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崩坏的重生路 >

第113部分

崩坏的重生路-第113部分

小说: 崩坏的重生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饔蛑罟珊茫俊�

    “好,出门散心总比憋在祁山行宫一个地方好。”只有让心里装满眼下之事,才不会有空闲去想其他糟心事。什么国仇,什么家很,让庙堂之上的人去操心就好。

    说到此事,宴长宁开始兴致勃勃的规划,等到正午,玉言到延庆宫来请她和宴振廷到延福宫用午膳。

    宴长宁推着轮椅到延庆宫,所幸元胤没来,昭贵妃也不在,气氛不至于尴尬,霍太后不咸不淡的和兄妹两个说话,叮嘱他们明天路上的注意事项,又说黑水一代有楚国流民,愿派兵送他们一行到榆州。

    宴振廷明白霍太后不放心,顺势应了下来:“多谢太后的好意,恭敬不如从命了。”

    午膳后,哄睡了两个小的,霍太后领着他们二人到太液池边消失散步,问了宴长宁和宴振廷未来的打算。宴长宁直言说道:“回去之后歇息一段时日,之后准备和兄长去游历西域诸国,我想去天竺寻访名医,兴许能找到法子能让皇兄站起来。”不过想到莫擎天,宴长宁心一狠,将复仇的想法埋在心底,等宴振廷好一些之后,她再去阳城一趟。

    “公主和肃王果然兄妹情深。”霍太后点头道,她心中既失望又欣慰,来这里这么些时辰,宴长宁竟半句不提元胤,玉言也说她在祁山行宫那几日,宴长宁也没说过他,不知是真忘了,还是真狠心。

    宴振廷不出声,算默认了宴长宁的说法。

    玉言提醒道:“太后,皇上来了。”

    元胤正往这边来,躲是躲不掉了,宴长宁握紧拳头,怕什么呢?她心里想到。迟早会去见他,这里人多她不必避嫌。

    “母后。”元胤问安过后,目光落在宴长宁身上,宴长宁落落大方,行礼道:“皇帝陛下。”

    元胤收回复杂的目光,问道:“公主路上可还顺利?”

    宴长宁并不看他,望着清风拂过的太液池,说:“一切顺利,谢陛下关心。”

    “太液池已过了光景最好的时候,到是南山行宫的凤凰池风光依旧,上前年的荷花开得格外的好。”元胤也看向水波潋滟的太液池,意有所指的说。眼角的余光瞥见宴长宁,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面上若无其事。她说:“四季风光不同,何时都有好风光。”

    元胤说道:“肃王和公主明日出发离京,朕在群英殿备了晚宴为二位践行。”

    “谢陛下。”宴振廷谢道。

    “皇上的政务可处理完了?”霍太后变相赶人说,宴长宁狠心,不代表元胤放得下,他弄这么一出,不就为了见宴长宁一面?

    元胤对霍太后道:“已经处理好了,想过来陪母后说说话,到延福宫没见到您,听宫人说您在这边就过来了。肃王明日离秦,朕也想和肃王说说话。”

    霍太后找不到借口支走元胤,对宴长宁说:“出来得够久了,天祎和承彦也该醒了,公主随哀家回去看孩子吧。”

    宴长宁目不斜视,跟着霍太后走了,元胤自嘲的轻笑一声,在柳树下的石凳上坐了下来,却一句话也不说。

    “皇上不是有话对我说吗?”宴振廷熟练的推动轮椅,走到元胤身边。

    元胤问他说:“如果母后不反对,长宁会不会回到我身边?”

    宴振廷对他们两个的事不抱希望,说:“不会,长宁并不记得那六年的事,她的态度还不够明显?皇上身边已有新人,不必再执着过去的人和事了。”

    不记得,真的不记得吗?“振廷,你不会明白。”不会明白他有多喜欢她,她是他命中谁也取代不了的唯一。

    延福宫中,元天祎和元承彦刚醒,兄弟两个见到宴长宁就黏着不放。“母后,见到父皇了吗?”元天祎揉着眼睛,问宴长宁。

    “天祎,想父皇了吗?”宴长宁还没答话,元胤已走了进来,抱起还不太精神的儿子问道。

    “想。”他想了一会儿,又说道:“父皇,母后回来了。她以后不走了吗?”

    “父皇不知道,天祎去问母后。”元胤把难题抛给宴长宁,元天祎问她道:“母后,你不会离开我们是不是?”

 142。践行宴会

    宴长宁不忍心拒绝,又不敢对他撒谎,说:“母亲暂时不会走,不过总有分别的一天。”

    元胤想问她话,又说不出口,只得干坐着,看两个儿子嬉戏。宴长宁坐在另一边,隔了元胤一丈远,贪婪的看着两个小的。如今人在他跟前,不做些什么,他心里不甘,但要做些什么,又怕把人吓走,一时间,殿内只有两个孩子的说笑声。

    宫嬷嬷和霍太后站在花窗外,她叹气道:“皇上还是忘不了公主。”他看似在看两个孩子,目光却一直落在宴长宁身上。

    扬灵虽在元胤身边,但他一直像个孤家寡人,只有宴长宁在他身边时,他才会露出一腔的温情来。但宴长宁伤了他的心,伤了秦国的颜面,霍太后用不容商量的口吻说:“这件事没有可能,也不会有可能,明天她就走了,嬷嬷以后莫要再提此人。”

    霍太后进来打破殿中看似和谐实则尴尬的气氛,她没有为难宴长宁,也没有对元胤说狠话,物极必反,她明白这个道理。

    多了一个霍太后,殿内的氛围缓和许多,时间便如漏掉的沙子,越来越快。高见在殿外禀道:“皇上,太后,已经酉时三刻了,群英殿的晚宴要开始了。”

    元胤惊觉,说道:“都这个点儿了,走吧。”

    宴长宁和宴振廷先到,唐程等邺国使臣和秦国鸿胪寺的一干官员已等候在此,过了一刻钟,霍太后和元胤母子各抱了一个孩子来,坐在上首的位置。

    霍太后环视一圈,不见扬灵,问左右宫人说:“昭贵妃呢?”

    “贵妃娘娘说准备了惊喜,会在宴上呈现。”负责安排晚宴的宫人禀道。

    菜肴陆续端上来,男人们举杯说着家国大事,从宴振廷归国,说到日后伐楚,再到如何分地,如何治理中原天下。先一切都与宴振廷无关,他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左手撑着头,百无聊赖的看着歌舞。宴长宁专心吃喝,元天祎在她身边,顺势给他喂晚饭。

    “还想吃什么,母亲给你夹。”宴长宁擦了他嘴边的油渍,指着满案珍馐问道。

    “鱼,母后,我还想吃鱼。”元天祎指着炙鲈鱼说。

    宴长宁夹了最嫩的鱼肚肉,剃了刺送到元天祎嘴里,纠正说:“以后不能叫母后,要叫母亲,知道吗?”

    元天祎嚼着鱼肉,吞咽下去之后睁大眼睛问道:“为什么?”

    宴长宁解释说:“因为母亲是邺国公主,不是秦国皇后。”

    元天祎固执的说道:“不对,你就是母后。”

    宴长宁不做过多解释,只道:“等天祎长大以后就明白了。”

    元胤身边的唇语师傅将宴长宁和元天祎的对话完整的复述给他听,目光落到她们母子身上时,宴长宁正在给元天祎夹菜,元天祎注意到元胤的目光,离开宴长宁的怀抱,噔噔噔的跑到元胤身边,说了宴长宁刚才的话。

    元天祎去了何处,宴长宁心知肚明,避着不去看元胤,专心吃菜欣赏歌舞。

    这时响起一阵鼓声,似惊堂木响了一声后,殿中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集中到走进来的那美人身上。扬灵穿着一身水红色舞衣走到殿中,她梳着飞天髻,髻上绑着红色丝带,又饰以各种珠宝钗环。舞衣上下分开,露出她柔软细如杨柳的腰肢,上身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长水袖似太液池的清泉柔波,随意舞动便是一番软绵柔情,下身是宽大的裤裙,舞动时有裙摆的效果。

    时而轻快时而甜腻的音乐,扬灵用她熟悉的动作将其精准演绎出来,她身姿灵动,轻如飞燕,彩带和水袖翩飞,仿若壁画中走出的飞天。宴长宁的目光锁在扬灵身上,熟悉音调后,拍着手打起节拍。

    扬灵一舞完毕,跪在堂前,比了和拈花拂柳的手势,大气不喘一口,声音媚如莺啼:“妾身新学的《鸿波》,今日在陛下和太后还有邺国贵客面前献丑了。”

    元胤先鼓掌叫好,亲自上前扶起扬灵,说:“爱妃的舞跳得极好,朕重重有赏,想要什么尽管说。”

    扬灵识大体,拜道:“妾身谢过皇上,妾身不求重赏,只希望常伴陛下身边,能为陛下分忧。”

    “不,还是要赏的。”元胤笑道。

    霍太后插嘴说:“今夜良辰美景,不如让昭贵妃到太极宫伴驾。”

    “母后所言极是。”元胤应道。

    宴长宁笑而不语,撕了一块牛肉,蘸了辣酱吃下。秦宫里的事与她何干?明天就启程回邺国了。

    扬灵换了宫装,被安排坐在元胤右下的位置。此时已无歌舞,再等半个时辰宴席便要散了。她端起酒杯,走到宴长宁跟前,敬酒说道:“本宫听说公主的舞也挑得极好,在潭州艳月楼风靡一时的鼓上舞便是出自公主之手。后来在剑门府一舞,更是让人惊为天人,后来更有人说,若能一睹公主的舞姿,便是死也甘愿。现在公主在此,能否让我等开开眼呢?”

    故意提起她那时的事,宴长宁便知扬灵来者不善,故意挑衅,不过扬灵今夜将她自个儿当做舞姬供人取乐,可不代表她也愿意,说:“都是市井传言,贵妃何必当真?这舞嘛,本公主多年不练,已十分生疏。再说今晚全是舞蹈,看着也怪没意思,不如弄些新鲜的,舞剑如何?”

    扬灵本欲与宴长宁一争高下,听她推据,不让半步,说:“怎么会呢?在场的人可都翘首以盼,公主不会让这么多人失望吧?”

    宴振廷放下酒杯,说:“还是舞剑好,本王担心有人看了自惭形秽。既然贵国的贵妃亲自登场献舞,邺国怎可失礼?邺国女子,向来巾帼不让须眉,长宁愿意舞剑,那便舞剑吧。”他抽出身边侍卫腰间的佩剑,扔到宴长宁手上,“接着。”

    宴振廷开了口,扬灵不好再说,在霍太后的示意下,道:“如此也好,公主请。”

    宴飨上的舞剑,大多是个花架子,动作飘逸,招式虚浮,以求好看愉悦。宴长宁不会那套花哨的架势,一招一式皆如对阵或杀敌一般,凌厉狠绝,她剑锋如刃,划破空气时便觉杀气腾腾,看得人心惊胆战。

    宴长宁使了一套破狼剑,有雷霆之势,让人拍案叫绝,仿若置身荒野草原,激战群狼。一刻钟之后,她手握长剑,插在地板之上,半跪着道:“献丑了。”

    霍夫人是个中行家,今夜见宴长宁使了这套剑法,便知她的武艺更甚从前。这套剑法,不止有反驳示威之意,还有决绝之心,拍手叫好说:“公主果真是女中豪杰。”

    “太后过奖。”宴长宁道,她起身拔出剑,还到那名侍卫的剑鞘之中。

    扬灵讨了个没趣,便不再说话,今夜是她唯一的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错过。丝竹声声声入耳,宴席上杯盏交错,晚宴结束,宴振廷仍然留在宫中,宴长宁则跟随唐程一同出宫。元天祎拉着宴长宁的手不让她走,他怕宴长宁走了又不回来了。

    宴长宁蹲下身来安慰他说:“今天不行,母亲明天再来看你好不好?”

    元天祎一直摇头,抱着宴长宁的大腿不放。一边元承彦也学着兄长的话喊着“不走。”

    霍太后有些无奈,说道:“孩子们都舍不得,公主就歇在宫里吧。延福宫宽敞,公主留下多陪陪他们两个。”

    祖母的话比父皇的管用,听霍太后同意,元天祎仰头看着宴长宁,“母后,不走。”

    元胤抱着元承彦,对宴长宁说:“既然太后都同意了,公主今夜就歇在宫里吧,明天一别,就不知何时才能再看到他们两个了。”

    “好,谢太后美意。”宴长宁应道。

    宫女将凤栖阁边的玲珑阁收拾出来,宴长宁哄睡了两个小的才沐浴更衣回去歇息。第一次择床,躺着翻来覆去睡不着,打开窗户,百无聊赖的数天上的星星。

    太极宫中,仍然是扬灵睡床上,元胤抱了被褥枕头等睡隔壁书房。今夜月圆,月光不比灯光差到哪里去,照得室内十分亮堂。香炉里点了安息香,他仍然无法入睡。七月下旬的天依旧炎热,越到后半夜,越觉燥热难当,身体某处忽然起了反应,正逐渐胀大。

    扬灵披散着头发,穿着一身轻薄的睡衣,面条光洁的身体在月光中若隐若现。“皇上?皇上,您睡了吗?”她的声音,在朦胧的夜中忽然变得空灵起来。

    元胤睡得迷迷糊糊,恍惚之间看到天人一般的女子朝他走了过来。那女子走到他身边,褪下身上的薄纱衣裳,露出白璧无瑕的身体来,“皇上,妾身想您了。”

    元胤忽的惊醒,紧捏住她在自己身上乱摸的玉手,质问道:“你做什么?”

    扬灵全身赤·裸,在元胤面前毫无怯意,千娇百媚的道:“皇上,今夜不与妾身共度良宵么?”她在安息香中下了份量不轻的纤丝情,再禁欲的男人都会在此香的催促下变成丑态百露的禽兽。现在药效开始发作,她献上自己,不会不成事。

    元胤闭上眼睛,不看她继续搔首弄姿,“滚!”

    “皇上。”扬灵爬上榻,跨坐在元胤的腰间,牵着他的手放在她的胸上,又喊道:“皇上。”

    元胤忽的起身,扬灵猝不及防摔在地上,“皇上,为什么?”

    “朕再说一次,滚!”元胤怒气冲天,眼睛里近乎迸射出火星来。

    扬灵哭着抱住元胤的手,哭诉道:“皇上,妾身真的这么让您讨厌吗?一年多了,您连妾身的手指头都不曾碰过。妾身不想守着空荡荡的昭阳宫,妾身想做您的女人。”

    元胤不理会她,推开人准备开门离开。扬灵起身从元胤身后抱住他,纤纤玉手轻抚过他的胸膛,哀求道:“皇上,别走。”

    元胤横抱起扬灵,往龙床边走去,扬灵心中大喜,既激动,又委屈,轻声哭了出来。她还没来得及幻想接下来的场景,元胤已点了她的穴,拉过薄毯盖在她身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扬灵躺在冰冷的龙床上,无声的流下泪来,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发不出一个音符来。

    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