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比她更撩汉[快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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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枳承倒是情绪波动大,他感动地看了下鹤澜,大概以为他是为了顾着他的面子出言相助。
但宋渺知道不是。
她指尖碰着酒杯,光滑的玻璃在她指尖氤氲出暖意来,鹤澜斯文地冲她笑了下,没有居功的意思,平淡如水。
但他的眼眸是柔亮的,翡翠一样温良端方。
……
“主线任务要求的特定对象,要为你动心。”176重复了一遍,它有些困扰地看着盘腿坐在沙发上的年轻女人。
看她哒哒哒用指头敲着面前酒杯,乒乒乓乓,脆响声声。
“说实话,我也不是特别懂动心的界限。”176很诚实道,它是个新手AI,尤其是对情感特殊世界里的种种问题难以解决,这让它有些心虚。
宋渺不甚在意,她说:“我心里有数就行。”
她托着下巴,“动心啊……”
眼睫微垂,她笑,“就是喜欢呗。让人喜欢我,很简单的。”
“只要扮演成他们会喜欢的人就好了。”
“等他们明确了喜欢我,我的任务就完成了。不是吗?”
她长腿一支,耷拉在沙发上,晃悠两下,轻松地抓起杯子啜饮清酒。
176懂了些,可是心中依旧有疑问,它犹豫不决好久问道:“那么,动心以后呢?”
宋渺收了点面上的笑意,她摩挲指尖,平静说:“动心后,就不关我的事。”
“谁让他们自己动心了呢,谁动心,谁负责,我没有义务的,对吧。”
她扬唇,笑靥如花,柔软的哼笑像风一样,随随便便刮走。
于清沧恳请鹤澜帮他个忙,鹤澜听着狱警朋友复述他的话:“他想见见林淼。”
“之前不是拒绝过一回吗?”鹤澜一面写着办公文件,一面答道,难得透露点冷淡来,“他上回找了当事人的哥哥,这回还找上我来了?”
狱警朋友很是无奈:“谁知道呢,他好歹也曾经是你认识的,据说家境还不错是吧?人长得也好,几个女狱警都有点可怜他,催着我给你打电话。”
鹤澜想都没想拒绝:“我没有这个权力让当事人见他,他要是想的话,自己找办法。”
狱警朋友实在没法,却也松了口气,“行,我就这么和他说,你去忙,麻烦你了。”
鹤澜斯文回应两句,他挂了电话,手上誊写的速度慢了下来,他凝神思索片刻,将这件事暂时抛到脑后。
关于这件事,他没有一点想法要告诉宋渺,因为他知道她并不愿意再见到于清沧。
至于更深的原因,他明白,但暗藏于心。
……
时间过得很快,秋天已经走进D市。街道上人人都裹上长袖长裤。恰巧周末,没有工作,宋渺开车经过市中心,车内放着在超市买的蔬果生鲜。
她往着刘颂雨的住所去,那次福利院相见,刘颂雨竟意外与她成为好友。
有着小宝在,她也常去刘家陪他玩。
这次去,又遇到赵铮云,宋渺见怪不怪,她换好鞋,提着袋子走进厨房,看到小宝在玩具室堆积木。
刘颂雨在工作,书房里传来键盘敲击声。
赵铮云在她身后,替她接过重的袋子,一言不发,等到她将蔬果摆放好后,突然出口:“等会鹤澜也来。”
宋渺:“?”
赵铮云语气有郁色,他没有掩饰,“他说想来看看我姐和小宝……在听说你今天也来以后。”
宋渺点头示意明白,她在水龙头下冲了下手,“好的,赵先生有问他喜欢吃什么吗?”
“如果有什么是他吃不了的,我再开车去买点。”
赵铮云闻言,牙都咬紧,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恍惚问:“为什么还要问他喜欢吃什么?”
她理所应当道:“我和他是朋友啊。”
赵铮云硬生生将“我呢”二字憋回去。
他走神站在她身后,心境复杂,呆看一会,又在她转身的时候退了两步。
宋渺双手有水,她随意用手巾擦了下,没理会他。走到客厅,看到刘颂雨走出来,和她笑谈两句。小宝也瞧见她,“姐姐”“姐姐”喊个不停。
“等会小澜也来,淼淼应该和他蛮熟悉的吧。”刘颂雨说。
“嗯。”给小宝的脏手擦了擦,宋渺说。
刘颂雨大赵铮云七八岁,已经是有过婚姻的成熟女人。她瞧着赵铮云神态不对,一眼就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只是这可怜蛋还懵懂无知。
刘颂雨心中长叹,宋渺一看就是不喜欢他的样子,而在此前,又听说他们俩并不对付。
至少比起与鹤澜。他们俩是真的不太对付。
刘颂雨给小宝夹一筷子青菜,她不动声色看着宋渺与鹤澜言笑晏晏,两人气氛谁也融不进去。
赵铮云被鹤澜与宋渺齐齐抛下,他孤独坐在椅子上,吃着美食,心中却味如嚼蜡。
饭吃过,赵铮云没忍住喊住鹤澜。两人走进书房,他阴郁地拧眉看好友,质问他为什么一个劲缠着宋渺。
他语气冷冷,质问语气压迫般。
“我大概喜欢上她了。”鹤澜沉默良久,缓声说。
他惊愣住。几乎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鹤澜说:“因为我喜欢她,所以想和她多说点话。”
赵铮云气笑了:“你开什么玩笑,小白鹤,你们俩才认识多久?”
鹤澜:“不长不短,大概半年,更多的她是从你和枳承口里听到的。”他皮肤白皙,一双乌黑瞳孔深邃,相衬下,异样的清俊,他比起好友的英俊要多了几分彬彬有礼。
赵铮云焦躁说:“你这就喜欢上她了?按照我说的,她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女人吧?”
鹤澜捏了下鼻骨,他低笑声,叹气,“你确定吗?按照你后来所说的,她不是什么好女人吗?”
赵铮云想到不久前才和鹤澜交流过,他认为她是个挺好的姑娘这回事。他蒙了。
鹤澜拍拍他的肩头,看着这个从没近过女色,有着谜一样洁癖操守的好友发愣,他说:“行了,我先出去,她刚才说让我给她搭把手,教小宝作业。”
“我姐在呢,要你过去干什么?”赵铮云回神,忙拦住他,有点咬牙切齿。
鹤澜沉静看他说:“别闹。”
赵铮云觉得在他口中的自己简直像个混不吝的孩子,他用力闭了闭眼,颓然说:“干嘛啊这是……”
两人间不算争吵的碎嘴,让赵铮云茫然起来,他让开,看宋渺与鹤澜两人面对面坐着,小宝在他们中间乖乖写作业。
他在门边站定很久。对上刘颂雨的眼神,她叹了口气,又怜惜又想笑般用口型说了他一句。
“傻子。”
哪里傻,他也不知道。
赵铮云揉了揉鼻子,有点颓丧,还有点不明的情绪,在心口酸胀,最后变成一个巨大的泡泡,把他一下子吞进去。
他最后还是忍不住。跑去问刘颂雨,问她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奇怪的情绪。
刘颂雨看着这个在男女之事上丝毫不懂的表弟,叹气好几声,她细细听他说完后说:“你看,你真是一点也比不上小澜。”
“他那么聪明,一下子就知道自己喜欢她了,所以就去靠近她。”
“你呢?”
赵铮云说:“什么我?”
他话音刚落才惊觉,“……我喜欢她吗?”
这话一说出,他有了答案,可是内心茫然更深。他问刘颂雨,也问自己。
“可是,为什么会喜欢她啊?”
第25章 步入上流圈子的女人(二十五)
“这里; 对; 画上一只猫猫; 今天的作业就完成了。”沉而冷凉的声音,温柔慢慢流泻。
小宝趴在桌上,用着蜡笔画着练习册上的小动物; 他认真画着。鹤澜对上宋渺的眼,他展颜说:“你很有耐心。”
宋渺闻言,不自觉弯唇; 笑着说:“我只对孩子有点耐心。”
“对其他人可没有那么多耐心。”
她说得轻松; 笃定。
鹤澜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于是; 在于清沧申请重病保释出狱时; 他眼见她冷视他,面上漠然难以忽视。亲眼所见; 她口中所说“对别人可没那么耐心”。
于清沧看上去依旧英俊; 眉眼间疏然气质; 倘若不是身上的狱服,谁都会以为这是个事业有成的男人。他没有丧失一点傲气,可是在看到她时; 所有傲气都在瞬间消失,只剩下楚楚可怜的祈求。
他用着饱含爱意的目光注视着面前的女人; 轻声唤她:“淼淼……”
“我很想你。”
于清沧伸手想碰碰她,宋渺退后两步; 避开他; 没有任何动容之色。她惊诧问身侧鹤澜:“他怎么出狱了?”
语气困惑; 纯然的困惑。
鹤澜看着她澄澈的眸子,指了指于清沧身边的警车:“重病保释出狱,你知道的,他毕竟过去是个总裁。”
宋渺懂了。她重新对上于清沧的眼,看他用着温柔眼神注视她,沉默片刻道:“你来找我干什么?”
于清沧说:“想见你。”
他咳嗽两声,“淼淼,你不想见我,所以我来见见你。”
——啧。
宋渺扬唇,她用平日里从没在鹤澜面前展露的冷淡与厌烦道:“于清沧,拜托你,不要再来找我好不好?”却是一个字都不想和他多说,她转身即想走。
这时候正是上班工作时分,若不是她与鹤澜有约,在公司楼下见面,她也不会遇上保释出狱的于清沧。
宋渺背对着于清沧,正对着鹤澜。于是,鹤澜清楚看到她脸上深刻的不耐与烦躁,她板着脸,清高的姿态。
他挡在她面前,拦住想要再上前一步拽住宋渺的于清沧,警告他:“你现在是保释出狱,别再闹事。”
“她已经不喜欢你了,你不必再找她。”
鹤澜用着温文尔雅的声调道,他眉眼深黑,幽幽地看着他,于清沧与他对视一眼。
突然嗤笑出声。
鹤澜心中一惊,转瞬就听他说:“淼淼真的很聪明。”
他没有懂,只看着他妥协般与宋渺的背影招手,然后钻进警车内,往重病保释的疗养院去。
那句话,鹤澜没有听懂,他追上宋渺时,再次与她目光对视。这一回,她的眼神是温和柔软的,丝毫没有在于清沧面前的冷酷无情。
鹤澜不知为何,松了口气。他重新笑起来,与她交谈。然后请她到附近不远的咖啡厅喝咖啡。
这次,鹤澜邀请她见面的主要原因就是关于于清沧。
他给她拆了块方糖,放在骨瓷碟上,推给她,然后就着苦咖啡说:“于清沧保释出来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
“我最近在忙案子,没能顾得上将这个消息告诉你,真是抱歉了。”他愧疚说。宋渺把方糖放进杯里,她随意搅动两下,语气轻松说:“不用说抱歉,我知道他的,他从来这样。”
语气中的熟稔让鹤澜入耳第一秒有些沉寂。他不动声色皱眉,打量她此刻的情绪,发觉她对他是真正不在意时,才慢慢松了口气。
她说:“还是谢谢了,麻烦你还特意找我一趟。只是可惜我还是被他见了一面。”
宋渺垂眸,睫毛浓密纤长,又迷人又冷漠的弧度,她说:“你看,他实在过分,怎么能期待着做出那样的糟糕事还指望着我还是他口中乖乖的‘淼淼’?”
“你说是不是,鹤先生?”
她反问他。
鹤澜直觉回应:“当然是——”等等。
他说出口才觉得有些不对,苦笑一会,轻声说:“怎么还叫我鹤先生,我们之间难道不算是朋友吗?”
宋渺看到他诚恳的神情,她若有所思地点头,顺势改口:“那么,鹤澜?”
鹤澜有那么一瞬间希望自己是三个字的名字了。
他无声叹气,笑着应道:“嗯,林淼。”
宋渺没在意他的情绪,她笑着与他闲聊,将他想要告诉她的信息了然于心。
关于于清沧一直以来想见她的想法,以及他委婉劝告她少单身出门的建议。
“于清沧的性格你比我清楚,所以,还是要说一句,小心点他。”
鹤澜认真看着她说,宋渺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她玩笑般道:“没关系,有鹤警员在,我应该不用担心这么多的,对吧?”
宋渺话音刚落,就听到鹤澜轻声“嗯”了下。她没料到他会有回应,惊讶地睁大眼。
男人没有穿警服出门,但灰卡其色外套半扣的领子里,可以透出公安系统的内衬着装,浅蓝色衬衫,让他看上去凭添几分禁欲。
她定定看他,看他低眸,薄而端重的唇上扬,她听到他轻声说:“或许有些鲁莽,但我还是想说——”
“我很喜欢你,林淼。”
宋渺心口沉沉地扣响,她终于能够放松下来。但在他目光投来时,却是一副困惑迷茫样子。
宋渺忐忑道:“鹤先生,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鹤澜被她话语间的称呼凉了肺腑,他摇头:“不是开玩笑。”
“……你是认真的吗?”
年轻女人有着一个很冷很凉的嗓音,或许是少有人能让她舍得加以温度,即便是在这个时候,她也是用着冷冷淡淡的声线询问他。
礼貌沉稳,还带点疏远。
鹤澜看到她面上情绪多变,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慢慢止住口,在她用以困惑目光看他时,才出声:“吓到你了?”
她说没有,说只是觉得诧异。
宋渺用勺子搅动面前没喝几口的咖啡,她苦嘲般抿唇,眼睫低垂,“真奇怪,头一回会有你这样的人说喜欢我。”
鹤澜沉默。
宋渺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的时候,鹤澜注意到,那块方糖几乎没有融化,而她不动声色地将苦咖啡一饮而尽。
“很难理解吗?”她瞥见他沉默,笑了下,解释说:“你这么正派的一个人,做什么不好,来喜欢我啊?”语气半是抱怨,半是无奈。
鹤澜听着她波澜不惊的话,却觉心肺更凉,他缓缓拧眉,终于将她想说的话听了遍。
宋渺说:“抱歉了,鹤澜,我想我们之间可能不是……很适合再进一步。”
“我不是个好姑娘,你也别掺和我,好吗?”她诚恳说,神态间没有任何更近一步的意思。她是真切地,诚恳地认为,他所说的“表白之言”可以就此翻篇。
鹤澜想反驳,却被她止住,她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抵了抵,笑着说:“你也应该知道,我当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