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绝代商人-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两个狱卒,他偏开脸想要匆匆擦肩而过,却被其中一人抓住手臂,“今日上花楼寻乐子,你去不去?”
陆逵心头一紧,佯装镇定回了句,“不去了。”想要挣开手臂,但狱卒察觉到他胸口的大片血迹,觉着不对劲,“你衣裳这块是……”
陆逵见有人察觉,心虚得很,快速拔出手上的剑向着狱卒挥去,一个狱卒到底,另外一个吓得发抖,连忙退开,“大爷饶命!”
陆逵狠狠瞪他一眼,转身小跑出去,牢房门口还有几个守门的狱卒,陆逵将胸口的血迹遮掩住,一路安全出了去。
如今陆氏名下店铺全数被查封,大街小巷都是吵着要让陆逵兑银的百姓。
陆逵逃出去后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脱下外袍,一路躲躲藏藏潜进了丞相府。陆逵打晕丞相府一名小厮,将他的衣裳换了下来,用袖子掩着唇,在丞相府穿行,袖子下还藏着一把匕首。
姜堰痴迷古玩,每日都有习惯将他收藏的宝物都仔细地擦一遍。
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手上鸽子蛋大小,闪着幽光的猫眼石,姜堰眸中泛着点点星光,心里轻叹,“果真是稀罕之物。”
突然,脖子后面一凉,姜堰反射性往后看,看到一脸阴沉的陆逵,心里登时下了一跳,手上的猫眼石也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76章 夫妻·情深
“你;你怎么出来的?”姜堰问。
“我怎么出来的倒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条老命还想不想要?”
“你……”顿了顿道:“再过几日我便要将你救出来;你怎能在此时……”
“够了。”陆逵中途打断;满含怨恨地看着他;“做戏也有个度;你现在巴不得我死。”
脖子后面架着一把匕首,姜堰动也不敢动;嘴唇抖了抖,“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要一笔银子离开京城。”
“仅此而已?”
“不然,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能给我?”
姜堰沉吟半响,斜眼看了看脖子后闪着金属光泽的匕首;“你要银子我取给你,你且把刀拿开。”
“谁晓得你这老狐狸会耍什么花招?”说罢,匕首又往姜堰的脖子边靠近了些。
脖子后的刀刃抵着皮肉,姜堰打了个冷战,颤着声音道:“不,不会,我这就去给你取银子。”
陆逵将匕首比在他的身后,一只手钳制住他的手臂往府库走。到了丞相府放置金银的地方,陆逵将姜堰的双手双脚绑住,往他嘴里塞了一块布巾。在府库里装了一包袱,大概有上千两黄金,顺带一些贵重饰品,这些足够日后在他乡隐姓埋名东山再起。
丞相府陆逵并不陌生,从府库出来,他便佯装成府上的小厮,驮着一袋东西不紧不慢地往后门而去。后门人少且离府库最近,出了后门再走半个时辰便能到码头。
只要到了码头上了船,出了京城也就没人能认得出他。
人算不如天算,陆逵刚打开后门的门,外面就几十名官兵持着兵器等候,带头的厉声喝道:“将犯人拿下!”
陆逵瞪圆眼睛看着面前的官兵,背后的一整袋金银珠宝都掉落在地……
花未情事后跟萧岚轩说起,“陆逵背后有姜堰撑腰,从牢房里出来轻而易举,若是陆逵从监狱逃走,必定要去丞相府避避风头,所以我早早安排眼线,等他一逃就让官兵上丞相府抓人。”
萧岚轩淡淡喝一口茶,“听闻这次陆逵能逃脱,全凭自己,你倒是说说,这和他与姜丞相撑腰有何干系?”
“这……”花未情沉吟半响,轻笑一声,“撇开怎么逃脱不说,就说他逃走后,京城之中谁人不识他,他身无分文且无处可去,就只得上丞相府。”
萧岚轩轻飘飘看他一眼,似笑非笑,“说得倒有几分理。”
花未情啧啧地笑,“那是,不然尘儿怎会那般聪明。”
萧岚轩曲起食指和中指,在他头上轻轻一敲,“尽会耍嘴皮子。”
陆逵逃狱半日之内便又重返牢狱,心知无路可逃,便将姜堰受贿一事全数供出来。皇上得知后龙颜大怒,趁着此时,几名早已看不惯姜堰所作所为的大臣联名上奏,恳求皇上秉公处理姜堰受贿一事。
皇上与几名大臣商讨如何处置姜堰。议论来议论去,大臣们各抒己见,一时也难以定夺,一个说丞相为朝廷劳碌半生,该从轻发落,一个说大臣犯法与庶民同罪,当照我朝律法处置。
念在姜堰当初助他登上皇位有功,皇上革去他丞相一职,贬为庶民。其家财全数充入国库。
陆氏商号在短短几日之内迅速淡出各省各地,举国上下千万百姓吵嚷着兑银。两日之后,皇上颁布圣旨,陆氏名下所有店铺家产全数变卖,换成现银兑还百姓。
花未情此时站出来,将陆氏名下一半当铺收归名下,挂上花氏字号,再将当铺中部分到押当期的古玩转卖他人获取白银。
白银一进一出,正好能添补空缺时段,而如此一来,花氏商号从最初的丝绸皮毛到酒楼茶肆,再到如今的当铺钱庄,涉及范围不断增广,日进金银无数。
一月之内,陆氏钱庄先前欠下的银钱全数还完。但大昊所剩钱庄寥寥无几,于不愿携带过多白银的商旅而言委实不方便,花未情便一鼓作气,决定将陆氏名下的钱庄一间一间收归,经营起了钱庄生意。
花未情此举令商贾界为之一震,人人都讶然于花未情惊人的胆量。有了陆逵的前车之鉴,此时此刻再来办钱庄难以深入人心,走这路等于是重蹈陆逵覆辙!
但花未情却不着急。如今正是商贾繁荣期,钱庄生意无论如何都是能做得起来的,且他不急于求成,一间钱庄打理好了才开始下一间钱庄的经营,陆氏先前留下掌管钱庄的人,他也毫无忌讳地继续重用。
花氏商号扬名天下,大昊乃至周边之国也渐渐熟知花未情这号人。他的事迹广泛流传,百姓都说他是经商奇才,千载难逢。
半年多前派出去的海船从南洋回来,带回诸多真金白银,添补了钱庄的银库。去南洋回来的总管对花未情说:“南洋此时鲜有人卖丝绸瓷器,我们的船刚踏上南洋国土,便有许许多多商人想要货物。他们都愿出高价,但我最终还是按照老板先前定下的价格卖给了其中一名商人。”
可想而知,这一段时间,陆逵的抬价对于南洋而言的冲击有多大。此次花未情派人前去南洋,赚取银钱为次,多半是为了广而告之,吸引外海人再次踏入中土进行海贸。
花未情的生意已然能与有百年家底的萧家媲美,花氏商号名下的伙计足足能凑齐一座城的人数。
花未情的生意做得越大,他忙得却越少,许多事情都有他一手栽培出来的掌柜管事,小酒也帮着他管,若是一些大事,他才过问。
多出来的时间,他都腻在萧岚轩身边,一会儿给他捏捏肩膀,一会儿给他剥个橘子解渴,一会儿又要亲自去厨房取安胎药给他喝下,做足了为人夫以及为人父的本分。
萧岚轩的身孕已有七个多月,从两个月前,他穿衣便不系腰带,松松的袍子罩在身上,恰好遮掩住腹部的凸出。
魏雨辰也是在两月之前抵达京城的,现下住在魏灵溪的梅园。将近六年未见,魏雨辰在鼻梁下留了一些胡子,看着更为沉稳。与魏灵溪并肩走时,一个恍惚,还以为那一青一蓝的身影是一对父子。
魏灵溪自从半年前受过重伤,身子就一直不大好。魏雨辰给他开了好几副补身子的药,嘱咐他每日喝下,近日脸色好了许多。
花未情刚从外面回来,给尘儿带了一个风车,亲自交给他后,便去照顾自家孕夫去了。萧岚轩这几日只在府上处理生意上的大小事务,不得不出门的事便由花未情代劳。
这个时候,萧岚轩一般都在书房。花未情心情极好地往书房而去,步履十分轻快,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岚轩?”
里面许久没人应,花未情脸色微变,赶忙推开门。萧岚轩脸色苍白地靠坐在椅子上,垂着头,一只手扶住小腹,一只手紧紧抓着书案的边沿,满脸的细汗可以看出他此时多么痛苦。
花未情急忙过去,将他揽住,轻抚着他的头,“可是又疼了?”
萧岚轩声音很低,“不打紧,忍忍就过了。”
花未情委实心疼,一手揽住萧岚轩,一手去探他的腹部,耐心安抚,“宝宝乖,莫要闹腾爹爹。”
萧岚轩苍白的唇间有一丝笑,低声道:“他怎么能听得到。”
花未情的手掌贴着他的腹部轻抚,“我去给你倒杯茶。”
“唔。”
花未情转身出门去倒茶,温热的茶恰到好处。花未情喂着萧岚轩喝了一口,看着他咽下,用袖子为他擦去唇边的茶汁,柔声道:“再来喝一口。”
萧岚轩听话地再喝一口,花未情将茶盏放在书案上,再将萧岚轩揽住,像宝贝一样抚着。当初吵嚷着要萧岚轩再生一个,全然不晓得蓝翎男子孕育是这般辛苦。又想起当年萧岚轩怀尘儿那会,他不在身边,恐怕疼的时候都是自己默默忍过去的。心里不免又愧疚。
“好些没?”花未情轻声问。
闭着眼睛的萧岚轩渐渐觉着舒服不少,便应了一声,“好多了。”徒然间觉着不妥,想起先前好几次,花未情见到他疼时都会给他倒一杯茶,喝下茶后,便会舒坦许多。
蓦地将花未情推开,花未情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萧岚轩。
萧岚轩剑眉蹙起,“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花未情笑了笑,道:“当然是茶。”脸不红心不跳地道。
“说实话。”萧岚轩盯着他,模样十分严肃。
“真是一杯茶,难道你喝出了别的味道?”
萧岚轩一字一句问:“茶里加了什么?”
“茶叶。”
“花、未、情!”
花未情见萧岚轩执意询问到底,也知道纸包不住火,便诺诺开口,“镇痛药,我向雨叔要的。”
“镇痛药对孩子不好,难道你不清楚?”
花未情抿着唇,“雨叔说了,这药比平常的镇痛药要好些,对孩子不会有多大影响。”
“那也不行。”只要是有半丝半缕的影响,他都不会冒这个险。
“岚轩。”花未情眉头皱起,“你光为孩子着想,可有为自己想过?再说,你心疼孩子,我就不会心疼你?”
萧岚轩沉吟半响,“我能承受得住。”
“你当然能承受得住,疼得晕过去还是承受得住。”
萧岚轩顿时语塞,眸中的怒气渐渐收敛,化作无声的叹息。花未情上前一步,将他揽住,低声道:“岚轩,我是真心疼你。”
萧岚轩的手环住他的腰,“有甚好心疼的,以前怀尘儿那会,我不是也过来了么?”
“你总有说不完的理由,你试想,若疼得是我,你可会替我心疼?”
☆、第77章 祸及·无辜
萧岚轩一时说不出话来。不说也知道;会的吧,他的岚轩待他嘴上不说,心里却不知多在乎。
快七年了,花未情这个人闯入了他的人生七年。当年初相识,花未情受了重伤;不过才认识几日;便为他心疼不已。
一晃七年;七年后;当他们年岁渐长,时光流逝,那一份真挚的情感依旧如初,多了一份平淡;多了一份信任;更多了一份依赖。
入了秋后,天气凉爽了许多。
这天花未情有事出了门,过不久,有人送了信上门,萧岚轩打开信封一看,署名为玉香的信上写了一行字:萧哥哥,京郊流花亭见,有急事相商。
萧岚轩将信折好收进袖中。四年前,新皇登基,秦襄王便请命前去云南做藩王,立誓不再回京。玉香连同他的夫婿也一并迁往云南,如今又怎会来了京城?
所幸流花亭离萧府不大远,萧岚轩命下人准备好马车,披上一件黑色披风挡住腹部,便要去见她。
时隔四年未见,曾经还有些任性的小郡主如今已然有些大人模样。她一身男子装扮伸长脖子不断张望,亭子旁站了几名随从。
玉香见了萧岚轩,十分激动地迎了上去,还是像以前一样唤他一声,“萧哥哥!”
萧岚轩有意与她保持距离,“不知郡主让我来,所为何事?”
玉香见他连寒暄都跳过,笑了笑,“萧哥哥还是当年那般,真真一点也不解风情。”
萧岚轩不语,等着她说正题。
玉香郡主既是为人妇又是为人母,自然不会像以前一样黏着萧岚轩死死不放,干干笑了笑,她道:“此事非同小可,萧哥哥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说罢。”
玉香顿了顿,道:“实不相瞒,我父王这些年在云南集聚兵力,意欲起兵逼宫,如今正是大好时机。”
萧岚轩听后,脸上划过一丝诧异。
玉香继续肆无忌惮地道:“萧哥哥与我秦襄王府交情深厚,若是萧哥哥能为父王尽一份力量,日后我父王登上皇位,封侯封王随你挑,你觉着如何?”
萧岚轩大抵清楚她说的意思,秦襄王举兵造反,财力不足想要寻求他资助。但萧岚轩一向不参与政事,自然不会淌这一趟浑水,“此事萧某爱莫能助,还望郡主转达王爷另寻他人。”
“萧哥哥不必这么急着回答。”玉香笑了笑,“你想想,当年争夺太子之位时,萧哥哥是秦襄王一派,如今登上皇位的却是姜堰那个老贼扶持的,你想,日后皇位上的那人会给萧家好脸色么?”
萧岚轩淡漠道:“萧某一介商贾,不做违心事,何必在乎别人给不给好脸色。”
“我说了,萧哥哥不必现在就答。”玉香抿了抿唇,道:“而且,父王说了,若你心里诸多质疑,他会给你解释清楚。所以请萧哥哥随我走一趟,父王就在离这不远的客栈候着。”
萧岚轩意识到事情不妙,下意识用余光扫了一眼亭子旁的几个侍卫,“王爷的好意萧某心领,但萧某有事在身,委实不方便。”
“有什么事比这天下大事还要重要的。”玉香脸上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