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求生记-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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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用的。
李墨盏虽有些疑惑这边疆将府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却也不以为意,出了房,让下人带她去书房见独孤羿,远远地竟看见一名女子从书房内走了出来,而这女子竟是贵妃。
第67章 重逢温情
本该在行宫幽居的贵妃;眼下竟出现在这里;而且看样子是来了有一段时间。李墨盏本该惊讶;却又觉得这是意料之中的事,许是因为先见到了聂城,便觉得见到贵妃没什么了。
李墨盏脚下不停;继续往书房走去。而贵妃则赶紧走上前来恭敬地行了礼,温声笑着道:“皇后娘娘穿着这身衣裳倒挺合身,实在是娘娘来得急,臣妾还来不及让人给娘娘赶制新衣裳;只得把臣妾这套没上过身的新衣裳拿给娘娘将就将就,望娘娘不要介怀。”
“怎么会呢?本宫不知觉占了贵妃的衣裳,回头再赐你两身好的,眼下边疆日子艰苦;就不必再制新的了,只把本宫带来的两身旧衣裳洗净了就是。”李墨盏笑着吩咐道。
“是,娘娘识大局行简朴,是臣妾不懂事了。”贵妃笑着歉意道。
李墨盏见贵妃性子柔和了许多,若是往日,说不得就得与她横眉冷目呛上的,眼下竟懂得示弱道歉了,看来幽居行宫的日子倒让贵妃收敛了许多。
“贵妃比往日知礼了许多,想是行宫的日子比宫里要舒适许多吧。”李墨盏故意问道。
“谢娘娘夸奖,行宫日子清静,确实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贵妃温声答道。
“既然是好地方,你为何不好好在那儿待着,竟私自跑到这里来了?”李墨盏话音一转声音冷厉道。
贵妃忙跪下请罪道:“皇后娘娘息怒,臣妾只是听说皇上御驾亲征,担心皇上的安全,这才私自来此,请皇后娘娘恕罪。”
李墨盏见贵妃面上真有几分惊慌,心下不由好笑,忙道:“罢了,你来此照顾皇上的起居生活,也算是有功了,起来吧。”
“谢娘娘饶恕。”贵妃有些怯怯地起了身。
李墨盏不再看她,径直错身往书房去了。进了书房,见独孤羿正埋头专心致志处理公事,忙悄声走上前去行了礼。
独孤羿见皇后来了,一把将她拉到腿上坐下,埋头到她玉颈间深嗅一口,沉醉般叹道:“好香!”叹完便细细啃噬起来,似是在品尝最美味的珍馐。
李墨盏被啃得脖间痒痒的,忙推开独孤羿的头,独孤羿自是不甘心,顺势封住女人柔嫩的樱唇,吞噬掉她所有的气息,啃咬吸允,辗转反复,缠绵而又激烈。
李墨盏被吻得有些昏沉沉的,差点喘不过气拉来,忙在独孤羿腰间狠狠掐了一把,方才得回自己的呼吸。
独孤羿虽是从她唇上挪开了,手上却不停,探进女人的衣物里,探索着女人的曲线,怀念女人温玉般的身体。
李墨盏刚喘了两口气,就察觉男人的手移到她的腰间解她的腰带,忙捉住他的手阻止他的放肆。
独孤羿怎肯罢休,附到女人耳边吹气道:“朕想你了,朕好久都没做过了,憋得难受,你行行好,让朕纾解一回,好不好?”
李墨盏听独孤羿说得极委屈,仍摇头道:“你又糊弄我,那贵妃日日在你身边侍候,没少给你暖床吧!”
独孤羿这才想起贵妃这一茬,见这女人又吃醋了,忙解释道:“没有,朕绝对没碰她,是她自己偷跑到这的,朕那阵子又恰巧受了伤,便没理会她,只她每日照顾朕养伤还算细心,朕便没赶她走。你要是不想看她,朕现在就命人赶她回去。”
“哼,谁信你?”李墨盏不以为意道。
独孤羿听此一手褪下自己的裤子,一手反握女人的手拉到自己腿间覆住那物,低声道:“你不信朕,总该信它吧。”
李墨盏被那物的狰狞巨大惊到了,忙抽回自己的手,挣扎着要离开。
独孤羿怎么会放过他日夜想念的女人,一把将女人抱到书案上趴着,褪下女人的里裤,迅速地入了进去,感受着久违的紧致,摩挲着女人光润的后背,开始大力入了起来。
李墨盏初时有些恼怒男人的野蛮,后来想起青茗说的话,顿时心下膈应起来,忙拼力挣扎,却被身后男人紧紧掐着腰动不得,心下越来越恶心,突地哭了出来。
独孤羿万万没料到女人竟会哭,忙抽了出来,将女人抱回怀中,果见女人一双杏眼里满是泪水,独孤羿心疼之下匆忙用手拭了拭,愧疚道:“是朕鲁莽了,是不是弄疼你了,别哭了,别哭了好不好?”
李墨盏这才止住眼泪,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跟独孤羿说这事,这次是她的问题,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跨过这道坎。
独孤羿见女人不哭了,这才轻声叹道:“你不喜欢,朕不做了就是,只是别再哭了,朕看了心疼。”
李墨盏点了点头,又听男人在她耳边一阵好哄,还说了好几个军中有趣的段子哄她笑。李墨盏心下感动,犹豫了下,开口道:“独孤羿,我,我好像有洁癖。”
“洁癖?”独孤羿不解:“那朕去洗个澡?”
李墨盏忙摇头道:“不是那个。”
“那是什么?”独孤羿疑惑道。
李墨盏只觉得自己跟独孤羿说不通这个,有些泄气道:“没什么。皇上的伤好得怎么样了?”
“怎么不接着叫朕独孤羿了,朕喜欢听你刚才那般叫。”独孤羿答非所问。
李墨盏正要说话,听外面传来敲门声,忙从独孤羿腿上溜了下来穿好衣裳,独孤羿见此也只好穿上衣裳。
收拾好后,独孤羿才吭声让人进来,门被推开,却是贵妃端着茶进来了。
贵妃低着头安静地走了进来,先给皇上奉上一盏茶,柔声道:“这是皇上爱喝的普洱。”说罢,又端了一盏茶奉给一旁的皇后,怯怯道:“臣妾不知皇后娘娘爱喝什么茶,便做主泡了龙井,娘娘尝尝吧。”
李墨盏见贵妃做出这种小媳妇样儿,心下不喜,并不伸手接过。
独孤羿见皇后不喜,想起她方才吃醋的话,忙冲贵妃喝道:“皇后既不喜欢,还不快端下去,以后无事莫在皇后面前晃悠。”
贵妃没想到皇上这般不留情面的呵斥她,有些委屈,手下一晃,茶水溅到自己手上烫得疼,却又不敢松手,只得忍着疼收回茶盏,歉声退下。
李墨盏看着贵妃委屈地退下,心下更是不喜,却并不放在眼里。坐下与独孤羿又说了会儿话,接着用了晚膳便早早歇息了。
独孤羿虽不敢再动手动脚,但抱着温香软玉在怀,却也心满意足地入睡了。
然而,三更时分,一声尖鸣惊醒了独孤羿,这是敌军入侵了。独孤羿忙下了床,安抚同被惊醒的皇后两句,便匆匆赶了出去。来到城楼上,果然见云陲国和羌国两方军队一*袭来,独孤羿满心怒火,之前三方至少还守着协议相约对战,眼下是见敌不过他夏国,竟开始偷袭了。
好在独孤羿也并不是全无准备,指令下去,守兵们按部就班地杀退攻城士兵。不一会儿,攻城之势便停下了。独孤羿知道这些不过是对方的先锋部队,大批兵力还在后头。
下了城楼,打开城门,独孤羿率一众精兵骑马而出,来到三军对峙之地。云陲国还是原样,羌国此次却是太子领阵。
拓跋扈此次下令偷袭,本就没想着偷袭成功,不过是想半夜将独孤羿引出来罢了。
独孤羿看见拓跋扈,不由眯了眯眼,此人三番两次掳走皇后,却一直龟缩着不出来,眼下却出来领阵,看来是要动真格的了。
“拓跋扈,你终于出来了,朕还以为你会一直躲着不敢出来。”独孤羿开口讥讽道。
“独孤羿,既然本太子出来领阵,你便该知道羌国要全力以赴了,你以为夏国还能□住吗?”拓跋扈叫嚣道。
“全力以赴?哈哈哈……就是你将羌国的老本都翻出来,朕又何惧?”独孤羿自信傲然道。
“即便赢不了,也能拼个三败俱伤。到时,夏国这块肥肉也不知会落在谁的手上?”拓跋扈奸猾笑道。
这点确实是独孤羿所担心的,大夏国地处肥沃,地界广袤,盯着的人太多了。不似羌国那种贫瘠之地,游牧之族可在草原上随意安家立国。
见独孤羿沉默了,拓跋扈继续叫嚣道:“独孤羿,只要你肯把夏国皇后交出来,夏羌两国结联姻之好,便可免了你夏国亡国的祸事。”
这句话一下子激怒了独孤羿,当下抽出长剑指向拓跋扈,怒道:“想要朕的皇后,那就先拿命来吧。”
说罢驾马冲向拓跋扈,拓跋扈也不敢示弱,抽出铁鞭便迎上前来。
宝剑对虎鞭,尖锐的交错声响起,三方战鼓鸣响,喊杀声震聋欲耳……
独孤羿与拓跋扈交战数十回合,也只是略微压制几分。若非上次羌国秘密派了一支神箭队潜伏在云陲国兵队中,趁乱重伤了独孤羿,拓跋扈绝不是独孤羿的对手。
旧伤新仇一起报,独孤羿也顾不上伤口是否会开裂了,连使了几个大招,直将拓跋扈劈下马去,正要一剑取他性命。突地,数十支箭急速飞来,直射独孤羿心口。
独孤羿不得不收剑抵挡,拓跋扈则趁机跃上马迅速逃回羌军中,独孤羿追赶不上,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他逃掉。
第68章 半夜三更
紧接着羌国鸣鼓收兵;云陲国也匆忙退兵。独孤羿背上伤口有些开裂,便也收兵退回城内。
为免皇后担心;独孤羿召了军医处理好开裂的伤口才回到将府;果见皇后在正厅翘首以待着;忙走上前去拉了她回房小寐一会儿。
李墨盏并未看出独孤羿伤口开裂,只知道敌军匆匆退兵,见独孤羿累了半晚上,忙吩咐下人熬点补汤,自己则陪他歇了小半个时辰。
天还未亮;独孤羿便早早地起了床处理军务,直到深夜才得了闲回房歇息;然而没睡到两个时辰;便又传来敌袭的警报声。
独孤羿匆忙迎战;重复了昨夜的状况,看着拓跋扈逃走,看着敌军退兵,独孤羿心下很郁闷,才包扎好的伤口又开裂了。
然而,令独孤羿更加郁闷的是,一连数夜,夜夜都上演这么一出,不同的是,他的伤口越来越严重,而要打败拓跋扈也越来越费劲了。最关键的是,他已经连着数夜都没睡个好觉了。
对于拓跋扈如此放肆的挑衅,独孤羿终于无法忍受,这日,他在城外的部署已经完成,准备今晚上给拓跋扈来个瓮中捉鳖。
是夜,果然敌军再次来袭,独孤羿兴奋地披上战袍出城迎战。
将府,李墨盏也是睡不着,心下对敌军这种每晚来试探一下就跑的战斗方式实在不解,总觉得那拓跋扈这般做另有目的,却想不通是什么。
既睡不着,李墨盏便想着亲自上厨房熬两道补汤。走到厨房时,却听厨房外一个隐蔽的拐角处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声音听起来虽是竭力压抑着,但依旧难掩语气的激烈。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这是聂城的声音,似是有些愤怒和不可置信。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义兄好,义兄即便不领情,也不必过来谴责我。”这是贵妃的声音,全不似前日所见的楚楚可怜,反是冷硬中带着些怒气。
李墨盏听此很是疑惑,这半夜三更的,他们兄妹俩竟在此争执,且听这话似乎是贵妃做了什么事让聂城很不赞同。
“为了我好?你这分明是为了你自己。”聂城更激动了。
“就当是为了我自己,义兄你难道就不希望我好吗?”贵妃声音转为柔顺道。
“可你这么做是害人害己啊。你就不怕皇上知道了会严惩你吗?”聂城很是担忧。
“只要义兄不说,这事皇上就不会知道。若义兄想借此事去向皇上效忠,便尽管去吧。”贵妃声音平静道。
“收手吧,我便当做不知道这件事。”聂城劝解道。
“收手?事到如今,我已经收不了手了。”贵妃自嘲道。
“那我带你去向皇上坦诚这一切,皇上顾念以往的情义,总会饶过你的。”聂城焦急道。
“情义?皇上现在心里只有皇后,我对皇上而言早已什么都不是了。至于义兄,你觉得你一介罪民在皇上面前还说得上话吗?”贵妃冷嘲道。
聂城听此沉默下来,不知该说什么,这一静下来便察觉到附近竟有人,聂城心下一惊,忙喝了一声:“谁?”
李墨盏还未来得及出声,便被一把剑横在了颈间。
贵妃跟着聂城出来,借着灯光看到聂城剑下的人竟是皇后,贵妃心下慌了,不知皇后到底听到了多少,若皇后知道那件事,那便只能灭口了。
贵妃想得是好,却没想到聂城一看见是皇后,惊得立马收回剑,下跪行礼道:“罪民冒犯皇后娘娘,请娘娘降罪。”
贵妃没想到义兄会是这反应,想到当日义兄被免了一死是皇后求的情,心下隐隐觉得皇后跟义兄之间似是有什么事情。当下也只能跟着一起下跪行礼。
李墨盏只当刚才那一剑不存在,问道:“半夜三更的,你二人在此做什么?”
“回皇后娘娘,臣妾与义兄只是偶然遇上,便说了两句家常话。”贵妃抢先答道。
“便是说家常话,你这个时辰不在屋内歇息,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李墨盏逼问道。
“回皇后娘娘,臣妾是想着皇上出城迎战,便想到厨房来给皇上熬碗伤药。”贵妃解释道。
“伤药?皇上还未回来,你怎知皇上会受伤?”李墨盏不解道。
贵妃当下故作惊讶道:“娘娘还不知道?皇上这几夜出城迎战导致旧伤口都开裂了。臣妾做不了别的,便只能熬些伤药,希望皇上能早日痊愈。”
“伤口开裂?”李墨盏这才知道这件事,想是独孤羿一直瞒着她,而她竟一时糊涂没想到这些。看来,拓跋扈之所以每夜试袭是想加重独孤羿的伤势。
李墨盏有些心焦,独孤羿竟每夜顶着伤出城迎战,他是傻子吗?她不知道独孤羿之所以坚持亲自出战,其实是无法忍受拓跋扈口口声声想将皇后据为己有。
聂城见皇后满脸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