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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部分

倾世宠妻-第168部分

小说: 倾世宠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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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现在定亲了,她却说不出口了,总觉得怪怪地。
    “……也没问什么话,就问我是不是真心愿意嫁他的。”司徒盈袖慢慢地道,把能说的话都对沈咏洁说了。
    “啊?他为什么这么问?难道你不情愿?他看出来了?”沈咏洁也很惊讶,不明白谢东篱为什么会这么问。
    司徒盈袖慌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哪有不情愿!我说了我是心甘情愿嫁给他的!”
    “那他怎么会这么问?”沈咏洁狐疑地看着司徒盈袖,脸色严肃起来:“袖袖,以前娘问过你,问你想找个什么样的男人成亲。”
    “是啊,怎么了?”司徒盈袖更加不解。
    “那是在定亲以前,你如果有看中的人,还有转圜的余地。但是现在已经定亲了。你就不能再想这种事了。你心里只能有你的未婚夫。”沈咏洁拉着司徒盈袖的手,语气很是慎重,“朝三暮四的女子要不得。万一成亲以后你们实在合不来。过不下去了,要合离也使得,但是你不能在合离之前就跟别的男子有首尾,明白吗?”
    司徒盈袖“啊”了一声。待看见沈咏洁竖起来的双眉,忙又道:“哦。我知道了,娘,我不会做朝三暮四的女子,心里也不会有别的男子。”
    至于师父。司徒盈袖默默地将他划到“长辈”那一栏里,这样就不在沈咏洁说的“别的男子”的范畴了。
    那么她心里有师父也就无所谓了。
    就像她的长辈亲人一样,比如爹、外祖父、大伯父、二伯父……
    沈咏洁看见司徒盈袖懵懵懂懂的样子。叹了口气,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她“难产而死”的时候。这孩子才四岁,在她成长的这十年中,很多需要亲娘言传身教的东西,盈袖明显都没有体会过。
    而张氏那种北齐专门培养出来的女间者,能教给盈袖什么好东西?
    肯定全是去其精华,取其糟粕,生生把这孩子养得不知所谓。
    沈咏洁想到被关到白塔大狱的张氏,还有不知所踪的凡春运,又警醒几分。
    凡春运跑了,多半是被张氏送到北齐。
    这人不除,以后必是袖袖的大敌。
    想到这里,沈咏洁生起几分紧迫感。
    “袖袖,这些话,应该从小就跟你说,但是娘这些年也是身不由己,希望现在教你,还不迟。”沈咏洁打起精神,细细对司徒盈袖说起男女之间的大防。
    “你是大姑娘了,明年及笄之后就要嫁人。你要记得,跟别的男子保持距离,不能让他们碰你。”沈咏洁低声说道,“姑娘家冰清玉洁的身子,要自重。最疼爱你的人,是你以后的夫君。他对你好,你也要对他好。人心都是肉长的,你……”
    想到司徒健仁,沈咏洁又踌躇了,便换了一种说法:“绝大部分人的心都是肉长的,可以以心换心。少部分人例外,那种人没有人心,只有狼心狗肺。”
    司徒盈袖本来怔怔地听着,待听到“狼心狗肺”,噗嗤一声笑了,趴在凭几上肩膀直抖,道:“娘,您这个弯转得可真大的。——那万一,我要遇到狼心狗肺怎么办?”
    “万一不幸遇到了,也没什么,咱们合离就是了。”沈咏洁在这方面很是大度,“只要别在合离前理亏就行。”
    司徒盈袖又“哦”了一声,想了想,又问:“什么男人都不能碰吗?除了夫君以外?”
    “当然。”沈咏洁说得很严肃,“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连手都不能拉。当然,性命攸关的时候不算在内,比如东篱那次救你,就不算在内。如果他就是因为看了你的身子就要娶你,我也是不会答应把你嫁给他的。”
    “啊?”司徒盈袖又张大了嘴,糊涂了,“可是您刚才又说,连手都不能拉。现在是他……他……看了我……您又说不嫁……”
    “我说了,特殊情况例外。比如你中了毒,不如此你就会送命,这个时候,还谈什么男女大防?当然是活命最重要。没了性命,就什么都没有了。”沈咏洁拿手指头点了点司徒盈袖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地道:“真是个榆木疙瘩!你娘我答应把你嫁给东篱,还不是看在他对你有几分真心的份上!”
    司徒盈袖:“……”额头的上汗涔涔而下。
    娘这个误会真是大了!
    她怎么才能跟娘解释,谢东篱愿意娶她,多半是因为他那奇怪的病……很可能一辈子都不能生儿育女了……
    司徒盈袖抿了抿唇,决定把这个事实烂在肚子里。永远不跟娘提起。
    她定了定神,又试探着问道:“娘,连亲戚、长辈都不能拉手吗?”
    “亲戚、长辈?哪个亲戚、长辈要拉你的手?让他出来!娘保证不打死他!”沈咏洁眯了眯眼,心惊胆战地看着司徒盈袖。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有一个小伙伴,是王家的一个小姑娘,因为年幼无知。被她家的一个长辈亲戚弄了。后来事情闹出来,那小姑娘被远远送走,从此不知去向。王家那个人面兽心的长辈也永远消失了……
    从那时候起,沈咏洁的娘亲就告诉她,对外男要防,对自己家里的男性亲戚更是要防!
    因为外敌好挡。家贼难防。
    男性亲戚,不管是长辈。还是同辈,甚至是晚辈,如果年岁过了十五,就绝对不能允许他们对小姑娘动手动脚……
    司徒盈袖慌忙摆手:“没有没有!没有亲戚、长辈要拉我的手!我就是好奇。看娘说得那么严,还以为自己家的人是没关系的。”
    “呵呵,有时候。越是亲近的人,才是越伤人的。”沈咏洁郑重嘱咐司徒盈袖。“你要听娘的话……”
    为了让司徒盈袖信服,沈咏洁将她童年那个王家小伙伴的事,一五一十对司徒盈袖说了,只是隐去了真实姓名。
    司徒盈袖听得目瞪口呆,用手捂着胸口,恶狠狠地道:“娘!我不怕!如果有男人胆敢这样对我,我一定亲手打死他!”
    她可不是弱质女流,她有功夫在身!
    沈咏洁说着又笑了,道:“其实啊,娘也是白嘱咐你。咱们家里这么多丫鬟婆子,不管你走到哪里,她们都会跟着你,就连见自家亲戚都不例外,娘放心得很。”一边说,一边安抚司徒盈袖的情绪,免得把她吓坏了。
    司徒盈袖明白娘的心意,跟娘又说了一会儿话,等管事婆子要进来回事的时候,才告辞离去,回到自己的至贵堂。
    她在屋里坐着嫌闷,一个人走到至贵堂后院的藤萝架下坐着,看着港湾对面的那座小山出神。
    刚才沈咏洁的话,对她很是震撼。
    但是她想来想去,依然认为师父是例外。
    如果师父真的是那种人面兽心的男人,根本用不着教她这么多事情,更用不着总是在她最危险的时候出现,救她于水火之中。
    而昨夜带着她去白塔大狱,解除她的心结,更是让她感激涕零。
    重新给了她新生的人,就算要把这一切再拿走,她也毫无怨言。
    ……
    平静的日子没有过多久,很快就到了十二月初一,也是元宏帝的万寿节。
    这一天,东元国举国上下张灯结彩,欢庆陛下的生辰。
    东元国的京城打扮得尤其漂亮。
    每条主要街道两边的树干上都披了红绸,挂了红灯笼。
    家家户户门前都挂着象征长命百岁的萱草和万年青,还有一长串五福小荷包。
    今天陛下生辰,要普天同庆,晚上会在东南西北四个城门口放焰火。
    司徒盈袖打算带着弟弟司徒晨磊去看焰火,因此一大早就开始准备车马,还有在车上吃喝玩乐的东西,务必要占据最好的位置,跟弟弟和娘亲好好过一个万寿节。
    沈咏洁没有阻拦,反而给她出了很多主意,甚至鼓励她去元宏帝要出现的西城门去凑热闹。
    司徒盈袖向来不喜欢凑热闹,笑着问司徒晨磊:“小磊,你想去哪个门?东南西北四个门任选。”
    司徒晨磊听娘说西城门的焰火是最好看的,马上道:“西城门!当然是西城门!”
    司徒盈袖笑着应了,对沈咏洁道:“娘,那我先去西门看看。”
    沈咏洁点点头,“早去早回。”
    她要早些出去,才能在西城门那边占一个停车的好位置。
    东元国京城讲究的是“东富西贵,南贫北贱”。
    他们司徒家住在东城区,不像那些达官贵人,直接就住在西城区,在自己家院子里的高台上就可以看见焰火,不用出去跟老百姓挤得水泄不通。
    司徒盈袖他们只是皇商,想去西城门看焰火,就得一早去占位置。
    又因为陛下要去西城门,因此西城坊区那边一大早就设了关卡,为了控制人流,需要主人家出面去占位置,一般下人都没法进去。
    司徒盈袖起了个大早,匆匆套了件雀金呢天马皮大氅,抱着手炉,坐着大车往西城区行去。
    半路上,正好遇到谢东篱骑马过来。
    看见是司徒府的大车,跟着谢东篱的小厮阿顺忙过来打招呼,“请问是司徒府的车吗?”
    司徒盈袖从大车里探出头,见是阿顺,先对他笑了笑,才道:“阿顺,你要去哪里?你主子呢?”
    阿顺嘻嘻一笑,不好意思说,只朝身后指了指,“我们五爷在那边呢。”
    司徒盈袖抬眼看去,见谢东篱在街角勒马而立,披着一件莲青色斗篷,面色苍白,眸光冷凝,瘦了很多的样子,忙朝他招手:“谢大人!”又要掀开车帘下车。
    自从上次谢东篱在她家突然不告而别,她已经有十来天没有见过他了。
    谢东篱本来不想理睬司徒盈袖,但是又做不到熟视无睹地从她身边走过。
    况且他今日出门,说是随便逛逛,但是逛着逛着就走到往司徒府去的路上,已经被阿顺臊眉耷眼看了好几次,他脸上也有些过不去。
    不过司徒盈袖主动跟他打招呼,又要下车来跟他说话,谢东篱脸色方好了些,忙策马过去,冷冷地道:“别下车,外面冷。”
    司徒盈袖刚掀了一半的车帘,闻言放又不是,掀又不是,尴尬了一瞬,讪笑着道:“谢大人,真是巧。”
    谢东篱点点头,漠然道:“我要去丞相阁。”说着,看向前方的路,也不看司徒盈袖,自顾自问道:“你要去哪儿?”
    司徒盈袖看了看前方,暗道丞相阁怎么是那边?走反了吧?忙给谢东篱指路:“谢大人,丞相阁不在那边,在这边。”她往谢东篱的后方指过去。
    谢东篱眯了眯眼,不再说话,勒转马头,往后方转身就走。
    司徒盈袖摇摇头,暗忖脾气还是这么大……一大早上,跟吃了炮仗一样,好好说句话会死啊……
    一边腹诽,一边命车夫快点往前赶,等晚了就抢不到停车看焰火的好位置了。
    谢东篱策马绕大街跑了一圈,又从街的另一边绕了回来,依然走在司徒盈袖大车旁边,冷冷问道:”你要去哪儿?”
    ※※※

☆、第231章 夺妻之恨 (加更求月票)

司徒盈袖掀开车窗的帘子探出头来,目光往谢东篱身上扫了一眼,又往他身后看去,滴溜溜转了一圈,才又落在他面上。
    “我问你去哪里。你耳朵聋了?”谢东篱抿了抿唇,眉头深深拧了起来。
    他问这句话起码问了三遍了,这个女人怎么还没有听见?
    司徒盈袖无奈看他一眼,有气无力地道:“还能去哪里?大家都往西城坊区跑,我当然也去那里。”
    “司徒大小姐,您是来找我们五爷的吗?”阿顺听了,忙驱马上前,从谢东篱身后探头问道。
    谢家是五相之一,就是住在西城坊区。
    “多嘴!”谢东篱回头低斥阿顺,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瞥向司徒盈袖,带了些许希翼。
    司徒盈袖笑着摇摇头:“我是来占位置的。晚上我弟弟想来西城门看焰火。”
    阿顺“哦”了一声,讪讪地缩回头,不敢再说话了。
    谢东篱的眸子转了回来,重新平视前方,淡然道:“走吧,前面好像还有空位置。”说着,勒马上前,走在司徒盈袖的马车前面。
    来到西城坊区门口,司徒盈袖倒抽一口凉气。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来得够早了,没想到很多人比她更早!
    坊区门口摆上了木栅栏,有守卫在那里指挥人群排队。
    大家只能按顺序进去。
    司徒盈袖囧了。
    这得排到天黑啊!
    等她进去的时候,里面还有位置吗?
    别说给马车停的位置,就连给人站的位置都没有了!
    司徒盈袖撂开车帘看了看,皱着眉头道:“算了,今晚这西城坊区没法来了。我回去跟小磊说,就在家里看东城门的焰火也是一样的。”
    谢东篱瞥了她一眼,翻身下马,把缰绳扔到阿顺手里,道:“我进去一趟。你在这等着。”又对撂开车帘观望的司徒盈袖道:“下来。”
    阿顺接过缰绳,将两匹马拉到一旁,忙躲开自家五爷的火气。
    司徒盈袖也觉得谢东篱有些气不顺。忙从善如流地从车上下来。陪笑道:“谢大人,您去忙吧,我就转转。随便看看。这里人多……”
    话没说完,谢东篱已经大步往坊市的另一个出口走去。
    那里没人排队,只站着两个玄甲军士。
    司徒盈袖看了看谢东篱的背影,有些踌躇。
    阿顺凑过来。在她背后低声道:“还不快去?!要五爷过来拖你啊!”
    司徒盈袖一震,忙跟了上去。
    她的两个丫鬟也要跟上去。却被阿顺叫住了,道:“有我们五爷,你们担什么心?”
    再说这个坊市现在确实不能放下人进去,除非是本来就住在坊市里面那些达官贵人家的下人。
    两个丫鬟只好停下脚步。在大车旁踮着脚盯着司徒盈袖跑去的方向。
    那边的两个玄甲士兵见谢东篱来了,忙给他行礼:“谢副相!”
    谢东篱点点头,“我要进去一趟。”
    那两个玄甲士兵忙打开栅栏门。
    谢东篱回身看着司徒盈袖。目光有些不耐,“我还有事。你快点。”
    司徒盈袖眨了眨眼,只好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进了西城坊区。
    一走到西城坊市里面,就如换了个世界。
    这里街市宽广洁净,街道两边都是高屋大宅,亭台楼阁,庭院深深。
    沿街挂着的红绸和灯笼也分外精致漂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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