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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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今天这酒的味道,貌似不对劲,和往日的不太相同。
而且,为什么她没感觉到困倦,反而觉得浑身燥热?
雪花躺在床上,努力忽略屋子里另一个人的气息,但是——
太特么热了!
雪花不由地开始呼吸急促、脸色潮红,而双手,更是想要把衣服的领子扯开。
雪花的异样,立刻被站在屋子的一角,等着雪花睡熟的韩啸发现了。
韩啸看了一眼雪花的样子,直接向门外飞奔而去。
“道长?雪雪……”韩啸的声音里有了一丝惊慌。
老道没等韩啸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没事,贫道算过了,今天是个好日子,宜嫁娶,宜洞房,宜子嗣。”
韩啸听了老道的话,一愣。
旁边的一平、二平、三平、四平却立刻双膝跪地,惊喜地道:“奴才恭喜爷!”
顾贤也脸露喜色,“恭喜爷!”
烟霞和笼月面面相觑,这个、姑娘愿意吗?
“噢,对了,子嗣之事,恐怕艰难,还要随缘。”没等韩啸从震惊中回神,老道就又加了一句。
“师叔,没有法子吗?”顾贤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三姑娘若是不能受孕,将来侯府老夫人那里,还有的折腾,而以三姑娘的性子,恐怕也很难让步。
老道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丫头中鸳鸯蛇毒素的时候,年龄还小,宫腔正在发育,鸳鸯蛇的阴寒之毒停留在宫腔之中,影响了宫腔的发育,这些天我虽然用银针把她体内的毒素都引到了宫腔之中,可宫腔的发育已经有了缺陷,于子嗣之事上……,唉,有则喜之,无则安之,总之,一切随缘吧。”
老道一番话说完,顾贤心中一片冰冷,以师叔的医术都没有办法,那三姑娘将来……
顾贤觉得以后的侯府肯定会鸡飞狗跳,无有宁日了。
韩啸却没有注意老道后面的话,他只听到了几个字,雪花体内的毒素都被逼到了一处。
“道长,您的意思是说……”韩啸怀疑地道。
老道的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贫道的意思是,你们今天洞房后,丫头体内的毒素就会全部排出体外,彻底清除了。”
“那么她的眼睛,是不是就可以看见了?”
即便冷峻沉稳如韩啸,说这话时那眼中的激动仍是显而易见的。
“呵呵,这个嘛……”老道捋了捋胡须,很是高深莫测地道:“丫头若是想看见,早就可以看见了,她若是不想看见,那么什么都看不见,一切随她的心意了。”
“道长,您是说……”韩啸的眼中,划过一摸深思。
“说什么说,贫道只说你小子再不过去,丫头体内的药性恐怕要压制不住了。”老道一瞪眼,打断了韩啸的话,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噢,现在应该已经神志不清了。”
韩啸听到老道的话,众人只觉一阵风吹过,已经不见了韩啸的身影。
四平咂了咂嘴,想不到他家爷也有如此猴急的时候。
这一天就有两对圆房的了,他是不是也该找个媳妇了?
四平的心里开始过滤他认识的姑娘。
短短几米的距离,韩啸的心中却翻起了滔天巨浪。
她、真的已经……
未及思考清楚,韩啸已经进了雪花的房间。
雪花听到门响,转过了头来,眼神迷离中流转着炫人的光彩。
韩啸的心,“砰砰!”狂跳起来。
门扉缓缓地在他身后合上,韩啸望着那双眼睛,痴了醉了。
“嗯……好热……”雪花然后发出了喃喃地低语,同时,扭回了头,开始撕扯身上的衣服。
韩啸压抑着内心澎湃的情感,快步走了过去。
大手挥了几下,一具洁白如玉,闪着耀人光泽的躯体,就展现在了韩啸的面前。
而身躯的主人,却仍是感觉燥热难当,仿佛察觉到了身边有个可以让她凉爽的东西,藕臂如灵蛇般向韩啸的颈项袭来。
韩啸的鼻端充斥着雪花身上的幽香,体内的血液开始暴乱,鸳鸯蛇毒素的互相牵引,更使得他压抑不住地想要把身前的人,揉进肚子里去。
韩啸闭了闭眼,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
他不能太急躁,否则会伤了她,而且,正如老道所说,她现在神志不清,他不想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要她。
她是他的女人,他想要她清清楚楚、深深切切地记住——
是他,拥有了她!占有了她!
可是,她会原谅他吗?
韩啸的心中一痛。
不!即便她始终不肯原谅他,他也不会放手!
“我热……”雪花喃喃自语地向韩啸身上缠来。
韩啸不再犹豫,大手动了几下,雪花曾经直流口水的八块腹肌就展现在了她的眼前。
可惜,雪花只知道这个身躯能带给她凉爽,眼神迷离,毫无焦距地只管向凉爽的地方蹭。
抱住精瘦的腰身,熨帖的肌肤带来一阵凉意,雪花舒服的喟叹。
红唇在不经意间划过胸前的某一点,韩啸身上窜起一股电流。
猛地低头,狠狠地覆上那张惹火的红唇,随即欺身而上,把怀里如同着了火般的玉人压到了床上。
粗重的呼吸,伴着细细地娇喘,在寂静地房间里,此起彼伏地响起,直至最后,教缠在一起。
薄唇由脸颊、颈项一路缓慢向下,雪花却不再满足这种充满柔情的折磨,伸出双手四处探索,寻找凉爽的地方,双脚也不闲着,胡乱的踢踏。
韩啸痛苦地闭了闭眼,怀里的人在他身上到处点火,他实在忍不住了。
身子重重压下,把怀里的人固定在床上,双手更是捧住雪花的脑袋,看着雪花的眼睛,喘着粗气但却目光坚定地问道:“知道我是谁吗?……乖,告诉我……就给你!”
雪花挣扎着,但身上的重量和脑袋上的桎楛使她根本动不了。
“乖,告诉我,告诉我就给你!”韩啸不为所动地继续you惑。
雪花蹙起细细的眉,仿佛好半天才明白了韩啸话里的意思。
眼神迷离地伸手摸上了韩啸的下巴、脸颊,喃喃地道:“你是韩啸……你是爷……你是我的男人……”
…本章完结…
☆、第254章 最狗血的一句话:还疼不疼
风透过窗棂,捧着一瓣瓣桃花,舞姿轻盈地旋转而入,暗香幽幽,落红点点。
听了雪花的话,一瞬间,韩啸体内的情感狂猛而出,如山洪倾泻,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袭来。
不再压抑自己,不再有所顾虑,有的,只是对怀里人的疯狂爱恋。
他终于等到了她,他知道她已经原谅了他。
在她的内心深处,他依然是她的男人。
恣意肆虐的感情,冲出了樊笼,韩啸重重的沉身而入,同时低头覆上了那张艳红的唇,把雪花的尖叫吞进了肚子里。
被药物控制的雪花,疼痛只是瞬间,随即就麻痒难耐地开始扭动。
“乖……先别动,我不想伤了你!”韩啸喘着粗气,极力控制着自己,额头更是如同下雨般,大颗大颗的汗珠滴落。
雪花早已没了神智,才不会听韩啸的话,依然我行我素,作死地在韩啸身下扭动挣扎,双手更是在韩啸背上划出一道道印迹。
韩啸咬着牙,额头青筋突突乱跳,慢慢地感受了一下,随即不再犹豫,征战挞伐,把满腔的爱意向身下的人狂猛地倾洒……
起了风的山谷,把云层慢慢吹散,露出了皎洁的明月。
月亮透过窗棂,洒下轻纱般的光,缓缓地笼在了床上,彻夜不曾停歇的人。
**
“喵——”细细地声音在雪花耳边响起,同时脸上被毛茸茸地东西,蹭得痒痒的。
雪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神智仍是不清醒,胳膊动了动,摸了摸正往她脸颊上蹭得两个小毛球。
翻身想要坐起——
我靠!
雪花直直地又躺了下去。
她的腰呀!
“哎哟!”砸到床上,雪花又痛呼一声。
为毛她身上象被火车碾过一样,到处酸疼难当,犹如支离破碎的感觉?
卧槽!她不会是梦游去锄地了……
停!雪花蓦然停住了胡思乱想,随即脑中闪过了一些画面。
雪花的脸上如同打翻了调色瓶,五颜六色地不断变换。
良久——
雪花把头往被子里一扎,闷死她算了!
她特么的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卖了!
“乖,告诉我,告诉我就给你!”
男人粗哑的声音又回响在雪花的耳边。
“呜呜——”雪花猛砸枕头。
她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别的模模糊糊地,就特么这一段记得最清楚。
更悲催的是,她的回答!
她的回答她为什么也记得那么清楚?
她想赖账好不好?
死了算了!
雪花双手拍打着枕头,懊恼地只想一头撞死。
于是,很是认真地实验,看看枕头能不能撞死人?
烟霞和笼月听到动静,小心地推开门,看着屋内的雪花,不知道该不该向前。
爷临走时交待说,姑娘的眼睛已经好了,叫她们好好的伺候姑娘,护送姑娘回青河,可是——
她们为毛觉得姑娘的样子不对劲呀?
“喵——”
还是小雪狐勇敢,面对如此状若癫狂的雪花,仍是坚持不懈地上前撩拨。
雪花叹了一口气,知道两个小家伙肯定是饿了,可是——
她该怎样出去面对那个男人呀?
——面对那个已经名副其实地成了她的男人的男人?
雪花抚额,昨天晚上,貌似是她积极热情地点火撩拨,某人最后才狂性大发的。
雪花想到这儿,脸上火烧火燎的。
“姑娘,您怎么了?”烟霞心情忐忑地问道。
不知道姑娘看见她和笼月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被吓到?
也不知道爷对没对姑娘说清楚?
雪花霎时停住了犹如垂死挣扎的动作,变成了一动不动的样子。
昨晚的事儿,两个丫头肯定知道了。
她、她真是没脸见人了!雪花快臊死了。
见雪花忽然一动不动地把脑袋埋到床上,烟霞和笼月对视了一眼,心中愈发没底。
“姑娘,您没事儿吧?”笼月走上前,小心地问道。
“你们两个先出去。”雪花把脸埋在被子上,闷声闷气地说道。
先让她自己静静地臊一会儿吧。
两个丫头听了雪花的话,对视了一眼,松了一口气,姑娘听见她们的声音没有丝毫意外,看来爷已经什么都告诉姑娘了。
听到两人退出去后,雪花这才扶着腰,象个八十岁的老太太似的慢慢坐了起来。
掀开自己身上的里衣的前襟,向里看了看。
好吧,青青紫紫,触目惊心。
韩啸,你是个禽兽!
雪花心中大骂。
随即,又有些心虚,好像是她一直不依不饶,死缠着一人家一要再要,直至最后榨得某男……
咳咳,雪花差点呛到,连忙打住。
话说,是不是她也要承担一点点责任?
雪花有些小纠结,她好像有点底气不足呀?
可是,她特么为什么……
不对!雪花猛然间脑袋中电光一闪。
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如此!
是那杯酒,肯定是那杯酒的问题!
好你个老道!你一个出家人不但喝酒吃肉,挖人祖坟,还给人下媚药?!
雪花霎时有了底气,不再心虚。
她也是红果果的受害人呀!
想到这儿,雪花抬脚就下床,她要先找老道算账,再找某个趁机占她便宜的某男算账!
可惜,再高昂的气势,也抵不过身体的酸疼绵软。
“哎哟!”
雪花的脚刚一沾地,直接就“噗通”一声,瘫软到了床下。
烟霞和笼月本来就在门外守着呢,听到声音立刻冲了进来。
“姑娘!”
两个丫头连忙上前把雪花扶起,雪花双腿哆哆嗦嗦地试图自己站稳了,怎奈,愿望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想法是美好的,大腿是酸软的。
“姑娘,爷说了,叫您先不要下床,在床上歇息两天再走路。”烟霞劝着,把雪花扶到床上坐好。
雪花脸一红,她特么的这是折腾的过度,下不了床了。
“烟霞,你去把那个挂羊头,卖狗肉的臭老道给我叫来!”雪花绷着通红的脸,厉声说道,以此来掩饰她的尴尬。
虽然觉得她的眼睛可能是老道治好的,在古墓里也多亏了老道,可是一码归一码,她不能被人下了药不闻不问吧?
而且,最起码她要利用老道,在韩啸那里找回面子!
她要让韩啸知道,她不是自愿的!
她的一切行为都是有……对,有“药”可依的。
烟霞听了雪花的话后,虽然不明白自家姑娘为什么对那么一个老神仙般的道长称呼“挂羊头,卖狗肉”,但还是有些为难地道:“姑娘,道长一早就云游去了,说是要继续去找好酒喝。”
“什么?他走了?”雪花尖声道。
“是,姑娘。”
烟霞看着雪花,不明白自家姑娘为什么如此气怒。
“那他说这次去哪儿挖人家祖坟去了吗?”雪花降了降火气,继续问道。
如果有可能,她可以去找老道。
这是关系到她面子的大事,她不能马虎,否则就会在某人那里落了下乘。
听到雪花如此说老道又去挖人家祖坟了,烟霞和笼月都想笑,可是看雪花一脸煞有介事的样子,两人又忍住了。
“姑娘,这个道长没说。”烟霞忍着笑道。
对于老道挖了北齐开国国君的祖坟,从而救了自家姑娘的事儿,两个丫头是门清的。
“没说?那怎么办?”雪花瞪着眼道。
她突然觉得乌云罩顶,她要漂白自己貌似很难呀。
烟霞和笼月摇了摇头,不知道自家姑娘是什么意思。
雪花蹙眉,她一会儿见到某人该怎么说?
怎么才能给自己挽回面子?
怎么才能理直气壮、盛气凌人?
“姑娘,奴婢做了百合红枣粥,爷走时吩咐了,姑娘醒了就端给姑娘吃。”笼月看着雪花,小心地说道。
“哦,好吧。”雪花心不在焉地答道。
随即——
“你说什么?”雪花有点不敢相信地尖声问道:“走?谁走了?”
不会是她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