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赢家(快穿)-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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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公子遇袭人证物证确凿无误,大理寺和京兆府都快认命写上奏的折子了。
但耐不住南安侯肯深挖,硬生生地把秦温那些势力全给扒了出来,直接禀明了皇帝。这下都不需要什么证据,光是蓄养私兵,结党营私,培养那么大的势力。
就足以让皇帝废去他的世子之位了。
皇帝是宠爱这个侄儿不错,但连亲生皇子再他的眼皮底下做这些事,他都不会心软,何况秦温只是一个侄儿呢。
秦温被贬为庶人流放凉州,连带着齐王也因教子无方,降为郡王。
至于卫袖,皇帝随意地摆了摆手,赐了一杯毒酒自尽,看在为先帝守陵的贵太妃情面上,恩准让卫家收尸下葬。
然而等卫家谢恩,看到一具面容尽毁的尸体时,也不敢多言,甚至不敢厚葬。
宫中,皇后安抚着蒙着面纱的侄女,“既然已经出了气,就到宜州的别院那去住吧,有姨母在,少不了你一世富贵平安。”
朱锦夕虽是不甘,但想到脸上的伤,还是点了点头。
秦温虽是流放凉州,但却不一定能保住他的性命,虽无实证,但南安侯绝不会放过害他儿子的人继续活在这世上,自当一命偿一命。
当秦温死在押送途中的信件传来,皇帝也只是看了一眼,便没再多管。没有赐死秦温,只是不想落得个弑杀亲人的凉薄名声,但真放秦温活下去,他也不安心,还怕这个胆大包天的侄儿再做出什么事来。
圣旨赐下时,萧函就听到了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对给她剥瓜子的絮儿微笑道,“絮儿,我放你的身契可好?”
……
五年后,
晴空万里,山间清净自然,
两个道童对一身着素色道袍的女子行礼道,“如月真人。”
那女子转过身来,不是别人,正是卫裳,她的气质,容貌已与五年前有了极大变化,不再沾染粉黛脂香,也不再锦衣玉食,但心境却平和清净了许多。
卫裳对朝道童微微颔首,声音温和道,“去做早课吧。”
道童乖巧地点了点头。
在见证了卫家大起大落,尤其是卫袖的死,卫裳心生极大的触动。
曾经的卫袖名动京城,艳冠群芳,而死时却是凄凉无比,连容貌还要为人所毁,人生在世,所求为何。
卫裳看透了富贵名利,还有曾无论如何都要保住的卫家女名声,
最后不顾母亲的劝阻,出家做了居士。
与她境遇相似的五姐姐卫琳嫁给了一个她并不如意的男子,但至少那人在她父亲手底下为官,不敢苛待她。
卫裳却也对自己现在的生活甘之若饴。
在这里,她早已不再是卫家六姑娘,仅仅是如月真人。
数年的时光变化了很多,卫家早已非昔日的名门世家,齐郡王府也受打压逐渐没落,卫袖和前世子秦温的故事至今还有人提起,甚至还写做了话本,只是没几日就被南安侯府和张家的人给拆了,直到最后写尽了恶妇卫袖和奸人秦温才罢休。
去往道观的一路上,其他见了卫裳的人都会礼待一声,“如月真人。”
出家后,前尘往事好像都已与卫裳斩断关系。
这里是京城附近最有名的道观,
在特地的日子,许多高官显贵的家眷偶尔也会到这里来。
观中的一位女居士告诉卫裳,“今天来的是英国公夫人和沈尚书夫人两家贵客。”
不过英国公夫人是来为她去世的嫡女宋小姐点长明灯,沈尚书夫人是带她的儿媳来观中住几日。
英国公夫人还带了自家的厨子,说是女儿生前最爱府中所作的膳食,因此还同道观说了一声借用了厨房,但道观中的人也跟着尝到了国公府有名的药膳。
听说还是那位虽体弱多病但心思玲珑的宋小姐想出来的方子。
卫裳听说后,想起似乎还是卫家小姐时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可惜,年轻轻轻便去世了。
沈尚书夫人一家也是京城内外道观寺庙的常客了,她家也是有名的母慈子孝,连尚书夫人和她儿媳关系也很好,如同母女,其子也为官方正,前途大好。
***
番外
齐王世子和卫四姑娘是京中有名的神仙眷侣,天作之合。
卫四姑娘名动京城,才貌绝世,奈何命苦,许亲三次都是有缘无分,最后姻缘落在了齐王世子身上,成了尊贵的世子妃。
而成婚不到一年,齐王因酒色掏空了身子去世,世子秦温继承齐王之位,更加受陛下器重,连有心储位的诸位皇子还要拉拢于他,齐王府也越发显贵。
外人却不知的是,卫袖与秦温时常闹别扭,同婚前一样,不过在多次磨合之下,感情越发深厚,而且卫袖帮秦温解决了虎视眈眈的继妃,秦温最后也同意遣散侧妃姬妾,守着卫袖一人。
看在旁人眼里,更加羡慕卫袖的福气。
一日卫袖在宫中吃多了酒,回来有些醉醺醺的,说了好些醉话,全被当时伺候她的丫鬟璧玉给听了去。
两月后,璧玉曝露出自己已身怀王爷骨肉的事。
秦温一边哄着卫袖,一边不耐烦地让人将那个爬床的丫鬟璧玉赶到了偏院,待生下孩子后就灌药处置了。
卫袖清泪含愁,说自己当初是看璧玉可怜收留她在身边,没想到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
秦温听了更加厌恶璧玉,连个名分都不肯给。
而同时,卫袖也被诊出了怀孕,秦温更加欣喜若狂。
谁也没想到,那璧玉心机深沉,使计在秦温和卫袖之间制造误会,卫袖怀孕期间本就敏感多思,两人产生了裂痕,到后来秦温甚至怀疑卫袖的孩子不是他的。
等到他惊醒过来调查清楚时,卫袖已被璧玉硬灌了一碗红花,不仅孩子没了,身子也永远坏了。
秦温发了疯地折磨璧玉,连她有身孕都不顾。
但结果璧玉根本就没有怀孕,她就是来报复卫袖和秦温的。
她遇到卫袖时,正是流落街头无依无靠时,得蒙卫袖善心收留,她更是感恩戴德,想着要好好伺候王妃。直到偶然听见了卫袖的醉话。
秦温为了娶到她,竟然害死了那么多人。
璧玉不是什么名门出身,她只是个出身低贱的下人,曾经有过一个相依为命的兄长,是前南安侯世子的马夫。世子坠马而亡,身为马夫的兄长也被乱棍打死,一句遗言都来不及说,那血都染红了侯府后门的青石板。
但谁也不会在意一个下人的死。
璧玉恨南安侯府,但她更恨卫袖和秦温。
什么天作之合,男才女貌,全都是笑话,他们凭什么这么幸福。
璧玉惨笑了一声便咽了气。
秦温处理了那日听到璧玉所言的下人,对外只称王妃为奸人所害小产。但一些风声还是传了出去,奈何齐王府势大,秦温如今又是位高权重,哪怕是猜到了一些的人也不敢多言。
秦温安慰着卫袖,说会请来天下名医,早晚会治好她的身子,日后再生下他们的孩子,继承王府。
卫袖在璧玉死后却整天做着噩梦,有时梦到璧玉,有时又梦到被灭口的卫裳,还有沈淮他们。
这许是就是报应吧。
第144章 莫欺少年穷
这次穿越有些特殊,光有主线信息; 却没有委托任务。
从9526那里接收了世界的主线信息; 这个世界是存在主角的; 那就是温恬。
她是温家这一辈仅有的女孩; 而温家是首都的四大家族之一,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高干出身的大小姐,而且千娇百宠,不仅如此; 她还拥有一个金手指; 那就是可以发现宝贝。
比如在赌石时; 温恬可以感知到那块石头里面有翡翠; 品质越好越珍贵的,她的感应也越强烈。去古玩街也能随随便便就捡到漏,别人都觉得她是个有福运的。
温恬还长的清丽可人,吸引了许多优秀男子,有青梅竹马的大哥哥,高干子弟; 也有年轻有为的董事等等。
最后温恬嫁给了一个她最爱也最出色的男人; 婚礼盛大非凡; 被媒体还评价为世纪婚礼; 她这一生可以说是顺风顺水; 宛若上天的宠儿。
而在她美满的人生中,无意间也有炮灰过的人,其中就有梁真。也就是这次萧函所穿越的对象。
严格意义上来说; 梁真是个无法定义好坏的人。
出身孤苦,父不详,母亲生下她就难产死掉了,由外婆一手含辛茹苦带大,尝尽了世态炎凉,酸甜苦辣。
但她也足够努力,发誓要摆脱这样贫困轻贱的人生,拼了命的学习,哪怕资质不够也要靠勤奋补上,直到中途发生的那一件事,改变了她的人生。
梁真高一的时候,她的外婆重病去世了,还因此背负了对她而言如同天文数字的债务。
而外婆留给她的遗物中,一个普通的手镯却被她贪财的舅舅给偷偷拿走了,然后拿去卖。梁真执着追过去,甚至闹了个天翻地覆也要找到了买主,拿出了她外婆留的遗书指明这是外婆留给她的东西,哪怕是舅舅也不能随便卖。
那个买主就是温恬。
原因很简单,她察觉到了这个手镯的非凡之处,所以在偶然碰到梁真舅舅拿着手镯到古玩店鉴定时,立刻就买了下来。但她哪里想到这个手镯根本就不是那个中年男人的。
这就有些尴尬了,但陪她一起来这里旅游的青梅竹马俞凉直接向梁真报出了价钱。
梁真不知道手镯的秘密,只是单纯的觉得这是外婆留给她的东西,不愿意卖。
但在对方说的数字面前,她还是动摇了。
对方看出了她的动摇,更加轻蔑地扔出了一张三十万的支票。
梁真感到了羞辱,但在随后便赶过来,几乎是他们县城最有头有脸的人物,对俞凉和温恬的讨好恭敬。而本是主人公的梁真则成了背景板。
哪怕她说不卖,都是不可能的了。
她仅有的自尊心在俞凉和温恬身后所代表的的权势面前被不堪一击地碾压了,彻底的破碎。
那个有着一腔意气还对未来抱有着幻想的梁真也死掉了。
梁真从此变得偏执黑化,在学校利用帮助别人作弊来赚取学费,但是后来被出卖,被开除退学了,不得不过早地面对社会,一步错步步错,梁真最后走上了歧途。
她那么努力学习,结果没有考上大学,却成了个优秀的罪犯。
因为吃够了没有钱的苦,所以梁真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
她没有杀过人,但因为她而死的人多的连她自己都数不清了,她成了一个悲剧。
梁真在策划一个惊天大案时,说服合作对象的是她的一句话,
“我不要尊严,我要生存。”
她早已不在乎是好人还是坏人,生存下去,似乎成了她活在这世上的唯一目的。
也不知是孽缘还是什么,梁真最后是被一个爱慕温恬的男人,抓捕她的精英警察击毙了。
可怜又可笑的人生。
萧函穿来的时间节点,正好是俞凉写下三十万支票给她的时候。
华丽高档的酒店里,
“这些钱够了吧。”身姿挺拔的少年黝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轻蔑,
因为温恬喜欢,所以他才愿意花三十万买下一个看起来根本不值钱的手镯,三十万对他而言也仅仅是个零花钱的数字。他不想见到温恬不开心。
对梁真的轻蔑冷漠也理所当然,在他眼中不过是个贪钱,冷漠又刻薄的乡下丫头。
不足以让他尊重,抑或是平等对待。
此时,那个镯子还戴在温恬雪白的手腕上,和天蓝色的漂亮裙子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和对梁真这个陌生人的高高在上冷漠不同,俞凉温柔呵护着身后的少女。
梁真第一眼见到她,是有过嫉妒羡慕的,
萧函也打量着温恬,的确是个看起来被保护的很美好的女孩子。
温恬下意识护住了手镯,也不敢对上梁真的眼睛。
俞凉对梁真看向温恬的目光有些不爽,冷声道“难道你还要更多吗?”
他心中冷笑,他可不是什么冤大头,若是梁真想要更多,他会让她知道贪心的下场。
原来的梁真是准备拒绝这个价钱的,不过不是为了要更多的钱,而是为了敏感脆弱又可笑的自尊,毕竟她才只有十六岁。
“卖的卖的。”旁边一个中年男人贪婪谄媚连声道,想要上前拿过那张支票,却直接被少年冷冽的目光给吓退。
中年男人,也就是梁真的舅舅梁礼杰搓了搓手,才半大的孩子居然有这么足的气势,还能随随便便拿出三十万,也不知道是什么家庭出来的。
但到底不敢在他面前做什么。
俞凉对梁礼杰更加没有好脸色,若不是他,这事至于变得这么麻烦吗?还让温恬不开心。这几日温恬宝贝手镯不得了的样子,他看在眼里,所以对这东西势在必得。
想到过几分钟就会发生的事,萧函轻笑了一声后,“好,可以直接将钱转到我的账户上吗?”
俞凉有些诧异,她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但也落实了梁真在他心中的印象,刚才还激动刻薄的要追回遗物的样子,现在看到这么一大笔钱就松口了。俞凉越发看不起梁真,只是面上不显,收回了支票,打了个电话把钱转到了萧函所说的账户。
“俞公子,温小姐。”酒店里忽然涌进一大批人,都是在宁县跺一跺脚能引来地震的大人物,不过和俞凉温恬身后的两个大家族相比,就只是九牛一毛了。
就是这些人,让梁真明白了,她那微薄的自尊心在强大的权势面前显得不值一提。
梁真没有拒绝这笔钱,但同时她也黑化了。
萧函也没有拒绝,不过,她不会走上梁真的那条道路。
“梁真。”有人拉了拉被挤到角落里去的萧函,她抬眸一看,是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年轻男子,剑眉星目的,他额头上还冒着细汗,“你没事吧。”
他叫范宣嘉,是县派出所的一名小干警,才二十三岁,刚毕业没两年,和梁真的外婆有些交情。
在梁真的邻居那里得知梁真去找她舅舅还有买下她外婆遗物的买主了,范宣嘉担心急了,一个小姑娘还能跟人争跟人抢不成,还不是被人欺负。
萧函摇了摇头,单手放进裤兜里,语气平淡道,“我要回家了。”
梁真的舅舅也不见人影了,可能是畏惧这些大人物,也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