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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海商升级记-第47部分

小说: 海商升级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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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连忙摒退了在此处值班的宫人,然后连自己也闪了。萧墨这才跳下车,仅着了一件中衣,将玉池南用自己的外衣从头到脚牢牢裹了个严实,紧抱在怀中急步向碧水池走去。
  碧水汀中碧水池,鸳鸯逐浪惹相思。
  玉家买来的清风寨上都有一个寒潭作泳池,逞论皇家的避暑山庄了,此处正是以前皇上与宫妃们入水嬉游之地,自是布置的格外精致。
  四围半高的假山峰峦叠石,引流湍瀑,巧妙地将碧水池隔了出来,假山上垂下袅袅的藤萝和修长如墨的兰草,池畔因势而筑,以天然横石为阶,池中精选过的卵石铺满了水底,更将水池妆作了一处野潭。
  萧墨直接抱了玉池南慢慢浸入水中,池水清凉驱暑,更一丝丝祛去了玉池南心头的燥热。药无解,或合欢而导之,或用冷水浸醒。
  萧墨临到最后一步,还是硬生生忍住了,将玉池南带到碧水池来。他还记得玉池南以前被他作势逼紧后的样子,那时她在隐隐发抖,说她害怕,求自己且容她些时间。
  此时玉池南中药失了神智,他若趁此之危,虽唾手可得一时欢娱,却不敢想像待她清醒后会如何对待自己;所以宁可死死忍着。
  他想要的,是更多,是这一辈子的快乐……
  玉池南渐渐清醒,只一时还手脚无力,不得不软软地靠在萧墨身上。刚才的记忆清晰浮现在自己脑海中,从一开始,到自己被萧墨裹住了头脸身子带进这池中,这一切却又如梦如幻,恍惚地让她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看到玉池南的眼神慢慢清亮,萧墨将沾在她粉颊上的湿发捋顺到耳后,关切地与她的额头相抵:“宝宝,可是醒了?”她的额头温度已是正常,却在听到他的问话后陡然偏过脸,因为被他紧紧搂在怀中的动作,无力的偏离变成了伏在他的肩头。
  玉池南只觉得羞不可抑,几乎让她无地自容,想提起力气推开萧墨,却被他更紧地按在了怀里:“别动!”她的体温已然降下来,他的气息却灼热起来,喷洒在她颈侧的肌肤上,勾得她刚刚平息的燥热又有些复燃的迹象。
  玉池南不敢再动;她此时才发现自己仅着了一件萧墨的外衫,被水浸得湿哒哒的,胸肩处紧紧裹在自己身上,而外衫内,自己却是身无寸缕,这般紧挨在萧墨怀中,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触感,结实、紧致,让人感到安心的男人的雄浑,和让她感到害怕的、紧擦在她腿间的火热的昂扬……
  萧墨也不敢动,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前功尽弃,只能紧紧地抱住玉池南不动,脑中想像着池水的清凉被一丝丝引入他的体内。
  紧紧依偎的两人,姿势本如最亲密的情侣,却在苦苦地压抑着心头的情|欲,半晌,才慢慢分了开来。
  “谁对你下了药?”萧墨有些不舍地温柔注视着脸上犹带羞粉的玉池南,轻声发问;下药的人虽然让他最后得了个大福利,却是其心可诛,若是他今日未赶来呢?玉池南岂不是会……此人该诛九族!
  玉池南侧过头躲闪着他的目光,有些疑惑地回想着:“我不知道;我在西山寺中碰过痴大师的竹签,上了香,用过素斋和茶水,然后……还在去后山的路上遇到了凌小姐……”
  痴大师?应该不会。那几支香,也是自己随手从一只香囊里取出来的,机率更不大;那么,就只有素斋和茶水了,可当时自己服用了后并无异样,还走了那么一大段路,直到……遇到了凌烟儿……进了那片琼花林后,自己才发作起来……
  难道……
  烟儿?萧墨剑眉微沉,烟儿善调香,香、药相通,而且确实有不少专用于催|情的香料,可她为何要对玉池南下手?难道……难道她知晓了玉池南是女子,想为凌铮下个先手……他倒是没想到凌烟儿揣度出他对玉池南有情,所以先下手为强。
  ****
  “玉公子不在?”凌烟儿眉梢微微一挑,随意一笑,“可能是赏完花先走了吧?二哥你最近是不是跟他有些罅隙?”
  凌铮含混应了一声,心中已是苦笑,想来,是玉池南听到烟儿提到自己,干脆先行回避了去。心下黯然一片:“先去母亲那里吧,她还问你跟不跟她一起听方丈讲经呢。”
  “好,那我先过去了。”凌烟儿轻轻一福,向讲经殿走去,心中只觉得畅快不已。玉池南,我遇到二哥时可是提了一句你在后山赏琼花,至于他没遇到你,可是你自己运气不好,倒不知便宜了哪个去?
  今日西山寺因为国公府来进香,在通往后山的后殿已经做了小清场,能往后山的,只有国公府和母亲邀来的韩侍郎府上。他府上只来了女眷,并无外男,合着两家人,除了二哥,就是些下人奴仆。
  玉池南,等你清醒,看到自己勾着求欢的不过是个下人,或者是个和尚,可会作何想呢?
  凌烟儿秀眉飞扬,虽极力压抑了,嘴角也忍不住弯弯翘了起来,娇艳的面庞上添了一层喜色,容颜愈发鲜妍起来。从另一边赶来的韩青颜不由看得呆了一呆,打趣了起来:“烟儿,不过小憩了一会儿,你就这般容色焕然,可是存心打算把这寺中的琼花都比下去?”
  凌烟儿笑着一声娇嗔:“青颜姐姐怎能这么取笑我?姐姐今日才是容色炫美呢,看得我都转不开眼了!”母亲蓄意相看,韩夫人心知肚明,自是着意把韩青颜好好打扮了一番。
  韩青颜心中也隐约知道,她本与凌烟儿就是闺中好友,若是得嫁入大将军府上,倒是不愁与小姑相处不好了;听得凌烟儿打趣,不由羞红了脸,心下却冒出个念头来:不知在大将军眼中,自己如何,可曾入了他的眼?
  若初看着自家小姐笑得娇媚天真,心里突地掠过一阵寒颤。若云不知道玉池南是女子,只当是玉公子在何处冒犯了小姐,所以小姐要施以薄惩;她却是清楚的很。
  她之前为小姐收拾东西,就看过一眼这个“惹意长相思”的方子,由几种不相干的香药相合,本是无碍,只是最后一遇琼花香,却会猛烈爆发出药效来。
  小姐怕那一枝琼花还达不到药效,蓄意引了玉池南去了那几树琼花处,这药效岂不是……女子若失了贞节,又是委身的那些不入流的男子……
  若初攥着帕子的手突然紧了紧;玉池南如今身有正五品的官职,几回偶遇,观其言行也是个烈性的,若是醒后发现如此下场,却不知会不会……
  不说若初心中的忐忑不安,和凌烟儿内心暗自的企盼,直到方丈讲完了经,也没有听到有什么动静,临到回去,凌烟儿隔着帷帽的面纱略略扫了一眼,见两府的下人都并无异样。
  应是临时急忙找的寺中的和尚,想是将此事偷偷掩了下来罢?凌烟儿临上车前回望了西山寺一眼,心中笃定地微微一笑,她对自己配的香药一向有信心,何况这是加足了料的,莫不是还起不了身罢?
  ****
  玉池南匆匆忙忙地穿好了萧墨帮她拿进来的衣物,又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面色绯红地走了出来,不自在地扫了含笑看她的萧墨一眼:“我……先前你的马车呢?我落了东西在上面,我去找找……”
  她毕竟不同于玉琉璃,玉琉璃曾经历过异世风情,见识甚广,而她只是从自家阿娘的口述中接收到了异世种种,与萧墨如此肌肤相亲之后,到底还是心中惶惶羞窘。
  萧墨怎肯轻易放她离去?上前一步拦在了她面前,嘴上偏是说得委屈:“你对我上下其手,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吃干抹净后就这样一走了之?”
  上下其手也就罢了,何来的吃干抹净?!玉池南低了头避开他的视线,既羞又恼:“我……你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她没想到,自己被药物一激,竟然会对萧墨做出那般……大胆放荡之举,只觉得没脸站在他面前。
  “可已经发生了,你别想赖账!”萧墨轻轻拉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肩头上历历清晰的齿痕,正和玉池南那一口整齐的贝齿对应,又走近一步将伤处明明白白地晾在了玉池南眼前,“你说你怎么赔我?”
  玉池南抬头如惊鸿一瞥看向那齿痕,旋即低头不语,只无意识地用手指搅缠着衣带;萧墨目光落在她在衣带中缠进复脱的纤指上,只恨不得自己变做那衣带,心想意动,一手将她的小手捉进了自己的掌心来。
  “我……”玉池南惊惶抬头,心头的羞意已蕴作泪水,在眼中盈盈欲落,口中却讷讷说不出话来。她本就心神烦乱,没想到西山寺一行却将她与萧墨推得更紧,此时心中更是乱绪纷纷,却不知如何是好。
  平日厉害的一张小嘴如今倒哑了声,平时硬气刚强的一个人却无措地茫然看向他,无意中流露出的楚楚柔弱的模样陡然激起了男人的欲望。
  萧墨的气息忍不住又急促起来,稍一用力,就将玉池南扯进了自己怀里:“把你赔给我可好?”
  不好,大大的不好!可是玉池南已经说不出反对的话来,她的嘴被萧墨用双唇堵上后,反射性地抬头应合着萧墨狂热的深吻,情到浓时,双手也不自觉地勾上了他的脖子。
  受到了鼓励的萧墨只觉得心花尽放,直到差点磨尽了自己的自制力,才恋恋不舍地将玉池南放开,还意犹未尽地轻轻含咬着她的耳垂:“宝宝,我留着,等为你却扇的那一天,等那一天,你也如今日这般热情可好?”
  萧墨,你这……混蛋!
  萧墨想着那日,已觉得心痒难抑:“玉池南,我等会儿就跟母后通禀,即刻下旨立你为后!”
  玉池南伏在萧墨胸前瞑目调息了几刻,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要,我不入宫,后宫会吃人!”
  “不想跟我结缡么?”萧墨曲指轻挑起玉池南的下巴令她与自己对视,片刻后嘴角欢快地翘起,“小骗子!”
  玉池南微微侧头躲开了他的手指:“反正我不入宫!”
  想起昨夜玉池南吃醋生气,萧墨神色肃正了起来:“可是因为那些宫妃们?”见玉池南咬唇不语,举指向天郑重发誓,“皇天在上,我萧墨在此发誓,此生今后只爱玉池南一人。”觑着玉池南的神色,口中继续誓语:“为她守身如玉,不近他色,只与玉池南一人欢好,若违此誓,便教我死无葬身之地!”
  先听到“守身如玉”、“欢好”那几句话,玉池南正要嗔怒,没想到萧墨后面竟然说出的是“死无葬身之地”的重誓,不由默默垂首不语。
  “玉池南,我已经发誓了!”萧墨见她不出声,不依不饶地想要讨到她的口风。
  玉池南压下心头悸动,抬眼斜睨了他一眼,不置可否:“你先前不是应了我三个要求么?做到了再说。”
  “那时间要得太久,你教我如何等得?”萧墨叫起屈来,见玉池南不为所动,悻悻然只得做罢。
  玉池南慢慢平顺了自己杂乱的心绪,看向萧墨:“刚才那驾马车呢,我有东西落在上面了,我要去找找。”她的衣物都是萧墨后来帮她取进来的,还很是仔细地用外衫细细包裹着内里的衣物不露出来,如此衣物少了一件,也只会是落在了马车上。
  萧墨不舍得放开她,将玉池南重新拉回自己的怀里:“掉了什么东西我回头再找给你就是了,你先应了我入宫,做我的皇后可好?”
  玉池南懒得与他再费唇舌,却突然心中一动,伸手在他胸襟前摸索起来:“还我!”
  萧墨紧紧捉住玉池南的手:“还你什么?你再乱摸,摸起火了你要负责!”
  他脸色一本正经,玉池南不由更加笃定,挣开手去扒拉他衣襟:“墨五你这混蛋,快还我!”
  萧墨衣襟被拉松,藏在里面的一件物事差点掉了出来,急忙隔开玉池南,探手取出,紧紧攥在掌心:“不还!”又退远了几步,将掌心的物事慢慢展开,嘴角含笑地看了一眼,重新紧紧攥住贴在胸口处,语气却带了幽怨:“你不肯进宫,我只有拿这个做念想,夜夜陪我了。”
  那物事看起来像是条玄色的细棱棉布,只露出的一角上,刚好可以看到上面用银线绣的一只笑得洋洋得意的小鲨鱼,正是玉池南贴身的束胸!
  玉池南瞪大了眼睛,只觉得额头的青筋跳得欢快,才回转正常的脸色嗖地通红起来:墨五你个猥琐男,亏你还是东炎之帝!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三章 直截了当操刀子

  玉池南是行动派,不过是花了点银子的事,很快就打听到了凌烟儿有何所能。
  擅长调香!
  玉池南支着肘曲指抚过自己的下巴和唇角,慢慢思索起来。香料亦称香药,因为除香气之外,还有药性含在其中。听闻调香技艺高超者,可以做到融香的程度,先放一两种香药,平平无奇,而后只要再遇到一个外因诱发,便可焕发异香出来。
  那么,她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呢?凌烟儿先给她下了无味无色的某种药物,而后通过另一种引子把药效给引发出来?
  引子?玉池南想起了那日凌烟儿压碎在她的肩头的琼花,而自己正是在琼花树下开始觉得不适的……
  虽然萧墨说此事交给他来查,可涉及自己,玉池南不敢想像当日要是萧墨没有赶过来,自己会落到什么境地;何况,这事儿,谁都有嫌疑,就算是凌烟儿做的,也有可能背后有假她之手的人!
  凌铮?萧墨?
  娇娇怯怯的弱质千金若能下此狠手,思虑不可谓不周全,心肠不可谓不恶毒!感受到其中人心之复杂,玉池南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度。更何况她现在只觉得在萧墨面前抬不起头来!
  不过当前,还是要确认才好……
  秋老虎虽然厉害,暑热却是说去就去,不过一阵傍晚时一阵细雨,季节就乍然而换,夜深之时明月静朗,已渐渐带出了几分如水的凉意。
  碧芜山庄的众人已经在讨论是不是要打点行装了,看这气温,可能再过得几日就要回上京了。凌铮独自在灯下坐着,痴看着手中的步摇。他知道玉池南的性格,她跟自己既是挑破了话,这步摇怕是此生都很难有机会戴到她的秀发上了。
  纱窗突然轻轻敲响:“大将军。”
  凌铮一惊,急速地站了起来打开了窗子。玉池南一身夜行衣,轻巧地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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