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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部分

倾世宠妻-第333部分

小说: 倾世宠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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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是沈遇乐已经退过一次亲了,如果跟郑昊的亲事又起波折,沈遇乐很可能就不能和黄花大闺女一样好出嫁了。
    谢东篱对郑昊的信心还是很足的,他安慰沈大丞相道:“郑昊本事不小,还有他父皇给他留下的东西,不一定斗不过他大哥的。”
    如今南郑国的皇帝是以前的太子郑承,皇后是以前的太子妃巫青青。
    这两人能顺利做了皇帝和皇后,完全是靠了巫家的势力。
    以前的南郑国皇帝昌兴帝据公开的说法,是已经死了,继任皇帝还给他风光大葬过。
    因此就算他没死,估计也会被自己的儿子认定是骗子,一旦冒出来,就要被置之死地。
    谢东篱不担心南郑国,只担心北齐国的锦衣卫督主夏凡,毕竟夏暗香是夏凡的“外甥女”,谁知道真正是什么关系?但是夏暗香出事,夏凡肯定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特别是夏凡已经对张兰莺袖手旁观一次了。因此谢东篱断定,夏凡这一次不会对夏暗香继续袖手旁观。
    不过夏凡能做到什么地步,谢东篱也是无法预测。
    再加上夏凡手上有谢东篱忌惮的东西,因此谢东篱决定这一次。要避开夏凡的锋芒。
    反正他要去药王谷治病。
    一旦治好了,他应该就能不惧夏凡手上的东西了。
    谢东篱又跟元宏帝和沈大丞相将准备的后手商议了一遍,确信万无一失了,才告辞离去。
    ……
    他回到亲王府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
    不过亲王府里因在办丧事。四处都挂着白灯笼,点着白蜡烛,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下人奴婢川流不息,还有念经的和尚,画符的道士,晚上守夜的吹鼓手,将整个王府装点得热热闹闹。
    谢东篱回到他和盈袖住的院子,发现盈袖还没有回来。
    采芸是被采桑留下来看门的,她见谢东篱回来了,忙迎上去行礼问道:“五爷。您要吃晚饭吗?”
    谢东篱在宫里商议了一下午,什么东西都没有吃,此时也饿了,但是想起盈袖,转头问道:“夫人呢?她吃过没有?”
    采芸给谢东篱奉上茶盏,皱着眉头道:“奴婢听采桑姐姐说,夫人忙得脚不沾地,没有功夫吃晚饭呢。——您看那边的食盒,已经热了三次了,回回都满满地退了回来。”
    谢东篱一顿。将茶盏放下,道:“热了这么多次,怎么吃?去再让小厨房做几碗新鲜的,把我的也一起给做了。装食盒送过来。”
    采芸忙去传话。
    谢东篱又找人问了盈袖现在待的地方。
    等饭菜做好送了上来,谢东篱亲自拎了食盒,命人打起玻璃绣球灯的灯笼在前面照路,去寻盈袖。
    盈袖此时在外院的账房里对账。
    亲王府的人都是元健仁自己亲自挑的。
    当初他跟沈咏洁合离的时候,不喜欢奉承他,也看不起他的那些有本事的管事下人。都跟着沈咏洁走了,他的亲王府里留下来的管事下人,大部分都是逢迎拍马、中饱私囊一等一好的人。
    这些人做的帐,在盈袖看来,简直处处是漏洞,章章可打脸。
    她在账房只看了一会儿,就气得脑仁疼。
    如今事多,如果账房里再一团糟,他们这个亲王府,可就成了空架子了。
    因此盈袖也不一本本查账了,她直接查这些管事下人的家底。
    看看这些人到底有多少身家,再跟他们的俸禄对比,就知道这些人到底挖了王府多少墙角。
    亲王府的大管事四人,中管事八人,小管事四十人,一一查起来也不算难。
    先从大管事和中管事查,马上就揪出了不少蛀虫。
    盈袖心里烦躁,因此晚饭都懒怠吃。
    此时饿得狠了,肝火也旺,左下腹热辣辣地疼了起来。
    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打着算盘,还要跟她面前跪着的四个大管事对质,脸色如罩寒霜。
    谢东篱拎着食盒进来之后,只拿眼睛溜了地下跪着的管事一眼,道:“你们先下去吧。”
    这四个大管事如蒙大赦,忙给盈袖磕了头,起身倒退着出去了。
    谢东篱将食盒放到她面前,微笑道:“不管怎么忙,总要吃饭吧?”
    盈袖抬头看了看他,一脸疲惫地道:“我不饿,你先拿回去吧。”
    谢东篱一撂袍子,在她对面坐下,淡淡地道:“你不吃, 那我也不吃。”
    ※※※


☆、第438章 现眼 

“你还没吃晚饭?”盈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这都多晚了?你才从宫里回来吗?”
    谢东篱“嗯”了一声,自顾自起身揭开食盒,从里面拿出饭菜摆到桌上,一边道:“刚回来没多会儿,你的丫鬟说你不肯吃晚饭,我看了看,那些饭菜热过两三遍,都不新鲜了,难怪你不爱吃。所以我命小厨房又做了一份新的,和我的晚饭一起拎过来了。”
    摆好碗筷,谢东篱抬头看她,目光中尽是温暖,满蕴着对她的关心和爱护,就像以前他以师父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时候一样,格外耐心,格外温柔。
    盈袖偏着头看他。
    虽然师父和五爷都是谢东篱,但盈袖有时候还是觉得,这两种性子,差别真的是太大了,大到真的像是两个人。
    这么说吧,白日里正常身份的谢东篱,其为人处世的态度跟他的本来年龄非常吻合的,高傲、骄矜、冷漠、闷/骚的性子表现得很明显。
    而夜晚里那个对她关怀备至,处处体谅的师父,却像是一个活过无尽岁月的智者,对她有关爱有加,更有岁月历练过的宽容和忍让。
    她偶尔冒头的小性子,只对师父发作过。
    在谢东篱面前,她从来不敢。
    如同现在这样的嘘寒问暖,让盈袖想起来的,都是当日师徒相得,在那后院港湾附近渡过的悠悠岁月。
    盈袖忍不住抓住谢东篱的手,轻轻摩挲两下,道:“师父让我吃,我就吃……”
    谢东篱心里一动,抬眸看了她一眼,含笑道:“好,正是师父让你吃的,你敢不听为师的话?”
    “当然不敢!”盈袖嘻嘻笑道,拿过自己的小碗和银制长筷,给谢东篱先夹了菜。
    那银制长筷是食盒里面多出来的一双。专门夹菜用的,他们自己又有自己单用的筷子。
    两人吃完饭,盈袖蹭到谢东篱怀里坐着,背靠着背。一起看着窗外蓝黑色夜空上闪烁的星星,相拥而笑。
    盈袖道:“五爷,你做师父的时候,跟你平时的样子很不一样呢。”
    谢东篱低头亲亲她的面颊,“怎么不一样了?我还是我。你不是早就明白了吗?”
    “我知道啊。”盈袖伸出双臂,向后探出,抱住谢东篱的脖颈,“可我还是觉得,你也未免太会装了。如果你不愿意让我知道师父就是你,我恐怕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因为谢东篱表现出来的两种性子,实在是天差地别。
    如果不是他愿意向盈袖袒露自己的身份,故意露出那些破绽,盈袖确实无法靠自己认识到师父就是谢东篱。
    谢东篱将下颌搁在盈袖的肩膀上,微微含笑:“你都知道了?”
    也不枉他一片苦心。
    盈袖点了点头。双臂用力,将谢东篱的脖颈抱得更紧了些,两个人背靠背贴在一起,“……你去了药王谷,最好也问问盛家老祖,看看你这两种性子换来换去,是不是也是病。”
    谢东篱“嗯”了一声,也道:“我会问的。”
    上一世的时候,可能因为他的“师父”的身份早早结束了,因此他没有觉得这两种身份的切换有什么不妥。
    而这一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重生的关系,他发现“师父”的身份似乎不是那样简单,并不是一个完全伪装出来的身份。
    有时候戴上那个银色面具,他自己都会有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感觉。
    但到底是什么。他也不太明白。
    也许去了药王谷,很多事情就能真相大白了。
    要说中州大陆有哪一个家族的传承比三大皇室还要久远,那就只有盛家了。
    如果盛家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也不费心自己去追究了。
    谢东篱偏头咬上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道:“我后天就走了……真想带你一起去。”
    盈袖也想去,可是她没法去。
    先别说她爹的葬礼需要她在这里待三个月。就说盛家那地儿,也不是什么人想去就能去的。
    谢东篱能去,是盛家特意邀请他去。
    她呢?
    估计盛家没那么大方。
    而且盈袖也不想给谢东篱增添负担。
    他的病因她而起,如果她跟着去,一路上有多少不方便,真是想都不敢想。
    在她心里如今最重要的事,就是谢东篱能治愈他的病。
    两人在外院账房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就回自己住的院子,一夜无话。
    第二天,两人都是非常早就起身了。
    因为元宏帝要带着宗室中人来亲王府吊唁元健仁,送他最后一程。
    亲王府外院大门开启,白汪汪的灯笼和白布从府门口一路挂到外院灵堂。
    元宏帝穿着素服,带着皇后齐雪筠,皇太孙元应佳,太孙妃唐海嘉,还有宗室远亲们,缓步从御辇上下来。
    盈袖带着小磊,和谢东篱三个人在大门口躬身迎接。
    因知道皇帝和皇后要来,今日来吊唁的世家高门和六部百官特别多。
    元宏帝扶着总管大太监的手走上台阶,对盈袖和小磊温言道:“盈袖、晨磊,平身。”又对谢东篱道:“谢爱卿,辛苦你了。”
    为了给明天的事应景,谢东篱今日的脸色特别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看上去真是重病在身的样子。
    谢东篱躬身颔首道:“份内之事,不辛苦。”
    盈袖和小磊也忙走过来,对元宏帝行礼道:“皇祖父。”
    皇后齐雪筠也走到元宏帝身边,对盈袖和小磊含笑道:“盈袖、小磊,你们也别太难过了。想你们也跟你们的爹过了十多年,也尽够了。我们佳儿,从生下来就没有见过他爹,不也安安稳稳长到十八岁?”
    盈袖看着皇后齐雪筠微微地笑。
    皇后齐雪筠今日居然戴了一层细白的面纱,从九凤朝阳挂珠冠上垂了下来,挡住了她的面容。
    盈袖暗忖,面纱早不戴,晚不戴,这个时候戴。呵呵,真有意思……
    太孙妃唐海嘉一直跟在皇后齐雪筠身边,笑着掩袖道:“皇祖母说得对。我们殿下是有后福之人。”又对盈袖道:“谢夫人,你也别太伤心了。令尊幸好跟令堂合离。不然也真难看了些……”
    盈袖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道:“太孙妃,我爹既是你的上辈,品级又高你一级,不管是为尊者讳。还是为亲者讳,你都不应该说这些不靠谱的话。我爹生前虽然诸多不是,但他已经去世,万事皆休。你这样说,太伤我们这些亲人的心了。——今日虽然失礼,我也要做一次。”说着,她沉下脸:“来人,给我拦着太孙妃,不许她进去吊唁。”
    太孙妃唐海嘉顿时涨红了脸,嘴唇翕合着。气得发抖。
    她没想到盈袖居然还敢跟她这个堂堂正正的太孙妃较真!
    “谢夫人,我今日可是以太孙妃的身份,来吊唁元亲王。你一个出嫁女,有什么资格不让我进去?”太孙妃唐海嘉扬起头,根本不听盈袖的话,大步要往前走。
    盈袖就等着她硬闯了,当下伸出手臂往前一挡,厉声道:“不许进去!”
    “谁敢拦我?!”太孙妃唐海嘉瞪了盈袖一眼,大力将她往旁边一推。
    盈袖是练过功夫的人,哪里是唐海嘉能推得动的?
    她只在手臂上鼓足了劲儿。唐海嘉一推之下,盈袖突然松开手臂,往后退去。
    唐海嘉用力过猛,扑了个空。暗道不妙,忙往后一仰,要抵消之前往前扑的那股冲力。
    不料皇后齐雪筠正好从她身侧一步远的地方走过。
    唐海嘉两只胳膊往后乱舞,正好碰到皇后齐雪筠面前。
    唐海嘉的手下意识抓住在自己手边飘拂的面纱。
    嗤啦!
    那面纱居然被她一手扯了下来!
    皇后齐雪筠惊惶转头。
    “鬼啊——!”盈袖身边的婢女突然尖叫一声,捂住眼睛,往后急退几步。
    “有鬼?!保护皇后娘娘!”盈袖灵机一动。冲上去抱住皇后齐雪筠的肩膀,将她飞快地转了过来,一手箍住她的肩膀,一手钳住她的两只胳膊,强制她面向大门前的那些人。
    大家都是一怔。
    不少人都不忍卒睹地转过头,不敢再看台阶上的皇后齐雪筠。
    元宏帝转身,看向皇后齐雪筠的脸,也愣了一下。
    盈袖还在有意高呼:“护驾!护驾!有鬼!有鬼!”
    皇后齐雪筠的肩膀被盈袖箍住,两只胳膊被她一手抓住,背在身后,简直就跟被她挟制一样,动弹不得,气得脸都红了,已经塌陷的鼻子几乎又长了一截,而摇摇欲坠的下巴已经掉了半边,在她下颌处悠悠荡荡,“放手!本宫让你放手!”
    皇后齐雪筠大急,却无法掩袖挡住自己的面容。
    “鬼啊!”远处围观的人群也大喊一声四处散去。
    盈袖这才探头看了皇后齐雪筠一眼,吓得打个寒战,连忙松了手。
    哎嘛!真的有鬼!
    只见皇后齐雪筠以前那挺直得过份的鼻子如今完全变了个样儿,鼻梁歪歪扭扭如同蚯蚓不说,鼻头简直塌陷成猪鼻子的两个洞!
    以前精致的下巴如今像是裂成前后两半,又像是整个儿歪了,向外严重凸出,成了一柄锅铲!
    ※※※


☆、第439章 妖孽

就在众人惊诧的电光火石之间,盈袖福至心灵,突然一把扼住皇后齐雪筠的脖子,厉声道:“你是何方妖孽?竟敢冒充皇后娘娘?!”
    皇后齐雪筠被掐住脖子,当然说不出话来,她唔唔叫着,连忙伸手要将盈袖的手掰开,但是盈袖在师父谢东篱的帮助下,练了这几年功夫,早就比一般人的力气要大。而皇后齐雪筠又不是如同张兰莺一样从小练功夫的间者,因此她根本掰不开盈袖的手,只被她勒得直翻白眼。
    跟着皇后齐雪筠的宫女太监和侍卫们本来想上前救援,但是皇后齐雪筠的样子实在让他们太惊讶了,呆了一会儿,就被盈袖抢了先,然后盈袖很快说她是“妖孽”,冒充皇后娘娘,他们竟然也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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