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的重生路-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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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元胤的弱点,只有拿捏住了她,我们才有机会一举除掉元胤。”他不甘心宴长宁就这么忘了他,哪怕让她恨他,他也在所不惜。
夜渊本不同意莫擎天的做法,不过仔细一想,的确可行。只要他把握好其中分寸,不愁宴长宁不会和元胤反目成仇。宴长宁重生以后逆天改命,改变了莫擎天这一世的霸业征途,那么现在就利用宴长宁折转回去。“微臣一定不会让陛下失望。”
临近产期,顾清涵惶惶不安,时常头疼难忍,不过章敬和宫中诸位御医检查过之后说并无异常,说她产前忧虑,多走动散心就好。顾清涵也当做是她最近忧思过度才会如此,并不放在心上。
元胤的身体已经大好,仍需修养一些时日,听过琉光等人说了顾清涵的事之后,忍不住叹气,会不会是她即将恢复记忆的前兆?“让沧溟真人来见朕。”
顾清涵牵着元天祎进殿来,在元胤身边坐下。沧溟已和元胤说了会儿话,见到她来行了礼问道:“草民听闻娘娘最近几日头疼难忍,否能细说一番?”
“我也不知为何,只是头疼而已,时长时短,还以为脑子出了毛病,可神医诊治过后说并无异常,我也不知是何缘故。真人可否为我解惑?”顾清涵不解的问道。她说不出那种头疼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使劲往里挤压,疼得她透不过气来。
沧溟请顾清涵伸出手来,诊过脉之后发现并无异常。“娘娘,能否让草民看看您的眼睛?”他问顾清涵说,顾清涵看向元胤,征询他的意见。
元胤点头说:“真人给皇后看看吧。”
“娘娘,冒犯了。”沧溟说道,他走到顾清涵跟前,蹲下身检查顾清涵的眼睛,发现她的眼皮之下有一个小红点,里面的红色小虫正在休眠。“果然是这个东西。”
元胤比顾清涵更急着问道:“什么东西?”
沧溟摇头说:“是冬螟虫,它吞噬了娘娘的记忆,从娘娘的反应来看,它最近看来有苏醒的迹象。不过除了影响记忆之外,它对人体并无伤害。”
“它苏醒之后,我是不是会恢复记忆?”顾清涵忙问道。她想知道过去的一切,但又会忘记这几年的事,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办。
“它苏醒或者死去,娘娘都会恢复以前记忆。这种虫一旦种入人体内,便无法取出。想来在娘娘身上种下此虫之人,必是看中无人能解此蛊的缘故。”沧溟说道。这种蛊虫只有夜渊手里才有,他今日也是第一次见,并不敢随意碰。无论它生或死或者休眠,都是一件祸事,只能顺其自然了。
元胤听了沧溟的话久久不语,顾清涵忐忑不安的看向元胤,不知该如何是好。
“兴许还有其他办法,草民须到楚国南疆走一趟。”一定还有其他方法,他一定能找到。
元胤郑重的拜请道:“朕派影卫护送沧溟真人,如若有结果,还请速速回雒阳。”
之后数日,顾清涵没有头疼之症,一直平静如常。等到十二月十四那夜,她忽觉头疼难忍,脑子里的一些东西被抽走了,又被人往其中灌了许多不属于她的东西。宫嬷嬷见她痛成这般模样,忙让琉光去请章敬来。
章敬诊过脉之后对宫嬷嬷说:“怕是要生了,先扶皇后去沐浴。”
宫嬷嬷扶琉璃扶着顾清涵到净房,柔声劝道:“娘娘忍一忍。”
顾清涵全身直冒冷汗,又气无力的靠在浴桶上,是不是下蛊的那个人动手了?她想让琉璃将此事告诉元胤,无奈说不出一句话来。
躺在床上,下身传来撕裂一般的痛苦,医女和产婆忙进忙出,宫嬷嬷在一旁给她打气,让她用力一些。顾清涵的脑子一片混乱,各种各样的声音交杂在一起,吵得她头快要炸开一般。
元胤焦急不安的等在产房之外,听着顾清涵叫喊声,心中悲痛不已。顾清涵脑子一片混乱,所有的过往浮现在脑海中,杂乱的交叠在一起。上一世的经历和这一世的一切集中闪现在脑海中,充斥在她脑海的每个角落。
她看清临死之前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人的长相,还有这一世他面具摘下之后,露出本来面目,与她从小看到大的那张脸重合在一起,还有漫无边际的大火,和他手中带血的利刃。她在水下,看到那双冰冷如寒星的眼睛。
“啊!”
“娘娘再用力,已经看到孩子的头了。”医女言语兴奋的鼓励她说。她将所有的力气集中到下半身,没多会儿便觉肿胀的下腹一空,有一股热流被挤压出体外,终于轻松了,她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不记得了。
医女洗好新生儿送到元胤手上,笑道:“恭喜皇上,是个小皇子。”
霍太后牵着元天祎赶来,看到睡着的元承彦,对元胤笑道:“承彦和皇上小时候一模一样,让我抱抱吧。”
昨夜元天祎一直等着弟弟的消息,被霍太后拦着不许到太极宫来,这会儿又听说弟弟长得像父亲,踮起脚尖说:“父皇,让儿臣看看!”
元胤将元承彦交给霍太后,俯身抱起元天祎,说:“弟弟漂亮吗?”
元天祎皱着眉头摇头,说:“不好看。”皮肤红红的,人小小的,太软了,不过他还是很喜欢。他又看了看元胤,父皇小时候真的长这样吗?怎么看都不像。
霍太后闻言笑了笑,说:“过几天就好看了。”
元天祎不明白,看向元胤,似在问他是不是真的。元胤笑道:“天祎刚生下来也和承彦一样,等长大了就好看了。我们等会儿去看母后好不好?”
元天祎点了点头,跟着元胤一起等在殿外。元承彦辰时落地,只在那时嚎哭了一阵,之后一直乖乖的,霍太后抱了一会儿之后交给奶娘抱进殿睡觉。产房内收拾妥当之后已过辰时三刻,元胤抱着元天祎进来时顾清涵仍然睡着。
宫嬷嬷一直守在顾清涵身边,此时已疲惫不堪,对元胤和霍太后说:“娘娘昨夜挣扎了一夜才生下二皇子,这会儿累得睡着了,一时半会儿醒不来,太后和皇上先歇息一阵再来看吧。”
霍太后点头说道:“嬷嬷辛苦了,先去休息吧,这里有宫女守着。”
顾清涵昏睡不醒,元天祎趴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才说:“母后睡着了。”
“母后累了,我们等一阵再来看她。”元胤说,这一次比生元天祎时凶险,他不敢再让她冒险。
十二月十五,元胤又添一子,皇宫上下喜气洋洋,霍太后高兴,又赏了不少东西给各宫宫人。太极宫偏殿之内静悄悄的,宫嬷嬷检查着炉子上的吃食,对琉璃说:“等会儿娘娘醒了就端过去。”
“是。”
121。恢复记忆
屋里静悄悄的,宴长宁才睁开眼睛看着周遭景象,一切极其陌生,她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只得继续装睡。她记得莫擎天杀了她,她不可能在楚国皇宫。她还活着,难道是元胤救了她?
宫外一个陌生的中年女声问道:“娘娘醒了吗?”
“回宫嬷嬷,娘娘还睡着。”
声音越来越近,宴长宁闭上眼睛,准备先将情况打探清楚。
宫嬷嬷进殿之后,宴长宁仍在熟睡中,吩咐琉光琉璃四人说:“娘娘昨夜生二皇子的时候累着了,让她好好睡一觉,你们四个好生守着。”
琉光站在宫嬷嬷身边奇怪道:“奴婢记得娘娘生太子的时候顺顺利利的,怎么生二皇子就难了?昨夜真是吓死我了。”
“生孩子的事哪里说得准?不过母子平安,也算有惊无险。等会儿娘娘醒了,先让她用点东西。”二皇子乖巧懂事,章神医看过之后也说很健康,只要大人孩子都没事就好。
她们说话的声音不大,宴长宁刚好听到。四个宫女的声音她极为熟悉,是琉光她们四个,想必刚才说话的那位嬷嬷就是小宫女口中所说的宫嬷嬷。琉光是霍夫人的人,看来她此刻在秦国宫中。听她们说她刚生下二皇子,难怪下半身疼痛难忍,不过后来她仍然嫁给元胤了?宴长宁想到。
她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她的记忆还停留在被莫擎天推落入水那时,更不知是何年何月。这时该立刻问她们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自己想办法弄明白?宴长宁一时无解。
黄昏时分,宴长宁才起身来,琉光见了忙扶她坐起来,说:“娘娘饿了吧,先用些东西填肚子,奴婢让奶娘把二皇子抱来您看看。”
宴长宁点了点头,靠着引枕偷偷打量室内的一切,她暂时看不出不妥来,专注的喝鸡汤。奶娘抱了元承彦来,她还在吃东西,她还不会抱孩子,暗中打量奶娘的手势,等用完了鸡汤之后才从奶娘手里接过元承彦。
“长得不像我。”皮肤红红的,脸还有些皱,仍能看出像元胤一些。
琉萤在一旁笑道:“太后刚见到二皇子的时候就说和皇上刚出生的时候一模一样。”
“是吗?”宴长宁看着怀中的新生儿,心中思绪万千,准备再观察一段时日再说。
“皇上和太后等会儿来看您。”琉萤嘴快,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不过她透露的东西极少,宴长宁轻拍着儿子认真的听着。
“天祎跑慢点,别摔着了!”殿外传来霍夫人的声音,霍夫人的话刚落音,一个瓷娃娃一样的小不点儿跑了进来,扑到床边喊她母后。软软糯糯的童音,听着心中一片柔软,他长得玉雪可爱,眉眼和鼻子像极了元胤,下半张脸却是像她的。
宴长宁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她并不熟悉的儿子,只觉陌生,没有一丝亲近之感。既然打算先探探消息,便不能露出丝毫破绽,她腾出一只手来捏了捏他的笑脸,柔声说道:“下次别跑那么快了,知道吗?”
元天祎点了点头,霍夫人和元胤一起走了进来,宴长宁见到霍夫人时暗暗吃了一惊,难道琉萤口中的太后是霍夫人?这些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将疑惑深埋在心中,问安说:“母后,皇上。”记忆中的元胤意气风发,沉稳如山,这会儿身体单薄,脸色有些苍白,身形瘦削,已有飘然若仙的气质,与那时完全不同。
霍太后对宴长宁点头说:“皇后辛苦了。”
宴长宁怕被他们看出破绽,专注的看着怀中的孩子,说:“看到孩子再辛苦也值了,让母后和皇上担心了。”
“这会儿还头疼吗?”
问话的是元胤,宴长宁看向他时,努力用温和的声音说:“不疼了,谢皇上关心。”又看了一眼怀中的孩子说:“老二很像皇上。”
“承彦和皇上小时候一模一样,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霍太后说道,看到元承彦的第一眼,她格外喜欢这个孩子。
“真的吗?”宴长宁说话的声音中带着喜悦,“妾身还没见过皇上小时候的样子呢。”
霍太后和元胤陪她说了会儿话,宴长宁听得多,极少说话,她必须想办法弄明白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事。
元胤还在养伤,等到戌时霍太后催他回去歇息。大的跟着霍太后走了,小的奶娘抱回去喂奶,她以困了为由,打发了几个宫女。侧躺在床上,宴长宁努力从他们的话中搜寻线索。不过她现在所知的少之又少,产后的月子是她最好的隐蔽时期,她会慢慢把一切查清楚。
宴长宁借着月子期间的种种禁忌,拒绝见元胤,她开始以为元胤会不高兴,哪知他竟然开玩笑说:“难道又要像两年前一样隔着门说话?清涵,开门。”
清涵?他在叫她吗?但她并不叫这个名字,清涵又是谁?元胤这些年来做了什么?“不,总之这一个月妾身不会见皇上,皇上不许生气。”
元胤好声好气的在门外说道:“我又没嫌弃过你,见一见又有何妨?就算不见我,也见一见天祎吧?”
宴长宁隔着门听元胤说话,他话里的宠溺之色显而易见,只是她并不记得这几年发生的一切。“还是不行,我不想让你们看到我这幅又脏又丑得样子。皇上别为难我!”焦急之下,她连谦称都顾不上。
宴长宁着急,元胤在门外揉着鼻子笑道:“那好吧,那一个月之后再见。”
“妾身先谢过皇上,皇上不许反悔。”宴长宁被抵着门,惶惶不安的道。
元胤走了之后,宴长宁才拍着胸口松了口气,看来她有必要查清元胤口中那人是谁。蜷坐在床上,不知该从何查起,她毫无头绪,身边全是元胤的人。
“王妃,有您的信。”红叶呈上玄机阁送来的信,虞燕来看了之后将信撕了,夜渊终于出手了,她安插在宫里的棋子也该派上用场了,宴长宁,看你还能逍遥多久,元胤也该为他当年做下的孽付出代价了,是她的,她迟早会拿回来。
虞燕来狞笑一声后说道:“宫里如何了?”
红叶禀道:“皇后今早生下二皇子,皇上和霍太后准备大办洗三礼,皇室宗亲都能进宫观礼。”
“去,再进宫看一看皇后娘娘。”兴许不久之后就没这个人了,她得进宫好生拜会拜会。
元承彦的洗三礼十分热闹,宫中添丁是大喜事,在京城的皇室都来参加,看着酷似元胤的二皇子,纷纷赞不绝口。元天祎看着水中安安静静的弟弟,心中想着他出生时也这样?三天过去,元承彦逐渐变白,像一个小团子,元天祎越看越觉得弟弟可爱,忍不住身手戳了戳他柔软的肚子。元承彦被元天祎戳了一下,咯咯笑了两声。
元天祎喊元胤说:“父皇,弟弟在笑!”
元胤从水中捞起元天祎,亲自用巾帕擦干他身上的水珠,说:“承彦最乖。”元天祎看着父亲怀中的弟弟,不满的嘟着嘴,弟弟好讨厌,他要回去找母后。
虞燕来在一堆女眷中和各王府的王妃郡主们说着话,看到元天祎脸上的小表情,招手对他说:“太子到伯母这边来。”
元天祎被忽略,心中有些不快,虞燕来对他招手,他也不理,跑到霍太后身边紧紧的靠着她。他的小脸气鼓鼓的,霍太后见了哈哈一笑,将长孙抱在怀中,说:“天祎也乖。”
小孩子好哄,霍太后夸他,他就收了小情绪,待在霍太后身边做一个乖小孩。虞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