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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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世子爷交给你保管的,你怎么能随便动呢?”李达不满地道。
“爹,世子爷说过了让我全权支配。”
“可是,这么多钱,那得买多少粮呀?”李达说到这儿,好像明白了什么,“你是想先屯下粮,以防真的闹旱灾?”
雪花点了点头,“不错,爹,听说现在的粮食价格已经开始上涨了,我担心还会再涨,所以要先屯下。”
“雪花,爹告诉你,别说我们家现在日子好了,就是艰难的时候,爹也不许你这个时候去赚百姓的活命钱!”
“爹,您以为我是想遇灾荒发灾难财吗?”雪花的眼中闪过一丝伤心,“女儿就是再认钱,也不会去赚这种钱!”
“那你……”李达一见雪花的样子,也觉得自己说的好像重了,女儿绝不是那种人。
“爹,我是想万一发生饥荒,济灾舍粮。”
“舍粮?”
“嗯!”雪花口气坚定地道:“青河的枣树是咱们家的根本,青河的百姓更是青河的根本,我虽然管不了太多的人,但是我会尽力保全青河百姓不被饿死。”
雪花说完,忽然觉得自己好特么的高大上。
其实,雪花的内心深处一直有些不安,那些红衣大炮毕竟是她弄出来的,是因为韩啸弄出来的,若真如老道所说,有因果循环,那么这场灾难就是她和韩啸带来的,那么会不会……
雪花自动打住,不愿再想下去。
李达听了雪花的话,一脸欣慰兼歉意地道:“雪花,是爹不好,是爹错怪你了。”
雪花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第二天,天空放晴,李达和馒头带着夏氏母女和银花的那些嫁妆去了京城,雪花留了下来。
雨一直没下,天气越来越热,连空气中流动的都是燥热的因子。
雪花望着远处的火烧云,原先能看到的那些浪漫图案,如今只觉得狰狞。
河里的水已经干了,庄稼也已经停止了生长,雪花的心也跟着越来越阴沉。
即便现在下雨,恐怕收成也没了。
雪花的心思流转着,粮食已经买回来,偷偷地存到了各处的铺子里,可是,没有水,一切都白搭。
雪花伸手摸了摸枣树上已经蔫了的小青枣,心中一片阴暗。
庄稼旱死了,明年可以再种,可是枣树若是干死了,那还要再等几年才能长大?
整个青河,绝大部分的枣树都是今年才开始结枣的,她本想着今年大干一场的,可是……。
雪花看了看已经发黄了的枣树叶子,这些枣还能保住吗?
她所做的一切努力,还没见到成果,就要成为泡影了吗?
雪花的心中,苦涩得无以复加。
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了过来,雪花抬头看去。
一匹通体黝黑的骏马上,一个熟悉的身影蓦然跃入了雪花的眼帘。
雪花的眼睛止不住的模糊了。
模糊了那个轮廓,模糊了那英挺的眉,模糊了那如寒星般的眸子,模糊了那曾经亲吻了她无数次的薄唇。
韩啸看着站立在晚霞中的那个窈窕的身影,看着那张倾艳绝伦的小脸上露出忧愁和惊喜,跳下马,大步走了过去。
雪花觉得,若不是在她家的门口上,她没准就会扑过去。
“爷饿了。”
韩啸一句话,雪花所有的风花雪月一扫而空。
“哦,我去给你做晚饭。”
雪花的回答。
然后,两人并肩向院子里走。
雪花随即反应了过来,卧槽,这就是她和他的久别重逢吗?
就算不能演绎一场小别胜新婚的剧目,也不能如同毫无激情的老夫老妻吧?
难道她已经没魅力了?
…本章完结…
☆、第261章 对付某人,她还是有一手的
雪花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衣服,嗯,素淡的软绸小袄,没绣花色,同样素雅的百褶裙,没有繁复的饰物,不过,这身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应该别有一番清新的感觉吧?
更何况,本姑娘天生丽质,衣服不过是陪衬罢了,怎么能跟自己比?
雪花愤愤不平地开始自恋。
韩啸看了一眼身边如同一朵羞涩盛开的小花一样的姑娘,手在身侧握紧了,生怕一个控制不住,抱人揽进怀里。
家里的下人已经煮好了饭菜,雪花在院子里的菜畦里又摘了一把豆角,两根小黄瓜。
望着水缸底下那一层厚厚的淤泥,雪花叹了一口气,拿木勺在上面轻轻地舀了一勺清水。
井里的水如今愈发的浑浊了,打上来后都要沉淀一天才能用,即便如此,雪花怕也坚持不了多久,水井中就打不上水来了。
雪花仔细地把黄瓜和豆角清洗了一遍。
“姑娘,奴婢去倒吧,还倒在黄瓜畦里吗?”烟霞把雪花洗菜的水盆端起来说道。
“浇浇……那几颗冬瓜吧。”雪花沉吟了一下道。
如今每天的脏水都不随意倒掉了,都用来浇菜。
不仅如此,各家各户的隔夜马桶抑或是夜壶里的尿液都不随便倒掉了,都直接用来浇地、浇树了。
即便很快就会蒸发掉,但也聊胜于无了。
雪花简单地炒了个肉丝豆角,又摊了几个黄瓜鸡蛋饼,亲自端着去了饭堂。
李达去了县城,不在家,所以雪花就很自然地和韩啸一桌吃饭了。
韩啸真是饿了,虽然吃相高雅,透着一丝矜贵,可是桌上的饭菜还是很快一扫而光。
“爷,你这是几天没吃饭了?”雪花有些心疼地道。
“爷想你了。”
韩啸回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雪花脸一红,心里甜丝丝的,但还是不明白这和她的问题有什么联系。
韩啸看着雪花,没有解释他是因为想她、担心她,所以连夜赶路,根本就没心思吃饭,直到看见她,才瞬间觉得饿了。
“怎么还是这么瘦?”韩啸没忍住,还是把人揽了过来,用大手量了量雪花的纤腰。
“爷,你真的想让我变成个母猪呀?”雪花嗔道。
其实这些日子,她根本吃不下饭去。
“你就是变成母猪,爷也喜欢。”韩啸望着雪花的眼睛,低低地说道。
充满男性气息的热气带着燥热的因子,扑面而来,雪花的脸愈发的红了,忍不住略带羞涩地伏到了韩啸的胸前。
这就是所谓的零智商的情话吗?
可是,怎么办,这么白痴的对话,她好喜欢。
韩啸从见到雪花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雪花眼角眉梢的那股淡淡地忧愁,这时不仅紧了紧手臂,把下颌搁到雪花的头顶上,低声说道:“北方旱灾的事儿,皇上已经开始遣派人手赈灾了。”
韩啸对雪花还是了解的,知道雪花肯定是为了旱灾的事儿。
赈灾吗?雪花一愣,随即嘴角扯出一抹嘲讽。
赈灾又能有多少钱款赈到百姓的手里?
不过是多出几个贪官罢了。
雪花受前世的影视剧影响,直觉地对赈灾没抱什么希望。
“爷,皇上派的是谁?”雪花问道。
“是……庆国公。”韩啸犹豫了一下说道。
席大哥?
雪花的眼睛立刻亮了。
好吧,她承认,现在她对赈灾充满了希望。
皇上真是慧眼识英雄呀!
雪花暗暗地给同晋帝点了个赞。
雪花身子一动,精神一震,神情一愉悦,容光一焕发,韩啸立刻感觉到了。
黑了黑脸,运了运气,但也不得不承认,席莫寒绝对是个最佳人选。
能由席莫寒主持赈灾事宜,是百姓之福。
但是——
韩啸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朝廷攻打北齐,国库亏空严重,赈灾粮款有限,恐怕是杯水车薪。”
雪花的心立刻暗沉了下去。
是呀,征战耗的是物资,拼的是财力,即便胜了,可是耗去的钱粮,死去的人命,也都回不来了。
在这个劳动力就是生产力的时代,多死一个青壮年,就多损失一份收成,而且父母的养老,妻子儿女的抚恤,留给破碎家庭的伤痛……
雪花的心中的那股不安又涌了上来。
这些,是不是都是那些大炮带来的?
若是没有那些大炮,大燕未必会反过去攻打北齐,那么,是不是就没有这场天灾?
即便有这场天灾,朝廷也不会拿不出钱来赈灾,对不对?
这一切的结果,是不是都是她引起的?
雪花情绪一低落,韩啸立刻感觉到了,伸手抬起胸前的小脑袋,望着雪花的眼睛说道:“赈灾救灾是国事儿,是朝廷的事儿,是男人的事儿,你只是个闺阁女子,好好地在家待嫁就是。”
“爷,你有没有想过,这场天灾,或许是我带来的?”雪花回视着韩啸,忍不住就把心里的担心说了出来。
韩啸一皱眉,“别乱说,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爷,你还记得我当初曾经和道长,在北齐开国国君的墓穴呆了些日子吧?”雪花问道。
韩啸点了点头,他当然不会忘,那是他最撕心裂肺的一段日子。
“当初我眼睛瞎了,又以为你不要我了,一时间万念俱灰,生无所恋,幸亏被道长阻止了。”雪花回忆着那段日子,缓缓地道:“道长每日都会给我讲经说道,并且还讲因果缘法,他说过,大燕和北齐的这场征战,死了太多的人,造成了太多的杀戮,因果循环,恐怕会有天灾降临。”
雪花也不想宣传迷信思想,不过许多事儿,仿佛并不是单纯的迷信,更何况,是人在心里有愧疚的时候。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韩啸沉声道:“攻打北齐不是你决定的,人也不是你杀的!”
“可是,爷,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没有那些大炮,大燕会去攻打北齐吗?”雪花苦笑着道。
韩啸一愣,随即坚定地道:“那些大炮是爷的先人留下的,若是有罪责,也是爷的罪责,和你毫无干系!”
“爷,是你的先人留下的又怎样?若是没有我,那些大炮或许还在山洞中呆着呢?也根本不会有这场战争。”雪花苦涩地摇着头道。
“这场战争是早晚的,北齐一直觊觎大燕的繁华,即便这次打退了他们,过几年他们依旧会继续攻打大燕,依旧会战祸连连,殃及百姓,反倒是这次彻底地降服了他们,会给两国的百姓带来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太平安康。”
韩啸的一段话,不得不说还真是很具有说服力,特别是对于雪花这种急需要心灵慰藉的人来说。
“真的吗?”雪花的大眼睛里满是希冀地望着韩啸。
“真的,相信爷!”韩啸说完,疼惜地亲了亲雪花的额头。
若说有因果,那么这一切也只能说是他带来的。不是因为他,那些大炮根本就不会问世,那么也不会有那么多死伤。
若真有人需要承担罪责,那就由他承担吧,和他的女人无关。
**
夜静无声,是一种极致的静。
静地使人心慌、使人心冷,使人心颤,整个夏夜的夜晚,竟然听不到一声虫鸣。
往年这时候那些噪乱的蝉鸣,起伏的蛙声,偶尔的狗吠声,如今竟然一声都没有,整个夜仿佛是个死人,连呼吸的声音都不闻。
雪花犹豫了再三,还是决定用少量的水清洗一下身子。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洗澡了,虽然洗澡水不会浪费,会被倒入菜畦或是枣树下,但面对越来越少的水,还是预留下来为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救命。
可是,她抬起胳膊四处闻了闻自己的身上,嗯,绝对没臭味,可是——
可是她家男人来了,如今家中又只有她,她实在不相信韩啸会老老实实地呆在客院里睡觉。
雪花很不想承认她那微妙的心里,她其实就是怕韩啸闻到她身上有异味。
烟霞和笼月一听姑娘吩咐准备浴汤,对视一眼,很麻利地给雪花弄了一大浴桶的水,并且洒了几滴玫瑰香精。
自家爷来了,自家姑娘当然要洗的白白的,香香的。
雪花看着那一大桶水,那个心疼呀。
韩啸风尘仆仆的远路而来,雪花早就吩咐一平等人准备好了浴汤,伺候韩啸沐浴,毕竟洗洗可以舒爽清凉,解解疲累。
可是她自己呢?这一大桶水,可以煮多少饭呀?
雪花暗自算了一下,她和韩啸今天洗澡就用了好几天的用水量。
再心疼,也没办法了,水里加了香精,只能洗澡用了。
果不其然,雪花舒舒服服地洗完出来,刚爬到床上,门帘一挑,某个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爷,你的院子在旁边。”雪花拿帕子绞着头发,说着废话。
韩啸理都没理她,一挥手,烟霞和笼月默默地退了下去。
雪花的心忽然紧张了起来。
忐忑中还有一丝期待。
韩啸大步走到床边坐下,斜倚着身后的大靠枕,姿态慵懒,神情闲散,不复那副冰冷的样子。
这就是她家男人的居家模样吗?
雪花拿起梳子通头发,边通边暗暗打量韩啸。
剑眉星目,鼻梁高耸,额头很宽,嘴唇略薄,皮肤是健康的麦色,端的是英俊潇洒,风度卓绝的样子,卸去了浑身的冰冷气息,有一种另样的暖意,就象冬天出了太阳的那种暖,让人不自觉地就迷失在那带着寒意的温暖里。
雪花看着韩啸,韩啸也看着雪花,幽深的眸子里仿佛埋藏着许多东西。
“爷,你怎么了?”雪花停下了手里的梳子,问道。
如果她没看错,韩啸虽然仿佛在看着她,但心思却没在她身上。
雪花再一次怀疑起了自己的魅力。
她就算今天穿着衣服的时候,只是清新的小野花,那么刚刚沐浴出来,绝对是肌肤纷嫩诱人,容颜秀丽可餐,绝对能引发某人吃的*。
雪花不想承认,她其实下意识地都想搔首弄姿了。
韩啸的反应,太挫她的自尊心了。
“没什么,过来,让爷抱抱。”韩啸说完,轻轻对雪花示意。
雪花听了韩啸的话,立刻爬向了床的另一头,虽然她都觉得自己有欲情故纵的嫌疑。
太虚伪了!刚才还嫌人家没被自己迷住呢,一会儿就又故作矜持了。
雪花边爬边唾弃自己。
韩啸眉梢挑了挑,没说什么,就那么定定地用幽深的眸子看着雪花。
雪花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有些糯糯地,小小声的道:“爷,我们毕竟还没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