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赢家(快穿)-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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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登台那一日,也是成名之日。
萧函是真的越学越感兴趣了,她在现代也有见过演戏唱歌,但却无感,反倒喜欢起了唱戏,若非喜欢,她也不可能一直唱到现在,只是单纯完成任务,她大可等戏班出名后招揽人才,退居幕后老板,捧别人做戏子。
而早在五年前,颜家班成为全上海第一戏楼时,任务就已经完成了。
当时积累的积分已经到了一个数值,听说可以让系统升级,萧函随手就把积分就让9526升级了。
“宿主,还可以开启商城的,购买你想要的技能和物品。”9526虽然也很想升级,但不忘为宿主考虑。
萧函毫不在意道,“不用了,你升级吧。”
“宿主。”9526感动的泪眼汪汪。
萧函嘴角微抽了抽,她是真的不需要,也对商城里的东西不感兴趣。
而完成更新换代的9526相当的膨胀“宿主,我现在一个能打十个系统。”
萧函:“……你高兴就好。”
***
戏班后台,还放着不少戏迷送来的礼物,有贵重如黄金打造的物什,别出心裁的各地珍品,还有几个将钞票折成花样的花篮,秋铃见到后,不禁嘴角抽了抽,这样全部拆开,手都能抽筋。
她送来的是润喉的蜂蜜水还有温热的毛巾。
萧函,现在已经是颜凤青了,对9526感叹道,“果然女孩子最贴心了。”
这些人中最出挑的几个,纪韶最精明,但性子太闷,什么都藏心里,段斐武功学的最好,却太跳脱,不过也正常,他年纪最小,别看着个高体魄健壮的,其实也才十七岁。这也是萧函没有压着他的缘故,年纪轻轻的要那么沉稳暮气做什么。
至于纪韶性子一直比段斐沉稳,在留学了两年之后,更是一肚子坏水都藏心里。
最贴心的还是秋铃,虽然学武不如段斐,读书不如纪韶,但却是戏班的大管家,大大小小的事,都打理的井井有条。
就像这次出演,对颜凤青而言不过是数十次登台中的一次罢了,但秋铃却极为慎重不已,将其视为青姐重回上海的盛大演出,所有事情都安排的尽善尽美。
还安排好了所有人都得在戏班守着,段斐也因为迟到错过而被狠狠训了一顿,也知道错不敢反驳。
其实秋铃,纪韶他们都知道戏班虽说是青姐父辈传下来的,但登台唱戏对青姐而言只是个兴趣,戏班早就不靠唱戏的收入来维持了。
哪怕是日进斗金,也不被颜凤青放在心上。
而他们在遇到颜凤青那时,她就不是个普通人了,他们都是苦命人出身的孩子,挣扎着过活,甚至比起是乞儿的段斐,也好不到哪去。
颜凤青只说了一句,“我的戏班里还缺个杂役,你们要不要来。”
这句话秋铃始终记得,那时他们还不敢像现在这样为了与她更亲近唤青姐,对颜凤青既感激又恭敬,只敢一声小姐恭恭敬敬的叫着。
说是杂役,却也不曾让他们做过重活,至少在习武之前也只是端茶递水,打扫擦桌子的。
比起他们活做的好不好,小姐似乎对他们不识字身体跟个弱鸡似的更不满。
这些年来,在她身边待的时间越久,越了解她有多厉害,越感觉到青姐的深不可测,似乎无论什么样的事对她都是轻而易举。
可笑他们小时还道,以后有能力了,要保护青姐,报答她的恩情。
却不想颜凤青从不需要他们的报答,而她也不需要他们的保护。但秋铃纪韶他们还是想留下来,留在青姐身边。
而哪怕戏班只是颜凤青的一个兴趣,他们也愿意为了让青姐能高兴,尽心尽力。
他们不知道的是,颜凤青收养他们时,不过感叹了一下乱世,这时尚处于分散无统一政府状态,有军阀割据,各自为政,虽无外患,但百姓生活自然不如太平时期好,像秋铃纪韶段斐这些孤儿也很多。
萧函刚穿来时带了些上一世的情绪,习惯了忧国忧民而已。
这蜂蜜水应该是秋铃调的,她的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秋铃看到青姐对她一笑,也眉眼弯弯了起来。
“青姐,你晚上想吃什么?”
颜凤青微笑道,“清淡的就好。”
“不如吃鱼吧,我让段斐到河里头去捞几条。”秋铃对自己的安排非常满意。
至于大冬天要河里捞鱼的段斐,谁管他呢。
反正他在河里来回游上七八圈也没事。
当晚,楼里的人吃了一顿全鱼宴,段斐捞上的鱼足足有七八桶,还全都是膘肥肉嫩的。
那孩子早在来到颜家楼后,就被带去洗了个热水澡,换了干净衣裳,还给他身上的冻疮擦了药。段斐还为他跑颜凤青这里来,求青姐给他取个名字。
颜凤青指尖沾了点黄酒,在桌上写了三个字,“既然是冬天抱来的,运气好碰到了你,那就叫忍冬吧,随你姓,段忍冬。”
登台的第二日,各大报纸上就刊登了新闻,
颜家戏楼可是全上海最具盛名的戏班,颜老板颜凤青更是南方第一名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她学戏至今,未有艺名,但却在成名后被冠以‘凤皇’之称,即为戏中之皇。
不止是上海,大江南北都有她的戏迷,昨日还有不少人是特地买了机票赶来上海一睹凤皇芳华,谁让每年颜凤青登台次数都屈指可数,今年也不过在北平出演了两场。
她的戏迷宁愿一掷千金也要买下票来。
而哪怕颜老板为人低调,甚少显露人前,但戏迷对她的事却是如数家珍,颜凤青最初学的是花旦,青衣,成名后曾向北平上海的多位戏曲界大师拜访求教,学刀马旦,坤生等,她天分奇高,无出左右。
今年在北平待了大半年,就是应北方戏曲界泰斗元大家邀请。
颜凤青学各家之长,自成一派,不过她本人倒不喜欢带着戏班到处跑了,除了偶尔学艺求教,她都是待在上海,所以其他地方的戏迷想看到她登台也很难。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段斐看到这一日的收入,不禁感叹道,作为惩罚,给纪韶打下手算账。
段斐虽读书时就头疼学不进,但颜凤青定下的标准是知律法,识文断字,还有算术精通。
戏曲在这一时的风靡,是很难让人想象的,出名的戏班也能有日进斗金,而颜家楼,又岂止是斗金。段斐掂量了一下自己存的老婆本。以他这留不住钱的性子,大概一年下来才能攒出一张票。
不禁再次感叹看戏的有钱人真多。
他当初怎么就学不好唱戏呢。
纪韶若是听到他心里所想,估计会嗤笑他白日做梦,当年又不是没试过吊嗓子,那公鸭嗓都能吓跑人。
***
“秋铃姐,送花的人又来了。”门外的小子提着嗓子叫了一声。
秋铃刚想动,就被纪韶叫住了,他推了推架在高挺鼻梁上的眼睛,声音慢吞吞道,“不用告诉青姐了,我来处理就好。”
秋铃撇了撇嘴,“我本来也没打算告诉青姐,天气这么冷,青姐向来不喜欢出去。”
纪韶一身白色长衫,走在雪地里的身姿挺拔玉立,煞是好看。
然而秋铃只有一个念头,“快把门关上,纪韶这混蛋也不记着关门,都快冷死我了。”
旁边的丫头立刻去把门栓上了,回到火炉边凑到秋铃身边好奇问道,“秋铃姐,这是第几个了。”
秋铃想了想,“第九个吧。”
出名了,自然麻烦也多,比如从上海追到北平,再从北平追到上海,送了三个月花的苏小少爷。还是去年从国外留学回来,趾高气扬没几天,陪着他娘来颜家楼看了一场戏,从此就对颜凤青一见倾心,不可自拔。
这是他本人说的。
每次都亲自来送花,风雨也好,霜雪酷暑不间断,至于秋铃他们,
见多了也就不感动了,他已经不是第一个这么做的人了,有比之更甚,更大手笔,更令人动容的。
颜家楼门口,寒风凛冽,
穿着西装的年轻人,长相很倜傥,手里捧着鲜花,冻得瑟瑟发抖,旁边还陪着小厮,但就是不肯走,身上无一处不写着痴情两个字。
苏小少爷见到纪韶,立刻迎了上去,“颜小姐还是不愿见我吗?”
纪韶露出了矜持的微笑,“苏少爷……”
以前还有见报过疯狂戏迷的行径,但秋铃和纪韶打发这些人已经很有经验了,学自于那个被青姐聊人生聊到去西北当了飞行员的郎公子。
不过今年还寄信来说邀请颜小姐去西北玩呢,听说都混到少校了。
但他想多了,西北那么荒凉的地方,颜凤青是根本没兴趣去的。
纪韶成功忽悠了苏小少爷改变人生理想,使自己变得更好后再来追求偶像,也没有急着回烧着炭火暖和的屋子里去,而是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直到有个眼生的仆从走了过来,手里捧着个锦盒还有份名帖,低头恭敬道,“这是我家老爷代少爷的赔罪。”
纪韶接了过来,待人走后,轻嗤了一声:“真是个傻小子。”
第77章 民国万人迷
不怪纪韶觉得苏明纬是个傻子,苏明纬就是那个苏小少爷; 唇红齿白的; 那样貌就是到窑子里转一圈都能勾到几个清倌对他动心。
但连心慕上的究竟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还傻乎乎的以为一厢痴情就能得偿所愿。
纪韶刚在心里念叨完一个傻子; 没想到又迎来了另一个傻子。
“我家帮主下月初八四十大寿,有请颜老板唱上一曲,这是我们的定金。”来的人是个中年男人,一身衣着倒是富贵; 只是目光却不甚清明; 更带了些倨傲之色。
他扬了扬手; 身后人就抬上了一个箱子; 一打开里面是满满的黄金。“我们知道,颜老板身价高,所以这些还只是定金,还有一半会在事后奉上。”
他说这话时透着居高临下的眼神,不认为对方会拒绝这诱人的黄金。
纪韶却看也不看黄金,微笑着摇了摇头; “抱歉; 颜老板从不外出登台。”
在楼里; 纪韶他们会叫颜凤青一声青姐; 但对外却都是以颜老板称呼。
他又道; “若是想看戏,三月颜老板会有一场,届时贵帮主可以买票进来。”
“你……”那人顿时沉下了脸; “看来你还不知道我家帮主是什么人,居然敢和我这样说话,要知道纵是颜老板亲自出来,也不敢得罪我家帮主。”
“这点小事,还不用我家颜老板亲自处理。”意思很明白,他们这些人还没资格见到颜凤青的面。
纪韶软硬不吃,风度优雅道,“话在下已经说明白了,若不是来看戏的,还请回吧。”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倒要看看后悔的人会是谁。”撂下狠话后,就带手下抬着黄金拂袖走人了。
走出戏楼的中年男人暗啐了一口,“名声再大,不也就是个戏子,帮主给她几分薄面而已,居然敢拒绝。”
自打跟了帮主之后,外头的人谁对他不是恭恭敬敬的,一个戏班的小账房还敢这么跟他说话。
他身边的小弟问道,“尤爷,没完成帮主交代的任务,回去怎么说?”
名叫尤贵人称尤爷的中年男人目露阴狠,“就实话告诉帮主,说颜凤青不肯来。”
小弟低下头,不说话了。
这只是个小插曲,楼里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颜凤青虽不登台,但戏楼也有别的人唱戏,方才那些人进来时,那架势就不像是普通,后又与纪韶起了些许冲突,最后又是脸色难看的离开,难免引起有心人注意。
纪韶安抚了一下楼里的客人,不让受到惊扰,还奉送了一壶好茶。
待一切处理好,听了传回来的中年男人说的那番话后,他眸色凉了下来,“让人去查查,是什么来路。”
不到晚上,关于白天那群人还有他们口中的帮主信息就全传回来了。
练了一天的木头桩子,大汗淋漓的段斐听了一耳朵,下意识脱口道,“哪里来的土鳖暴发户。”
纪韶冷笑道,“西省来的。”
西省的红石帮,一个靠杀人夺财发家的帮派,后来各种生意都做,但也都是些不清白的手段,半买卖半掠夺的壮大了。不过仅是这样,也就个二流帮派而已,不过红石帮的帮主赵四海,攀上了山西的军阀唐督军,他妹妹还成了唐督军的姨太太。
一个快六十岁的老头子,一个是才十五六岁嫩的跟花骨朵似的小姑娘,没人敢说唐督军什么,但对能做出如此无耻行径的赵四海鄙夷不已。
有不少人笑话赵四海是靠裙带关系上去的,但人家得到的好处却是落了实,这几年直接抢走了山西境内三成的煤炭生意,吃的盆满钵盈,手下又多养了一千来人。之前笑话的却成了眼红的,却还不得不在他面前低声下气,恭恭敬敬的,还人称‘赵乾坤’。
难怪能随手拿出那么多的黄金。
不过敢把在西省的威风耍到这里来,那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纪韶眼中闪过一丝寒凛锋芒。
而奉命去请颜老板的尤爷等人回到住处,一五一十把颜家楼拒绝的事禀告给赵四海了。赵四海这时怀里正搂着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
他这次来上海除了和人谈笔买卖,还是为了这个美人,下月初八不仅是四十大寿,还是纳第九房姨太的好日子。赵四海对小美人真新鲜着,听小美人撒娇弄痴说要在上海最豪华的饭店举办,二话不说便答应了。
无论寿辰还是娶新人,总得要请人来唱戏弄个热闹满堂彩。
赵四海也不懂这些,当时就道,“给我把全上海最红的角请来就是了。”
至于钱,占了西省煤炭三成这么一大油水的赵四海还真不缺,说了无论砸多少钱都行,尤爷还想着捞点油水呢,谁成想,颜家楼竟然丝毫不给面子,一副视黄金为粪土的样子给拒绝了。
连尤贵这一个帮派里排到第五六号的小人物都敢那么嚣张,何况是赵四海,听完后瞬间沉下了脸,“请不来,就给我把人逼来,老子要她唱,她就得唱。”
尤贵听后一喜,这既是没怪他办事不力,也是给他机会撑面子让他教训颜家楼的人,手段还不是随他用。
但帮派里也有几个聪明人,咬牙冒着赵四海正在气头上的怒火劝了两句,“这颜凤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