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败家福晋-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了。”
在福灵安死后,县主不愿加害丈夫唯一血脉,但更不愿让仇人之子承袭忠勇公爵位,便一力推辞,让福隆安袭爵了。后来慧哥儿也英年早逝,福灵安生生绝了后嗣。永瑆实在不愿再看到这样的结局。
永瑆忍不住仔细打量了盈玥一眼,“误打误撞,倒是叫你办成了一件好事呢。”
盈玥嘻嘻笑了,她是知道胡氏不安妾室之德,但哪里能想到胡氏居然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加害主母嫡子!
对了……
“我大嫂这一胎,怀的是个男孩吗?”盈玥忙问。
永瑆忍不住唏嘘:“当年县主落下的,是个成了形男胎。”
盈玥不禁松了一口气,又笑着道:“虽然十一阿哥这回给的消息有点多余,但还是谢谢你了。”
永瑆脸色一黑,你这句话才真真是有点多余呢!!
“去结了账,你可以走人了!”永瑆怒冲冲道。
盈玥:果然个抠门阿哥,点了一桌子点心叫老娘来——结账啊!
盈玥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不管怎么说,十一阿哥是有心想回护大哥血脉,光凭这份心意,她就得替大哥承情,绝对不能跟这个守财奴一般见识。
“知道了,您慢慢吃吧!”盈玥心中恶狠狠诅咒,噎不死你个抠门佬!
永瑆露出讶异之色,这个脾性恶劣的富察盈玥居然没跟他对骂?!
“咳咳!那个啥——”永瑆急忙又道,“过几天就是我的生日了……”
盈玥一愣,是了,十一阿哥生日好像是二月……
“初九吗?”盈玥好奇地问。
十一阿哥俊俏的笑脸瞬时寒了个透彻,他瞬间咆哮如雷:“是初七!!!”
盈玥只觉得耳膜都生疼了,尼玛十一阿哥今天这是吃了枪药了啊!
“喂!你别蹬鼻子上脸!”盈玥也终于忍无可忍了,“我看在你有心帮我大哥的份儿上,才多容你几分的!”
永瑆冷哼,“你要准备一份厚礼给爷!”
还“厚礼”,我看你的小脸是厚得没边儿了!你过生日,关老娘屁事!
“凭什么?!”盈玥怒吼。
永瑆理直气壮地道:“就凭你去年生日,爷也送了你礼物!!”
永瑆不说这事儿还好,一说盈玥更是气不打一处,“你还有脸说!你自己忘了自己送的是什么东西了吗?!”她去年生日,原本自家姐妹一块和乐乐过得挺好,结果散了之后,咏絮悄悄避着人把一个卷轴送给了她,说是她十一舅舅送的生日礼物。
永瑆脱口道:“一幅中堂怎么了?怎么,嫌不够贵重?!”这个死丫头,你晓得爷日后的字值多少钱吗?无知的蠢丫头!
盈玥黑着脸摆手:“贵重与否并不打紧,香儿还只送了我一双寻常料子的鞋子呢,但那是她亲手缝的!我看中的是心意!!”
永瑆一听“心意”二字,脸上突然冒出一丝丝红意,“那副中堂,也是爷一笔一划写就的。”他可是写了十几遍,挑了最好的送给这死丫头呢。
盈玥呵呵冷笑了二声,“一笔一划写就?是写一笔就骂我一遍吧!”
永瑆一愣:“你什么意思?!”
“还不承认?!”盈玥气得跺脚,“你难道忘了你写了啥吗?”
永瑆有些搞不懂盈玥为什么这般生气,“功在不舍啊,怎么了?我这是勉力你用功读书呢!”
盈玥恼羞成怒:“你以为我是文盲啊!功在不舍前一句是驽马十驾!你都指着我鼻子骂我是‘驽马’了,还指望我承你心意,回你一份重礼?!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撂下这番话,盈玥摔门而去。
永瑆:o(╥﹏╥)o爷好冤枉啊……
第九十九章、君既无心我便休(三更)
驽马十驾,功在不舍,意思是智力低下的人只要刻苦用功,就能追上资质高的人。
去你妹的智力低下!!
去年好端端的生日,气得她半宿都没睡着觉!
她强忍着没去找十一阿哥麻烦,没想到十一阿哥今年快过生日的时候突然旧事重提了!
真真是把盈玥气了个够呛。
只不过就算再生气,她还是约了咏絮三日后去香山寺踏青拜佛。
十一阿哥让她的看的好戏,肯定是个咏絮的有关,或者根本就是给咏絮看的。
莫非……
盈玥心中有了大致的猜测,对于咏絮的终身幸福,十一阿哥还是挺上心的。
去年她的出的那个馊主意,莫非是有了成果了?
可是她没听到定亲王有什么不好的传言呀……
二月春风似剪刀,路边的垂杨婆娑着枝条,曼舞盈盈。
今儿是个好天气,春风细细,带着昨夜春雨的潮湿,又夹杂了春日玉兰的清香,分外好闻。
咏絮出落得愈发亭亭玉立了,她托着细嫩的小脸,问道:“月娘怎么突然邀我出来玩了?”
盈玥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吃香山寺的素斋了。”
咏絮捂嘴轻笑,“我说呢,你这个馋猫竟会无事献殷勤!”
盈玥黑线了,你才是馋猫,你全家都是馋猫!
咏絮歪着脑袋道:“今儿可还是十一舅舅的生日呢,我原本还打算进宫去呢。”
今儿是二月初七啊。
盈玥冷笑:“好端端的,去给他过什么劳什子生日!你难道忘了你去年生日,他送了什么了吗?”
咏絮撅了撅嘴:“还能是什么,十一舅舅送礼,从来只送自己亲笔字画。”咏絮无奈地叹了口气,“虽说他的字写得很好,但这也太抠门了。比起两位表哥送的礼,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盈玥点头不止,“没错没错!这种人,理他作甚?不就是过个小生日么!让你大哥代送一份礼物便是了!”
咏絮的大哥名叫博尔济吉特?鄂勒哲特穆尔额尔克巴拜,意思是幸运的钢铁。
这个相当长相当奇葩的名字,就是其外祖父乾隆陛下给取的!
这奇葩的品味,的确和乾隆跟搭调。
难道就是因为乾隆太奇葩,才生出十一阿哥这种奇葩到抠门的儿子来??
咏絮嘻嘻笑了:“月娘还在为去年八月十五的那副中堂生气吧?”
她能不气么!去你奶奶个驽马!
咏絮道:“我想十一舅舅应该不是故意的,光看‘功在不舍’这四个字,其实意思挺好的。”
盈玥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不提那个守财奴了,一提我就生气。今儿这么好的日子,咱们是出来游玩的,可别辜负了。”
咏絮“哦”了一声,不复多言。
香山寺依山而建,错落有致,间以古木奇树,的确是春游的好地方。在这里踏青赏景,累了便去寺中吃一顿可口的素斋,想想便觉得惬意。
今年春暖得格外早些,连桃花都含苞待放,依稀都能闻到香甜气息了。
忽的,咏絮露出疑惑之色,“那是定亲王府的马车。”
盈玥忙顺着她目光看去,果然有一辆华丽大气的朱轮车停在了香山寺的侧门外。只不过那马车上并无定亲王府标致。
“你没看错吧,那真是定亲王的马车?”盈玥忙追问。
咏絮点头:“大表哥的马车,我还不至于认错了。只不过……他的马车怎么会停在侧门?”
是啊,但凡有头有脸的人,马车都是停在香山寺正门的。而且这里只有这么一辆去了标致的马车,明显是有意隐藏身份。
盈玥问:“要不要进寺中问问?若真是定亲王,也该去打个招呼才是。”
“自然是要的。”咏絮笑着点头。
寺中香火鼎盛,咏絮便叫丫头去唤了香山寺的知客和尚。所谓的“知客”是负责接待香客的僧人。凡是大型寺庙,里头除了主持方丈之位,下头还有座元、首座、西堂、都监、院监、知客、纠察之类的管事和尚,大概相当于部门经理吧。
这位知客和尚生得圆脸方额头、慈眉善目,卖相很是不错。毕竟这是负责“公关接待”的和尚,长相都得挑顺眼点的。。
那知客和尚道:“定小王爷的确带了一位女客前来进香。”
咏絮一愣:“女客??”
“正是。”
咏絮的脸色有些微妙了。
盈玥见状,忙笑着对知客和尚道:“大师,这位格格是和敬公主的大格格,算起来正是定亲王的表妹。既然定亲王驾临,我们自当前去请安问好才是。”
知客和尚一听是大公主之女,顿时神色热切不少,连忙合手道:“那贫僧这就为两位施主引路。”
咏絮勉强笑了笑:“那就有劳了。”
知客和尚一路引了她们抵达了地藏王菩萨殿。
咏絮一脸古怪之色,“地藏王殿可是超度逝者的,大表哥带着一个女子来这里……”
盈玥没有回答,忙从袖中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肉疼地递给知客和尚道:“这是香油钱。”
知客和尚大喜,不动声色收了银钱,“阿弥陀佛,佛祖保佑两位格格心想事成。”再三谢过,和尚这才离开了。
京中富贵云集之地,哪怕是僧侣也是食人间烟火的。
盈玥看了咏絮一眼,“要进去吗?”
咏絮的神色有些犹豫,她心下虽然好奇,但又觉得不该刺探表哥的隐私……
正犹豫着,便见门吱呀一声开了。
盈玥暗道一声不妙,急忙拉着咏絮便顺势登上台阶,那敞开的殿门便正好将她与咏絮遮挡在了门后。
然后便听见一个女子低低抽噎的声音,女子声音甚是凄婉幽幽:“我的孩子……爷,那是咱们的孩子啊……”
门口咏絮小脸瞬间青了,她怒极之下,忍不住想要跑出去问个究竟,却被盈玥一把握紧了手腕,盈玥对她摇头,低语道:“别冲动。”
定亲王绵德安慰声随之响起:“别哭了,这不也是没办法么?不是额娘狠心,是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那女子只一味嘤嘤嘤小声哭着,端的是凄楚不胜。
绵德叹着气道:“我和咏絮的婚事还没定下,若就先添了庶子,大公主和咏絮必定不满。”
女子用满是怨怪地语气道:“絮格格还在矫情个什么劲儿!爷可是亲王之尊啊。”
听了这话,咏絮气得肺都要炸了,她张嘴便要骂。盈玥却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紧接着,又是绵德烦恨的声音:“若不是看在她是大公主之女的份儿上,我才不想娶那个放纵无礼的毛丫头!”
咏絮惊住了,素日里待她温柔款款的表哥绵德,竟然……
盈玥心道,十一阿哥还真是给她们上演了一出好戏呢。
咏絮瞬时眼圈红了,金豆子吧嗒吧嗒掉了下来,沾湿了盈玥的手背。
盈玥忙松了捂住咏絮嘴巴的手,道:“看样子,定亲王已经走远了。”
咏絮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让自己发出哭声。
盈玥叹了口气,“那个女子,似乎是定亲王的房里人,应该是不慎有孕,太福晋发话给打掉了。”
咏絮恨恨凝视着远方的飞檐斗拱,“月娘,我是不是特别蠢。”
“额……这个,没有啦。”虽然她一直觉得咏絮蠢萌了点,但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刺激她了。
咏絮狠狠用袖子蹭掉眼泪,“我现在才知道,大表哥看中只是我这个公主之女的身份!他心中对我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喜爱!!”
盈玥叹了口气:“你现在知道,也还不晚。”
咏絮咬牙切齿:“他不是嫌弃我放纵无礼吗?反正男未婚女未嫁,一拍两散便是!!”
盈玥笑着点了点头,咏絮有这份君既无心我便休的骨气,她就放心了。
第一百章、绵恩(一更)
春来乍暖还寒,前儿还是艳阳天,这两日便冷雨霏霏,害得额娘都染了风寒。
也是不巧,连大公主也病了。老太太心下担忧外孙女,可又腿脚不好,无法亲自去探视,儿媳妇病了、孙媳妇要养胎,便只得叫盈玥这个小丫头代为探视了。
公主府芳年殿外,冷风嗖嗖,吹得盈玥小脸都通红了。
而定亲王绵德也站在殿外月台上。
盈玥少不得忙行了一个万福礼:“王爷金安。”
绵德忙抬手虚扶,面色甚是温和,“格格是来探视姑母的吧?只可惜姑母已经卧床,不能见人了。”
盈玥一愣,不由露出担忧之色:“这么严重?”她还以为只是偶感小恙呢。
但是,下一刻绵德就被打脸了。
殿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了是公主身边的张嬷嬷,张嬷嬷躬身道:“富察格格,大公主请您进殿一叙。”
盈玥眨了眨,瞅着定亲王绵德那张脸,显然已经发青了。他
不能见绵德这个亲侄儿,却见了盈玥这个母族表妹,这待遇差距……简直是赤果果侮辱这位皇长孙亲王殿下。
盈玥顿时心中了然:显然是咏絮把那日在香山寺的事情告诉了大公主,大公主是何等疼爱女儿,如何能忍受绵德的欺辱?自然就不会给他面子了。
盈玥微笑着解释:“大公主卧床,必定仪容不整,自然不方便见定亲王。”——毕竟定亲王是男子,而她只是个格格。
定亲王绵德的脸色这才稍微和缓了一些,“还望格格转达我对姑母心意,待姑母身子略好些,绵德再来探视。”
盈玥忙点头,屈膝一礼,恭送了定亲王,便随张嬷嬷进殿了。
内室中,薰着大公主素日最爱的藏春香,陶陶然馥郁。盈玥幽幽吸了一口,只见大公主正斜坐在临窗的罗汉榻上,腿上盖着狐皮,气色的确有些不佳的样子,不过显然没有“卧床不起”那么严重。而咏絮小丫头正坐在床头嗑着瓜子,小脸冷冰冰。
盈玥忙请了个安,大公主便笑着叫人搬个绣墩给她坐。
她便紧挨着咏絮侧身坐下,先转达了一下祖母觉罗氏的关怀之意。
大公主道:“其实也没什么大碍,就是着了凉,身子有些倦懒罢了。叫外祖母担心了。”
毕竟老太太只有孝贤皇后一个女儿,也只有大公主这么一个外孙女。
张嬷嬷近前,忙附耳对大公主嘀咕了几句。
大公主柔和的脸颊顿时冷了几分:“总算是走了!”
咏絮狠狠将嘴里的瓜子皮啐进了痰盂里,“额娘都说了不见了,他还赖在外头磨了半晌,真是烦人!”
大公主淡淡道:“毕竟是自家亲戚,总不好直接撕破脸。”
咏絮撇撇嘴:“撕破脸又怎么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