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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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走。”馒头边说边护着雪花和包子向侧面退。
……
骚乱的人群终于随着马的走远,渐渐平静下来。雪花想想刚才的情景就有些后怕,踩踏事件在现代可是没少发生过。
“是里长家的少爷和钱员外家的公子,每天怒马横行……”旁边的路过的几个老人在喃喃地小声议论着。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恶霸?!
“荷花!”凄冽惶恐的尖叫声猛然传来。
是金花的声音!
雪花脑袋“嗡”的一下,拔腿就向前跑去。
拼命拨开人群,雪花看到了站在路中央的金花——,满脸泪痕,头发散乱,空空的胳膊上什么都没有!
雪花只觉眼前一黑,差点跌倒。
这时,馒头和包子也赶了过来。
“馒头哥哥、雪花!荷花不见了!布条断了,我把荷花弄丢了。呜呜……”。金花看见几人,立时放声大哭。
雪花已经彻底懵了,茫然四顾——四周的人指指点点,说的什么雪花一句也听不到。她只知道荷花不见了,她最小,最懂事,最漂亮,最惹人疼爱的小妹妹不见了!……
“大姐!”银花带着梨花从侧面挤了过来。
听到银花的声音,雪花才猛然清醒过来,赶忙向银花的胳膊上望去——,还好!布条还在!……吐出一口气,看到梨花,才发现,自己竟然只知道看布条。
银花和梨花听说荷花不见了,“哇……”的一声也大哭起来。
“先别哭了。金花、银花,我们分头去找。”馒头虽然面带惊慌,却仍绷着小脸故作镇定,“包子你带着雪花和梨花去那边房檐下站着别动。你们对镇上不熟悉,千万别乱走。”
众人慌乱无助的听着馒头的分派,连连点头,金花和银花用袖子擦了擦眼泪,脚步匆忙的边喊边向前走,雪花颤抖着,紧紧的握着梨花的手,迷迷糊糊地被包子拉到一旁的屋檐下。
望着拥挤的人潮,雪花心中充满了绝望和自责。她为什么要带旧布条?!如果是结实的绳子,又怎么会断?那么漂亮的荷花,如果被坏人带走了,要到哪儿去找?……会被卖掉?……会被卖去哪儿?会不会……,雪花打了个冷战,不会!绝对不会!荷花那么乖巧,怎么会被卖到那种肮脏的地方?可荷花那么漂亮……,或是象《红楼梦》中的香菱,被人卖来卖去,最后落到薛蟠那种人手里……
“雪花,你别哭了。吓到梨花了。”包子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被包子拼命摇晃着,一阵头晕,雪花清醒了过来。这才发现自己满脸是泪,而旁边的梨花已经哭的打嗝了。
“梨花,不哭了,大姐一会儿就把荷花找回来了。”强忍着惶恐,雪花给梨花擦了擦眼泪。
“真……嗝……的吗?嗝……三姐?”
“真的!”雪花忍着眼泪拼命点头。不知是说给梨花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本章完结…
☆、第二十三章 唇红齿白小正太
时间仿佛停止了,……太阳越来越暖,雪花却越来越冷。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雪花觉得每个人都象拐子,每个人脸上的笑容都是阴险的,得意的,都在炫耀着他们今天拐到了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而荷花——
“荷花!”雪花尖叫一声,猛然向着前面走正走过来的一个男人冲去,男人胳膊上抱着的正是荷花!
“你还我妹妹!坏蛋!还我妹妹!”边说,边对着男人一阵拳打脚踢。
“三姐!”荷花看见雪花,对着雪花伸出了双手。
男人弯腰把荷花放到了地上。雪花一把搂过荷花,“荷花,哇!……”,放声大哭。
“三姐,哇……”荷花吓得也大哭了起来。
梨花哭着跑过来,姐妹三人抱头痛哭。雪花简直有一种死而复生的感觉。
“三姐,是……这个哥哥送我来找你们的。”荷花边抽搭边指着旁边的一个男孩对雪花说道。
雪花抬眼望去,正对上一张略带不满的小脸。
“你是怎么当姐姐的?!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不看好了!”小孩怒声道。小小的年纪竟有一种威严的气势。
雪花仔细一看,小孩头戴小小的八宝紫金白玉冠,身穿暗绿绣翠竹罗缎长袍,腰上系一黑色挑金线绣蟒纹腰带,腰带上还系着一块羊脂白玉佩。唇红齿白,剑眉微皱,瞪着一双寒星般明亮的大眼睛对着雪花甩眼刀。
地地道道小正太一枚!
“哥哥,不怨三姐,是布条断了。”没等雪花开口,荷花就扬着泪汪汪的小脸为雪花辩解。
甩向雪花的千年寒冰眼刀立刻化成暖暖细雨撒向荷花,“荷花,她是姐姐,把你弄丢了就是她不对。”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白色锦帕,给荷花擦去腮边的眼泪。
“擤擤鼻涕。”白色的帕放到了荷花的鼻子上。
荷花听话的一使劲,一声响亮的声音传来……
雪花目瞪口呆!
又轻轻在荷花鼻子下擦了擦,“好了,帕子送给你了。”说着,把沾满眼泪鼻涕的帕子塞到了荷花的手里。
“哦。”荷花乖乖点头。
“你听好了,以后不许把荷花再弄丢了!”小正太一扬眉,对着雪花,细雨又变成了眼刀,“小顺子,把腰带解下来。”
“爷?”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为难的喊了一声。
眼刀立刻转移了方向。
“是,爷。”少年迅速的解下了腰带,双手送到了小正太的手中。
“系什么布条,一扯就断……”小正太边嘟囔边走过来,拿起雪花和荷花的胳膊就往一起绑。
雪花满头黑线!
“好了吗?走了!”清冷的声音传来,雪花抬头一望,晕——,又一枚小正太!
这个年龄看上去要大个一、二岁。头发高高束起,用一只白玉簪子别着。一身月白长袍,粉底皂靴,浑身无一饰物,气势却毫不逊色。正满脸不耐烦的看着和荷花道别的小正太。
“这些都给你,记着自己吃。”绿衣小正太从随从手上拿过几个油纸包,一股脑的都塞到了荷花怀里。
“哦。”
“乖乖回家,别再到处乱跑了。”
“哦。”
“……”
“荷花!”嘶哑的声音猛然传来,打断了啰嗦的告别。
雪花抬头一看,——金花头发散乱,小脸惨白,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同样形状凄惨的银花。
金花跑过来,搂过荷花坐到地上就放声大哭,同时把雪花拽的也扑到了金花身上,银花也扑上来痛哭。看到姐姐哭,荷花和梨花也跟着哭了起来。
刹那间哭声震天,望着抱在一起痛哭的几人,雪花眼泪忍不住刷刷的下落,感到了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不仅仅是亲情,还有着血浓于水的感动。
等几人哭够了,馒头也回来了。这才发现,小正太等人早已不见了踪影。金花问雪花是否向人家道谢了;雪花才发现从始至终自己一句感谢的话也没说,只对抱着荷花回来的男人进行了一顿拳打脚踢。
…本章完结…
☆、第二十四章 宅斗文看多了
“金花娘!”
张婶的声音总是这么响亮,就象随身带着一个大喇叭。
“她婶子来了。”夏氏连忙迎了出去,“快屋里坐。”
雪花被张婶一嗓子吵醒,迷迷糊糊坐了起来。身旁的荷花和梨花还在香甜地睡着。看着荷花红扑扑的小脸,那种失而复得的惊喜霎时又盈满胸怀,雪花禁不住在荷花娇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这些鸡子给几个孩子压压惊。”
“她婶子……”夏氏的声音哽咽了。
“唉,我都听馒头和包子说了。真真是吓死人!庙会上什么人没有?哪怕被泼皮无赖撞见抱走,那后果也是想都不敢想。咱荷花就是个有大福气的,竟被几个贵人救了。”
“是呀,真是菩萨保佑!”夏氏的眼泪流了出来,双手合十连连点头。
“婶子来了。”雪花走进夏氏的房间甜甜地打招呼。
“雪花,吓着了吧?”张婶关心地问。
雪花点了点头。
“几个孩子到家见到我就哭了。”夏氏擦了擦眼泪,怜爱地把雪花睡的有些乱的头发向后拢了拢。
“今天多亏了馒头哥哥,又帮着找人又背了荷花一路。”雪花连忙对张婶表示感谢。
“没事,他一个半大小子累什么累!”张婶毫不在乎的一挥手,随即又有些气愤地说,“我听包子说了,金花奶奶也太过分了。即便不是自己孙女,只是别人家的孩子,遇上走不动了也要捎带一程呀。”
原来雪花几人经过那番惊吓,也无心继续逛,便往回走。可刚一出镇子,梨花和荷花就走不动了,毕竟年龄小,又受了惊吓。于是馒头背着荷花,金花和银花轮流背梨花,包子背着馒头的背篓,雪花提着篮子。没走多远,雪花也迈不动腿了,金花和银花也小脸发白。这场惊吓把姐妹几人的力气都吓没了。
正在这时,她二叔赶着驴车从后面上来了,雪花就想让她二叔带着她们,可她奶却不让坐,还很尖刻地说,走不回去干嘛来呀,家里那么多活不帮着干,只知道去庙会上玩,一个个都这么大丫头了,既不下地也不上场(堆放收回来的庄稼的地方),一个个都跟千金小姐似的,她这老天拔地的还累死累活的……,
直到她二叔走远了,她奶那尖刻的声音还隐隐的传来。
于是几人走走歇歇,歇歇走走,又累又渴又饿,直走到未时才到家。
“都是我连累了孩子们……”夏氏眼圈又红了。要不是她生不出儿子,孩子们怎么会吃这么大的苦。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张婶,也就是黄氏连忙道,“不过是因为不是亲奶奶罢了。”
不是亲奶奶?怪不得!
“我奶不是我爹的亲娘?”雪花开始八卦。
“不是。”
“那我亲奶呢?”
“早死了。”
死了?
“怎么死的?”雪花开始脑洞大开。宅斗?
“病死了。”
不是中毒?自尽?气死的?雪花脑中一部部宅斗小说乱窜,走马花似的。
“那我现在的奶奶就由妾扶正了?”
“什么呀?”张婶没听懂。
“这孩子。”夏氏嗔道,“你亲奶死了以后你爷才又娶的。”
雪花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看来她真是宅斗小说看多了。
…本章完结…
☆、第二十五章 来是个老上门女婿
“不过,话说回来,金花爷也太对不起死去的金花奶了。”张婶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我听村里的老人说,金花爷现在的这些家产都是当初金花奶的嫁妆置办下的。可分家给了你们什么?把你们分出来,却和小儿子一起过,还不是想将来都留给小儿子?”
夏氏低下头,没说话。谁让她生不出儿子!
“我奶有这么多嫁妆呀?”雪花看到夏氏伤心,连忙转移话题。免得张婶继续报不平,刺激夏氏。
“是呀,据说你奶也是富人家的小姐,因为她家只得了你奶一个孩子,没有兄弟姐妹,所以总被族人欺负,家产也被侵吞了许多。后来,你奶的爹娘就想给你奶招个上门女婿,那时你爷正在你奶家的铺子里帮工,老俩口见你爷生的好,人又勤快,就相中了你爷。你爷那时什么也没有,东家一说就同意了。可成亲没半年,你爷就受不了别人的冷嘲热讽反悔了。老两口没办法,只好把铺子盘出去,把银钱给女儿带走。于是,你奶就跟着你爷回了咱村。”张婶叹了一口气,“听说老两口离了女儿没多久就去了,你奶接到信就时常哭,生下你爹没几年也去了。唉!都是苦命的人。”
哦,原来他爷是个老上门女婿。
“呜呜……”
“金花娘?”
“娘?”雪花一惊。
“没儿子怎么就这么命苦呀?呜呜……”夏氏边哭边说。
得,又碰到她娘的痛处了。
“娘,当初我奶就姊妹一个,我们可是姐妹五个。”雪花连忙摆出数量优势。
“就是,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这可是有两个半儿子。”虽然心里不这么想,张婶,也就是黄氏,还是安慰道。其实她也知道,这话也就说说罢了,娘家有钱财的,婆家可能允许女儿女婿来的勤一些,也不过是来沾光,象夏氏家这样的……,没准金花姐妹的亲事都受影响。
“有什么用?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呜呜……”
“不能这么说,你把几个女儿都嫁近处,就在咱这四村八里的守着你,将来还能不管你们?”
“怎么管?嫁出去就是人家的人了,上有公婆管着,下有孩子缠着,自己都做不了主,呜呜……,还不知碰上怎样的人家?娘家又没个兄弟撑腰,受了气可咋办?呜呜……”
夏氏越说越伤心,大有黄河泛滥的趋势。
“娘,哇……,您一定是讨厌我们姐妹,讨厌我们都是丫头片子。”雪花一看劝不住夏氏,索性曲线救国。
“娘,哇……”
“三姐,哇……”
梨花和荷花揉着眼睛进来,一看夏氏和雪花都在哭,立刻跟着哭起来。
“金花娘,快别哭了,吓着孩子。”
夏氏一看雪花姐妹都哭了,赶忙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乖,不哭,娘不哭了。”边说边给几个女儿挨个擦眼泪。
“都怪我瞎说,惹得你伤心。”黄氏自责地说。
“她婶子,这怎么能怨你?都是我……”夏氏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转。
张婶哟,您怎么……
…本章完结…
☆、第二十六章 方子
“张婶,今天馒头哥哥可定下一个大主顾。”雪花赶紧转移话题。
“可不是!”黄氏的眼立刻眯了起来,“馒头说了,这可多亏了你。”
“是馒头哥哥自己说去问问的。”雪花可不想居功,就她这个年纪,已经表现的太聪明了。
“说到这,金花娘,要不……让雪花把那方子卖给那个大掌柜?”黄氏犹豫地说,“也好换些银钱,给孩子们扯几块布,做件衣服。”金花姐妹的衣服实在没法看,补丁太多了,还都大的大,小的小。
“这……”夏氏看向雪花,她也听说了方子的事。
“张婶,方子给了您了,就是您的了。”相比于金钱,雪花始终最在意的还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