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比她更撩汉[快穿]-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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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独一份的风景线。
赌王二子的人生轨迹都算得上是浓墨重彩,邹谦和因天生而来的聪颖; 在商学院备受瞩目; 而邹斯河因能歌善舞,生得撩人; 高考后随着意愿选了戏剧学院,有意往国内娱乐圈发展。
而邹星河与他们不一样。
她的成绩在兄弟的映衬下算不得太好,也算不得太差,大学专业是名校中文系,也没有什么出国的念头; 而是安安稳稳地在国内念大学。邹星河生性低调; 从不袒露自己是赌王之女的身份; 在外人面前显得恬静而柔软,一双笑眼惹人喜爱; 邹谦和大她三岁; 邹斯河小她两岁; 从小到大,这两兄弟简直是将她如珍似宝看着,就是那时候人不在她身边,也是常联系她,给她寄礼物,给上属于兄弟俩特有的关怀与爱意。
邹家男人大概都天生带着对女孩的宠爱——不,准确来说,是只对邹星河的宠爱。
邹父作为赫赫有名的赌王,资产众多,在A港有着丰富的博彩事业,后又投资了各个方面,不论是房地产、建筑、投资等等皆有涉猎,他30岁才娶妻生子,而未过花甲之年,就对权力不再倾心,在邹谦和成年后,就有慢慢放手给他掌权的意思。
邹家很和睦,不管是自小年龄相差5岁,又因常年住在外婆家而与邹谦和略有生分的邹斯河,还是经常兜转在外婆家与邹家住的邹星河,都没有抢大哥继承家业的意思。
他们志趣不同,邹谦和又是最适合在商界浮沉的人选,邹斯河从没想过自己会对这偌大公司做出什么决策,他抱着的想法仅仅是,将这劳心事给邹谦和去管,他还是继续风流浪迹下去,才算合了自己的心意。
于是高考过后,18岁的邹斯河便在收到录取通知书后,美滋滋地与家人说了自己独自旅行的计划,背上背包踏上旅程。
而远在海外的邹谦和,与踏上旅程的邹斯河,绝对想不到,仅仅只是一段短暂的离别,他们就失去了从前笑靥如花的邹星河。
再迎来的,是满怀伤痛,蜷缩在病床上,迷茫地,落着泪的女孩。
邹星河就读于京城大学,中文系,自进大学就顺应潮流选择住宿。大二时却因为邹斯河高中毕业,要来京城找她,才象征性买了套交通方便的三居室,地点位于市中心。
邹家在京城的房有挺多,但都太奢侈,不够低调,邹星河也是在斟酌考虑后,才给自己买了那套屋子,然后很快,邹斯河就开开心心地跟着她住进去了。
彼时邹斯河出门旅行的想法还未实践,他满心欢喜想着的都是多与她亲近——实在是在A港呆久了,难免想念姐姐,那最开始的几天,日日缠着邹星河带他出门玩,邹星河也乐意带着他,但文学少女除了市中心图书馆、清Ba等等外,真的没有什么好玩的地儿可以选。
就是清BA,也是那种耳边环绕着民谣小调的小地点,邹星河看他又看得格外严格,以至于邹斯河那些天连喝酒都只能喝rio,什么放荡不羁都做不出。
即便这样,邹斯河还是甘之如饴。
他从小到大就格外与她亲近,他们的母亲在邹斯河十岁那年因病去世,邹斯河就跟在软软香香的姐姐身边跌跌撞撞长大。
邹赌王再没娶过妻子,他算是出名人士中难得深情的男人,直到养成三个孩子准备撒撒手轻松下时,已经保持了八年未曾有绯闻缠身——准确来说,自从成家后,各大媒体就不曾捕风捉影抓到什么他的尾巴。
这样家庭下出来的孩子大多家教良好,兄弟和睦,邹家也正是如此。邹斯河跟着姐姐从小一块长大,明明也是个一米八多的大男子汉,却还是会黏黏腻腻地抱着她的手臂软声喊姐姐,奶声奶气,格外惹人爱。
谁都会喜欢这样的好看男孩子——毫无疑问。
邹星河性格温柔,生了一双明艳璀璨的眼,笑起来风情万种,她的好看是不争辉泽的美丽,如名字般,璀璨明亮的星河缓缓流淌,美不胜收。
那段时间,京城大学的学生们就能常见到中文系系花身边总有着个年轻俊美的男孩,两人亲密无间,他们都以为他们是情人关系,直到邹星河解释时,才知道原来这二人是姐弟。
后来的后来,邹斯河常常想,如果时间能在他做背包客肚子外出旅行前就此止住便好了。
他们还是那对亲密无间的姐弟,在京城图书馆的书架间相视而笑,在清BA喝着果味饮料托着下巴看歌手弹唱,或者是在某一天挑个时间,和远在海外的邹谦和视频聊天。
那时候,她笑起来还是那样迷人好看,永远不含阴霾,明亮如日光,她依旧还是那个他们邹家男人掌心未受到过世俗伤害的娇娇宝贝——
可惜终究只能是妄想。
妄想二字,太过伤人。
不止一次,邹谦和与邹斯河凝视着那个如同睡在棺材中的美丽少女,都止不住心中战栗,绝望而痛苦。
他们视若珍宝的女孩,本该一生受尽宠爱。他们会让她在合适的年龄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论是谈婚论嫁,亦或是像天性浪荡风流的邹斯河那样早早决定不婚,她都该是苏醒的,笑着的,温热的,柔柔地展开双臂迎接两个亲人的拥抱。
……
23年8月3日,赌王之女邹星河,在20岁生日那天,因一场恶性绑架事件,囚禁于地下室足足一周。
因罪犯智商超群,邹家倾尽举家之力,也只能在悲痛欲绝中,饱经折磨,于一周后解救出受尽虐待的女孩。
正是在地下室的一周里,痛苦与崩溃让她在极大的恐惧中,分裂出两个人格。
一个热烈感性,一个冷漠理性,双双以成年男子的身份,宽慰安抚她在黑暗中不安脆弱的心理。这在心理医生口中称做是一种逃避手段的人格分裂,早在最初,邹家人以为是对她有益的、也是可治愈的。
但谁也没曾想到,或许是那段黑暗记忆实在令人作呕,亦或是其他更多的缘故。
心理医生没能顺利将邹星河的人格分裂治疗,也理所应当地没能治愈她心中阴翳。
到最后,匆匆赶回国内,满心怜惜痛苦的邹谦和与饱含悔恨归来的邹斯河,皆是跪在了年轻女孩身前,不安而恳求地让她看看他们。
“星河——乖乖,看看哥哥,哥哥在这里,哥哥回来了——”邹谦和多年未曾落泪,可是这一刻,看着苍白无力的她,却忍不住心中哽咽,哀伤而痛苦地呢喃,恳求她再多多看他一眼。
邹斯河握着她冰冷的手,慢慢放在了自己的脸上,委屈而悔恨莫及,他软软地唤她“姐姐”,唤她“星河”,还大为不敬地拽了拽她的手指头,希望她能再像从前那样看他,张开手臂拥抱他。
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茫然无助,饱含痛苦的眼神,那双从来饱含笑意的眼眸失去了原有的璀璨光华,漠然地凝视虚空,又似乎口中喃喃什么。
他们没能听清。
而五年以后,他们也依旧不知道当年她口中究竟在唤谁的名字。
也许他们心中早有答案,那句呢喃,无非就是那两个在危机时刻挺身而出将她护在身后的男人中的一人。
亦或是,唤了两人的姓名。
邹斯河与邹谦和知道那两个男人的存在,在最一开始他们心存侥幸,甚至不像绝大部分病人家属那样,觉得这是一种糟糕的病症,他们只觉得庆幸,有人能在那种糟糕时刻为她挡去大部分的伤害。可是直到后来,他们知道了,那场变故下,两个共存一体的男人对她究竟有多大的疮疤残余后,他们就再难镇定。
只要他们依旧存在,她就难以恢复过往笑靥,而是继续沉溺在一身三人的困顿下,重复那一段黑暗时光。
他们怎么会舍得她受到如此痛苦?无论是邹谦和还是邹斯河,亦或是邹父,都不会愿意看到。
后来的一切,发生得突然而猛烈。
不管是邹父因爱女遭遇而重病不得不修养,邹家产业一夜之间转交给两个年轻人,还是后来邹谦和在将大半工作交给同样年轻甚至还在上学的邹斯河,自身投入到大荒三界的策划中。
所有的所有,于他们而言,只有一个意义。
在大荒三界中,为她铸造一个完美的世界,让她在沉睡中……在他们以幕后推手的身份,一步步牵引着那两个男人,走向死亡。
然后,迎来她的苏醒,她的新生。
第202章 全息网游之作为一个npc(三十二)
在那个逼仄的、黑暗的地下室; 年轻女孩只能听见两道声音。
一切都沉溺在荒芜可怖里。她伸出双手; 抓不住什么; 最后只能哽咽慌张地埋掌; 在黑暗中用力压下所有的情绪。
也就是在这时候; 有人说话了。
那道低沉温暖的男声,如同明亮的太阳; 他轻轻唤着她的名字,小心翼翼; “……星河。”
“不要怕。”他这样说; 带着轻轻的喟叹与柔软; 凭空中仿佛出现一道和煦暖光,微微照亮了她张皇失措的心脏。
而另一道男声; 清冷漠然,毫无温度。
却也让人唏嘘的宽慰。
“……乖女孩,别哭。”
大荒三界内; 夏季迎来了尾巴,或许是策划组今日有了好心情,天边有细软花瓣坠下; 宋渺靠在窗户边,嗅到清香,她目光久久落在了那片浅灰色云翳上。
树叶婆娑起舞,一切都十分美好; 如果——
不算上那个隐藏在暗处窥视她的男人; 就更好了。
这种被窥视感强烈而怪异; 宋渺觉得这道目光让人心中发紧,她眯了眯眼,耳边突然听到了鸽子的啾啾声。
原本紧绷的脸顿时松懈下来,她直觉那人是她认识的,很快,站起身,四处张望。
随着起身,有一片柔软粉嫩的花瓣被风卷来,吧嗒落在了她的鼻尖。
宋渺眨眨眼,呼了口气,将那片花瓣吹掉,转眸看向远方,有大片大片雪白的云舒展着身,如同一毯子棉花,而鸽子唧唧啾啾地飞到她跟前,歪着圆脑袋睁着绿豆眼瞧她,亲昵地蹭了两下她的手指头,朝她讨食。
是那只熟悉的鸽子,她长久凝视它,许久才笑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块甜糕点——这还是她从前习惯与关山月、周赟一块时留下的习惯,尤其是关山月,最是偏爱吃这类食物。
掰得碎碎,摊在掌心,它嘀嗒嘀嗒用嘴巴啄食,吃得餍足后,宋渺伸手摩挲它的小脑袋,诱哄般低声道:“带我去找你的主人。”
它像是听懂了,腾空而起,展翅往城主府邸外墙去。
宋渺跟了上去。
她只在外墙不远处,就抓到了那个以目光窥测着她的人。
英俊青年,目光张皇地看她,他似乎想逃开,又有点不舍得,任由着宋渺欺身上前,唤他姓名。她的声音听不出什么太大情绪,硬邦邦的一句:“霍三味。”
只是须臾间,他就舒软了眉眼,怔怔地看她,扬起唇来含糊不清地应了声,如同雾气里的雨水,惺忪间带着迷蒙。
“星河。”三味城城主略略扬唇笑起来。
宋渺问他:“为什么躲着我,你怎么会有天麟刀刀鞘——或者说它一直都在你手中?”
邹斯河只是笑着,不解释太多,他的手指划过她的鼻尖,看她失神,才收回自己的手指,软软的,毫无威慑力、信服力的一句,“有花瓣。”
他在撒谎。她明明自己都已经吹掉了。
宋渺退后一步,兀自皱起鼻子来,忍不住又揉了揉,道:“你不肯说?”
“那我问你,你是不是和我一样,也有着玩家面板和NPC面板?”这才是她看到他真正想问的,而霍三味深沉地看她,不反驳,于是宋渺就知道了。
这个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一切信息在宋渺脑中沉浮牵扯,她觉得自己深陷迷局,又觉得下一刻便能挣脱而出。这种感觉如同陷入了大片大片的沼泽,她呼吸急促,只能徒劳无功地想要逃离。可又有水怪般的物体在牵扯着她,试图将她往下拉坠。
“……”
风愈发地柔软,吹得她不由眯起眼睛,软长的睫毛吹得乱糟糟,邹斯河留恋地看着她的面容,那双瞳孔在日光下微微放光,星河掠过,美不胜收,他很想抱抱她,又或者是扮演着倾慕她的霍三味,借机“偷吃点豆腐”。
她要是醒过来,只怕会很生气地揪着他的耳朵,严肃教育他不许乱做些逾越的行径。
18岁的邹斯河会在清BA里毫不顾忌地搂着她,借此瞪走那些对她心存不轨的男人们;23岁的邹斯河已经是个成年人,早就不玩这些,但在她面前却永远希望自己是个幼稚的、柔软的,在她身后跌跌撞撞长大的小男孩。
“霍三味?”
宋渺看到他走神,怀疑地喊了他一声,男人回过神,目光却是悠悠长长地恍惚,淡唇上扬,鸦青长睫翕乎而动,她几乎以为他又要沉默,然而下一刻,她清楚听到他开口了。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两年时间,不会太久。”对于现实中的他们来说,一年时间,却是日夜的煎熬。
但没有关系,一切都是值得的。邹斯河望着她疑惑的表情,心中柔软,张了张唇将那句“不要担心”压下去,换成“你觉得今天的花美吗?”
宋渺:“美。”
“你喜欢就好。”
他这话说的奇怪极了,宋渺心中困惑,176也一样懵逼,她们俩呆呆看着邹斯河又一言不发想走,步履间带点留恋,可是依旧往远离去。
她大声问:“你在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身份?”
他听见了,背脊微微僵硬,然后,那句回答随着风飘飘而落,她的耳膜因此震动,心脏因此悸动。
“我生来是为了……守护你。”
距离神魔大战还有一年半的游戏时间。
宋渺的阵营招揽了不下千名出色玩家,她掰着手指头,数着今天还有多少人入帮派,周赟和萧岭北从门外走进来,看到的就是她咬着下唇,露出一截白玉般的牙,微微发愣的模样。
那双眼瞳里,在主人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如同萤火,如同河流,一簇一簇地闪过光泽,谁都忍不住看,并为之失神。
周赟:“星河?你在想些什么?”
萧岭北毫不客气地坐下来,露出虎牙来,这个再活几年就过而立的青年,有着独特的热情与孩子气。
“帮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