胁和虐打。
这件事被外来的采药人知晓,采药人们也会拉着傻丫进山,找荒山野地发泄。
因为另辟蹊径,讨了合作人欢心,付二壮生意越做越大,一年后就去县城开了铺子。
后来,这个付二壮不仅没收手,还带着几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来一起玩弄傻丫,最多的时候有五个人,轮流对傻丫进行奸淫。
**过后,傻丫疼得哭肿眼,被付二壮威胁。
“你要是和别人说,我就杀你娘。”
白色的水汽熏染得傻丫脸颊通红,她挣扎地想要爬出来,却被付二壮摁住头,逞兽欲。
抽出一根鸡毛,付二壮在傻丫身上瘙痒,他欣赏傻丫的表情,发出猥琐的笑声。
他翻遍家里,没找到毛笔,见墙角处有一根鸡毛掸子,眼珠一转,立刻有了主意。
付二壮是青楼常客,学了几手本事,全部用在傻丫身上。
常年在外做生意,接触走南闯北的人,男人在一起,不免要说荤段子。
“小婊子,细皮嫩肉的,黄花闺女就是好,哈哈!”
付二壮流着口水,大手在傻丫身上乱摸,口中说着淫荡的话。
很香,比花朵的味道还要香,她心里的惊惧被好奇心取代。
他把傻丫脱得干干净净,绑起来,扔进浴桶,里面放了馨香的花露。
付二壮烧了热水,要和傻丫玩游戏,洗澡的游戏。
傻丫平静了片刻,再次陷入痛苦的回忆中。
莫颜抚摸着傻丫的头发,抛出几个问题。
“别怕,一切都过去了,过去了。”
傻丫尖叫,似乎是回想痛苦的经历,额头上流下豆大的汗珠,浑身上下不住地抽动,却没醒过来。
“啊!”
傻丫想都没想地拒绝,被付二壮硬是拉进门。
“不,我要去等我娘。”
看着天色,从镇上步行回来要一个时辰,这时间,够他玩弄几次的。
付二壮自己在家,就起了歹心,他刚才已经套过话,傻丫娘去了镇上,她爹是残废,阴天下雨出不来。
“傻丫,进来坐坐,付伯伯给你端肉吃。”
早前听说有人强了傻女,听说滋味不错,比普通的妇人要听话。
衣衫贴合在她的身上,露出玲珑的曲线,付二壮的眼神露出贪婪的贼光。
雨大了,淋湿了她的衣衫,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傻丫蹦蹦跳跳,准备往家走。
傻丫懵懵懂懂,她是被肉香的味道吸引,家里穷,娘亲教过她,不能随便要别人送的东西。
“没啥事。”
这是村头付二壮家,付家老二在镇上开一个倒卖药材的小铺子,有点闲钱。
“傻丫,你怎么来了?”
可家里的米袋子空空如也,这个时候没有野菜,她不知道能带回去什么。
爹爹不能下地,早上也没吃饱,若是有吃的就好了。
天很冷,傻丫抱着胳膊,她早上喝了玉米糊糊,现在有些饿。
村中没有人,傻丫到村口等候去集市上卖竹筐的娘亲,她站了许久,也没看到通往镇上的路有娘的身影。
这是一个冬日,天阴沉沉地,下了小雨。
“有肉香味,真香啊。”
她的声音空灵,带着虚无缥缈的味道,傻丫仿佛置身在黑暗中,不停地奔跑,看到前面有一个光圈,她朝着光明之地而去。
见傻丫的身体全部放松,莫颜循循善诱。
“傻丫,你看到了什么?”
莫颜使用的是最基本的母式催眠,用温情突破受术者的心理防线,也是一种柔情攻势。
催眠师可帮助受术者改善压力,调节情绪,解开心结。
虽说,催眠让傻丫回想曾经的经历很痛苦,却也是治疗的一种手段。
内室安静,张氏到院门口等待,防止这么晚有人打扰。
“放松,你的前方有一个无尽的黑洞。”
傻丫的智力只有小娃的水平,莫颜对自己的手段还是很有信心的。
莫颜只掌握普通最为粗浅的催眠术,她曾经用几个人做试验,发现精神强大的人无法被左右。
傻丫感觉到一丝柔和的气息,慢慢地放松下来。
“闭上眼。”
莫颜搬了一把椅子,单独留傻丫在房间里。
昏暗微弱的烛火,掉落的墙皮,桌椅板凳残破不堪,这个家用家徒四壁形容不为过。
傻丫很单纯,会无条件信任一个人,若是那人不遵守信用,就成了她眼中的坏人。
张氏抽抽嘴角,她知道这是哄人的话,却不敢说。
张氏又把饭菜热了一遍,莫颜哄着傻丫,“傻丫,你先吃饭,你爹娘明天就能回来了。”
一天没吃饭,这么饿着,对腹中的胎儿有影响。
“无妨。”
张氏给莫颜施了一礼,说了傻丫的情况,看样子不太好,受不小的惊吓。
“您来了?”
村民嘴不严,听说爹娘被收押,傻丫人就变得呆呆的,那些官差是坏人,爹娘去衙门蹲大牢,她就见不到爹娘了。
下晌,村里人送了不少吃食过来,她陪着傻丫,担忧她出事。
张氏在旁边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傻丫躲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身上不停发抖,寡妇张氏端着一碗水,只要接近傻丫,傻丫就扯着头发尖叫。
几个起落后,莫颜来到傻丫的家,位于靠山村最东边的小角落,屋后不远就是一条河。
走在乡间的土路上,被皎洁的月光所笼罩,村里人家点着昏暗的油灯,透过高丽纸,能看到清晰晃动的人影。
月上柳梢头,村中分外宁静。
等莫颜这边用完,慕白还在陪着自家人吃酒闲聊。
香肠三分肥七分瘦,油汪汪的,作为下酒菜刚刚好。
家中有客,晚饭比平时还要丰富,三婶娘特地加了几个农家菜,把家中之前做好的香肠熏了几根,切好之后,放在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