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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穿书之恶嫂手册-第41部分

小说: 穿书之恶嫂手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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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与宁平侯府的公子争执几句又算得了什么?
  桓芸也是个伶俐的,这会儿拎着酒坛子走上前,将澄澈透明的酒水倒进碗里,小声说:“公子,清无底品相是好是坏,必须尝过才能分辨。”
  小姑娘还没过十一岁的生辰,又生得面嫩,看上去就跟八九岁一般,即便柴朗对整个桓家无半分好感,也不会为难一个孩子。
  他瞥了眼淡青色的酒液,端起瓷碗饮了一口,俊脸上的不耐顿时凝固住了,面色忽青忽白,变幻莫测。
  跟在柴朗身畔的小厮见状,还以为酒里有毒,急急道:“公子,可是身体不舒服?奴才这就去请大夫!”
  “不必!”
  青年咬紧牙关,才吐出这么一句话。
  卓琏扫也不扫他半眼,抬手把酒坛盖好,淡淡说道:“您身份高贵,想来喝过不少好酒,应当知晓,就算清无底达不到齐中酒的程度,也不该被归到最末流的猥酒。”
  在柴朗看来,桓卓氏心机颇深,手段也十分狠辣,否则哪会唆使那些混混去卓家砸店?但无论她品行如何,说的话却颇有道理,清无底质地上乘,比起普通的浊醪强出百倍,酒录的评判确实有失公允。
  “公子为何不说话?”
  卓琏故意问了一句,也没打算得到柴朗的回答,反而冲着桓芸眨眨眼。
  “芸儿快回去吧,福叔熬了雪梨汤,天气逐渐热起来了,喝些汤水也能降降火气。”
  小姑娘乖乖应是,又对着母亲甜甜一笑,便忙不迭地跑走了。
  桓母瞿氏等人都在前堂中,感受到她们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柴朗咬了咬牙,心底涌起阵阵羞恼。
  “桓卓氏,酒水之事暂且不论,你为何派人去卓家闹事?”
  杨武本是军汉,即便他离开军营的时日不短,脾性依旧没有改变,忍不住反驳:“这位公子,看你仪表堂堂,也不像是个傻子,怎的非要将屎盆子往桓家头上扣?那帮人是卓玉锦找来的,我们将那起子地痞教训一通,他们怀恨在心才会上门报复,落得这样的结果,完全是卓家咎由自取,半点怨不得人!”
  柴朗被这高壮汉子堵得哑口无言,明明他饱读诗书,此刻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扫见年轻妇人幸灾乐祸的模样,他两手握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神情颇为狼狈。
  卓琏伸头往外看,发现天快黑了,道:“先前便说过了,小店已经关门,若您没有其他事情,还请明日再来。”
  不知为何,听到这样一番话,柴朗内里的郁气如同晨间的水雾,霎时间消失无踪,他定了定神,问:
  “你可知道我是谁?”
  卓琏弯下腰,把泡在水里的抹布捞出来,扭干擦拭桌面。
  “要是小妇人没猜错的话,您应当是宁平侯府的二公子,也不知小店做错了何事,竟让您纡尊降贵,耗费心力做了一篇文章,来贬低店里的猥酒。”
  柴朗抬手摸了摸鼻尖,低咳一声:“不是猥酒,是清无底与金波,酒录评判不公,而柴某又太过草率,真是对不住了。”
  卓琏漫不经心地点头,视线中突然多出了一道高大的身影,不是桓慎还能有谁?
  她快步迎上前,接过青年手里的鲫鱼,边走边问:“莲花乡的疫情可控制住了?”
  桓慎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女子,应道:“正如嫂嫂所言,那老道是位隐士高人,他研制出来的方子,怎会生出纰漏?”
  说完,他转过身,冲着柴朗拱了拱手,“不知贵客上门,桓某有失远迎,还请柴侍读见谅。”
  柴朗简直快被扑面而来尴尬给淹没了,自打桓慎伤势痊愈后,就得到了德弘帝的重用,被封为五品的游击将军,而他仅是正七品的太子侍读,单论品级是远远比不上的。
  况且凭桓慎的能耐,肯定早就知道了他写过的文章,眼下这般开口,更让柴朗感到无所适从。
  “桓将军客气了。”
  卓琏完全没理会交谈的两人,她将手上的活计忙完后,便掀开帘子直接去了后院,甄琳见她来了,赶忙盛了一碗雪梨汤,小脸上尽是心疼。
  “最近卓姐姐瘦了不少,可得好生补补,否则要是身体亏损了,那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你跟芸娘才多大,一个两个都跟小管家婆似的,夏天本就胃口不佳,瘦些也在情理之中。”卓琏哭笑不得地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少了一点,很抱歉~
  大家的评论每条我都会看的,鉴于作者嘴太笨了,就不回评论啦,么啾~


第62章 
  所谓三人成虎; 由于酒录的缘故; 许多百姓早就认定桓家酒品相低劣; 他们不上门饮酒也就罢了,还纷纷效仿柴朗的举动,写了无数文章口诛笔伐; 仿佛猥酒根本不配存在于世上一般。
  微胖的奴才站在堂中; 恭声禀报道,“老爷,现在桓家酒肆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您也不必再将桓卓氏视为心腹大患;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寡妇而已,能酿出两种清酒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 那家铺子要不了多久便会关门大吉。”
  身为酿酒大师,焉涛对桓家酒肆没有多大兴趣,但卓琏酿酒的法门却让他心痒难耐,煎煮时不必添加石灰,就能造出甘美香醇的酒液; 要是他能将秘方弄到手,定会如虎添翼。
  将手里的文玩核桃放在桌面上,他摆了摆手道:
  “备车,我要去桓家一趟。”
  奴才心里直犯嘀咕,猜不出主子的打算,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径自准备好马车; 这才跟在焉涛身后,一路往城西赶去。
  桓家人搬到京城足有半年多了,最开始置于库房中发酵的酒水,放在泥屋中,用火迫法炮制一番,也能拿到前堂售卖。
  就算酒录对这家铺子百般嫌弃,屋中的客人仍不算少,男客们推杯换盏,面色红润,显然对清酒的味道很是满意,至于坐在屏风后的女客们,一个个也端着莹白瓷碗,抿着里面呈现出澄黄色的酒汤。
  这是梅花酒。
  数月前,齐鹤年送了一车花苞过来,与当归、核桃、白肉混在一处,浓厚酒香中透着鲜花的清甜,许多女客们最爱的就是梅酒与蜜酒,每回来到店里,都会买些尝尝,但碍于后劲儿颇大,她们也不敢多饮,只解解馋也就罢了。
  焉涛进门时正赶上饭点,瞥见店里热闹的景象,他嘴唇紧抿,明显不太痛快。
  桓母瞿氏二人呆在前堂,她们并不认得焉涛的身份,只将他当成普通的客人。
  “桓卓氏可在?让她来包厢里见我。”
  瞿氏是卓琏的亲娘,对女儿无比在乎,听出这人语气不善,皱眉道:“琏娘忙着酿酒,不知客人有何吩咐?”
  焉涛完全没将这干瘦蜡黄的妇人放在眼里,“问那么多作甚?还不快去!”
  瞿氏杵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见状,跟在焉涛身后的奴才顿时变了脸色,用力推搡着瞿氏,嘴里骂骂咧咧道:“你这老虔婆废话还真多,我家老爷要见桓卓氏,那是她的福分,可别给脸不要脸!”
  争执的动静吸引了众人的视线,有老客站起身,挡在瞿氏跟前。
  “有什么事好好商量,可别仗势欺人。”
  池忠杨武掀开帘子从后院走了出来,二人在边关呆了十几个年头,身形健硕,气势不凡,将那狗仗人势的奴才骇了一跳,连连后退,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焉涛暗暗骂了几句,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继续开口: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跟桓卓氏谈桩生意。”
  “还请您先说清楚是什么生意,否则实在不便相见。”琏娘已经过得够苦了,刚满十六就守了寡,这一年里为酒肆忙里忙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万不能再受到委屈。
  焉涛没料到一名妇人竟会如此难缠,他咬了咬牙,尽量做到心平气和。
  “做生意讲究天时地利,若被外人听了去,抢占先机,可就不妙了。”
  话音刚落,便见一名女子迎面走来,脸庞生得尤为艳丽,配上洁如白雪的肌肤,在人群中格外晃眼。
  “小妇人跟焉大师可没什么生意好谈的。”
  在外行人眼中,区区一本酒录只能让他们看个热闹,并不会造成多大影响,但对于卓琏这等经营酒肆的商户来说,被评为下等酒,与断绝生路没有任何差别。
  要不是她酿酒技艺过硬,店里还有桓慎这等煞神坐镇,恐怕店铺早就开不下去了。
  上回卓琏去丰乐楼时,头上戴着帷帽,焉涛并未见过她的真容,此刻打量着这副娇柔美丽的相貌,他不止没有惊艳,反而升起几分警惕。
  “卓老板何必把话说得这么死呢?只要你肯跟我合作,将来的路也能好走许多。”
  这档口,已经有几名客人认出了焉涛的身份,坐在桌前不住低声交谈:“这不是良酝署的焉大师吗?他酿出的绿珠香液价值千金,可比桓家酒出名多了,为何要找卓老板合作?”
  “你难道没看过酒录?往常都在腊月公布的东西,今年才刚立夏就贴在了告示栏上,将桓家酒贬低到一文不值的地步,这、这不是威逼利诱吗?”
  不少客人猜出了其中的关窍,眼底透出丝丝同情。
  无论焉涛品行如何,他都是德弘帝眼前的红人,偌大的良酝署也是他的一言堂,卓氏想在京城卖酒,与这号人物对上,哪能有什么好下场?
  杏眸中凝着层层寒霜,卓琏斩钉截铁地拒绝:“您好歹也是酿酒大师,能不能别这么下作,三番四次觊觎旁人的法门?我不卖酒方,也不会与你合作!”
  焉涛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桓卓氏竟如此大胆,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将他的目的给揭露了。
  察觉到火辣辣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焉涛气得浑身发颤,这些年他养尊处优,但幼时却一直在光禄寺中摸爬滚打,没少受人欺凌,气急败坏之际自然不会顾及身份,抓起桌上的酒坛,朝着卓琏头脸上砸去。
  客人们吓了一跳,有些女客还闭紧了双目。
  预想中的血腥场景并未出现,只见桓慎挡在卓琏身前,握住焉涛的手腕,力道一点点增大,让男人发出凄惨的哀嚎声。
  三皇子与九皇子也赶了过来,九皇子还是少年心性,看到屋中狼藉一片,肚子里憋着火,抬脚踹在焉涛身上,骂道:
  “你这奴才好大的威风,不过是酿酒的小吏而已,居然还敢欺压百姓?”
  被疼痛与恐惧折磨着,焉涛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三皇子与九皇子乃是天皇贵胄,怎会在桓家酒肆中?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眼底爬满血丝,突然抬起头,对上卓氏微勾的唇角,脑海中的迷雾瞬间消散。
  “是你故意陷害我!”
  卓琏低垂着头,未曾多言。早在半个时辰以前,两位皇子便进了包厢,所以她并不怕焉涛闹事,甚至还在刻意激怒他。
  即便她这么做了,也不能承认。
  “焉大师,数月前你就想抢夺煮酒的法子,派卓玉锦将我唤到丰乐楼中,见我不愿,便在酒录上动手脚,登门闹事,眼下还血口喷人,到底有没有天理了?”
  听到女子沙哑的质问声,九皇子义愤填膺,俊秀面庞涨得通红,又踹了焉涛几脚。
  “卓老板别气,都是这刁奴狐假虎威,等事情上报到圣上面前,自有人收拾他。”
  也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焉涛突然挣脱了桓慎的钳制,膝行上前,两只胳膊牢牢抱住九皇子的双腿,不住叩头,发出砰砰的响声。
  焉涛很清楚,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陛下赏赐的,若真让德弘帝生出芥蒂,天底下酿酒大师多如过江之鲫,自己就完了。
  “殿下大人大量,就原谅奴才一回吧,还请您开恩!”
  九皇子冷着脸,嗤笑道:“你求我作甚?不如去求求卓老板。”
  在焉涛看来,桓卓氏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商户,就算小叔被封为五品的游击将军,也跟她没有多大干系,若这蹄子识趣的话,也该明白何谓“适可而止”。
  “卓老板,先前是我有眼无珠,得罪了您,但我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为了酿出美酒,你我都以酿酒为业,也能明白我的心思……”
  卓琏抿了抿唇,看着焉涛满脸是血的狼狈德行,淡淡道:“小妇人并非以德报怨的圣贤,焉大师数次刁难,我可都记着呢。”
  九皇子坐在桌旁,修长手指把玩着质地莹润的玉佩,轻轻摇头。
  见此情形,焉涛不由涌起阵阵喜意,心中暗忖:肯定是九皇子觉得桓卓氏刻薄,对她生出不满了,若非如此,为何要露出这种神情?
  还没等他添油加醋,便听到少年清朗的声音响起:
  “近来杨梅瘟在京城附近肆虐,多亏了卓老板提供方子,救百姓于水火之中,立下此等大功,岂容你这等卑鄙无耻之徒折辱?”
  堂中百姓不由哗然,杨梅瘟虽然没蔓延进京城中,但周边的郊县却死了不少人,哀鸿遍野,多亏了有人中黄丸遏制住疫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原以为有如此奇效的方子是出自太医院之手,未曾想竟跟酒肆的老板娘有关,当真令人震惊不已。
  焉涛张了张嘴,根本说不出话来,他身上的亵衣早就被冷汗打湿,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极为狼狈。
  “您过誉了,小妇人仅是做了自己分内之事,还是太医们舍生忘死,才不至于酿成大祸。”卓琏不愿居功,即使她没有来到这世上,人中黄丸与清热解毒汤的配方依旧会出现,只不过要晚上一月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偷懒了,不辩解,抱头任打~~~~


第63章 
  “今天若不是两位殿下恰好在店里; 想必焉大师也不会轻易罢手,究竟该如何处置; 全凭殿下定夺。”
  桓慎站在旁边; 用诧异的眼神打量着卓琏; 原本他以为世间女子性情都有些懦弱; 在面对焉涛的苦苦哀求时,她肯定会心软,乃至于为这个卑鄙小人说情。
  像这等品行低劣的东西; 一旦有了机会翻身,必定如同疯狗一般; 死死咬着桓家不放。
  但未曾想他竟然料错了,卓琏非常果断; 斩草除根; 不给焉涛留下活路。
  九皇子轻轻拊掌; 道:“既然如此,我自会跟父皇禀报此事。焉涛; 你只是良酝署中酿酒的师傅,并非于国有功的勋贵; 眼下这般猖狂,还真是出人意料;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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