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绝宠逃嫁妃-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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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落注意到,这个老头须发皆白,胡须垂在胸前,头发简单的绾在脑海,也是飘飘白发,再加上一身的白衣,一柄洁白的拂尘,额头饱满却带着智慧的皱纹,整个人就好像是天下下凡的神仙,有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气势。和他相比,他身边的那两个黑胡子男人简直就没法看。
这篇岛屿离岸边很远,能在水中不借力就能飞过来的除非是轻功造诣极高,荣落早已经把当时奇绝的轻功无影无踪练到了第十层,因此对她来说,直接飞到岛屿上只是小菜一碟,君无稀的内力深厚,一向天下难逢敌手,轻功虽然没有无影无踪那帮登峰造极,但也是难得的速度,可是眼前这个老头又是谁?
几人落到湖边之后,再次运气轻功,其中三人在湖中借力才继续飞来,但是有一个白须的老头却完全不需要借力,直接轻飘飘的落到了岛屿上。
而与此同时,外面的桃花林中再一次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剩下的半边桃花林也被炸毁,整个阵法全部被毁坏,尘土飞扬中,只看到几个人隔空踏着步伐而来,速度极快,但是由于隔得远,看不清楚来人的面容。
可是君无忧的话音刚落,就有无数的人影从湖的四面冒了出来,围着湖中这千多亩的岛屿。
君无忧看了眼她明媚的眸子,又看了看站在她身边的君无稀,眸中闪过一抹羡慕,但转瞬即逝,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随即把瓷瓶抛到后面一个长胡子的中年男人手中,这才道:“可以。”
君无忧皱眉看了眼手中的小瓷瓶,目露迟疑,荣落嗤笑道:“你放心,是真正的解药。”
荣落的意思很明显要君无忧送他们出山谷,现在娘亲和王爷老爹已经救出来了,她没有兴趣继续在君家呆下去,最主要的是,她担心娘亲。
荣落看了看,从腰间掏出一个蓝色的小瓷瓶,扔给君无忧,“这里有八粒,可解八个人的毒,剩余的我出了山谷再给你。”
君无忧淡淡的往左挪了挪,厌恶的扯来了雷紫欣的臂膀,朝着荣落道:“人我已经交给你了,你也把解药拿出来。”
勤王和如月被君家关了好些日子,形容很憔悴,尤其是如月,更是脸色苍白,不过好在先前中的梦里醉已经解除了。
荣落扯着雷紫欣撤走彩带,立刻把王爷老爹还有娘亲拉过来,心里却对雷紫欣越发的厌恶,她现在可以看出来这个雷紫欣压根儿就是个变态,完全没有人性的变态。
雷紫欣听了之后,却是眼眸微闪,嘴角的笑容愈发的勾魂夺魄,收回彩带,来到了君无忧的身边,吐气如兰,“乖无忧,你先去休息,你现在身体不好,君家的事情,先由娘来掌管,等娘亲解决了他们,就去陪你好不好?无忧乖。”雷紫欣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两条藕臂搭上了君无忧的脖子,媚眼如丝,勾魂摄魄。
君无忧的声音带着一抹微不可察的厌恶还有冷漠,他没有唤娘亲,却唤了她的名字。
荣落只能挡住一根彩带,另一根隔得远,荣落来不及对付,眼看和彩带就要缠上勤王和如月了,千钧一发之计,隔得最近的君无忧却出手,抵抗住了彩带的攻击,“雷紫欣,你想让君家面临覆灭吗?”
雷紫欣见君无忧不理她,柳眉一皱,袖中的两更彩带迅速出击,直往勤王和如月招呼,荣落眼疾手快,提起染血的利剑,直冲而上。
“落儿。”一句简单的呼唤却包含了千言万语,勤王扶着如月,朝着荣落走去。
而君无忧身后的人听到君无忧的吩咐,立刻放开了勤王和如月,两人看到荣落的时候也是眼眶红红的,尤其是如月,顾不得鬓发散乱,一双美目满是思念。
看到雷紫欣的美目看来,君无忧立刻撇开脸,眸中却闪过一抹厌恶。
荣落听到这话,顿时冒出一身的鸡皮疙瘩,眉头不自觉的蹙了蹙,她感到很奇怪,这个妇人对君无忧说的话很奇怪,不像是母子之间的对话,倒更像是情人之间的对话。
君无忧的话音刚落,雷紫欣就反对道:“不行,除非你们交出北疆的土地,而且,自刎谢罪。”雷紫欣说罢,又看向君无忧,声音瞬间柔媚蚀骨,脸上还带着点点恰到好处的红晕,勾魂夺魄,“无忧,你怎么起来了,还没休息好,怎么能起来呢,真是一点都不乖,是不是见娘亲不在,所以想念娘亲了?”
“我把你们要的人带来了,快点走吧,另外把解药留下。”君无忧的声音依旧冷漠,淡淡的瞟了眼身边的雷紫欣,眸光复杂。
跟在君无忧身后的是两个头发散乱,形容憔悴的人物,荣落一看到那两个人却突然眼眶泛起了泪花,是王爷老爹和娘亲。真的是王爷老爹和娘亲,她没有看错。
再次看到君无忧,荣落和君无稀都没有惊讶,虽然那一日,君无忧中了毒箭重伤,但是他们都知道,以君家的底蕴,一定会救回君无忧的。君无稀面容略显苍白,显然是伤还没有好全,之前的毒药太过霸道,即便好不容易解掉,但是也让他内力大损。
雷紫欣看着落在地上的小弯刀,顿时眼眸内满是不可置信,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略显单薄的身影从抄手游廊上快速前来,来人面容英俊非常,与君无稀有八分相似,一袭青蓝色的普通长衫,没有半点花纹点缀,却更衬托得他身姿如松,好不潇洒。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银芒闪来,割破了雷紫欣握着金铃的手腕,雷紫欣的内力被打断,扑哧一声又是一口鲜血吐出。而银芒却在割伤了雷紫欣的手腕之后落到了地上,却是一把精致而小巧的弯刀,只有手掌大小,刀锋却锋利薄如柳叶,刀柄上刻着古朴的花纹,不华丽却是实打实的利器。
面对荣落和君无稀,还用不上大铁铃,所以雷紫欣想要通过震动金铃,传唤出一部分君家最隐秘最强大的力量,她一定要消灭眼前的这两个人。
荣落和君无稀可能不知道,但是雷紫欣后面的君家一票人却是知道的,这可是君家的急令,别看这个小铃铛只有手掌大小,却要深厚的内力才能让它震动,这小铃铛有两枚,通常由家住夫妇收藏,只要两枚金铃同时摇动,就能激起君家祠堂内的大铁铃震动,大铁铃震动就代表君家的急征兵,君家所有的最隐秘的力量都必须要出山。
雷紫欣捂着更为严重的右臂,鲜血却依然汩汩的流出,沾上了她绛紫色的衣裳,就好像是开出来的血花。她的神色间只有凌厉的狠意,只见她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金色铃铛,铃铛只有手掌大,但是却色泽艳丽,闪着光芒。
雷紫欣眉头紧促,慌忙躲避,最终却没有完全闪开,君无稀的银枪刺中了她的左臂。一时间,雷紫欣左右两条手臂都受了伤,这是她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受伤,而且,她受伤这么重,敌人却依然完好。这简直就是她的奇耻大辱。
而君无稀早已经再度握住了趁手的银枪,趁着雷紫欣受伤之计,拉开银枪,再度刺出,直往她胸前的大穴。
雷紫欣感觉到了后背的危险,急忙往左偏,但是子弹依然射入了她的右手臂,一时间血如泉涌。
但是在这个时候,荣落早已经换好了弹夹,黑洞洞的枪口瞄准,扣下扳机,又一颗子弹直射雷紫欣的后背。
雷紫欣没办法,硬接下这一掌,一时间血气翻滚,口角已经冒出了血沫子,但她也不是省油的灯,一看到君无稀的长枪马上就要入肉,只得再次射出彩带,缠住脱离了君无稀手掌的长枪,硬生生的改变了它行走的诡计。
没办法,雷紫欣只得收回彩带,急退,可是荣落和君无稀何等的默契,在雷紫欣后退的一瞬间,荣落早已移到了她的背后,来不及换下空的弹夹,荣落直接掌风拍出。
君无稀眸光寒冷,力量从掌心爆发而出,长枪犹如或得新生,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继续往雷紫欣的胸前刺去,雷紫欣大惊,她没料到君无稀的内力这么深厚,在被她的彩带缚住之后居然还能推动长枪。
雷紫欣当机立断,长袖内两条彩带射出,彩带柔软,却带着力度,直击君无稀,可是君无稀却不躲不闪,雷紫欣皱眉,立刻躲过荣落的子弹,身体朝着君无稀的长枪撞去,关键的时候却把彩带缠住了君无稀,一时间力度受阻,长枪停在了她的胸前。
君无稀和荣落左右夹击,封锁了她四面八方的退路,一时间,场面的局势扭转,雷紫欣陷入危险的局面。
雷紫欣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眼神越发的阴郁疯狂起来,但是君无稀和荣落却不给她停顿的机会,听到爆炸声响之后,君无稀的长枪都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向雷紫欣刺去,而荣落的枪也已经瞄准,扳机扣下,就是杀人的利器。
随着这巨大的爆炸声,桃树大片的倒塌,本来站在檐角透过宽广的湖面,就可以看到外面一望无际的桃林,桃林是根据五行八卦阵种出的,一般人进来了就出不去,会被困死在阵内,所以桃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君家的大门,现在桃林被炸毁,君家就好像是大门被打烂,这根本就是被人打了耳光。
而这意外的爆炸却是雷紫欣始料未及的,本以为君无稀带来的人在已经被他暗中派去的高手杀死,却不想居然弄出这么个变故。
听到这声音,荣落和君无稀都松了口气,看样子是他们的侍卫得手了。
就在这个时候,湖泊外面的桃花林里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一时间,肉眼可见尘土飞扬,桃树倒下,就连湖水都被震起了圈圈波纹,荡漾开来。
君无稀扬起手中的银色长枪,以一个十分刁钻的角度出枪,锁死了雷紫欣的去路,一边,荣落的枪身一直在响,另一边君无稀的长枪刺来,带着刺破一切的力量,雷紫欣顿时蹙紧了眉。
但是荣落也不是好惹的主,一边躲避雷紫欣的暗器,一边瞄准开枪,弄得雷紫欣也不得不时时躲避荣落的暗器。
“无忧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今天我一定会抓到你,会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小贱人,我要杀了你。”雷紫欣疯狂的含着,袖口内的梅花针一根一根的朝着荣落飞去,荣落丝毫不敢放松,这种梅花针细小如牛毛,眼神很难看得清楚,她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中招。
“住嘴,你个小贱人。”雷紫欣听到荣落提起君无忧顿时发飙了,柳眉倒竖,宽大的衣袖卷曲飓风,暗藏梅花针再次朝着荣落射来,荣落见这飓风比之前的更加猛烈,不敢大意,连忙催动轻功躲过。
“我的亲人只有你和儿子,还有师傅,她不是我的亲人。”君无稀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身影却冷漠得如同冻雪,似乎可以冻住人的灵魂。
身后还没有侍卫前来,她内心着急,但是脸上却丝毫不露。
“君无稀,其实我突然有点同情君无忧了,你说他从小和这种变态生活在一起,他是怎么忍受下来的?”荣落一边感叹一边却紧密的注视着四周。
荣落想起她在现代看到的一句话,叫做:“人至贱,则无敌。”她想,这说的就是眼前这个女人了,真正的蛇蝎心肠,简直就是个变态。
“我的亲生儿子,自然就是属于我的,我想要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这种不符合管教的自然要用非常手段,小姑娘,你手上的暗器虽然厉害,但是我劝你最好还是乖乖的听话,不然你要是不小心死在这里了,可就不能怪我哦。”雷紫欣说话的语气不疾不徐,说完还朝着荣落抛了个眉眼,荣落压抑住心中的恶心感,对这个女人,她真的是厌恶到了底。
“最毒妇人心,说的就是你,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下毒手。”荣落看着君无稀神色如常,但是她内心却很心痛,她知道每一个人都渴望父慈子孝,君无稀从小都以为他是一个孤儿,内心深处肯定也希望有父母的爱吧,可是好不容易见到亲身娘亲了,面对的却是完全不留情面的算计。
荣落那几枪逼得雷紫欣不得不闪避,子弹虽然没有打中她,但是她身后的那几个观看事态发展的高手却遭了秧,莫名其妙就感觉遭遇到了危险,然后还没弄清楚状况就归了西。
君无稀不是无欲无求的佛家弟子,他虽然不贪恋权势,内心深处却渴望能有一个幸福的家,没有权势斗争,没有尔虞我诈。
其实不怪君无稀,雷紫欣的这门妖术是江湖中失传许多年的邪恶武功,因为只要人有欲望,就会被她操控,从此成为一个木偶,一个行尸走肉,完全没有灵魂,一个人的欲望越大,他就越容易被蛊惑,从来没有人能在雷紫欣的这种心里操控之下超过五分钟。
君无稀的自责的把荣落的手重新拢入掌中,眼神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如冰,不,比之前的更冷漠,他没有想到他的亲身娘亲会在见到他的第一次就算计他,此刻,他心里仅存的点点幻想全部灰飞烟灭。
其实不是君无稀不谨慎,他们两个都不知道这个妇人这么妖异,她对荣落没有使用这种控心术,却对自己的儿子使用了,君无稀甚至没来得及发现就已经中了自己生身之母的算计。他的娘亲用高超的控心术给他编织了一场美好的梦,梦里有他从来没有的父爱和母爱,梦里有他所期望得到的种种温情,如果不是他早已经把落儿刻在了骨血里,他说不定真的就迷失在了这种梦境里,从此丧失心境。
君无稀突然从梦境中醒来,一眼就看到了面前恶狠狠的荣落,顿时有点无奈,抚了抚已经见血的唇,柔声道:“我没事了。”
这一口她可咬得不轻,嘴里都尝到血腥味了,君无稀本来就心里在挣扎着,这中突如其来的剧痛就好像是一种外力,突然助他解开了内心的枷锁。
眼看着君无稀的眼眸愈发的呆滞了起来,荣落冷哼一声,连开数枪,都朝着那妇人的眼眸中射去,雷紫欣不敢硬抗,连忙闪开,但是荣落却抓住这个机会,捧着君无稀的嘴唇就咬了下去。
荣落的河东狮吼让其余的人微微皱眉,可是君无稀却没有半点影响,荣落顿时着急,却看到君无稀的眸光呆愣愣的一直看着那妇人,而那妇人的眼眸居然诡异的冒着绿光,荣落眼眸一转,顿时就明白了过来,是她的眼睛,君无稀不能和她的眼睛对视。
荣落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