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擒妻记-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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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木槿已经来接她,自然没什么好耽搁的,“我们走吧!”
两人无语,默默得往府外而去,一路上家丁与奴婢全都小心得打量。新月无暇理会,对她们来说自己是半路而来,总有出府之时。
新安置的小宅靠北,离慕府有些距离,她与木槿徒步需要一些时候。
穿过主街道,走在略为僻静的街巷处,天色微暗,最后一抹淡淡红色余晖即将失色。路上没有行人,木槿突然拽紧她的手臂,“小姐,小心。”
因为四周都寂静得离奇,前方屋檐上的鸟儿似收到惊吓,全都向远方展翅而去。
新月点点头,掠见一旁有小巷穿插,分析是否择道,只见木槿面色一沉,新月已被人一把搂住向一旁的屋脊飞去,她定了定神,看清来人,竟是多日未见的移情龙轩,木槿也飞身上来,方才她们所立位置已被无数羽箭取代。
新月有些讶异木槿竟然会武,还未曾多做思考,又是一阵“嗤嗤嗤”的声音,从天幕一方穿透而来,龙轩携着她又是一个飞跃,转瞬之间三人都避开迎面而来的暗箭。而屋脊四处插满飞来的箭雨。
他们没有喘息,木槿从袖中取出数根细针,皓腕一甩,直直射向对面屋梁的隐蔽处。三名黑衣人从上面掉落地面,全都喉间中标,全身异常暗紫,随即倒地而亡。
新月未有过度的惊恐,如今身在街道,有人如此大费周章想行刺于她,而且公然行事,龙轩身着的是一袭素白盔甲,犹如战场叱咤风云的将军一般,许是心中有数,应做了一番准备。
当务之急,但愿他能够部署得当,还未曾考虑完全,龙轩无语得攥了攥她的手,似是让她更加安心一些。新月没有多加回应,想着这人是一日一个面孔,她早也无暇揣测先前传闻。
龙轩再次执起她的手,向下方跃去,然后停在主道的中心位置。
一列铠甲护卫立刻将她们围在中间,全都剑拔弩张得面相四周,看来便是龙轩所带领的人马。木槿从怀中取出一个管竹模样东西,然后引燃,向天空发射了出去。
炫彩的烟火璀璨了她们所在的方位,看来木槿也在发救援信号,她当真不是简单的丫鬟。
再次袭来的箭雨,让所有人奋力击挡着,新月被护在龙轩与木槿中间。新月心中多少有些了解,龙轩当日虽是撤去的保护,其实还是时刻护她周全。
四周肃杀之气更甚,隐在暗处的人终于缓缓露出身形。全都黑色劲装,面覆同色巾帕,踱步而出的数量越来越多,不下百人。青天白日下,如此劳师动众得再次围剿她,看来是必取她性命方才甘心。
他们其中一个看似领头的人,大掌一挥,喝了一声,“上。”
所有的人蜂拥而上,将龙轩与新月这边全力攻击起来,应是训练有素的死士。新月瞥见木槿依旧沉稳,从刺客一方夺过的那把刀,挥动起来可谓是快、准、狠,眼疾手快,多次助新月躲去欲取性命的攻击。
突然龙轩又将新月搂住扑向一侧,两人倒在地上。新月定了定神,发现龙轩,背脊处刺着一枚菱形飞镖,周围黑血溢出,新月面容一惊,龙轩已立刻封住穴道,“没事,我身上有血玉,可吸收抵制毒性。”
龙轩语气很轻,没有显出急促,似刻意不让新月担心。她没来得急回应,那边的人突然喊了句,“布阵”。
数百名劫杀的人全都有秩序得变换了位置,先前龙轩的人马还算应对自如,缓缓能够像一边方向撤离。此刻布阵,变换战术,看来也是急切完成任务,担忧她们的援兵来临。
一阵嘈杂的马蹄声传来,大队人马出现在拐角处,而街角的另一边亦同样出现另一队人马。两队人马是敌是友一时难以辨认,直到掠见右边那方有龙晨宣的身影,新月方才吁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开始,剧情可能有些狗血,舞月曾说这文是前世今生,所以会有些小神话,请亲们莫见怪,舞月不甚感激!
☆、第四十七章 千钧一发
每每危机关头,总是这位晋王先行护她周全,看来木槿方才传信之人应是他,原来木槿竟是晋王的人。
说时迟那时快,又是一队身影飞身从远处屋脊处向这边靠近,漫天杀气更加席卷而来,看来这些死士也有支援。
右边的龙晨宣的人马未曾停歇,早已迅速加入战斗。左边的应是龙轩的骑甲兵,因为全都与龙轩身着差不多的白色战袍。
局势变成里三层外三层,龙轩新月等人在最中心,外面一层便是先前与龙轩一并赶来的侍卫。然后又被那些刺杀的死士围困着,奋力激战。而后来左右而来的骑兵则处在最外围。
那些死士依旧做困兽之斗,只将中心处的新月作为最终目标。
周围的血腥更加浓郁,刀光剑影中一具具方才全力搏斗的铮铮汉子,一个个倒下。分不清是哪方人马,四面都是残肢烂尸,将这片街道的土地熏染得一片血红。
随着越来越多的生命流逝,龙轩依旧护在她的身旁。
渐渐的,实力悬殊,加上龙晨宣的支援,围剿的死士已是力不从心。
远处传来一阵轰隆声响,是一个牢笼样子的车辇,正由莫允押运而来。四匹马儿拉拽着后面用玄铁铸就的牢笼。里面的人站立着,手脚全被镣铐锁扣,而牢笼上方只露出头颅,很是狼狈不堪。
新月看清来人,四面散乱的头发没有掩去面部的巨大伤疤,再细看五官与龙晨宣很是相像。不难判定,这位便是与他同胞的兄弟荣王龙黎宣。
那些死士看见牢笼中的荣王,全都呆愣住,然后任由龙轩的人将刀剑架在脖颈之上。
车辇继续缓慢靠近,莫允下马向龙轩行礼,“殿下受惊了,卑职救驾来迟。”
“无碍,来得还算及时,有晋王相助,没有大碍。”
新月望着龙晨宣,见他双眸微阖,许是刻意不去看向同胞兄弟。毕竟血浓至亲,心中怎能没有感触,所以才这般掩饰心中纠结。
龙轩运筹帷幄,这边擒贼那边擒王,只等着他先行不义,这才可以不留余地得拿下荣王。不难想象兄弟情感早已荡然无存,而龙晨宣本与龙轩无好交情,此刻也毫无护荣王之意,兴许五公主的暴毙与荣王脱不了干系。
笼中的荣王双唇一直咧咧动着,却没有什么声响,不知是否吃了什么或是点了哑穴。龙轩下令全都撤离回宫,一行人马都有秩序得忙碌起来。
龙轩紧拽着她的手,从未放开。他的另一只手臂一挥,那匹千里雪已奔至她们跟前。龙轩示意新月上马,本来有些犹豫,但想到他因救他而受伤中毒,于是顺从的翻身上马,至于其他容后再考虑。
刚坐稳,余光掠见荣王看向她的视线格外阴狠,双唇勾画的幅度有着嘲讽。新月心内一惊,难道还有后招?
还未曾反应,一旁楼阁的窗口窜出一个身影,分外高大。龙轩也在千钧一发之际,将手中宝剑击飞而去,全力刺向扑过来的人。
那人身受致命一箭,却没改变任何行动,依旧犹如没有受伤那般,将新月一拽扯向另一方屋脊。
新月的脖颈被他有力得扣住,有了一丝窒息。同时也懊恼自己这般没用,就是怕成为负累,最终还是被人挟持做了俘虏。
龙轩大惊之下,飞身上了屋脊另一面。他看清来人是龙黎宣身边副将“暗影”,“你是想救龙黎宣吧?本宫允你和他离去,但是她必须毫发无损。”他指向新月,故作沉稳得谈判起来。
铁笼中的荣王眼神变得璀璨,仿似看到希望,也很满意这名副将沉稳得到最后关头有着最后一击。他在心中窃喜着,确定可以保住性命,日后定能东山再起,暗影回应的话确让他绝望起来。
“影什么都不求,要的便是她的性命。”说着手臂更加使劲,却因心肺中了龙轩一剑,无法再轻易将她脖颈扭断。
龙轩看出他的异常,知道他已分外虚弱,背后暗动手势,瞬间后面许多利箭直射暗影后背,其中也包括龙晨宣的致命一击。暗影后背插着密密麻麻,但始终没有松开新月,亦没有倒下。
龙轩心内有了些许忐忑,照理此人早该丧命,却还能这般苦撑,是多么惊人的毅力与神智。
暗影终于释然得笑了笑,“荣王当日救我一命,今日我未能报答你,影以命相随,先去了。”然后竟然瞬间自燃起来,火焰包裹全身,连带着新月衣摆也已燃烧起来。
所有人未来得及反应,暗影已拉着新月向前方几米的地方飞去。钻进一个宅院,因为早就做了准备,电光间房屋也已燃烧起来。漫天大火扬起,早就将新月一并包裹而去。
龙轩触目崩心,欲救新月而追进火海。屋梁早已做了手脚,大火点燃的瞬间便已坍塌了下来。莫允立刻帮他踢飞一个险些砸到龙轩的横梁,再将他强扯一边。
龙轩回头愤愤得盯视着阻拦他的莫允,一旁龙晨宣面显慌张,却还是速速取出玉箫,吹奏出的乐曲似遥远诡异的奇怪音符。
就这么一瞬,其实所有人都知晓,新月早应命丧火海。
但龙轩依旧祈盼着龙晨宣此刻的怪异举动,绝对不是便吹着送葬曲调才是,因为他清楚龙晨宣待她情深意重,所以他祈盼奇迹。
上天果真有眼,坍塌的屋梁跃出一人,她悬浮于半空,全身淡紫光晕环绕。所有人定睛一看,果真便是慕新月。只是面下曾经的黑疤早已消失不见,显出真容。一双瞳眸颜色也泛着暗紫流彩。
新月只知被暗影最后使力抱进屋里,全身被火灼伤,生死攸关之际,身体内部竟如血液翻搅,气流逆行。她不敢多想,只管使劲往上方一跃而起,果真逃出火海。
然后一阵炽心之感席卷而来,瞬间落下地面。龙轩看见不妙已飞身接住落下的新月。
新月口中翻搅,难以抑制,向外喷出一大口血,顿感全身火热无比,肤色绯红异常。
龙晨宣赶忙蹲下,取出一粒药丸塞进她口中,“你的蝶变发作,之前你用所有内力将它封在面颊,现在为保住性命而解开封印。”
新月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毁容和武功是这么一回事,没有时间多问其他,“蝶变是什么,要怎么解毒。”
龙轩已从脖颈处取下血玉为新月戴上,“蝶变据说是蕴含魔咒的媚药,你从前竟能将这种烈毒封印。”
新月又喷出一口血水,身上灼热更胜,“解药是男人对吗?”
他们全都无语点头,新月一把抓住龙轩衣领,“你反正很多妻妾女人,但现在可愿做解药。”
她身上那股躁动难抑,自是没有所谓的小女子羞涩,只想缓解身体那种痛不欲生的苦楚。
“休想让别人做解药。”说着抱着新月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
一瞬间的变故分外突然,除了龙晨宣的异常冷淡,其他人都有些傻眼。也许新月活着便是最大的安慰,其它对他而言都没什么重要的。
而在远处,伫立着一抹纤细的身影,羸弱而不禁风霜的感觉,仿佛随意一阵清风都能将她掠向天边。她一直用千里眼窥探着先前的战役,眸光凄冷得仿似冻结一般,当确定新月被龙轩带走,她的唇角勾出一抹弧度,显着不屑与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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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身体一直悬空,被龙轩横抱着进入太子府的怡心榭里。
被温柔得放在床榻上,虽有情药影响,心中燥、热难抑,但是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难免羞涩不已。
龙轩滚烫的大掌,微微颤抖,但是还是抚上她的衣襟,向外拉下露出雪白的肌肤。微弱的烛火中,显得分外光亮柔滑。龙轩的凤眸中涌上一缕渴望,他的眸光一直锁定着下方,新月早已被蝶变的药物引发了无尽的情、潮。
但还是因紧张而紧紧阖着眼帘,他的双手游移到腰际处,卸下余下的束缚。
新月全身滚烫如火,他的触碰不由得令她颤抖起来。龙轩俯下身去,吻上了她,吸吮蹂躏着,一边褪去自己的衣衫。此刻的亲密接触,加上媚药的冲击,新月环住了他的脖颈,晕红着脸回应着龙轩的缠、绵。
她的眼波有些迷离,唇间竟自然而然得发出一些娇音,虽被龙轩的吻掠去部分,但还是有着无比羞涩。
龙轩略略调整身体,他的眸光流连般的攫着雪白的身体,显出的暗潮有着炽、热。虽然并非第一次在他面前未着寸缕,但是这般肆无忌惮的凝视,让新月羞赧不已。她将手抬起,遮去视线,虽有着急切却还是娇羞得说道,“龙轩,灭了烛火好吗?”
龙轩自是迫不及待得欲进入正轨,弹指一挥,黑夜遮去了一室的氤氲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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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后
帐内新月的声音传出,“不是那里……你到底行不行?”
龙轩的呼吸略显粗重,嗓音蕴了抹懊恼,“……点上灯火好吗?”
新月早已被折磨得痛不欲生,怎堪他这样徘徊多时亦没命中准心的,她扶上他的手臂,“你和其她人难道只是用手?怎比我还不熟悉路径?”声音蕴了抹抱怨,一个翻身已将龙轩压在身下,“你记住,今日这样并非要嫁你,只是因为需要解药。”
说着不等龙轩反应,已将身体急促得沉了下去,被撕裂的痛苦似整个下半身掰成两半。
龙轩被她这么的突然一下,竟也微抬起了头,喉中逸出的声音有着痛苦与压抑,“……你不知……第一次要轻点……慢点吗?”
慕新月是又羞又恼又急,原本再他身上的手掌紧紧攥了起来,强忍一下后才吐出,“……你急什么?……痛的是我。”缓了缓神,又说道:“原想长痛……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