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倾城之女相为后-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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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膝的墨发在空中飞舞。
两人一交手,雪翼才明白教主大人为什么要阻止他们。他一直以为,君怜卿纵然武功再高,也不是自己的对手。然而,如今看来,却是自己远远地低估了对方。
雪翼没有想到的是,君怜卿的武功的确与花桃夭不相上下,但是人是会不断进步的,这些日子以来,无论是君怜卿还是花桃夭,武功都比以前精进不少。
两人很快交手,战况不可不谓之激烈。地面的人只能看到半空中两道残影相互交错,其余的再也看不清楚。两股内力携带者毁天灭地的力量,卷起周围燃烧的大火,一道道火龙在空中呼啸盘桓,所过之处哀嚎遍野。
白色流影与红色流光你来我往,此消彼长,打得是难舍难分。月色里,白的莲,红的罂粟,相互碰撞交织出绚丽的色彩,漫天的花雨纷纷洒洒地落下,唯美却带着致命的杀伤力。
底下的人相继受到波及,惊恐的叫声四起。那些巫月教的弟子们,纷纷四散逃去。一时间,神火岛上更加混乱不堪。
忽然,两个正打得难舍难分的人竟是同时向后退离数十米远,与此同时,强劲的内力从两人身体内如排山倒海一般席卷而来。那两道内力如炫目的光柱在半途撞击,剧烈的撞击使得黑夜亮如白昼,天地为之震动。
君怜卿越打越心惊,因为教主大人的武功明显比巫邪还要厉害。但是,心中的执念使得他身体里好像有使不完的力量,为了凤倾,他必须坚持下去。
而教主大人同样对君怜卿心生佩服,不过二十多的年纪,就有如此之高的武功造诣,估计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两个人打着打着,竟是彼此生出了几分惺惺相惜。
但是,君怜卿到底不是教主大人的对手,打了几百回合之后已经明显处于劣势。胸前接连受了几掌的他,身形开始不稳,摇摇欲坠。
离妄言一直仰头密切关注着前方打斗的两人,自然看出了君怜卿渐趋力不从心。他衣袖动了动,似乎是想要出手帮忙,然而,手举到一半,却又停下来。
如果,君怜卿死在了巫月教教主的手下,那么,小家伙是不是就可以是他一个人的了呢?离妄言如此想着,眉宇之间慢慢浮现一丝暗沉。
圣女安静地站在离妄言身边,对于眼前的打斗似乎毫不在意。她微微偏头看向离妄言,将他的所有情绪都尽收眼底。海风吹过,吹起她面前的轻纱,隐约露出一角清丽的容颜。
青衣等人远远地看出了君怜卿的颓势,心下不由得焦急万分。但又深知他们根本帮不到什么忙,于是只能继续不停地轰炸神火岛。
君怜卿和教主大人两人之间的打斗还在继续,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踉踉跄跄而来,正是含烟。好不容易找到了海边,身受重伤的她无力地倒下。
“教主,凤姑娘--”含烟艰难地说着,却是口吐鲜血,直接被君怜卿和教主大人两人的内力给震晕过去。
含烟的声音虽然微弱,尤其是周围如此嘈杂的环境里,她的声音更是微小得可以。然而,打斗中的两人还是一字不漏地听到了。
教主大人身形快如闪电,一下子奔到含烟身边,出手点了她几处穴道,待她幽幽转醒,便忍不住语速急切地问道:“疯丫头怎么了?”
君怜卿意识到事情似乎很严重,而且关乎凤倾的安危,同样飞身跃至含烟身侧。教主大人看了眼他,神情莫测,却也没有多余的举动。
含烟气若游丝,“凤姑娘,被……被花……”
“她们现在哪里!”教主大人厉声问。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如此不安分,原本还想留她一条性命,既然如此,他也没有必要再留着她了。
含烟摇头,她并不知道花铃将凤倾带去了哪里,能来到这里,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君怜卿听得云里雾里,但是心里却还是咯噔一下,总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她人呢!”他持剑指向教主大人,声音冷寒如冰,杀意凛然。
教主大人眉心微蹙,当得知凤倾落入花铃手中的那一刻,再也顾不得其他,满脑子都是凤倾可能遭受到的非人待遇。
没有回答君怜卿的问话,教主大人直接飞身跃起,施展轻功直奔禁地而去。暗红色的身影迅如闪电般穿梭在被火红色笼罩的神火岛上,很快便消失在火光之中。
君怜卿脸色暗沉,漆黑的眼眸里暗潮涌动,他看了眼船上的青衣等人,一言不发地紧随教主大人而去。
离妄言见教主大人和君怜卿相继离去,心中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来不及多想,人也已经消失在原地。
青衣等人接收到了君怜卿的示意,相继上岸。青衣和红衣带着属下清理战场,蓝衣则和仇七一起往君怜卿消失的方向寻去。
此时巫月教的教众早已经如一盘散沙,整个神火岛上一片混乱。
禁地里,花铃一手掐着凤倾的脖子,与相继赶来的教主大人、君怜卿以及离妄言、蓝衣、仇七等人对峙。
凤倾身不能动,整个人就好像一个木偶,被花铃一只手提着。原本妖孽的容颜,此刻沾染了道道血痕,头发凌乱地披散着,样子颇有些狼狈。
分别半个月,再见到君怜卿,凤倾忽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冲着他笑得眉眼弯弯,“嗨,亲爱的,你怎么才来呀!人家都想死你啦。”
君怜卿被凤倾这明媚的笑容晃得眼睛疼,看着她身上的伤,几欲目裂。
“放开她!”君怜卿衣袖里的手紧紧握起,在看到凤倾一身狼狈的瞬间,黑眸里凝聚起狂风骤雨。凤倾越是表现得毫不在意,他就越是感觉痛得无法呼吸。那种痛,深入骨髓,渗透进每一寸肌肤里,想要忽略都难。
“放开她?”花铃好像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笑得张狂而狰狞,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君怜卿,神情似痴似怨,爱恨交加,“莲,我们终于又见面啦。”
君怜卿无心与花铃叙旧,声音更加冷硬了几分。“放开她!”冰冷的目光落在凤倾的脸上,却瞬间化作无限柔情。
凤倾冲着君怜卿抛个媚眼,笑得没心没肺。可惜了,现在还不能动,不然怎么也得飞奔过去,给她家小花儿一个大大的拥抱才是啊。
教主大人望着此刻明明处于生死关头却依旧笑靥如花的人,那笑容之花为谁而绽放?他默默地垂眸,心里忽然生起淡淡的嫉妒和怅然。他的生命里,太多黑暗,太多阴霾,太多伤痛,这么多年,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孤单寂寞,习惯了一个人独行于天地之间。
但是,此刻,望着凤倾脸上明媚的笑容,教主大人的眼里竟是有了一种名为艳羡的情绪。如果,这笑容是为他而绽放,那该多好?
离妄言的眼底同样闪过一丝黯然,那笑容太过耀眼,就好像天上的骄阳,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但是,阳光是温暖的,也是灼热的,并不是谁都可以有幸拥有。太过贪心的后果,可能就是被伤得体无完肤,甚至万劫不复。
前一刻,离妄言还选择了袖手旁观,这一刻,他却已然认识到了自己的愚蠢。即便君怜卿真的死了,只怕是他还是无法得到她。当乌云蔽日,那份温暖也注定会失去。
君怜卿的冷漠无情让花铃恨极怒极,她更加用力地掐住凤倾的脖子,砂石摩擦地面般的声音透着几分歇斯里底。
“莲,我们这么久没见,你难道都不想朕么?朕可是日夜都在思念着莲,每天夜里都能梦到与莲同塌而眠行那欢乐之事。莲,你在梦里是那么温柔,你用你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抚过朕的身体,你说你最爱的人是朕。莲,你的心里其实跟朕一样,也是有朕的是不是?”
花铃的话简直是露骨至极,凤倾听得是头冒青烟,被气得。他娘的,她家小花儿可是她一个人的,这个恶心的女人居然在梦里这般猥亵她的男人,也不看看自己这幅德行!
“你闭嘴!”君怜卿冷斥,俊逸无双的脸顿时黑了个彻底,任谁被自己讨厌的人如此猥亵,都不会高兴到哪里去。他周身的寒意瞬间如利剑射向花铃,恨不能将她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声轻笑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离妄言强忍着笑,向君怜卿投去揶揄的目光。
这一次,君怜卿的脸直接堪比锅底了。
花铃却仍旧沉浸在她自己编织的美梦里,“莲,只要你愿意,朕可以大度一些,容许你同时拥有朕和这个女人。朕是一国皇帝,能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已经是所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
凤倾忍不住翻个白眼,要不是脖子被人掐着不能开口说话,她一定要大大地赞扬一番痴心妄想的女帝陛下,居然如此贤良淑德、端庄大方!
“不可能!”君怜卿漆黑如墨的眼眸里尽是厌恶,暗恼自己当年识人不清,居然会把花铃这样的人当做是朋友,“放了倾倾,饶你不死!”
“你不答应!”花铃失声喊道,“你竟然不答应!朕都已经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了,你居然不答应!莲,你太让朕失望了!”
“是否失望,那是你的事!放了倾倾,否则休怪我无情无义!”君怜卿语气毫无温度,带着关切和担忧的目光却是一瞬不瞬地落在凤倾的身上,生怕花铃会一时激动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来。他知道,此时此刻,他应该先用虚情假意稳住花铃,但是,他做不到,即便那是假的,他也做不到!
凤倾心里面对着君怜卿竖起大拇指,好样的,不愧是她家小花儿,不畏强权,不为美色所动,嗯,美色就算了,现在的花铃着实没有什么美色可言。她正腹诽着,忽然感觉身体一轻,抬眸就对上教主大人深沉的眸光。
心思一动,凤倾知道,教主大人已经隔空解开了她的穴道。想起之前被花铃强行灌了那么多罂粟花的汁液,她暗地里尝试着运行了一下体内的内力,不禁惊喜地发现,她的内力已经回来了!
而情绪处于崩溃边缘的花铃,对于凤倾的异常竟是丝毫不觉。她被君怜卿冷漠无情的话伤得体无完肤,禁不住近乎歇斯里底地狂笑起来。
“莲!朕一心一意地爱着你,你怎么可以对朕这般绝情!莲,这都是你逼朕的!”花铃狂笑一阵,阴冷的眸子倏地落回到凤倾的身上,一字一句道,“朕,这就杀了她!”
------题外话------
嗯,要怎么惩罚花铃呢?亲爱滴有没有好滴建议呀?
感谢小蝶的3颗钻钻和10朵花花,
感谢流徒亲的评价票。╭(╯3╰)╮
149、善解人意
更新时间:2014…4…16 23:19:00 本章字数:4761
花铃手掐着凤倾的脖子,一点一点地加大力气,她目光痴痴地看向君怜卿,“莲,朕是那么得爱你,可你竟然对朕如此无情无义。悫鹉琻晓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朕心狠手辣。这个贱人,必须得死,只有她死了,你的眼里才能有朕!你是朕的!只能是朕的!”
君怜卿怒极,目光落在凤倾的脖子上,心里揪得生疼。“妄想!”两个字,冰冷如剑,带着浓浓的杀气和恨意,直逼得花铃心神俱颤,整个人如置冰窖。
花铃忽然间就笑了,笑容悲戚而疯狂。“看来你对这个贱人的所谓感情,也不过如此,居然宁可看着她死在朕的手下,也不肯舍身救她。”
“你可以伤害她,但你要做好生不如死的准备!”君怜卿面无表情道,其实心里的紧张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只要可以救凤倾,就算是要他死,他也绝无二话。但是,花铃的条件,不仅他自己无法接受,就是凤倾也绝对不会答应。他看着凤倾,目光温柔缱绻。“倾倾,你可会怨我?”
凤倾眨眨眼,咧嘴一笑,笑容一如既往的明媚却邪气。
两人之间的眉目传情彻底激怒了花铃,她眼神阴狠充满着怨毒,“好!好!好!好得很!莲!这一切都是你逼朕的!”
花铃说完,手指蓦地用力,就在她满以为凤倾即将死在自己的手下的时候,一股强大不可逆转的力量却忽然从她的掌下爆发。因为猝不及防,她的身体一下子被那股力道给撞击出去,就好像断了线的风筝,狠狠地撞击到远处的巨石之上。
如此相似的一幕,似乎不久之前才刚刚上演。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呢。
凤倾抬手揉着被掐疼的脖子,一个劲儿地呲牙咧嘴。她似笑非笑地看向以一种狼狈的姿态匍匐在地的花铃,掌心的内力运转不停,宽大的衣袖随着这股内力微微拂动。
花铃趴在地上,狰狞的脸上布满了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你的穴道是如何解开的?你不是没有内力了吗!”
凤倾妖孽的容颜隐在忽明忽暗的夜色里,显得鬼魅而妖娆。她缓缓地举起自己的手,隔着虚空对着花铃做出抓握的手势。“你说呢?”她笑,笑容明明皎皎如月,可是落在花铃的眼睛里,那笑容就如同索命修罗,让她心神俱裂。
花铃一下子就有了一种被人扼住咽喉、喘不上气的感觉。她艰难地喘息着,恶狠狠地骂道:“你这个……贱人!”话未落,伤痕累累的脸颊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两个响亮的耳光。她豁然抬头,就看到君怜卿毫无温度的目光。
君怜卿衣袖微动,周身都仿佛笼罩在极致的冰寒之中,整个人都在颤抖个不停,显然是怒极了。花铃实在该死,一口一个贱人,如此地辱骂他的倾倾,简直是罪不可赦!
“莲,你居然对朕动手?”花铃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神情哀戚。就好像君怜卿会对她动手,是一件多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君怜卿神情冷然,对花铃的质问仿若未闻。看也不看地上狼狈至极的女人,他缓步走至凤倾身侧,微微垂眸看着她,声音打着颤。“倾倾,你想怎样处理她?”
凤倾单手点着下吧,“唔,你不会舍不得?”
君怜卿凝眉,眉宇之间是浓得化不开的愁绪。他伸手抱住凤倾的肩,一只大手微微颤抖着轻抚上她满是伤痕的脸颊,声音里满满的都是疼惜和自责。“疼不疼?”
凤倾顺势握住君怜卿的手,将其轻轻地贴在自己的脸上。“我现在这个丑样子,你是不是嫌弃我啦?”
君怜卿黑眸里染上愠怒,“傻话!”他怎么会嫌弃她呢?他怎么�