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荣华路-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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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
小内侍劝了话,道:“前朝未有奏章,想是一切未有大变数,定然是众位大臣治理有方……”
“不必讲了。”司马元曜一挥手。
“朕去给母后请安。”这时候,司马元曜都懒得听小内侍的话。司马元曜对这个小内侍超级不顺眼。
如果不是他是母后塞过来的人手。司马元曜非常想……
算了。
这般只能安慰了自己,司马元曜就是离开了他的寝宫,去了太后谢蕴那儿。
太后谢蕴最近接了侄女进宫来,说是想念了娘家人。可真正的情况如何?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太后谢蕴想给天子司马元曜和亲侄女拉一拉关系。
青梅拍马,两小无猜。
这等经营起来的感情,在太后谢蕴看来,才是牢固的。
事实呢?
司马元曜就是演戏的。
毕竟,想司马元曜如今的年纪虽小,可实情呢?他是成人的灵魂,他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幼稚的小姑娘?
这等小姑娘,司马元曜完全瞧着,只能当了小侄女逗一逗,当了小妹妹来看待,他都做不到啊。
在以司马元曜的眼光。
司马元曜觉得,他更喜爱那等成熟一些的美人儿。
只是……
如今年纪尚小,司马元一切尚不能自主。就是想要纳了美人儿,司马元曜目前也是无能为力的。
“表哥,表哥……”
司马元曜刚到了太后谢蕴的寝宫时。一个萌萌的小姑娘,就是来迎接了司马元曜。
哪怕是装,司马元曜也得装了,他非常喜爱这个小姑娘。哪怕心里,司马元曜特恼了这一位小姑娘?
为了讨好了太后谢蕴,司马元曜认为,他自己够拼了。
“表妹。”
“我们一起去母后那儿吧。朕要给母后请安。”司马元曜走上前,就是伸手,牵起了谢家小姑娘的小手。
他这是习惯了。
反正这也是太后谢蕴的意思,想让他亲近了这个舅舅家的小表妹。
那么,司马元曜自然不会反驳了谢太后这个嫡母的意思的。倒是谢家的小姑娘,这位小姑娘可是从旁人的嘴里。
特别是谢太后这个姑母身边的嬷嬷那儿,听了不少的话呢。
谢家小姑娘哪怕年纪小,已经知道了。她未来是要嫁给了表哥这位天子的。所以,谢家小姑娘哪怕害羞了,还是强装了大方的任表哥牵了小手。
一双小儿女,一起进了寝宫,来给谢太后请安。
瞧着这等两小无猜的场景,谢太后自然是非常满意的。
“儿臣给母后请安。”
“臣女给太后请安。”
“来,来。不用多礼了,快,坐哀家身边来。”谢太后笑得开心。在两个小儿辈行了国礼后。就是唤了起来。
“姑母。”这会儿,行完国礼了。谢家小姑娘唤了谢太后,就是亲切的一声姑母。唤得谢太后非常的高兴。
司马元曜这时候,自然不会找了不自在。
他也是顺着梯子,就是起了身,也是落了座。
谢太后关心了一些话语。当然,更是关心了司马元曜这位天子的课业。对此,司马元曜倒是认真的回答了。
谢太后说了话儿后。
司马元曜就是插嘴,又转移了话题。
“母后,儿臣听说,大魏朝的国族部军南下……”
司马元曜的脸上,有了一些不解的神色,他问道:“母后,朝廷之中的列位重臣都推举了摄政公的幕府之中的心腹将军统兵,北上会师伐魏。为何摄政公会拒绝?”
其实,司马元曜更清楚。
那位说是桓氏这位镇西将军的人。不如说,是士族这边的旗帜性人物啊。
这等情况下。
摄政公哪肯把兵权分出去?
要知道。
如今的建业城,可就是摄政公捏紧了兵权,武力镇赫了朝堂。
桓氏一族的目光荣光,更像是一盏灯,吸引了太多人的目光。偏偏桓氏的根基,可并不是特别的牢靠。
这个时代的士族?
司马元曜已经有了深深的体会。越是如此,他越是有些惊恐了。
整个大晋朝廷。
看着是司马氏的天下。实则,不如说是士族的天下。司马氏就是士族摆出来的一面旗帜。
大江以南的半壁江山,说是在大晋朝廷的皇族统治之下?
实际呢。
各地的士族豪门管辖了所有的人口,士族自己有庄园与坞堡。
千顷良田,万顷良口,无数的人口隐户与奴仆奴婢。那些人口与土地,不是朝廷的管束之下,而士族们的私产,除此之外,士族还有私兵。
这跟国中之国,有什么区别吗?
没有的。
朝廷之上的官员,个个出身要么是士族,要么与士族有关。
总之。
没士族有关系,连官都没得当啊。这等情况下,士族可谓是大晋朝廷实际上的支柱。偏偏这支柱,既然强大,对于皇族而言。又是脆弱,比起天下而言。
因为。
大晋朝廷的士族们,他们太贪婪了。
他们占得太多,百姓太苦。
“朝堂之事,母后不懂。若圣上想知,不如问一问给你讲学的师傅们。他们个个都学问大家,必然能为圣上解惑的。”太后谢蕴笑着回了此话。
司马元曜听了这话后。
他的心中冷笑了。
那些所谓的学问大家,个个都谈了玄学,个个都是士族里的学问大家,却不是皇族司马氏的栋梁啊。
第79章
司马元曜觉得他这天子当的憋屈。
可事实上呢?
摄政公觉得位置更憋屈呢。想士族在左右给他当了绊子,偏偏他还要一直讨好了士族。摄政公这位桓将军,才觉得更不爽利。
这个秋。
大晋朝廷在与大魏朝的大仗上,是死伤无数。
当然,这些都是小卒子的死活,在朝廷重臣的名单上,就是一串儿的数字。朝中的重臣们是不在意的。毕竟,水师还是大晋朝廷的利器。
大魏朝的水师没发展起来,至少,打不赢大晋朝廷的话。这大晋朝廷想苟安南方,目前看来,还是有些安全性的。
建业城。
普通百姓也知道大战起。
那又如何呢?
应该过的日子,总要过下去。
出了月子时,荣娘家的仲玉就是举办了满月宴。那会儿,玉娘、伯玉就是归家了。许是因为有孙女孙女的调合。刘王氏这个婆母在荣娘奉了媳妇茶时,还是给了面子的喝了。
当然。
到底不在对荣娘有多少好脸色了。
对此。荣娘早有心理准备的。
做事情,哪能真做了两面光?人生在事,有些选择做下了,荣娘就不悔。毕竟,人一辈子,总不可能事事都圆滑的,讨了所有人的喜欢。
过了秋。
入了冬。
一场雪下来。
大晋朝廷和大魏朝廷的大战,倒底结束了。
只是,多少平民家,是少了丈夫和儿子?朝中的贵人们,是不在意的。毕竟,贵人们还是歌舞升平,过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日子。
一个午后。
刘伯玉睡醒了。
他学会了,一式的枪法。非是花架子,而是真正的战场上的枪法。
小伯玉不懂了?
为何他每一回睡着了,那一位教导他的师傅,似乎无所不能?
好像就没有师傅所不会的。
在小伯玉的心中,师傅真是了不起。小伯玉觉得,师傅跟仙人一样利害了。所以,他要努力学会啊。
学到自身的本事,是一辈子的依仗。
这一年,太元三年的冬月过了,进入了腊月。
腊月,一年的最后一个月份了。过了,便是进入了新的一年。
太元四年。
春。
三月初一日,荣娘满了二十六周岁。三月初三日,刘之烨满了二十一周岁。
过了春,入了夏。
七月初一日。
荣娘的一双儿女,女儿玉娘、长子伯玉就是满了整整的六周岁。
伯玉长高了,他发现,他比姐姐都高了许多。在同年龄的伙伴里,他的身高也是出众的。当然,他的力气更出众。
对于这等情况,小伯玉心中是非常开心的。
当然。
做为姐姐的玉娘,却是觉得一点都不开心。因为,小玉娘怕啊,她怕自己将来长不高?怎么办啊?
对此。
荣娘晓得后,还是安慰了女儿一回。当然,免不了,荣娘觉得能记着,将来等女儿玉娘长大后,还能当笑话拿出来讲一讲。
过了夏。
入了秋。
九月初一日,荣娘家就是非常的热闹。因为,这一日,荣娘的次子仲玉,是满了一周岁的生辰。
周岁的拭儿礼,荣娘家自然是要热闹的举办了。
在这等时候,玉娘和弟弟伯玉却是不乐意招待了客人,两个小孩儿更是能不开口,就不开口说了话儿。
对此。荣娘能理解。
小孩儿都要面子啊。
在这个年龄段了。玉娘、伯玉都换牙了。所以,一说话,就露风的两个小孩儿,对于缺了门牙这事情,那叫一个在意着。
荣娘能如何?
荣娘只能说,小孩儿那自尊心,也是叫人服气了。
拭儿礼。秀水里坊的邻里们,也是来参加了。人情来往的,别人家有红白事事儿,自家得去了。自家有了红白喜事儿,别人家自然也得回礼。
在这个时代里。
人情来往,就是这般样啊。
多走动走动,自然就是感情深厚了。
刘之烨担着一个里正的位置,秀水里坊的邻里跟荣娘家的关系,自然都是不错的。
于是。
仲玉这个小婴儿的周岁宴,是非常的热闹。当然,这一回,婆母刘王氏还是表现了大方。不过,荣娘心头却是叹气了。
因为,荣娘瞧得出来。比起了长子伯玉,显然,仲玉在婆母刘王氏的心头,肯定得落了一截的。对此,荣娘也无可奈何。
在心中。
荣娘是有了决断。她表示,她将来一定会努力的做到了,对待每一个儿女,都是平平等等的。不因为孩子是年长的,就得让了年幼的。
同样的,也不能让年长的欺负了年幼的。
这兄弟姐妹啊,还是合合乐乐的好。
只是……
大人们之间的事儿,都得区别对待了小孩儿,这样总是不妥的。不过,婆母刘王氏是长辈,荣娘晚辈。
荣娘就当瞧不见老太太的偏心眼儿。
想来,荣娘觉得她若是表示了她的真正态度,也许反而是挑开了家庭矛盾。
不聋不哑,不做家翁。
荣娘表示,她难得糊涂了。
不光是荣娘看出来了。刘之烨也看出来了。同样是拭儿礼。当初,玉娘、伯玉的拭儿礼,母亲乐意给两个孙女孙儿备上了礼物。
仲玉这儿,却是落了份儿。
刘之烨也明白。看来他的决断,也是让母亲伤心了。所以,母亲在表示了她的意思。
刘之烨是儿子。
儿子得有孝心。所以,他只是装作不知,自然按地上想着,把差的那一份儿,给次子仲玉补了。
这一回的拭儿礼。
似乎就是如此的渡过了。
萧仲玉跟长兄伯玉不同,他抓了一本书、一支笔,瞧着是一个读书种子。
赵春花瞧着孙儿仲玉的拭儿礼,那抓得的好兆头,倒是高兴的乐呵呵。荣娘瞧着亲娘赵春花的开心,她心头也开心。
荣娘觉得,她做的事情,总算是让亲娘乐开怀。
想来。亲娘心头的一幅重担,肯定是落了下来。
当晚。
夫妻独处时。
刘之烨握住了妻子荣娘的手,说道:“我知道,让你为难了。”
“只是母亲那儿,我们是晚辈,就只能多担待了一些。想来,母亲心头的气消了,肯定一切就会好的。”刘之烨这般讲道。
荣娘笑了,说道:“放心,我懂的。”
话落,荣娘还是轻轻握了夫君刘之烨的手,荣娘说道:“等过些年,想来,咱们再添了子嗣,母亲定然就不会太在意了仲玉这事儿。坎儿过去了,母亲不怨了我的主意太正,让你啊,都是偏心了媳妇……”
“我觉得,我就心满意足了。”
荣娘握紧了夫君刘之烨的手,荣娘说道:“在我和母亲之间,才是让你为难了。”
刘之烨摇摇头,他说道:“不,我不为难。”
“我一个男人,当家之主,若是做了承诺,还能不遵守了。我还有何脸面,立足于世间?”刘之烨说道:“与你无关,那我自己说过的话。所以,荣娘,你真没让我为难的。”
“是我,是我让你受了委屈了。”
“只是……”刘之烨说道:“我们身为晚辈,只能多体谅了长辈们。他们也是一片善心的。”
各人有自己的立场。
关心晚辈的长辈,肯定晚辈得体谅了。
荣娘能如何?
这时代的规距在这儿。荣娘觉得,她肯定得体谅啊。毕竟,她的夫君刘之烨也是要体谅嘛。大家相互之间,就是都体谅一下。
“唉呀……”
“你啊。”荣娘摇摇头,娇嗔道:“傻子……”
“我们是夫妻,肯定是相互交了心事。你我都不相互理解,相互体谅。那样的话……”荣娘抽回了手,说道:“那样的话,咱们哪还能再添了子嗣?”
刘之烨一听这话,哈哈笑了。
笑过后,刘之烨说道:“对,对,荣娘你说的对。”
“我可得努力了。咱们多添了子嗣。想来,不管是母亲,还是娘,他们都会看着孙儿辈的小孩儿们,就是心情舒畅了。”
刘之烨这会儿,就是上前,拥了妻子荣娘进怀中。
荣娘自然不拒绝了。
夜,越深。
这等时候,自然是情琴合鸣,温情脉脉……
太元四年,过得还算平淡。
进了太元五年,春。
三月初一日,荣娘是过了二十七周岁的生辰。三月初三日,刘之烨是过了二十二周岁的生辰。
这一年,三月的中旬。
建业城,百姓们议论了一件的大事儿。
皇宫又是招纳了宫婢。
那皇宫大选时,选的贵人自然士族名媛出身的大家闺秀。
那么,侍候贵人们的宫女呢?自然就是由打小的宫婢培养出来的。所以,这一年,皇宫又要小选采买了宫婢。这事儿在百姓里肯定会议论一些日子的。
宫婢,那就是被皇族记录上了奴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