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仙君御凰 作者:暂满还亏-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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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张原本就咬着那人的小嘴更是一口一口吃的欢实。
一时之间,那个人的哭喊嚎叫之声便就充满了整个树林。
“斩草要除根。”
待得那条藤蔓吃完了乙与的元婴,便就“噌”得一声飞回了秦煜的手掌。然后秦煜的全身就被一种透明的气浪团团包围,眉心的那点朱砂更是闪烁着妖艳的红光。
秦煜此时双手抬高,眼睛微闭,眉头却是皱的深深,似是吸收着什么强劲的灵力。
而秦煜此时的身体里,也确确实实是在跟乙与的修为做着斗争。
二十年来,秦煜一直在修习“损字诀”,甚而秦煜还将此诀与自己的情种合二为一,采用情种生生不息的生命力为这损字诀加持后劲。刚刚秦煜使出的那一记,便是这种招数。
那条藤蔓吃掉了乙与的元婴,便也就是吃掉了乙与的修为,待得那条藤蔓回到秦煜身体里,便就是秦煜自身修为与那藤蔓中的修为相互拉扯的局面。
丹田之中存在的灵力是秦煜自身的火木两系灵力,那两道灵力相互缠绕,便就形成了一种特有的青中泛红的灵力,而此时那条携带着乙与修为的藤蔓便从秦煜的左手经脉直往秦煜丹田而去。
待得那条藤蔓冲入丹田之中,便就立刻被原本丹田里的灵力裹了个严严实实。那青中泛红的灵力燃烧在那火藤四周,正是在一点一点侵蚀那条藤蔓中的修为!
忽而秦煜大喝一声,眼睛猛地一张。
许藜到此,才大呼一口浊气。
看来大师兄是将那人的修为尽数吸收了。
“大师兄觉得身子如何?”
“轻盈更甚从前。”
不过许藜还是一派忧虑,
“这‘损字诀’虽说是提升修为的绝佳办法,可到底不是什么正派法门,大师兄,莫要贪恋太重。”
秦煜走到许藜近处,然后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些我自是明白,只是我没有时间啊。二十年转瞬即逝,我才不过堪堪到达元婴中期。那晏几 ,可是化神中期的修为啊。”
秦煜都如此这般说了,许藜还能如何?当下再不多言,只是动起手来,将那战斗过的痕迹一一毁了。
看到这里,秦煜心里又怎么能不受触动?
二十年来,许藜一直跟在自己身后,鞍前马后,从不有半分不愉。可自己,又能给他期许什么?秦煜一把将许藜拉至身前,对他说道,
“小藜子,师兄欠你一生。”
许藜倒是一双眼睛怔怔地盯着秦煜瞧,只是嘴里仍是没有言语,最后勾起唇来,微微笑笑。
然后,便又去清理痕迹去了。
许藜知道,这一辈子就只能如此了。可是他不悔。
大师兄想要什么,他就帮大师兄得到什么。
如此,便也就成全了自己当年的那份少年情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点点痕迹难描摹
倏忽又春尽秋来,便就到了晏几闯阵的那一天。
莫说晏几一十八人,就是天下道修也都齐齐到了此处。因为这不仅仅是他晏几的一人之战,也是魔修与道修的高下之争。天下众人莫不翘首以盼,等待着那个必至的结局。
而道修这边自然也是严阵以待。早在几个月之前的宗门大比,就已经决出了各关的守阵人。
守第一关镜花水月的是凌云宗的二代弟子徐尘宇,守第二关火树银花亦是凌云宗二代弟子蒲宁,这二人与许黎皆是单灵根剑修,修的都是以杀止杀的路子,何况三人还有一同在剑意峰磨练的经历,自是比旁人亲厚些。加之三人修为相仿,皆算得上是凌云宗二代弟子之中的各种翘楚,故而有了个凌云三剑的称号。
接下来守第三关枯木逢春的是穆青,守第四关铄石流金的是许黎,守第五关皇天后土的是凌云宗长老紫霄,守第六关冰雪皑皑的是楚枫下,守第七关瓦釜雷鸣的是归风,守第八关日月轮转的是秦煜,而守第九关四季变化的则是玉衡子。
到此,守阵的九人与闯阵的一十八人便就齐聚太一后山。一时间双方对峙,杀气四溢。
而站在后头的秦煜却是在对方那一行人里头,看见了苏暮的身影。
苏暮显然也在注视着秦煜。
他二人眼光灼灼,都似有千言万语要说。
可此刻秦煜脑子里头,却满满的都是莫子元所说的,苏暮不参加此次闯阵的话。忽而秦煜脑中精光一闪,乙与!
乙与身死,晏几一行便就少了一人,能补上这一空缺的,除了苏暮还有何人?自己竟是在无形之中,将苏暮推至此处境地!当日自己诛杀乙与,只想着如何对付莫子元,却忘了还有一个闯阵人选,自己当真糊涂!
一时之间,秦煜又是千头万绪凝滞在胸。
之后玉衡子又说了什么话,秦煜自然也都没有心思再听,只是在最后入阵的时候,扯住了许黎的衣袖,
“莫要伤她。”
这个“她”指的是何人,不必秦煜明说,许黎也知道得清楚。可许黎除了苦笑一声尽数答应以外,还能如何?
大师兄,你心心念念都是护得那人周全,却不知早已将我伤的遍体鳞伤。
而秦煜看着许黎进阵的身影,不知怎的,竟是有了一种无措的情绪。那人太过无欲无求,太过洒脱放纵,自己就连补偿,也做不到半分。
只能如此这般,亏欠一生。
可总归没有秦煜踯躅许久的机会,几息之后,他也进了自己所守之阵——第八关日月轮转。
再入此阵,心思神态皆是不同。
此时的秦煜仍是站在那白石小桥之上,只是眼光灼灼,一错不错地盯着前头的巍巍华府。
然后心思就不由自主地转到了那日在阵中的情形。
秦煜忽而不明白自己了。
若说自己一心爱着的苏暮,那为什么在幻境中看到的是凤染而不是苏暮?可若是自己不爱苏暮,那么自己筹谋多年,那又算得上什么?莫非这一切都只是笑话一场,由得自己像那跳梁小丑一般,自导自演了许久?
再有,这场闹剧,还要持续多久?
念及此处,秦煜忽而扬扬嘴角,自嘲一笑,若当真是我自作至此,那也唯有将错就错一途。然后步子一移,就往前头的宫殿里头去了。
可这里,方才是凤染点点痕迹难描摹的地方。
秦煜的心思如何,也就不是你我所能说的干净的了,怕是就连秦煜自己,也是不甚明白。
只是那个记忆中的人却在脑中忽隐忽现,闹的人不甚安生。
我们说过了,在秦煜心里头,爱情远没有陪伴来的美好。
而这前世今生里头,还有哪个比凤染陪得更久,陪得更彻底?就连秦煜昏迷、入定的时候,凤染都没有放开过哪怕一瞬!试问这世间里头,哪里还来得了这么一份不舍不弃的相守?可偏偏这么一份情谊就被自己亲手舍在了飞阳峰上大火四起的那一夜。叹吗?叹。悔吗?悔。可除了无可奈何,还能如何?
秦煜说过了,挡在路上的,就莫怪他无情了。
凤染也是如此这般。
只是这话是骗别人的,还是骗他自己的,我们,却又是不得而知了。
然后时光流转直到不知今夕何夕的时候,才又有一声霹雳乍惊,恍若天崩地陷。
秦煜募地回头,来了!
秦煜先是从那殿宇之中来至庭前,然后身子一隐,就躲在了暗处。
这四人神情皆是疲惫倦怠,道袍衣袂之处也竟是残损痕迹,想来之前的七关必定都是一番苦战。何况一十八人的队伍,到了此时,只有四人。
这站在前头,仍是一派出尘气的自然是晏几无疑,而后头左右站着的,一是苏暮,另一个却是不甚相识,只知道是七将之一的鬼谷子。而最后一个站在远处,显得与前头几人不甚相合的,乃是一个身着黑衣黑帽的女子。
想来,便是莫子元口所说的第七将。
果然是怪异的很。
不过秦煜并没有心思探究这人的身份来历,当下手下印法一起,便就掀起了一阵漫天黄沙,待到那砂石尽数褪去的时候,那四人已然被带去了四处幻境之中。
苏暮,亦是孤身一人。
苏暮的幻境从她的前世开始,那时候的她还是奶娃娃一个,算是个没能离得了糖果和蝴蝶结的年纪。而遇到秦煜,也是在那么个少不更事的年纪。
她至今还记得第一次遇到秦煜的那日。那是她五岁的生日。
那日家里办了好大的宴会,家里来的人络绎不绝,似是每个尽头一般。偏偏每有一个人来,她就得收拾齐整,往人前一站,说声“谢谢”之流的言语。总归是会倦的不是?何况当时的苏暮还是个不足五岁的孩子。
这一倦了,就得想办法逃了。
可不足五岁的孩子即便是觉得自己逃了许久,也终究不过是在院子里的某处藏了藏了罢。所以待得苏暮去了自己那藏身的秘密之所的时候,方才发现早有人占了那么个地儿。
那人一身白色小西装穿的齐整,可眼角处却是泪意闪闪。
这人,不是秦煜,还有哪个?
自此岁月悠悠便是相识二十余年,乃至到了那谈婚论嫁的时候。
而站在一旁的秦煜也是将这景象看的清楚。
当日的自己也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孩子,本该是在父母绕膝的年纪,却在得了个后妈后从此再难有撒娇卖痴的机会。那日到底是为着什么事哭,自己早已记不清楚,可那日苏暮穿的那一身粉色连衣裙,却在记忆里头,再也抹不去了。
只是在心里抹不去的,又何止是那身连衣裙?
自此便是一路相守一路陪伴,再也没有想过分开的理由。
可偏偏那一日她说了要分手的话。
恰如晴空之中一声霹雳,从此天塌地陷,支离破碎。
作者有话要说:
☆、幻境之中会晏几
其实秦煜总在怀疑,自己当日,怎么就把车子开在了护栏之外。
自己心里头,当着没有起过死在一起的念头?
可是秦煜不敢再往下头去想,他怕把自己内心里头最不能名言的东西一点一点刨个干净,然后他自己,便就无所遁形。
苏暮本该跳出那么一出闹剧的,自己却用死将她捆了个结实。即便是重活一世,都没能给她个自由。
其实自己,才是最狠心的那个罢。
可不论秦煜如何思量,苏暮仍是在她的幻境里轮转不休。
而此刻的男主角,却已然换成了晏几。
初见晏几的时候,他已是长身如玉的成年男子,可苏暮却还是不足三岁的小娃娃。可苏暮一眼便就知道,这便是自己梦里头的那个人。
超然物外,遗世独立。
当时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竟是无知无畏地抱住了那人的小腿。周围的人尽数倒吸了一口凉气,可苏暮眼睛里却唯有那人淡然无波的眼眸。
那是他看她的第一眼。
从此便知自己来此异世的理由。
可众人未料到的,苏暮未料到的,竟是那人俯身将她抱起,从此同吃同卧,相依相伴。那般从未沾过半点世俗气的人物,居然手拿小碗小碟,做起了那伺候人的活计,就连身上的长袍亦是不知脏了几身,换了几件。
仿佛是把毕生的所有温暖,都给了眼前的这个小人一般。
温暖的让苏暮以为,这一世便就会是如此,他二人相携一生,再无悲苦。可偏偏后来,一切才有了端倪。
那人的无悲无喜非是心性使然,只不过是因为魂魄不全,不识悲苦罢了。
纵使那人待自己与他人皆是不同,却又与那爱情何干!这本就是个永远不识情为何物的人,便是自己如何爱意滔天,也终究不过是单相思罢了。可苏暮又如何甘心?自己死过一回,莫不是为了他而来?
这么想着想着,竟是已在他身边过了不知多少个日夜。就那么一直跟在他身后,守着他,守着她,过了不知多少个日夜。
然后便就起了帮他拿到三令的念头。
而这一幕一幕,也终是流落到了秦煜的眼睛里。
秦煜与苏暮二十余年相交,此情此景如此,如何能叫他不动容?可秦煜又如何能放手。那是苏暮啊,是他的苏暮啊!若是他今日将苏暮拱手让出去了,他日,谁再赔给他一个?便是以后苏暮恨他一生,也不愿意冒着那千分之一的机会,去博那么个虚无缥缈的所在。
可不待秦煜将自己的心思收定,竟是有一道灵力自背后而来!
这第一个从幻境里头出来的,自然是晏几无疑。
当下秦煜忙着转身,使出一记烈焰掌便就往晏几那里而去!
那晏几又岂是寻常角色?怎会对秦煜的攻势有所畏惧?当下不闪不避,运起一股子灵力便就化出一条白龙来。那用灵气所化的白龙冲天而起,携带者漫天狂风便往秦煜那头袭去,便就是秦煜化出来的火系八卦也不能阻挡分毫。
不愧是化神中期的修为。
作为元婴中期的秦煜自然不敢拿大。既是身在阵中,自然应该用阵法化解。当下手中印法一变,漫天的黄沙便就平地而起,人更是没了踪迹。
那晏几被风沙掩了视线,一时也发现不了秦煜的踪迹,四周只留下了泥沙的簌簌之声。当下只得收敛了气息,四处察看。
可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数十只泥石所就的飞剑随狂风而至,晏几躲避不迭,身子一闪就转至了后头的白石小桥,可谁知正中秦煜下怀。还不待晏几站定,小桥下的流水竟成了那活物一般,自桥下漫上天去,而那活水的前头,竟是化出一张血盆大口来。
不过晏几亦是不惧。
当下定了定心神,便就从须弥芥里取出一柄长剑,然后剑光一指,便就直指那张血盆大口而去。当下风云变色,天地之间唯有一股子黑光大盛。而那黑光更是随着晏几的动作募地飞起,然后便就冲破了那漫天水雾。
恰似一朵黑色的曼珠沙华盛开在一片蓝色的海洋上!
可晏几手下动作却是不停,眼神更是一厉。
然后秦煜便就感觉到一阵杀气迎面而来。
秦煜当下也再不躲避,身子一闪,便就出了大殿之外。然后双手一起,一股子灵力便就喷涌而出,与此同时,地上两排青石板亦是尽数被掀起,直达数十丈之高。
不过这青石板所筑的高墙亦是不能阻挡晏几的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